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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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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浴室

充盈感令溫桐腦袋也跟著暈暈的, 她能感受到那裏好似有了生命力,撐開一層層束縛。

她逐漸聽不到他在說什麽,只埋在他的頸窩低低喘氣。

微弱的呼吸裹著點輕哼,江劭庭拍了拍栽在自己懷裏人的背, 忍著悶喘:“問你話。”

突然向上的力度, 溫桐沒坐穩差點沖出去, 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捶他:“你幹什麽啊?!”

“這房間裏除了你,我還能幹什麽?”

話音剛落,他立刻被絞得青筋鼓起, 低下頭懲罰似的重重吮她, “欠的?夾成這樣?”

她像一條被沖上岸的小魚,偶爾撲騰兩下為自己渡氣, 無心理會男人故意的揶揄。

呼出的喘息暗啞而性感, 他身上的熱氣一遍遍擦過脆弱的神經,她陷入窒息的蒼白迷蒙, 如同走在大霧四起的霜日,只能看到屬於一道屬於清晨的金色、筆直、耀眼的光。

男人的胸膛急劇起伏, 將懷裏的人用力收緊,交換彼此局促的心跳和呼吸。

似雨後沿著屋檐“答答”滴下來的水珠,沒有要停的跡象。

江劭庭垂眸瞥了眼,視線緩慢移到某人懵懵、不知所措的臉上, 大大方方吻了吻她的眼角,戲謔道:“溫桐, 你讓我家成回南天了。”

“……”

溫桐只想離他遠遠的, 下地瞬間仿佛開了一瓶塵封多年的紅酒, 空氣中發出一聲令她無法接受的黏膩聲響。

腿一軟,她“啪”地一屁股摔在地上。

江劭庭取下東西隨手扔進垃圾桶, 聽到悶響回頭,好笑地彎腰將她撈起來,貼著胸膛勸慰:“害羞什麽,又沒有別人。”

半晌沒人應答,他俯身捏過來某人的小臉。

剛才不哭現在哭。

“幹什麽呢?”他抽出紙細細擦拭起來,將眼下的淚痕沾幹凈。

溫桐扯過來被子裹住自己,根本不想看他。

什麽溫柔紳士,這個男人太惡劣了。

之前試探他的時候故意裝成什麽都不知道,估計在心裏看她笑話呢,今天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提自己夢到他,還那樣問。

真的不要臉極了。

江劭庭可不知道某些人正在暗罵,莉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撓得心癢,耐著性子哄她:“疼了?下回我輕點。”

溫桐的火蹭地升起,拍開正在上下其手的男人,“誰要和你有下回?找別人去吧。”

男人掐起她的下巴,冷冷瞧了一眼。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對上陰沈的目光,溫桐心底有點摸不著底,咬緊下唇不語。

滾燙的眼淚“啪嗒啪嗒”滴在他手上,看起來委屈得要死。

這個小混蛋,做完後能說出這種話來,竟然還敢在他面前哭?

直覺告訴他不能搭理這個翻臉不認人的,愛哭就讓她哭個夠。

但看她縮在被子裏一抖一抖的,江劭庭心軟得不成樣子,放低語調詢問:“又氣什麽呢?”

他掀開被子也鉆了進去,低頭和她鼻尖貼著鼻尖,深邃的黑眸定定看向她。

溫桐的氣陡然消了一大半。

和江劭庭認識這麽久,印象裏他從沒發過什麽脾氣,反倒讓她胃口越來越大,只要對方有點讓她不滿意的地方,她就忍不住生氣。

下意識想要試探他,會不會一直對她這樣。

得到的結果總是肯定的。

溫桐湊近了一些,仰頭和他直視:“那個時候……你說的話,我有點不好意思。”

油然而生的內疚令她更加難過,明明自己對所有人都脾氣很好,怎麽到他這裏就控制不住。

“江劭庭。”

“嗯?”他一邊描摹她的眉眼,一邊覺得女人當真是奇怪。

上一秒還恨不得提東西走人,下一秒又這樣含情脈脈盯著他。

溫桐環住男人勁窄的腰身,小聲呢喃:“我好喜歡你呀。”

臥室只有一盞暖黃的床頭燈,悠悠灑在稍亂的發絲上,像描了一圈弧邊,江劭庭伸手理順,順帶攏緊被子。

“餓不餓?”傍晚他隨便吃了點,現下快八點了,剛做完體力運動不自覺燃起了投餵興趣。

溫桐搖搖頭,暫時不想吃東西,“我想洗澡。”

身上黏答答的,尤其是那裏,不僅黏膩,還有留下的澀澀的疼。

“有浴缸,可以去泡會。”他朝浴室門邊揚揚下顎。

浴室很大,壁龕上放著簡單的男士洗浴用品,略微走近兩步,味道正是雪地的木香,清冽幽雅。

熱水淋在身上,每個毛孔都被輕柔地展開,不適感隨之減輕許多。

溫桐也沒什麽好講究的,摁下一泵沐浴露,凜冽的氣味讓人下意識覺得涼,恍若冬季清晨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

水花四濺,整個空間都浸潤著雪的清冷感。

驀地響起敲門聲。

溫桐下意識應了一句,等反應過來門口站著個人的時候,忙不疊捂住自己。

雖然已經有過親近,但光溜溜面對他依然非常尷尬。

江劭庭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睨著某個遮了上面就遮不住下面的女人,“浴袍。”

她確實需要一件幹凈的衣服,自己的裙子在……線被拽散了。

“謝謝。”溫桐趿著大了好幾個碼數的拖鞋挪過去。

一個沒留意,左腳踩到右腳拖鞋後跟,整個人栽倒在他身上。

突然送過來一片春色,江劭庭不假思索接住,眸光動了動,開口:“都這樣了,那再做一次吧。”

??都哪樣了,她明明什麽也沒幹。

沒等她出聲反駁,江劭庭踢開礙事的拖鞋,將她抵在墻上,邊吻手邊往下。

上回他順著她來的,雖然也舒服,但由於某些人不經事,他被迫中途喊停。

本來在床上好好坐著,餘光不經意瞟到垃圾桶裏的東西,伴著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他毫無意外有了反應。

意識恍惚之間,溫桐不小心碰到了右側的開關,花灑噴出來的熱水頓時將兩人澆成落湯雞。

水流沿著他的側臉往下淌,蠱惑而勾人,溫桐失神了兩秒,舔了舔唇立刻擡高手臂去關。

江劭庭將她的手禁錮在自己腰間,擰住她的肩翻了個面,背對著他。

“關什麽,剛好給你潤一潤。”男人戴上東西,順勢而入。

滾燙的胸膛緊貼著溫桐的背,粗糙地一陣陣摩擦,她顫抖著,情不自禁溢出幾聲輕喘。

溫熱的水流淋在露出的一點點間隙,油光水滑,聽到動情的嬌呼,江劭庭身心無比舒暢,猛地提速。

溫桐高高昂起頭,“嗯——”

背後的男人看出了她的想法,立刻捂住她的嘴,溫桐“唔唔”了兩句,想扒開他的大手。

“噓小點聲,外面有人。”

溫桐淚眼朦朧,側眸望向窗戶外,似有模糊的交談聲傳來。

感官高度集中,越來越大的水聲,她再也無法聽清其他的。

“我們慢慢喊出來。”他垂下頭,炙熱的呼吸從側後方噴在她的臉上。

溫桐的唇擦過他的掌心,粗糲幹燥,她顫得如同篩糠,不斷往下滑。

江劭庭架住她,輕笑著啄了啄身前緋紅的臉蛋,調笑:“不是有過一次了,怎麽還這麽敏感?”

她微微睜開迷離混亂的眼,他的另一只手嵌在她的手指間,十指相扣,漂亮的骨節偶爾曲起,時不時蹭她的手背。

交疊的指縫間流下幾股熱水,莫名色情。

江劭庭移開捂著她的手,與她的小手疊放在一起,親密無間。

溫桐被一點點往前推,貼著墻壁,視線裏只有他起伏的手,一時情迷,舌尖掠過他冷白凸起的腕骨。

江劭庭倏地停了動作,扳過她的臉頰,瞇眼掃視:“放到嘴邊你就要舔?”

“舔你的。”溫桐頂嘴。

“嘖。”他撈住她的腰,將她釘在身前,“水寶寶。”

狂風驟雨,她仿佛一個孤零零綴在枝頭的花苞,打得找不到重心,劇烈戰栗顫抖。

江劭庭被勒得舒爽悶哼,俯下身子蹭她的雪頸,邊喘:“桐桐。”

“江……”溫桐偏過腦袋,艱難地回他,“劭庭。”

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情難自控,“嗯,我的寶寶。”

溫桐被他喚得心臟怦怦直跳,身軀不禁泛起紅潮。

過了會被抱到浴缸邊,她實在沒有力氣撐住自己,漸漸往水裏沈,全靠後方的男人托住。

直到11點,她才被裹起來塞進被窩。

溫桐閉著眼,松軟的被子像一床軟綿綿的雲朵,揉在她的身上。

江劭庭擦幹身體,掀開被子,支起腦袋撥了撥某人的睫毛,“睡著了?”

“我不要了。”她皺著鼻子晃動,甩開他的手。

有人這是把他當成禽獸了。江劭庭將她攬到自己旁邊,側身關掉臺燈,輕聲說:“明天一起去公司吧。”

“啊!?”

溫桐霎時清醒。

她累傻了,光顧著躺在這裏,忘了明天還要上班,“不行的,我先回家了。”

江劭庭腿一掃,某人被他壓了回去,“溫桐,你在我床上說這種話合適嗎?”

“明天要工作。”她用力推開鐵棍一樣的長腿,忙活半天紋絲不動。

“難道我還能不讓你去上班?”他擡臂箍住胸前的溫香如玉,懶洋洋繼續,“我們明天一起去。”

“……”溫桐轉過頭認真解釋,“會被同事看到的。”

還是早上上班時間,人來人往的,要是看到她和江劭庭一起不就當場被抓住了。

江劭庭埋進她的發間,細嗅淡淡的香味,無所謂地擡眼:“你打算光著走出去?”

溫桐心頭一抖,垂眸瞥了瞥自己無所遮掩的身體,才想起來裙子的線被拽斷了。

觸及某人幽怨的視線,江劭庭低聲一笑:“明天早上有人會送衣服過來。”

“晚上就睡我這,聽到沒。”

現在她不睡這還能去哪?溫桐嘆了口氣,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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