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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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恐懼與擔憂無法阻止時間的前進，終究還是來到了比賽當天。
杜可言抽到的號碼靠前，先一步完成了比賽，比賽過程當中，他不敢直視，攝像機也不敢多看，評委席上的桑傑波爾多。
他努力控制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動作達到完美。
表演完成後，杜可言站在角落裏，觀察羅蘭的舞姿。
羅蘭的個子將近一米八，身形碩長，金肉線條明顯，每一個動作極具力量感。
他健碩而不笨重，在舞臺上靈活的奔跑跳躍，完成優雅與藝術的完美結合。
不愧是為芭蕾舞而生的人，表現堪稱教科書級別。
尤其羅蘭長了一張典型的帥哥臉，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無論是淺藍色的瞳孔，又或者是金色的長發都和童話裏的王子形象相吻合。
杜可言相形見絀。
李冬辰誇讚他是舞臺上的天鵝，他姑且能算得上是一群白天鵝裏的一只。
人與人有區別，天鵝與天鵝也有區別。
羅蘭一舞結束，臺下的各位評委，果不其然，打出了全場最高分數，以第一名的成績晉級總決賽。
杜可言以中等成績晉級。
HEXJ芭蕾舞比賽對總決賽選手有一些優待，會為進入到總決賽的選手提供住宿和練舞房。
不過大多數晉級選手都不會選擇接受住宿，舞蹈演員十分看重身體狀態。
人心難測，競爭對手們住在一起，總保不住會有人生出不好的心思。
之前在圈子裏面便出現過在上臺比賽前。芭蕾舞鞋中被放入刀片導致腳部受傷無法上臺表演。
總決賽一共晉級了四名男性芭蕾舞選手。
羅蘭是外國人，年少出名。此次參加比賽，帶了自己的團隊，應該會和自己的團隊一起在外面居住。
其他兩名選手是京市本地人，自然也不必住宿。
杜可言在心中盤算完後選擇了住宿。
他前兩天住的旅館環境實在是太差勁，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便把整個房間塞滿，很難做練習。
搬到賽委會提供的地方居住，不但能夠免去住宿費用，還能夠擁有一間專業的練舞房，一舉兩得。
杜可言當天晚上便搬了過來。
新房間地方寬敞了不少，不單有雙人床，還有沙發電視。
他用手機錄了一圈視頻，將視頻發給李冬辰，告知賽委會提供了新住所，讓他不用擔心。
杜可言在晚飯之前先去看了練舞室，偌大的獵物室中空無一人。
鋪滿整面墻的大鏡子映照著他清冷的容顏。
這種感覺太爽了，他恨不得在舞蹈室裏面放肆的奔跑。
他的手輕搭在舞蹈把桿上一邊走著一邊向前撫摸，從一端走向另一端，再折返回中央的位置，做了幾個簡單動作。
果然還是專業的東西更好用。
在水產店時，他只能扶著二樓的窗戶邊，來代替舞蹈把桿。
不過他明白在惡劣拮據的條件下，李冬辰願意將僅有的一間臥室全部搬空，給他做練舞室，算是全力以赴在支持他。
想到這裏，他一定要好好的練習。
總決賽的日期在九天後。
在未來的九天裏，他決定刨除每天睡覺的六個小時，其餘的18個小時全部用來練舞。
既然天賦比不上羅蘭，就要靠絕對的勤奮。
當天晚上，杜可言練習到11點多還在努力練習。
練舞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杜可言以為是工作人員來提醒他回去，脫口而出：“我收拾一下，馬上就走。”
羅蘭歪著頭，有一種十分單純的眼神看著他。
杜可言很詫異，羅蘭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他又改變主意搬過來住了？
“Hello。”杜可言尷尬的打招呼。
“Hello。”
羅蘭笑得一臉燦爛。
杜可言有些驚慌失措，他英語成績不錯，口語很差，會寫會做，不會說。
他不知道該如何與羅蘭交流？
自己發音不好，一定會引來嘲笑，要不然還是用翻譯軟件吧。
他從外套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尋找翻譯軟件。
還沒等他把翻譯軟件點開，羅蘭率先用中文開口：“你蠻刻苦的。”
杜可言一臉問號：“你會說中文。”
羅蘭自豪的表示：“是呀，我喜歡學習各國語言，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三國語言，中文就是其中一種。”
長的帥，跳舞好，學習好，無懈可擊呀。
“你也搬過來了嗎？你的團隊呢？怎麽不見他們？”
“只有我一個人搬過來，團隊裏的工作人員太羅嗦，還是一個人住更清靜。”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四五個工作人員圍到羅蘭的身邊，用英語及其快速的訓斥著他。
大概內容為，作為種子選手，不能夠我行我素，絲毫不顧及後果，他太優秀，會被許多人盯住，會有很多人為了能夠贏過他而不惜鋌而走險，暗中謀害他。
其中一個中年外國人說話的時候偶爾還看一眼旁邊站著的杜可言。
杜可言無意偷聽別人說話，但這也算不上偷聽他們說話聲音，實在是太大，在一間屋子裏，想不聽到都難。
羅蘭聽的有些不耐煩，撇過頭直白地問杜可言：“你會陷害我嗎？”
杜可言被嚇到，脫口而出：“當然不會。”
羅蘭雙手一攤：“他說了不會，你們不要過度操心。”
工作人員有被他氣到直翻白眼，羅蘭不理會他們生氣，張開雙臂將他們往外趕。
“我不是小孩子，有分寸。”
等到將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趕出練舞室，羅蘭說：“我最討厭他們事事都管著我。”
杜可言沒想到在舞臺上大放異彩的羅蘭下了舞臺之後，性格如此天真浪漫。
“他們也是為你好。”
“不說他們了，我看了你的表演，很棒，我覺得你一定能成為第二名。”
杜可言尷尬的笑了一聲，他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誇獎，說你一定會得到第二名。
“意思是你一定會拿第一名是嗎？”
羅蘭自信滿滿的說：“當然，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第一，被稱作天才舞者。”
假設是別人說出如此逆天的話，他一定會感覺是狂妄自大。然而，這話從羅蘭的口中說出，完全是對自我定位的準確描述。
天才有狂的資本。
“不，我要當第一。”杜可言目光炯炯的說。
他承認，他一直都不夠自信，沒什麽底氣能贏過羅蘭。
剛才羅蘭一番話，看似是對他的肯定，實則更多的是對他的一種蔑視，一種強者對弱者的蔑視，一種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蔑視，甚至羅蘭本人不自知。
聽到杜可言說要爭第一名，羅蘭突然來了興趣。
他在國外早已成名，芭蕾舞劇巡回表演去過不少地方，來國內參加HEXJ芭蕾舞蹈比賽，是為了在國內打開知名度，安排表演，也就是所謂的營銷策略。
他愛好跳舞，對營銷的事情不感興趣，認為這次來國內參加比賽肯定是無聊透頂，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有趣的人。
羅蘭望著鏡子裏的杜可言魅惑一笑：“我更欣賞你了。”
自從杜可言說要超越羅蘭後，羅蘭每天會特意來練舞室觀看他練的怎麽樣？
杜可言練十幾個小時的舞蹈，羅蘭會在一旁呆上幾個小時，一部分時間練習，另一部分時間用來觀察。
羅蘭一共觀察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時候，他不練習，而是特意來到練舞房吃東西，看漫畫，打游戲。
練舞室搖身一變，變成休閑大廳。
羅蘭的行為像是一根結實的馬鞭打在杜可言的身上促使他更快的奔跑。
他拼命的旋轉，羅蘭在旁邊看著蘋果，聽音樂。
“休息一會兒吧，按照你現在的訓練強度，身體會吃不消。”
杜可言用手擦去額頭的汗水。
羅蘭十分完美的勾勾手，杜可言擡頭看他不明所以。
“過來和我一起玩會，零食分給你吃。”
“謝謝，不用。”
羅蘭轉了轉眼珠，又道：“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事半功倍的方法。”
杜可言半信半疑的靠近，他不大相信羅蘭會告訴他什麽事，半功倍的法子，大概率會說一句有天賦就行之類的話。
羅蘭先把嘴唇湊到杜可言耳朵旁邊趁他分神之際，攻擊他身上的癢癢肉。
羅蘭露出得逞的笑容。
“別鬧，好癢。”
杜可言怕癢。
“別鬧。”
羅蘭好似一只調皮的小狗，還沒有玩鬧夠一個勁兒的撓杜可言的癢癢肉。
半晌，羅蘭鬧夠了才松手。
杜可言心想羅蘭真是太小孩子性格了，鬧起玩來沒夠。
他忽然察覺到門外有異響，沖著門外喊：“誰站在門外？”
門外沒有回答。
他到門口查看情況，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
羅蘭也跟了出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樓道說：“可能只是路過的人吧。”
羅蘭的胳膊搭在杜可言的肩膀上推著他往屋裏走，杜可言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可進屋的前一剎那，他眼睛的餘光瞥見了地上的一滴血。
一滴紅色的鮮血，讓他在心頭瞬間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羅蘭和他玩鬧一通後，自己心無旁騖地練習。
杜可言的心情徹底被一滴鮮血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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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與擔憂無法阻止時間的前進，終究還是來到了比賽當天。
杜可言抽到的號碼靠前，先一步完成了比賽，比賽過程當中，他不敢直視，攝像機也不敢多看，評委席上的桑傑波爾多。
他努力控制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動作達到完美。
表演完成後，杜可言站在角落裏，觀察羅蘭的舞姿。
羅蘭的個子將近一米八，身形碩長，金肉線條明顯，每一個動作極具力量感。
他健碩而不笨重，在舞臺上靈活的奔跑跳躍，完成優雅與藝術的完美結合。
不愧是為芭蕾舞而生的人，表現堪稱教科書級別。
尤其羅蘭長了一張典型的帥哥臉，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無論是淺藍色的瞳孔，又或者是金色的長發都和童話裏的王子形象相吻合。
杜可言相形見絀。
李冬辰誇讚他是舞臺上的天鵝，他姑且能算得上是一群白天鵝裏的一只。
人與人有區別，天鵝與天鵝也有區別。
羅蘭一舞結束，臺下的各位評委，果不其然，打出了全場最高分數，以第一名的成績晉級總決賽。
杜可言以中等成績晉級。
HEXJ芭蕾舞比賽對總決賽選手有一些優待，會為進入到總決賽的選手提供住宿和練舞房。
不過大多數晉級選手都不會選擇接受住宿，舞蹈演員十分看重身體狀態。
人心難測，競爭對手們住在一起，總保不住會有人生出不好的心思。
之前在圈子裏面便出現過在上臺比賽前。芭蕾舞鞋中被放入刀片導致腳部受傷無法上臺表演。
總決賽一共晉級了四名男性芭蕾舞選手。
羅蘭是外國人，年少出名。此次參加比賽，帶了自己的團隊，應該會和自己的團隊一起在外面居住。
其他兩名選手是京市本地人，自然也不必住宿。
杜可言在心中盤算完後選擇了住宿。
他前兩天住的旅館環境實在是太差勁，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便把整個房間塞滿，很難做練習。
搬到賽委會提供的地方居住，不但能夠免去住宿費用，還能夠擁有一間專業的練舞房，一舉兩得。
杜可言當天晚上便搬了過來。
新房間地方寬敞了不少，不單有雙人床，還有沙發電視。
他用手機錄了一圈視頻，將視頻發給李冬辰，告知賽委會提供了新住所，讓他不用擔心。
杜可言在晚飯之前先去看了練舞室，偌大的獵物室中空無一人。
鋪滿整面墻的大鏡子映照著他清冷的容顏。
這種感覺太爽了，他恨不得在舞蹈室裏面放肆的奔跑。
他的手輕搭在舞蹈把桿上一邊走著一邊向前撫摸，從一端走向另一端，再折返回中央的位置，做了幾個簡單動作。
果然還是專業的東西更好用。
在水產店時，他只能扶著二樓的窗戶邊，來代替舞蹈把桿。
不過他明白在惡劣拮據的條件下，李冬辰願意將僅有的一間臥室全部搬空，給他做練舞室，算是全力以赴在支持他。
想到這裏，他一定要好好的練習。
總決賽的日期在九天後。
在未來的九天裏，他決定刨除每天睡覺的六個小時，其餘的18個小時全部用來練舞。
既然天賦比不上羅蘭，就要靠絕對的勤奮。
當天晚上，杜可言練習到11點多還在努力練習。
練舞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杜可言以為是工作人員來提醒他回去，脫口而出：“我收拾一下，馬上就走。”
羅蘭歪著頭，有一種十分單純的眼神看著他。
杜可言很詫異，羅蘭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他又改變主意搬過來住了？
“Hello。”杜可言尷尬的打招呼。
“Hello。”
羅蘭笑得一臉燦爛。
杜可言有些驚慌失措，他英語成績不錯，口語很差，會寫會做，不會說。
他不知道該如何與羅蘭交流？
自己發音不好，一定會引來嘲笑，要不然還是用翻譯軟件吧。
他從外套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尋找翻譯軟件。
還沒等他把翻譯軟件點開，羅蘭率先用中文開口：“你蠻刻苦的。”
杜可言一臉問號：“你會說中文。”
羅蘭自豪的表示：“是呀，我喜歡學習各國語言，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三國語言，中文就是其中一種。”
長的帥，跳舞好，學習好，無懈可擊呀。
“你也搬過來了嗎？你的團隊呢？怎麽不見他們？”
“只有我一個人搬過來，團隊裏的工作人員太羅嗦，還是一個人住更清靜。”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四五個工作人員圍到羅蘭的身邊，用英語及其快速的訓斥著他。
大概內容為，作為種子選手，不能夠我行我素，絲毫不顧及後果，他太優秀，會被許多人盯住，會有很多人為了能夠贏過他而不惜鋌而走險，暗中謀害他。
其中一個中年外國人說話的時候偶爾還看一眼旁邊站著的杜可言。
杜可言無意偷聽別人說話，但這也算不上偷聽他們說話聲音，實在是太大，在一間屋子裏，想不聽到都難。
羅蘭聽的有些不耐煩，撇過頭直白地問杜可言：“你會陷害我嗎？”
杜可言被嚇到，脫口而出：“當然不會。”
羅蘭雙手一攤：“他說了不會，你們不要過度操心。”
工作人員有被他氣到直翻白眼，羅蘭不理會他們生氣，張開雙臂將他們往外趕。
“我不是小孩子，有分寸。”
等到將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趕出練舞室，羅蘭說：“我最討厭他們事事都管著我。”
杜可言沒想到在舞臺上大放異彩的羅蘭下了舞臺之後，性格如此天真浪漫。
“他們也是為你好。”
“不說他們了，我看了你的表演，很棒，我覺得你一定能成為第二名。”
杜可言尷尬的笑了一聲，他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誇獎，說你一定會得到第二名。
“意思是你一定會拿第一名是嗎？”
羅蘭自信滿滿的說：“當然，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第一，被稱作天才舞者。”
假設是別人說出如此逆天的話，他一定會感覺是狂妄自大。然而，這話從羅蘭的口中說出，完全是對自我定位的準確描述。
天才有狂的資本。
“不，我要當第一。”杜可言目光炯炯的說。
他承認，他一直都不夠自信，沒什麽底氣能贏過羅蘭。
剛才羅蘭一番話，看似是對他的肯定，實則更多的是對他的一種蔑視，一種強者對弱者的蔑視，一種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蔑視，甚至羅蘭本人不自知。
聽到杜可言說要爭第一名，羅蘭突然來了興趣。
他在國外早已成名，芭蕾舞劇巡回表演去過不少地方，來國內參加HEXJ芭蕾舞蹈比賽，是為了在國內打開知名度，安排表演，也就是所謂的營銷策略。
他愛好跳舞，對營銷的事情不感興趣，認為這次來國內參加比賽肯定是無聊透頂，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有趣的人。
羅蘭望著鏡子裏的杜可言魅惑一笑：“我更欣賞你了。”
自從杜可言說要超越羅蘭後，羅蘭每天會特意來練舞室觀看他練的怎麽樣？
杜可言練十幾個小時的舞蹈，羅蘭會在一旁呆上幾個小時，一部分時間練習，另一部分時間用來觀察。
羅蘭一共觀察了三天，到第四天的時候，他不練習，而是特意來到練舞房吃東西，看漫畫，打游戲。
練舞室搖身一變，變成休閑大廳。
羅蘭的行為像是一根結實的馬鞭打在杜可言的身上促使他更快的奔跑。
他拼命的旋轉，羅蘭在旁邊看著蘋果，聽音樂。
“休息一會兒吧，按照你現在的訓練強度，身體會吃不消。”
杜可言用手擦去額頭的汗水。
羅蘭十分完美的勾勾手，杜可言擡頭看他不明所以。
“過來和我一起玩會，零食分給你吃。”
“謝謝，不用。”
羅蘭轉了轉眼珠，又道：“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事半功倍的方法。”
杜可言半信半疑的靠近，他不大相信羅蘭會告訴他什麽事，半功倍的法子，大概率會說一句有天賦就行之類的話。
羅蘭先把嘴唇湊到杜可言耳朵旁邊趁他分神之際，攻擊他身上的癢癢肉。
羅蘭露出得逞的笑容。
“別鬧，好癢。”
杜可言怕癢。
“別鬧。”
羅蘭好似一只調皮的小狗，還沒有玩鬧夠一個勁兒的撓杜可言的癢癢肉。
半晌，羅蘭鬧夠了才松手。
杜可言心想羅蘭真是太小孩子性格了，鬧起玩來沒夠。
他忽然察覺到門外有異響，沖著門外喊：“誰站在門外？”
門外沒有回答。
他到門口查看情況，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
羅蘭也跟了出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樓道說：“可能只是路過的人吧。”
羅蘭的胳膊搭在杜可言的肩膀上推著他往屋裏走，杜可言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可進屋的前一剎那，他眼睛的餘光瞥見了地上的一滴血。
一滴紅色的鮮血，讓他在心頭瞬間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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