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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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他心頭縈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先練，我出去一會兒。”
杜可言拋下羅蘭一個人往外走，在光禿禿的花壇旁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冬辰哥！”
他激動向李冬辰飛奔過去。
李冬辰沒想到他會找出來，臉上陰郁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調整。
“出什麽事了嗎？”
李冬辰特意從海事趕過來，面色沈重，杜可言猜測出了什麽事情？
“特意來看你”這句話，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李冬辰隨口胡扯了一個理由，他不想讓杜可言增加心理負擔。
“旅游，上次來去匆匆，回去後越想越覺得白來一趟。”
杜可言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換上一張笑臉道：“你別訂旅館，和我一起住吧。”
“可以嗎？不是說是專門跟比賽選手準備的住宿房間，我一個比賽無關人員住進去不太好吧。”
“不會管理沒有那麽嚴格。”
杜可言拉起李冬辰的手往裏走。
李冬辰陷入回憶。
他定了最早的車票，一路風塵仆仆，馬不停蹄的趕來，希望能將珍珠耳環早一刻交到杜可言的手中。
母親遺物中承載與寄托的感情絕對要比所謂的暴露取向重要。
當他站在練舞室外聽到裏面兩人有說有笑，拳頭不由得攥緊，原本被握在手心的珍珠耳環紮破他厚實的手掌。
鮮血順著手掌的縫隙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等他在發現時，他看手掌光潔白亮的珍珠耳環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在來的路上預設了千萬種見面時的畫面，唯獨沒有想到，杜可言會和一個外國美少年在一起相談甚歡，廝磨耳語，摟摟抱抱。
他在那一刻才意識到，之前他們兩個能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兩個只有彼此，只有一間小小的出租屋，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當杜可言走出出租屋，走出南街，走出十八線小縣城，站上舞臺恢覆成為一只優雅自在的白天鵝，耀眼的光芒自然會吸引同類。
他們兩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一路人，兩條直線相交後只會越行越遠。
走到房間門口，杜可言遠遠的看到羅蘭。
“你怎麽到我房間門口來了？”
羅蘭站在門口雙手環胸，倚靠著門，抱怨道：“你好磨蹭。”
“我不是說了，一會兒回去。”
“一直不回來，我無聊就出來找你咯。”落在說話時還不忘歪著頭打量站杜可言身後的李冬辰。
杜可言站在兩人中間做介紹：“哦，和你介紹一下，冬辰哥是我的好朋友。”
“冬辰哥，他是羅蘭，和我一起比賽的選手。”
羅蘭不滿意的癟癟嘴：“你的介紹真是讓我太傷心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幾天的相處，羅蘭對他表現的十分熱情，杜可言連忙補充一句道：“也是新朋友。”
羅蘭滿意的點點：“這還差不多。”
隨即，他自來熟的摸上李冬辰的胸肌，邊摸邊評價：“好結實，好有彈性。”
杜可言一臉驚恐，自來熟也要有個度吧！
李冬辰感覺到不自在，但他能判斷出羅蘭並沒有惡意。
“帥哥，你經常健身吧。”
“沒有，常幹體力活。”
“真羨慕你的身材，寬肩窄腰，肌肉勻稱。”
“你不是也有肌肉嗎？有什麽好羨慕的。”
跳舞不是一個輕松的活，一場芭蕾舞表演幾個小時，對芭蕾舞舞者的體能要求高，一名優秀的舞者肌肉含量不會少。
杜可言最窮困潦倒，食不果腹，極度瘦弱時，也能看到身上的肌肉線條。
他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覆，身上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羅蘭比他要高要壯，肌肉分布勻稱，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建模型身材。
“我超級喜歡肌肉，如果不是一名舞者的話，我一定會每天泡在健身房裏。”羅蘭說完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一張自己理想健身身材的照片，展示給兩個人看。
杜可言和李冬辰看完兩個人皆沈默。
照片上是一個肌肉男，四肢壯碩，肌肉組織極其誇張，像一只過度健身的牛蛙。
外國人審美好不一樣。
羅蘭一個人摸還不夠，還想要叫杜可言一起摸。
杜可言不好意思，扭頭道：“先進屋坐著聊吧。”
羅蘭還在後面小聲的嘀咕，“你們兩個關系這麽熟，有什麽不好意思。”
三個人坐在房間裏，杜可言有很多話想和李冬辰，可是羅蘭在一旁嘰嘰喳喳個不停，他完全插不進去話。
他也不想再有第三個人的情況下和李冬辰聊天。
他擡眼望著李冬辰，李冬辰用深邃的眼神望著他，兩人在幾米的距離相望，仿佛眼中只有彼此，隔空訴說著心裏無盡的思念。
硬生生的拖到晚上，羅蘭還不肯走，一副要和他們聊天到天明的架勢。
杜可言不好意思，轟他走，李冬辰自認為自己是外人，不好拂杜可言的面子。
“差不多到時間了，我該去練舞室練習。”
“羅蘭，冬辰哥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肯定很疲憊，需要休息。”
杜可言實在忍不下去，準備先去練武室呆幾分鐘，等羅蘭走了再回來。
“我也去。”羅蘭緊貼在杜可言的後面鬧著要和他一起去練舞。
練芭蕾舞的事情，李冬辰插不上嘴，事實上，他來了之後沒說過幾句話。
還沒走出幾米的距離，羅蘭認為自己已經洞察了一切自信的開口問：“他是你男朋友吧！”
杜可言驚慌失措的否認：“不是。”
他看向不遠處的房間，生怕李冬辰聽到羅蘭的話。
“放心，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他聽不到。”
杜可言快步往前走，一直走到確認李冬辰絕對聽不到他們倆說話的聲音，才稍微放心。
羅蘭不依不饒，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那你們兩個為什麽住在一個房間？”
“省錢，住賓館貴，我來比賽的錢都是他墊付的，他不富裕，能省一些就省一些。”
羅蘭摸著自己沒有胡須的光滑下巴，再次在腦海裏面回憶，剛才房間裏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電波吃呲冒火花，還偏偏要一口咬定只是朋友，不誠實！
羅蘭別的不說，最有自信的事情便是判斷情侶。
身邊的情侶都沒能逃脫他的火眼金睛，至今還從未看走眼過。
他能從杜可言他眼睛裏看到期許與愛慕，李冬辰的眼睛裏也不是空無一物。
“所以說他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恩人，是你的老板，唯獨不是你的男朋友。而你對他也沒有半點想法。”
杜可言不說話，默認。
羅蘭往下接話：“太好了。”
杜可言很詫異，羅蘭的話前後不搭，讓他摸不著頭腦。
羅蘭十分誇張的用雙手捂在心口處，用演愛情話劇的語調說：“我一見到他，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我的心，迅速墜入愛河。”
“既然你們兩個不是情侶關系。我就放心大膽的追求他。”
”你不能追求他！”杜可言反應激烈。
羅蘭一臉無所謂，雙手環在胸前往前走。
“為什麽？追求愛情是每個人的自由，是上天賦予人的權利。”
“他是直男，不是gay。”
“直男，直男才有意思啊。”羅蘭十分玩味的說。
杜可言聽到這裏，表情變得嚴肅，十分正經的警告：“羅蘭，雖然我不了解你對待感情的方式，但是我要警告你，李冬辰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去玩弄他的感情。”
“什麽叫做玩弄？大家在一起開心開心罷了，直男也會貪圖新鮮感。”
“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討厭gay。”
“你不是他，你怎麽會知道他對我沒興趣呢。”羅蘭擺出一副妖嬈嫵媚的姿勢，肆意的散發著自己身上的魅力。“他討厭是因為沒試過，也許嘗試過便愛上了。”
不得不承認，羅蘭非常勾人心魂。
百分之九十九的gay看到他都會心動。
“光是看著他，就已經忍不住流口水，要是能嘗上一口……”
杜可言大腦裏同步構建，羅蘭語言中所描述的場面。
他無法接受。
如果憤怒值可以像河豚一樣可視化，杜可言現在就是憤怒的渾身上下變成一個球。
羅蘭看到杜可言憤怒的表情在心中沾沾自喜，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猜錯。
或許他們兩個只是朋友關系，但杜可言對李冬辰的感情絕對不一般。
他口口聲聲的朋友不過是感情的遮羞布而已。
“我不許你靠近他。”
羅蘭笑著說：“你憑什麽不許？”
“我…我…我…”杜可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杜可言心口微顫，是啊，他憑什麽？
明明他自己也剛剛說了，他和李冬辰之間是好朋友，是老板與工人，站在這樣的身份和立場上，他沒有資格去幹涉對方的私生活。
沒資格卻瘋狂想要做，只有一種可能性，他對李冬辰的感情越界了。
他從什麽時候開始越界？
是從李冬辰再次來京市看他，他在心中竊喜的時候嗎？
還是李冬辰努力給他騰出一個練舞蹈的地方，將家裏搬了幹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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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縈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先練，我出去一會兒。”
杜可言拋下羅蘭一個人往外走，在光禿禿的花壇旁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冬辰哥！”
他激動向李冬辰飛奔過去。
李冬辰沒想到他會找出來，臉上陰郁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調整。
“出什麽事了嗎？”
李冬辰特意從海事趕過來，面色沈重，杜可言猜測出了什麽事情？
“特意來看你”這句話，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李冬辰隨口胡扯了一個理由，他不想讓杜可言增加心理負擔。
“旅游，上次來去匆匆，回去後越想越覺得白來一趟。”
杜可言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換上一張笑臉道：“你別訂旅館，和我一起住吧。”
“可以嗎？不是說是專門跟比賽選手準備的住宿房間，我一個比賽無關人員住進去不太好吧。”
“不會管理沒有那麽嚴格。”
杜可言拉起李冬辰的手往裏走。
李冬辰陷入回憶。
他定了最早的車票，一路風塵仆仆，馬不停蹄的趕來，希望能將珍珠耳環早一刻交到杜可言的手中。
母親遺物中承載與寄托的感情絕對要比所謂的暴露取向重要。
當他站在練舞室外聽到裏面兩人有說有笑，拳頭不由得攥緊，原本被握在手心的珍珠耳環紮破他厚實的手掌。
鮮血順著手掌的縫隙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等他在發現時，他看手掌光潔白亮的珍珠耳環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在來的路上預設了千萬種見面時的畫面，唯獨沒有想到，杜可言會和一個外國美少年在一起相談甚歡，廝磨耳語，摟摟抱抱。
他在那一刻才意識到，之前他們兩個能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兩個只有彼此，只有一間小小的出租屋，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當杜可言走出出租屋，走出南街，走出十八線小縣城，站上舞臺恢覆成為一只優雅自在的白天鵝，耀眼的光芒自然會吸引同類。
他們兩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一路人，兩條直線相交後只會越行越遠。
走到房間門口，杜可言遠遠的看到羅蘭。
“你怎麽到我房間門口來了？”
羅蘭站在門口雙手環胸，倚靠著門，抱怨道：“你好磨蹭。”
“我不是說了，一會兒回去。”
“一直不回來，我無聊就出來找你咯。”落在說話時還不忘歪著頭打量站杜可言身後的李冬辰。
杜可言站在兩人中間做介紹：“哦，和你介紹一下，冬辰哥是我的好朋友。”
“冬辰哥，他是羅蘭，和我一起比賽的選手。”
羅蘭不滿意的癟癟嘴：“你的介紹真是讓我太傷心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幾天的相處，羅蘭對他表現的十分熱情，杜可言連忙補充一句道：“也是新朋友。”
羅蘭滿意的點點：“這還差不多。”
隨即，他自來熟的摸上李冬辰的胸肌，邊摸邊評價：“好結實，好有彈性。”
杜可言一臉驚恐，自來熟也要有個度吧！
李冬辰感覺到不自在，但他能判斷出羅蘭並沒有惡意。
“帥哥，你經常健身吧。”
“沒有，常幹體力活。”
“真羨慕你的身材，寬肩窄腰，肌肉勻稱。”
“你不是也有肌肉嗎？有什麽好羨慕的。”
跳舞不是一個輕松的活，一場芭蕾舞表演幾個小時，對芭蕾舞舞者的體能要求高，一名優秀的舞者肌肉含量不會少。
杜可言最窮困潦倒，食不果腹，極度瘦弱時，也能看到身上的肌肉線條。
他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覆，身上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羅蘭比他要高要壯，肌肉分布勻稱，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建模型身材。
“我超級喜歡肌肉，如果不是一名舞者的話，我一定會每天泡在健身房裏。”羅蘭說完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一張自己理想健身身材的照片，展示給兩個人看。
杜可言和李冬辰看完兩個人皆沈默。
照片上是一個肌肉男，四肢壯碩，肌肉組織極其誇張，像一只過度健身的牛蛙。
外國人審美好不一樣。
羅蘭一個人摸還不夠，還想要叫杜可言一起摸。
杜可言不好意思，扭頭道：“先進屋坐著聊吧。”
羅蘭還在後面小聲的嘀咕，“你們兩個關系這麽熟，有什麽不好意思。”
三個人坐在房間裏，杜可言有很多話想和李冬辰，可是羅蘭在一旁嘰嘰喳喳個不停，他完全插不進去話。
他也不想再有第三個人的情況下和李冬辰聊天。
他擡眼望著李冬辰，李冬辰用深邃的眼神望著他，兩人在幾米的距離相望，仿佛眼中只有彼此，隔空訴說著心裏無盡的思念。
硬生生的拖到晚上，羅蘭還不肯走，一副要和他們聊天到天明的架勢。
杜可言不好意思，轟他走，李冬辰自認為自己是外人，不好拂杜可言的面子。
“差不多到時間了，我該去練舞室練習。”
“羅蘭，冬辰哥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肯定很疲憊，需要休息。”
杜可言實在忍不下去，準備先去練武室呆幾分鐘，等羅蘭走了再回來。
“我也去。”羅蘭緊貼在杜可言的後面鬧著要和他一起去練舞。
練芭蕾舞的事情，李冬辰插不上嘴，事實上，他來了之後沒說過幾句話。
還沒走出幾米的距離，羅蘭認為自己已經洞察了一切自信的開口問：“他是你男朋友吧！”
杜可言驚慌失措的否認：“不是。”
他看向不遠處的房間，生怕李冬辰聽到羅蘭的話。
“放心，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他聽不到。”
杜可言快步往前走，一直走到確認李冬辰絕對聽不到他們倆說話的聲音，才稍微放心。
羅蘭不依不饒，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那你們兩個為什麽住在一個房間？”
“省錢，住賓館貴，我來比賽的錢都是他墊付的，他不富裕，能省一些就省一些。”
羅蘭摸著自己沒有胡須的光滑下巴，再次在腦海裏面回憶，剛才房間裏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電波吃呲冒火花，還偏偏要一口咬定只是朋友，不誠實！
羅蘭別的不說，最有自信的事情便是判斷情侶。
身邊的情侶都沒能逃脫他的火眼金睛，至今還從未看走眼過。
他能從杜可言他眼睛裏看到期許與愛慕，李冬辰的眼睛裏也不是空無一物。
“所以說他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恩人，是你的老板，唯獨不是你的男朋友。而你對他也沒有半點想法。”
杜可言不說話，默認。
羅蘭往下接話：“太好了。”
杜可言很詫異，羅蘭的話前後不搭，讓他摸不著頭腦。
羅蘭十分誇張的用雙手捂在心口處，用演愛情話劇的語調說：“我一見到他，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我的心，迅速墜入愛河。”
“既然你們兩個不是情侶關系。我就放心大膽的追求他。”
”你不能追求他！”杜可言反應激烈。
羅蘭一臉無所謂，雙手環在胸前往前走。
“為什麽？追求愛情是每個人的自由，是上天賦予人的權利。”
“他是直男，不是gay。”
“直男，直男才有意思啊。”羅蘭十分玩味的說。
杜可言聽到這裏，表情變得嚴肅，十分正經的警告：“羅蘭，雖然我不了解你對待感情的方式，但是我要警告你，李冬辰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去玩弄他的感情。”
“什麽叫做玩弄？大家在一起開心開心罷了，直男也會貪圖新鮮感。”
“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討厭gay。”
“你不是他，你怎麽會知道他對我沒興趣呢。”羅蘭擺出一副妖嬈嫵媚的姿勢，肆意的散發著自己身上的魅力。“他討厭是因為沒試過，也許嘗試過便愛上了。”
不得不承認，羅蘭非常勾人心魂。
百分之九十九的gay看到他都會心動。
“光是看著他，就已經忍不住流口水，要是能嘗上一口……”
杜可言大腦裏同步構建，羅蘭語言中所描述的場面。
他無法接受。
如果憤怒值可以像河豚一樣可視化，杜可言現在就是憤怒的渾身上下變成一個球。
羅蘭看到杜可言憤怒的表情在心中沾沾自喜，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猜錯。
或許他們兩個只是朋友關系，但杜可言對李冬辰的感情絕對不一般。
他口口聲聲的朋友不過是感情的遮羞布而已。
“我不許你靠近他。”
羅蘭笑著說：“你憑什麽不許？”
“我…我…我…”杜可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杜可言心口微顫，是啊，他憑什麽？
明明他自己也剛剛說了，他和李冬辰之間是好朋友，是老板與工人，站在這樣的身份和立場上，他沒有資格去幹涉對方的私生活。
沒資格卻瘋狂想要做，只有一種可能性，他對李冬辰的感情越界了。
他從什麽時候開始越界？
是從李冬辰再次來京市看他，他在心中竊喜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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