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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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李冬辰翻箱倒櫃的尋找家裏可以退燒的藥物，他明明記得之前有買過，沒有吃完，可是將家裏發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藥片。
杜可言的情況不容樂觀。他也來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幫杜可言穿戴好衣服將人背在背上趕往醫院。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不敢帶著杜可言去附近的小診所就診，怕耽誤病情，直接打車去了市裏的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是當地有名的大醫院，在市裏的幾家醫院當中，名聲最旺，患者也最多。
周圍有很多村鎮的病人也會到這邊來做手術，所以他們兩個深夜趕來，病房爆滿，就連走廊裏面都擠滿了病人。
李冬辰先將人放在走廊的座椅上，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排隊掛號。
掛號窗口前一字長龍，李冬辰排在非常靠後的位置。
他一邊在這邊排隊，一邊焦急的望向杜可言的位置，生怕他會出事。
一向遵守規則的人心急到想要插隊，想插隊的腳邁出一步，又撤回一步。
轉念一想，大家都不容易，如果沒有病，不是被病痛所折磨，誰也不願意來到醫院大排長龍，李冬辰在心裏反覆念叨著，快一點！快一點！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掛到了號。
看病的科室在七樓，李冬辰背著杜可言往電梯的方向走去。看到電梯面前擠滿了一群人。
這麽多人，估計電梯要來回上下兩三趟，才能把所有的人送達。
時間不等人，李冬辰背著杜可言直接從樓梯往上爬。
李冬辰的速度快到驚人，幸好樓道裏沒有人下樓梯，若是有人一定會和他迎面撞上直接撞飛。
醫生對杜可言進行了詳細的檢查，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消極等待的李冬辰。
李冬辰感覺醫生的眼神就是要將他看穿，一般或許醫生早已經看明白了，礙於職業道德，才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尷尬與交集兩種情緒交織在心頭，李冬辰躲避醫生的目光。
好歹醫生並沒有多問，也沒有磨蹭，在確定好病人的情況之後立刻用藥。
醫生治療時李冬辰被推出門外，他一個人頹然的蹲在門側墻邊，走廊裏面回蕩著其他病人咳嗽的聲音，來往人員的吵鬧聲，護士醫生的提醒聲……十分嘈雜。
他雙手抱頭，在心中祈禱杜可言一定要平安無事。
“杜可言他家屬。”
隨著護士的叫喊聲，李冬辰思緒回籠迅速起身。
經過治療杜可言的情況有所好轉，臉色不再像是煮紅的小龍蝦，從醫生口中得知已無大礙，李冬辰淺淺的松了一口氣。
醫生還給杜可言打了一瓶點滴，李冬辰一手環住杜可言，一手幫他舉著點滴瓶。
護士姐姐讓他們去走廊找個椅子，李冬辰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醫院的人越來越多，剛才的兩張空椅子也都坐滿了人。
護士姐姐見他們兩人沒有落腳之地，推了一張空病床放在廁所旁邊。
廁所旁邊且不說有味道的問題，短短幾分鐘出出進進的人就不少門吱呀吱呀的響，開門關門也會帶起一陣風，實在不是一個休息的好地方。
病床又小又窄，李冬辰沒法坐在病床旁邊，只能坐在地上，雙手搭在床上握住杜可言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杜可言的眼皮漸漸地睜開，李冬辰十分激動地說：“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杜可言虛弱地回答。
他勉強的撐起一絲笑意。
面對杜可言強擠出的一絲微笑，李冬辰的愧疚感上升到頂點。
如果不是他，杜可言也不會生病發燒，都怪他，是他太貪。
明明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戀人，卻總想得到更多，想到此處，李冬辰他臉上竟破天荒地留下一行清淚。
“別哭，這不怪你。
李冬辰從前是個直男，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些關於同性戀人之間的接觸的註意事項，而他從大學就已經懷揣了幻想雖沒有付出實際行動，但了解了許多理論。
會發燒這件事情，他心知肚明，又抱有僥幸心理，認為自己會是那幸運的一部分，沒想到幸運之神如此不願光顧他。
杜可言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小時，瓶子裏的藥差不多輸完，叫來護士姐姐幫忙拔掉針，用體溫計測量問了一下，體溫正常。
“我退燒了，我們回家吧。”
“不行。”李冬辰堅決的拒絕。
他不想這麽快回去，擔心杜可言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發燒最令人痛苦的一件事便是會反覆發燒。現在回歸正常體溫，也許再過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後體溫又會迅速攀升。
人們都說身體是人生的本錢。
李冬辰認同這句話。
他道：“既然已經來了，就在醫院裏多待一會兒，況且你才剛剛恢覆身體，也需要休息。”
在李冬辰的堅持下，杜可言一直呆到第二天徹底沒有覆發的可能性，兩人才坐車回南街。
接下來的日子，李冬辰再也沒有生出一絲“不軌”的想法。
第一次的不順利，在他心中留下裏陰影，他害怕再次發生可怕的事情。
每當夜晚降臨，兩個人躺在床上如同隔著楚河漢界，杜可言睡著後偶爾會往中間挪動幾厘米的距離。
李冬辰哪怕是在熟睡中感受到杜可言的靠近也會猛然驚醒，往後挪。
杜可言覺得李冬辰有些矯枉過正，他們兩個第一次的確是沒留下什麽好的回憶，但這並不能意味著他們往後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他想找個機會和李冬辰好好談一談。
可是偏偏這幾天，李冬辰忙著店裏重新開張的事情，根本停不住腳。
這天傍晚，紅紅的火燒雲遍布天際，李冬辰在水產店做著最後的清掃工作，準備收工。
杜可言穿著拖鞋從樓梯上走下來，拿起抹布，想幫忙。
李冬辰立即阻止：“這點活我馬上就幹完了。你回樓上歇著吧。”
“我這幾天一直在樓上躺著，吃完了睡，睡完了吃，都快退化了。”
杜可言被李冬辰當做一個年幼的嬰兒一般照料，什麽活也不讓做。
“我知道一直呆在家裏很無聊，等你身體養好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冬辰知道杜可言一直都是一個心懷夢想的人，哪怕是從芭蕾舞劇院辭職回到南街，但也不會就此躺平墮落，他依舊會為自己的夢想拼搏奮鬥。
他和杜可言認識這麽長時間，對芭蕾舞的了解還是少之又少，幫不上什麽忙，能做的就是永遠的支持。
杜可言點點頭，但他並沒有聽李冬辰的話乖乖回樓上。
他站在原地等待李冬辰打掃結束。
李冬辰知道杜可言在等他手上掃地，拖地的速度加快，兩三分鐘的時間，快速收尾，他把拖把擰幹放在角落裏，最後再把卷簾門拉下來落鎖。
店裏所有的工作結束，可以上樓給心愛的寶貝做晚飯了。
李冬辰剛鎖完門，從地上站起來就被杜可言從身後環住腰，“冬辰哥，我想再試一次。”
他能感覺到李冬辰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細微的顫抖。
血氣方剛的年紀，火一點就著。
尤其是，李冬辰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是強行地克制自己。而並非真正的清心寡欲。
“別鬧了。”他寵溺又無奈的說。
他試圖掰開杜可言還在他腰上的雙手。
“我沒有在鬧。”杜可言把自己的臉頰側放在李冬辰寬厚的背上，整個身體也貼的更緊。
“第一次發燒是正常現象，也有我身體的原因，你不用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李冬辰低頭沈默不語，他覺得杜可言這麽說完全是在安慰自己。
或許是杜可言看自己太過內疚，心情不佳，才想出這麽一個說法。
他最終還是狠心拉開杜可言還在他身上的手轉身握住杜可言的肩膀。
“聽話，乖乖上樓，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李冬辰雙手用力將杜可言180度旋轉推著他的背上樓。
晚飯李冬辰特意燉了一只雞給杜可言補身體，為了達到最佳的滋補效果，他按照菜單上的方法放了許多滋補的食材。
他給杜可言盛了滿滿一碗雞湯，杜可言看著面前香氣撲鼻的雞湯，卻沒有半點食欲。
“你不喜歡嗎？”李冬辰做飯時嘗了一小口，感覺沒什麽味道，不過對病人而言，應該吃的口味清淡一些。
杜可言無視面前的雞湯，雙手托腮，直勾勾的盯著他，道：“冬辰哥，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談談。”
“有什麽話也等吃完飯再說。”李冬辰此時，像是一個監督小學生吃飯的媽媽。
杜可言不肯吃，他就把雞湯端起來，拿個勺子一勺一勺舀到杜可言嘴邊。
杜可言被灌了整整一碗雞湯之後，還被要求吃掉盆裏的雞肉。
他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吃東西，也不運動，根本就不餓，哪裏吃得下這麽多東西，再喝完一碗雞湯之後，連忙擺手，說什麽也不敢再吃。
“我吃飽了，不想吃了。”杜可言雙手重疊蓋住嘴部，說話的聲音變得奇怪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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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辰翻箱倒櫃的尋找家裏可以退燒的藥物，他明明記得之前有買過，沒有吃完，可是將家裏發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藥片。
杜可言的情況不容樂觀。他也來不及多想，用最快的速度幫杜可言穿戴好衣服將人背在背上趕往醫院。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不敢帶著杜可言去附近的小診所就診，怕耽誤病情，直接打車去了市裏的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是當地有名的大醫院，在市裏的幾家醫院當中，名聲最旺，患者也最多。
周圍有很多村鎮的病人也會到這邊來做手術，所以他們兩個深夜趕來，病房爆滿，就連走廊裏面都擠滿了病人。
李冬辰先將人放在走廊的座椅上，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排隊掛號。
掛號窗口前一字長龍，李冬辰排在非常靠後的位置。
他一邊在這邊排隊，一邊焦急的望向杜可言的位置，生怕他會出事。
一向遵守規則的人心急到想要插隊，想插隊的腳邁出一步，又撤回一步。
轉念一想，大家都不容易，如果沒有病，不是被病痛所折磨，誰也不願意來到醫院大排長龍，李冬辰在心裏反覆念叨著，快一點！快一點！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掛到了號。
看病的科室在七樓，李冬辰背著杜可言往電梯的方向走去。看到電梯面前擠滿了一群人。
這麽多人，估計電梯要來回上下兩三趟，才能把所有的人送達。
時間不等人，李冬辰背著杜可言直接從樓梯往上爬。
李冬辰的速度快到驚人，幸好樓道裏沒有人下樓梯，若是有人一定會和他迎面撞上直接撞飛。
醫生對杜可言進行了詳細的檢查，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消極等待的李冬辰。
李冬辰感覺醫生的眼神就是要將他看穿，一般或許醫生早已經看明白了，礙於職業道德，才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尷尬與交集兩種情緒交織在心頭，李冬辰躲避醫生的目光。
好歹醫生並沒有多問，也沒有磨蹭，在確定好病人的情況之後立刻用藥。
醫生治療時李冬辰被推出門外，他一個人頹然的蹲在門側墻邊，走廊裏面回蕩著其他病人咳嗽的聲音，來往人員的吵鬧聲，護士醫生的提醒聲……十分嘈雜。
他雙手抱頭，在心中祈禱杜可言一定要平安無事。
“杜可言他家屬。”
隨著護士的叫喊聲，李冬辰思緒回籠迅速起身。
經過治療杜可言的情況有所好轉，臉色不再像是煮紅的小龍蝦，從醫生口中得知已無大礙，李冬辰淺淺的松了一口氣。
醫生還給杜可言打了一瓶點滴，李冬辰一手環住杜可言，一手幫他舉著點滴瓶。
護士姐姐讓他們去走廊找個椅子，李冬辰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醫院的人越來越多，剛才的兩張空椅子也都坐滿了人。
護士姐姐見他們兩人沒有落腳之地，推了一張空病床放在廁所旁邊。
廁所旁邊且不說有味道的問題，短短幾分鐘出出進進的人就不少門吱呀吱呀的響，開門關門也會帶起一陣風，實在不是一個休息的好地方。
病床又小又窄，李冬辰沒法坐在病床旁邊，只能坐在地上，雙手搭在床上握住杜可言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杜可言的眼皮漸漸地睜開，李冬辰十分激動地說：“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杜可言虛弱地回答。
他勉強的撐起一絲笑意。
面對杜可言強擠出的一絲微笑，李冬辰的愧疚感上升到頂點。
如果不是他，杜可言也不會生病發燒，都怪他，是他太貪。
明明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戀人，卻總想得到更多，想到此處，李冬辰他臉上竟破天荒地留下一行清淚。
“別哭，這不怪你。
李冬辰從前是個直男，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些關於同性戀人之間的接觸的註意事項，而他從大學就已經懷揣了幻想雖沒有付出實際行動，但了解了許多理論。
會發燒這件事情，他心知肚明，又抱有僥幸心理，認為自己會是那幸運的一部分，沒想到幸運之神如此不願光顧他。
杜可言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小時，瓶子裏的藥差不多輸完，叫來護士姐姐幫忙拔掉針，用體溫計測量問了一下，體溫正常。
“我退燒了，我們回家吧。”
“不行。”李冬辰堅決的拒絕。
他不想這麽快回去，擔心杜可言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發燒最令人痛苦的一件事便是會反覆發燒。現在回歸正常體溫，也許再過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後體溫又會迅速攀升。
人們都說身體是人生的本錢。
李冬辰認同這句話。
他道：“既然已經來了，就在醫院裏多待一會兒，況且你才剛剛恢覆身體，也需要休息。”
在李冬辰的堅持下，杜可言一直呆到第二天徹底沒有覆發的可能性，兩人才坐車回南街。
接下來的日子，李冬辰再也沒有生出一絲“不軌”的想法。
第一次的不順利，在他心中留下裏陰影，他害怕再次發生可怕的事情。
每當夜晚降臨，兩個人躺在床上如同隔著楚河漢界，杜可言睡著後偶爾會往中間挪動幾厘米的距離。
李冬辰哪怕是在熟睡中感受到杜可言的靠近也會猛然驚醒，往後挪。
杜可言覺得李冬辰有些矯枉過正，他們兩個第一次的確是沒留下什麽好的回憶，但這並不能意味著他們往後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他想找個機會和李冬辰好好談一談。
可是偏偏這幾天，李冬辰忙著店裏重新開張的事情，根本停不住腳。
這天傍晚，紅紅的火燒雲遍布天際，李冬辰在水產店做著最後的清掃工作，準備收工。
杜可言穿著拖鞋從樓梯上走下來，拿起抹布，想幫忙。
李冬辰立即阻止：“這點活我馬上就幹完了。你回樓上歇著吧。”
“我這幾天一直在樓上躺著，吃完了睡，睡完了吃，都快退化了。”
杜可言被李冬辰當做一個年幼的嬰兒一般照料，什麽活也不讓做。
“我知道一直呆在家裏很無聊，等你身體養好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冬辰知道杜可言一直都是一個心懷夢想的人，哪怕是從芭蕾舞劇院辭職回到南街，但也不會就此躺平墮落，他依舊會為自己的夢想拼搏奮鬥。
他和杜可言認識這麽長時間，對芭蕾舞的了解還是少之又少，幫不上什麽忙，能做的就是永遠的支持。
杜可言點點頭，但他並沒有聽李冬辰的話乖乖回樓上。
他站在原地等待李冬辰打掃結束。
李冬辰知道杜可言在等他手上掃地，拖地的速度加快，兩三分鐘的時間，快速收尾，他把拖把擰幹放在角落裏，最後再把卷簾門拉下來落鎖。
店裏所有的工作結束，可以上樓給心愛的寶貝做晚飯了。
李冬辰剛鎖完門，從地上站起來就被杜可言從身後環住腰，“冬辰哥，我想再試一次。”
他能感覺到李冬辰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細微的顫抖。
血氣方剛的年紀，火一點就著。
尤其是，李冬辰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是強行地克制自己。而並非真正的清心寡欲。
“別鬧了。”他寵溺又無奈的說。
他試圖掰開杜可言還在他腰上的雙手。
“我沒有在鬧。”杜可言把自己的臉頰側放在李冬辰寬厚的背上，整個身體也貼的更緊。
“第一次發燒是正常現象，也有我身體的原因，你不用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李冬辰低頭沈默不語，他覺得杜可言這麽說完全是在安慰自己。
或許是杜可言看自己太過內疚，心情不佳，才想出這麽一個說法。
他最終還是狠心拉開杜可言還在他身上的手轉身握住杜可言的肩膀。
“聽話，乖乖上樓，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李冬辰雙手用力將杜可言180度旋轉推著他的背上樓。
晚飯李冬辰特意燉了一只雞給杜可言補身體，為了達到最佳的滋補效果，他按照菜單上的方法放了許多滋補的食材。
他給杜可言盛了滿滿一碗雞湯，杜可言看著面前香氣撲鼻的雞湯，卻沒有半點食欲。
“你不喜歡嗎？”李冬辰做飯時嘗了一小口，感覺沒什麽味道，不過對病人而言，應該吃的口味清淡一些。
杜可言無視面前的雞湯，雙手托腮，直勾勾的盯著他，道：“冬辰哥，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談談。”
“有什麽話也等吃完飯再說。”李冬辰此時，像是一個監督小學生吃飯的媽媽。
杜可言不肯吃，他就把雞湯端起來，拿個勺子一勺一勺舀到杜可言嘴邊。
杜可言被灌了整整一碗雞湯之後，還被要求吃掉盆裏的雞肉。
他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吃東西，也不運動，根本就不餓，哪裏吃得下這麽多東西，再喝完一碗雞湯之後，連忙擺手，說什麽也不敢再吃。
“我吃飽了，不想吃了。”杜可言雙手重疊蓋住嘴部，說話的聲音變得奇怪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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