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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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他不知道，仿佛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沈淪。
羅蘭看到了滿意的反應，得意地笑著。
杜可言低垂著頭：“我就算有想法又怎樣，我兩個歸根到底只能是朋友，絕無戀愛可能。”
羅蘭不喜歡杜可言自暴自棄的語氣：“你不去嘗試又怎麽知道結果呢？”
不會有結果的，李文德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李文德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窮追不舍，惹人厭惡，他不想自己也變成這副樣子。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愛戀被李冬辰知曉會是怎樣的場景，他被別人甩，被別人罵，被別人唾棄，都能接受，可被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嫌棄，他不能接受。
李冬辰哪怕是只露出一個嫌棄的眼神，他都會像被鐵烙燒心一般痛苦。
杜可言眼角含淚：“羅蘭，我求你回去，在他面前不要說出來好嗎？”
羅蘭雙手捧起杜可言的臉頰：“別哭嘛，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放心，我不會說的。”
羅蘭的本意是想撮合兩人，可從杜可言的態度來看，他非常害怕李冬辰知道他的心意。
羅蘭答應，絕口不提。
杜可言心裏一團亂，沒什麽心情，好好練舞，在舞蹈室呆了將近一個小時，便折回房間。
李冬辰捧著一盒早餐餅幹，嘴邊殘留著餅幹渣。
“餓了的話，我幫你點個外賣吧。”
“不用，吃完一盒餅幹，飽了。”
李冬辰把塑料包裝放到垃圾桶裏，詢問他：“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景點轉一轉。”
他在一個小時內想好了珍珠耳環的事情，還是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說。
如果杜可言能夠順利贏得比賽，那麽母親的遺物失而覆得是錦上添花。
如果杜可言不能贏得比賽，那麽，母親的遺物回到手中，多少有些安慰。
他竟然以旅游的借口找了過來，幹脆就和杜可言一起去附近的旅游景點逛一逛。
“抱歉，冬辰哥，馬上要比賽，我必須加緊練習。”
李冬辰眼底的光微微淡了一些：“沒關系，比賽重要。”
房間裏的雙人床很大，兩個人同時躺在床上也不會覺得擁擠。
這張床是李冬辰近幾年以來，睡過最舒服的一張床。
床的面積夠大，李冬辰在睡覺時特意靠邊，離杜可言遠一些。
他不了解gay這個群體在他的意識當中。
女人喜歡男人，男人應該對女人有尊重和保持距離。
Gay也喜歡男人，男人也應該對Gay保持尊重和距離。
過去他一直不知道，說話做事都沒分寸，杜可言肯定在心中很苦惱，又不好意思說吧。
杜可言用手摸著兩人之間的巨大空隙，心中淒涼無比。
不過是隔了幾天不見，李冬辰對他便這麽生疏了嗎？
難道是李冬辰察覺到了什麽？
他試探性地說：“冬辰哥，你可以往中間靠一靠，沒關系的，床很大，我不嫌擠。”
李冬辰意識到自己的確躺的有些太靠外，往中間挪了兩寸，他們兩個之間還是有一塊很大的距離。
杜可言看到他願意往裏靠，便放心了，李冬辰若是真的知道了什麽，以他對gay的厭惡，肯定不會往裏靠，甚至根本不願意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李冬辰感慨地說：“大床果然比小床舒服，等將來賺到錢，把房子買回來，我要在每個臥室裏都放一張席夢思雙人床。”
……
李冬辰說是旅游，其實一個景點也沒去，每天和杜可言假模假樣的告別變到外面的大街上溜達一圈，有的時候找一個胡同坐在胡同口和大爺大媽聊聊天。
他從大爺大媽的口中得知了當地有名的幾個景點是什麽模樣的？
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加工一下，講給杜可言聽，證明自己的確去景點玩了。
杜可言忙著準備比賽，每天只問上幾句，他記性好，大爺大媽說的話能記下來□□成，完全可以糊弄住杜可言。
羅蘭還一如既往的自來熟，貼在兩個人的身邊，吃飯聊天。
李冬辰覺得羅蘭身上有一種極不協調的元素，不說話的時候完完全全的貴族臉，一張口便將自己沒什麽腦子的事情暴露無遺。
很快來到了比賽日。
杜可言和羅蘭早早的到達比賽現場，準備比賽前的工作，換衣服，化妝。
決賽的第一個環節是女性芭蕾舞演員的對決，他們會最終選出兩位優秀的女性芭蕾舞演員，作為冠亞軍，獲得獎金與工作推薦。
女性芭蕾舞演員比完後不會立刻公布比賽結果，而是要等到男性芭蕾舞演員對決完畢，在節目的一起公布。
羅蘭和杜可言先後登場，兩人發揮完美，沒有任何失誤。
全部比賽完成後，六個女生和四個男生一起站在臺前。
等待主持人宣布比賽結果……
李冬辰坐在天橋的臺階前，通過手機直播看杜可言的比賽，他想進賽場，保安將他攔下，除了比賽選手和工作人員之外，其他閑雜人等禁止進入。
他很想坐在臺下加油吶喊，不過仔細一想，芭蕾舞比賽似乎不需要啦啦隊。
他盯著屏幕上，主持人激動的宣布HEXJ芭蕾舞比賽的女子組的冠亞軍，馬上要到男子組。
隨著大屏幕上滾動的三個倒數數字，主持人，大聲演出了杜可言的名字。
男子組冠軍是杜可言！
李冬辰激動的從地上蹦起來。
太好了，他做到了！
李冬辰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直播評論區一片嘩然。
尤其是羅蘭的粉絲立刻開始鳴不平。
黑幕二字，齊刷刷的打在屏幕上。
羅蘭在國外演出時頗負盛名，有不少人才看過他的舞蹈表演後，都成為了他的粉絲，將他的舞蹈視頻經過剪輯配樂後，發布到網上。
國內也有很多人觀看過他的視頻，成為了他的粉絲，有一些被他的舞蹈技術所吸引，有一些則是單純覺得羅蘭長得帥。
總之，羅蘭在國內擁有一個巨大的粉絲團。
李冬辰前兩天出鏡的時候會看到一些年輕人在外面拿著相機想要偷拍，一開始還搞不懂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以為是壞人，特地去告訴保安，後來才知道他們都是所謂的粉絲來追偶像。
李冬辰立刻註冊了一個賬號，向粉絲解釋，比賽沒有黑幕，杜可言能贏得比賽，完全是靠他堅持不懈的努力。
但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甚至有一些極端的粉絲轉而開始攻擊他。
李冬辰一張嘴罵不過幾千張，幾萬張嘴索性退出直播，準備去比賽現場，有一部分粉絲就堵在比賽現場的出口。
萬一他們因為羅蘭輸了比賽，心生不滿，線下把氣撒在杜可言，事情就鬧大了。
直播評論區不止坐在屏幕前看直播的觀眾能看到他們現場的比賽，選手也可以通過大屏幕看到對自己的事實評論。
杜可言看著屏幕上一個一個的黑幕不斷彈出，很難過。
明明是靠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東西，卻被說成是小偷，這種事情落在誰身上，誰也不能坦然接受。
在上一場直播中，杜可言就已經知道羅蘭的粉絲數量龐大。
羅蘭比賽時，粉絲基本上在下面瘋狂評論。
各種誇獎的話，毫不吝嗇的說出。
幾百條評論中可能還會有一兩條是關於他和其他幾位參賽選手。
面對這種情況，桑傑波爾多不慌不忙的站出來解釋。
他先是用流利的英語訴說了自己選擇杜可言的理由，然後由一旁的翻譯老師翻譯給眾人聽。
翻譯老師翻譯道：“杜可言選手和羅蘭選手，兩個人都是非常優秀的芭蕾舞者，毋庸置疑。在技術層面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比賽嘛，總要分出勝負，我選擇杜可言選手的理由是我能從他的身上看出真摯與激情，而羅蘭的身上恰恰缺少了這一點。舞蹈需要感情。”
“有了感情的舞蹈，才會更具有表現力，他的0.1分便是高在這裏。”
桑傑波爾多解釋完，粉絲們並不買賬，唯一聽懂的人是羅蘭。
他舉手示意主持人自己想要說兩句。
羅蘭是收視率的保障，也是矛盾的中心人物之一。
賽委會很快便同意讓主持人將手中的話筒遞給他。
攝影師配合地給羅蘭特寫。
“首先我要說明一點，今天的比賽我甘拜下風。”
“親愛的粉絲們，我知道你們一直以來都非常支持我，愛護我。希望我一直都是最好的，最棒的。但桑傑波爾多老師說的對，我從學習舞蹈以來，被人稱為芭蕾舞天才，天才的名號讓我備受讚譽，同時也成為了一道枷鎖。隨著舞蹈技術的熟練，的確是逐漸忘記了舞蹈的初心，我之所以還在跳芭蕾舞，只是因為我把它當成了一種習慣。”
“我常常思考，未來是不是要換一種新的方式去生活，有在考慮將來不再當芭蕾舞演員，而是將它當成愛好。”
粉絲們聽說羅蘭將來可能不會再跳芭蕾舞，所有人都開始在評論區苦苦哀求，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杜可言看著在舞臺前將自己真心話侃侃而談的羅蘭，不免覺得若是他真的不跳舞了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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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仿佛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沈淪。
羅蘭看到了滿意的反應，得意地笑著。
杜可言低垂著頭：“我就算有想法又怎樣，我兩個歸根到底只能是朋友，絕無戀愛可能。”
羅蘭不喜歡杜可言自暴自棄的語氣：“你不去嘗試又怎麽知道結果呢？”
不會有結果的，李文德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李文德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窮追不舍，惹人厭惡，他不想自己也變成這副樣子。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愛戀被李冬辰知曉會是怎樣的場景，他被別人甩，被別人罵，被別人唾棄，都能接受，可被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嫌棄，他不能接受。
李冬辰哪怕是只露出一個嫌棄的眼神，他都會像被鐵烙燒心一般痛苦。
杜可言眼角含淚：“羅蘭，我求你回去，在他面前不要說出來好嗎？”
羅蘭雙手捧起杜可言的臉頰：“別哭嘛，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放心，我不會說的。”
羅蘭的本意是想撮合兩人，可從杜可言的態度來看，他非常害怕李冬辰知道他的心意。
羅蘭答應，絕口不提。
杜可言心裏一團亂，沒什麽心情，好好練舞，在舞蹈室呆了將近一個小時，便折回房間。
李冬辰捧著一盒早餐餅幹，嘴邊殘留著餅幹渣。
“餓了的話，我幫你點個外賣吧。”
“不用，吃完一盒餅幹，飽了。”
李冬辰把塑料包裝放到垃圾桶裏，詢問他：“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景點轉一轉。”
他在一個小時內想好了珍珠耳環的事情，還是等到比賽結束之後再說。
如果杜可言能夠順利贏得比賽，那麽母親的遺物失而覆得是錦上添花。
如果杜可言不能贏得比賽，那麽，母親的遺物回到手中，多少有些安慰。
他竟然以旅游的借口找了過來，幹脆就和杜可言一起去附近的旅游景點逛一逛。
“抱歉，冬辰哥，馬上要比賽，我必須加緊練習。”
李冬辰眼底的光微微淡了一些：“沒關系，比賽重要。”
房間裏的雙人床很大，兩個人同時躺在床上也不會覺得擁擠。
這張床是李冬辰近幾年以來，睡過最舒服的一張床。
床的面積夠大，李冬辰在睡覺時特意靠邊，離杜可言遠一些。
他不了解gay這個群體在他的意識當中。
女人喜歡男人，男人應該對女人有尊重和保持距離。
Gay也喜歡男人，男人也應該對Gay保持尊重和距離。
過去他一直不知道，說話做事都沒分寸，杜可言肯定在心中很苦惱，又不好意思說吧。
杜可言用手摸著兩人之間的巨大空隙，心中淒涼無比。
不過是隔了幾天不見，李冬辰對他便這麽生疏了嗎？
難道是李冬辰察覺到了什麽？
他試探性地說：“冬辰哥，你可以往中間靠一靠，沒關系的，床很大，我不嫌擠。”
李冬辰意識到自己的確躺的有些太靠外，往中間挪了兩寸，他們兩個之間還是有一塊很大的距離。
杜可言看到他願意往裏靠，便放心了，李冬辰若是真的知道了什麽，以他對gay的厭惡，肯定不會往裏靠，甚至根本不願意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李冬辰感慨地說：“大床果然比小床舒服，等將來賺到錢，把房子買回來，我要在每個臥室裏都放一張席夢思雙人床。”
……
李冬辰說是旅游，其實一個景點也沒去，每天和杜可言假模假樣的告別變到外面的大街上溜達一圈，有的時候找一個胡同坐在胡同口和大爺大媽聊聊天。
他從大爺大媽的口中得知了當地有名的幾個景點是什麽模樣的？
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加工一下，講給杜可言聽，證明自己的確去景點玩了。
杜可言忙著準備比賽，每天只問上幾句，他記性好，大爺大媽說的話能記下來□□成，完全可以糊弄住杜可言。
羅蘭還一如既往的自來熟，貼在兩個人的身邊，吃飯聊天。
李冬辰覺得羅蘭身上有一種極不協調的元素，不說話的時候完完全全的貴族臉，一張口便將自己沒什麽腦子的事情暴露無遺。
很快來到了比賽日。
杜可言和羅蘭早早的到達比賽現場，準備比賽前的工作，換衣服，化妝。
決賽的第一個環節是女性芭蕾舞演員的對決，他們會最終選出兩位優秀的女性芭蕾舞演員，作為冠亞軍，獲得獎金與工作推薦。
女性芭蕾舞演員比完後不會立刻公布比賽結果，而是要等到男性芭蕾舞演員對決完畢，在節目的一起公布。
羅蘭和杜可言先後登場，兩人發揮完美，沒有任何失誤。
全部比賽完成後，六個女生和四個男生一起站在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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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辰坐在天橋的臺階前，通過手機直播看杜可言的比賽，他想進賽場，保安將他攔下，除了比賽選手和工作人員之外，其他閑雜人等禁止進入。
他很想坐在臺下加油吶喊，不過仔細一想，芭蕾舞比賽似乎不需要啦啦隊。
他盯著屏幕上，主持人激動的宣布HEXJ芭蕾舞比賽的女子組的冠亞軍，馬上要到男子組。
隨著大屏幕上滾動的三個倒數數字，主持人，大聲演出了杜可言的名字。
男子組冠軍是杜可言！
李冬辰激動的從地上蹦起來。
太好了，他做到了！
李冬辰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直播評論區一片嘩然。
尤其是羅蘭的粉絲立刻開始鳴不平。
黑幕二字，齊刷刷的打在屏幕上。
羅蘭在國外演出時頗負盛名，有不少人才看過他的舞蹈表演後，都成為了他的粉絲，將他的舞蹈視頻經過剪輯配樂後，發布到網上。
國內也有很多人觀看過他的視頻，成為了他的粉絲，有一些被他的舞蹈技術所吸引，有一些則是單純覺得羅蘭長得帥。
總之，羅蘭在國內擁有一個巨大的粉絲團。
李冬辰前兩天出鏡的時候會看到一些年輕人在外面拿著相機想要偷拍，一開始還搞不懂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以為是壞人，特地去告訴保安，後來才知道他們都是所謂的粉絲來追偶像。
李冬辰立刻註冊了一個賬號，向粉絲解釋，比賽沒有黑幕，杜可言能贏得比賽，完全是靠他堅持不懈的努力。
但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甚至有一些極端的粉絲轉而開始攻擊他。
李冬辰一張嘴罵不過幾千張，幾萬張嘴索性退出直播，準備去比賽現場，有一部分粉絲就堵在比賽現場的出口。
萬一他們因為羅蘭輸了比賽，心生不滿，線下把氣撒在杜可言，事情就鬧大了。
直播評論區不止坐在屏幕前看直播的觀眾能看到他們現場的比賽，選手也可以通過大屏幕看到對自己的事實評論。
杜可言看著屏幕上一個一個的黑幕不斷彈出，很難過。
明明是靠自己努力才得來的東西，卻被說成是小偷，這種事情落在誰身上，誰也不能坦然接受。
在上一場直播中，杜可言就已經知道羅蘭的粉絲數量龐大。
羅蘭比賽時，粉絲基本上在下面瘋狂評論。
各種誇獎的話，毫不吝嗇的說出。
幾百條評論中可能還會有一兩條是關於他和其他幾位參賽選手。
面對這種情況，桑傑波爾多不慌不忙的站出來解釋。
他先是用流利的英語訴說了自己選擇杜可言的理由，然後由一旁的翻譯老師翻譯給眾人聽。
翻譯老師翻譯道：“杜可言選手和羅蘭選手，兩個人都是非常優秀的芭蕾舞者，毋庸置疑。在技術層面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比賽嘛，總要分出勝負，我選擇杜可言選手的理由是我能從他的身上看出真摯與激情，而羅蘭的身上恰恰缺少了這一點。舞蹈需要感情。”
“有了感情的舞蹈，才會更具有表現力，他的0.1分便是高在這裏。”
桑傑波爾多解釋完，粉絲們並不買賬，唯一聽懂的人是羅蘭。
他舉手示意主持人自己想要說兩句。
羅蘭是收視率的保障，也是矛盾的中心人物之一。
賽委會很快便同意讓主持人將手中的話筒遞給他。
攝影師配合地給羅蘭特寫。
“首先我要說明一點，今天的比賽我甘拜下風。”
“親愛的粉絲們，我知道你們一直以來都非常支持我，愛護我。希望我一直都是最好的，最棒的。但桑傑波爾多老師說的對，我從學習舞蹈以來，被人稱為芭蕾舞天才，天才的名號讓我備受讚譽，同時也成為了一道枷鎖。隨著舞蹈技術的熟練，的確是逐漸忘記了舞蹈的初心，我之所以還在跳芭蕾舞，只是因為我把它當成了一種習慣。”
“我常常思考，未來是不是要換一種新的方式去生活，有在考慮將來不再當芭蕾舞演員，而是將它當成愛好。”
粉絲們聽說羅蘭將來可能不會再跳芭蕾舞，所有人都開始在評論區苦苦哀求，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杜可言看著在舞臺前將自己真心話侃侃而談的羅蘭，不免覺得若是他真的不跳舞了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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