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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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叮。”
蘇樂放下杯子撇了眼亮起的手機，屏幕顯示一條未知短信。
她拿起剛要解鎖，另一條消息蹦了出來，是林碩問她醒了嗎。
外頭天已經黑了，今天是周六，第一星期補習結束，補習期間他們繼續住在酒店，早晚兩頭跑。
在校進度大，知識點不要命的往腦子裏灌，晚上熬夜練題，兩個女生有點吃不消，早上起不來，林碩就天天先發消息各問一遍起來了嗎，過十分鐘後敲門，於姝貝那會兒醒了點神，回了他然後去開門，他再進屋叫蘇樂。
好不容易熬完一個星期，兩個女生一覺睡到晚上，於姝貝醒的早，熊紀從寧江過來找她，她出門時沒叫醒蘇樂，蘇樂這會兒才醒。
她切進微信回他：醒了。
林碩回覆的很快：我去接你。
蘇樂懶得打字，摁語音邊說邊往浴室走，“不用，我馬上過去。”
林碩回的也是語音，回了句“好”，笑著說的。
她要去老巷口，那天隨口提了一句“想一直嘗嘗他家的味道”，後面放了學林碩帶她去，邀請於姝貝一塊兒，於姝貝擺手說“我去當電燈泡不太好呀”，回酒店跟熊紀打視頻。
倆人在那吃飯寫題，林碩不老實，寫完卷子手托腮看蘇樂，直勾勾的，蘇樂知道他什麽意思。
蘇樂可沒忘記那晚在巷子裏發生的事，林碩不要臉她知道，但沒想到他不要臉的程度又增加了。
蘇樂忽略他的視線，“你要不要臉。”
林碩聳肩，“不要。”
“去你媽的。”
林碩沒惱，靜靜的等。
沒幾分鐘蘇樂寫完了，她把筆一扔，椅子和地面輕微摩擦出聲，她罵他“你他媽煩死了”，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的朝林碩走過去。
林碩也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張開手臂，在她坐在自己腿上時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後腦勺，彎唇親她。
有時候，根本不用擺臺面上說，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誰也不用藏。
他想接吻，蘇樂也想，只想和他幹這種事。
親了一回不夠還來第二回，林碩只給了蘇樂幾秒鐘的喘氣時間。
他捏著她的下巴，吻的更深，更久，蘇樂受不住揮手要打他，林碩直接一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蘇樂的腰抵在桌上，唇間溢出幾聲，更多的是連不成句的臟話，罵林碩的。
蘇樂煩死了，張嘴咬他，林碩往後挪了，貼著她的唇，低聲說：“別咬，上次的才剛好呢。”
“那你還不給我滾。”蘇樂咬著後槽牙說。
林碩把她摟的更緊，重新吻住她，“再親會兒。”
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蘇樂心說你憑什麽不讓我咬，你算哪根蔥，吻著吻著，只感覺有什麽柔軟的東西和她的舌頭交纏，管你媽呢，張嘴就是狠狠一口。
蘇樂垂頭喘氣，林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有些低沈沙啞，“蘇樂，你知不知道，接吻時咬對方舌頭是希望對方記住自己，同時表明對方屬於自己。”
蘇樂一楞。
林碩屬於蘇樂。
蘇樂擡眼看他，林碩眼底情緒不明，她冷哼，說出的話真叫人傷心，“我只知道，下次有人再敢這樣，我就把他舌頭咬斷，讓他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林碩不知道抽什麽瘋，兇狠說：“你只能和我接吻。”
還沒等蘇樂開口講話，他語氣大轉變，自己把自己哄好，幫蘇樂整理好耳邊淩亂的頭發，淺笑著說：“沒事，我不在乎，沒有人比我的技術好，蘇樂，我難道服務的不好嗎？你不爽嗎？”
蘇樂：“……”
林碩的接吻技術確實好，除去兩人第一次，其他幾次蘇樂撐不住多久就被他帶著走，她也確實爽了。
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蘇樂只想往他那比城墻還厚的臉上招呼兩拳，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老巷口離酒店不遠，無奈時間實在不夠用，蘇樂索性不吃晚飯，林碩從於姝貝那知道的，從那以後，他就每天打包幾樣菜回來，和她們坐在一塊兒吃。
一開始他帶回來的菜都是蘇樂愛吃的，口味偏辣，吃飯過程發現於姝貝不怎麽吃菜，留了個心，下回把她倆的分開。
於姝貝默默記下，用微信跟他說謝謝，每天說一遍，林碩回她沒事，都是朋友。
其實於姝貝知道，是因為蘇樂跟她關系好，所以他也跟她像朋友一樣。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喜歡一個人也會喜歡她周圍的所有人或事。
蘇樂紮好丸子頭，去拿旁邊架子上搭的圍巾，是林碩買給她的那一條，順手點開短信，是條錄音。
圍好圍巾，蘇樂身子湊前，對著鏡子整理毛躁的發絲，手指點開錄音。
滋滋電流聲先傳出，蘇樂垂眸看了眼，沒幾秒，說話聲傳來，聽起來是很遠的距離，蘇樂手一頓，唇邊的弧度僵住。
*
林碩不知道第幾次看向手機，再看向緊閉的房門，門外響起腳步聲，他起身去開門，動作急的差點弄翻桌上的碗筷。
門開，蘇樂剛好走到他跟前，垂著頭，脖子上的圍巾蓋了大半張臉，只露了雙凍的發紅的眼睛。
林碩拉她進屋，空調開高兩個度，倒了杯熱水自己捂上去，過一會兒再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涼死了，林碩不停的搓，心疼的問：“冷不冷啊？”
剛壓下去的情緒又一瞬間湧上鼻尖，蘇樂仰頭眨眼，盡量不讓他看出自己的異常，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說先吃飯。
這次吃飯的過程很往常不一樣，林碩感受到了。
平常他都先一步吃完，自己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蘇樂有時候敷衍的應，有時候嚼完嘴裏的跟他說話，可今天，蘇樂異常的安靜，他也沒再說話。
等兩人吃完，蘇樂視線還虛空的落在眼前的盤子，她忽然拿起手邊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蘇樂點了免提沒開口說話，那頭也安靜不語。
良久，蘇樂動了動嘴唇，“為什麽那樣做。”
林碩這才發現她哭過，沒消退的紅這會兒更深，甚至冒了淚花出來。
“蘇樂，註意你的態度。”
蘇樂又問了一遍那句話。
那邊靜了幾分鐘，隨後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保送名額你必須拿到手。”
蘇樂自嘲的笑一聲，“我當年不惜搭上自己把事情鬧大，可到最後所有的所有都消失的一幹二凈，原來背後那個人是您啊。”
林碩一怔，是姚書琴。
她又說：“我當時就在想宋佳和她父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我懷疑過任何人，但是我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您。”
最後一句話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她一口一個“那個人”，在姚書琴耳裏聽了非常不舒服，聲音很冷的對她說：“蘇樂，我希望你拎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到……”
蘇樂笑了，她笑出聲，抖著肩膀打斷她，“那她的命就不重要是嗎？”
“您明明知道她對我有重要，我做的一切也只想為她討回公道，可您為什麽偏偏要那樣做呢？”
“蘇樂，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蘇樂低喃，她突然喊道：“如果是為了我好，那當初就該在宋佳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為我撐腰！而不是叫我忍氣吞聲，也不是你輕飄飄一句為了我好把別人的命當兒戲……”
“她是你害死的！”
蘇樂楞住。
“書琴！”蘇泰寧的聲音急促響起來。
林碩沒經過她同意，擅自掛斷了電話。
沈默，無聲的沈默。
林碩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其實想問蘇樂，這樣可以找到更多的證據，也想問她口中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可又不能，舊傷覆發，沒人能受得了。
蘇樂重重吸了口氣吐出，看林碩，“怎麽辦，有點煩，想抽根煙，你有嗎？”
林碩當然不會有煙，他看著蘇樂的眼睛，她已經恢覆了平靜，他企圖在她眼裏找到一絲其他的情緒，卻看見她彎眼笑了下說：“去幫我問老板借一根吧。”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應該離開她身邊，因為他怕蘇樂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只好說：“一起去買好不好？”
蘇樂沒拒絕，點了頭說行，把手機揣進兜裏往外走。
要是知道外頭那麽冷，蘇樂打死也不會想抽這一口煙，風沒規律的亂吹，呼出的煙霧一半打在臉上一半隨風而去，她蹲在路邊，林碩站在前面為她擋風，偶爾路過的人不免要多看他們兩眼。
或許是因為很久沒碰煙的緣故，第一口吸進嘴裏蘇樂皺了下眉，林碩給她買的煊赫門，外加一包旺仔牛奶糖，他握在手裏垂在腿邊，從蘇樂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凍的泛紅的指關節。
一根吸完蘇樂摁在地上滅了煙頭，她打開煙盒從裏頭又拿了一根出來，煙拿到一半，她推了回去，撿起煙頭站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林碩撕開小包餐巾紙遞給她一張，蘇樂擦了擦手，還是有點嫌棄就沒問他要手裏的糖。
“張嘴。”
一顆糖舉到了嘴邊。
蘇樂垂眸張嘴含了進去。
她擡腳往前走，林碩走在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手心溫度很熱，慢慢的，那雙手跟她十指相扣，旁邊人說：“這樣更暖和一點。”
糖在嘴裏滾了一圈。
蘇樂問他：“怎麽不問我發生了什麽。”
林碩斂下眼瞼，“不想讓你不開心。”
蘇樂輕笑，“沒有不開心，只是確認一下事實而已。”
林碩扭頭看她。
蘇樂松開他的手，後退著走，她輕描淡寫說：“如果有機會，我想我會告訴你。”
林碩停下腳步看她，垂頭說好，他再擡起頭，對上她的眼睛，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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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完一個星期，兩個女生一覺睡到晚上，於姝貝醒的早，熊紀從寧江過來找她，她出門時沒叫醒蘇樂，蘇樂這會兒才醒。
她切進微信回他：醒了。
林碩回覆的很快：我去接你。
蘇樂懶得打字，摁語音邊說邊往浴室走，“不用，我馬上過去。”
林碩回的也是語音，回了句“好”，笑著說的。
她要去老巷口，那天隨口提了一句“想一直嘗嘗他家的味道”，後面放了學林碩帶她去，邀請於姝貝一塊兒，於姝貝擺手說“我去當電燈泡不太好呀”，回酒店跟熊紀打視頻。
倆人在那吃飯寫題，林碩不老實，寫完卷子手托腮看蘇樂，直勾勾的，蘇樂知道他什麽意思。
蘇樂可沒忘記那晚在巷子裏發生的事，林碩不要臉她知道，但沒想到他不要臉的程度又增加了。
蘇樂忽略他的視線，“你要不要臉。”
林碩聳肩，“不要。”
“去你媽的。”
林碩沒惱，靜靜的等。
沒幾分鐘蘇樂寫完了，她把筆一扔，椅子和地面輕微摩擦出聲，她罵他“你他媽煩死了”，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的朝林碩走過去。
林碩也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張開手臂，在她坐在自己腿上時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後腦勺，彎唇親她。
有時候，根本不用擺臺面上說，兩人對視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誰也不用藏。
他想接吻，蘇樂也想，只想和他幹這種事。
親了一回不夠還來第二回，林碩只給了蘇樂幾秒鐘的喘氣時間。
他捏著她的下巴，吻的更深，更久，蘇樂受不住揮手要打他，林碩直接一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蘇樂的腰抵在桌上，唇間溢出幾聲，更多的是連不成句的臟話，罵林碩的。
蘇樂煩死了，張嘴咬他，林碩往後挪了，貼著她的唇，低聲說：“別咬，上次的才剛好呢。”
“那你還不給我滾。”蘇樂咬著後槽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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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垂頭喘氣，林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有些低沈沙啞，“蘇樂，你知不知道，接吻時咬對方舌頭是希望對方記住自己，同時表明對方屬於自己。”
蘇樂一楞。
林碩屬於蘇樂。
蘇樂擡眼看他，林碩眼底情緒不明，她冷哼，說出的話真叫人傷心，“我只知道，下次有人再敢這樣，我就把他舌頭咬斷，讓他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林碩不知道抽什麽瘋，兇狠說：“你只能和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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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
林碩的接吻技術確實好，除去兩人第一次，其他幾次蘇樂撐不住多久就被他帶著走，她也確實爽了。
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蘇樂只想往他那比城墻還厚的臉上招呼兩拳，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老巷口離酒店不遠，無奈時間實在不夠用，蘇樂索性不吃晚飯，林碩從於姝貝那知道的，從那以後，他就每天打包幾樣菜回來，和她們坐在一塊兒吃。
一開始他帶回來的菜都是蘇樂愛吃的，口味偏辣，吃飯過程發現於姝貝不怎麽吃菜，留了個心，下回把她倆的分開。
於姝貝默默記下，用微信跟他說謝謝，每天說一遍，林碩回她沒事，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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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碩不知道第幾次看向手機，再看向緊閉的房門，門外響起腳步聲，他起身去開門，動作急的差點弄翻桌上的碗筷。
門開，蘇樂剛好走到他跟前，垂著頭，脖子上的圍巾蓋了大半張臉，只露了雙凍的發紅的眼睛。
林碩拉她進屋，空調開高兩個度，倒了杯熱水自己捂上去，過一會兒再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涼死了，林碩不停的搓，心疼的問：“冷不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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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他都先一步吃完，自己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蘇樂有時候敷衍的應，有時候嚼完嘴裏的跟他說話，可今天，蘇樂異常的安靜，他也沒再說話。
等兩人吃完，蘇樂視線還虛空的落在眼前的盤子，她忽然拿起手邊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蘇樂點了免提沒開口說話，那頭也安靜不語。
良久，蘇樂動了動嘴唇，“為什麽那樣做。”
林碩這才發現她哭過，沒消退的紅這會兒更深，甚至冒了淚花出來。
“蘇樂，註意你的態度。”
蘇樂又問了一遍那句話。
那邊靜了幾分鐘，隨後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保送名額你必須拿到手。”
蘇樂自嘲的笑一聲，“我當年不惜搭上自己把事情鬧大，可到最後所有的所有都消失的一幹二凈，原來背後那個人是您啊。”
林碩一怔，是姚書琴。
她又說：“我當時就在想宋佳和她父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我懷疑過任何人，但是我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您。”
最後一句話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她一口一個“那個人”，在姚書琴耳裏聽了非常不舒服，聲音很冷的對她說：“蘇樂，我希望你拎清事情的輕重緩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到……”
蘇樂笑了，她笑出聲，抖著肩膀打斷她，“那她的命就不重要是嗎？”
“您明明知道她對我有重要，我做的一切也只想為她討回公道，可您為什麽偏偏要那樣做呢？”
“蘇樂，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蘇樂低喃，她突然喊道：“如果是為了我好，那當初就該在宋佳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為我撐腰！而不是叫我忍氣吞聲，也不是你輕飄飄一句為了我好把別人的命當兒戲……”
“她是你害死的！”
蘇樂楞住。
“書琴！”蘇泰寧的聲音急促響起來。
林碩沒經過她同意，擅自掛斷了電話。
沈默，無聲的沈默。
林碩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其實想問蘇樂，這樣可以找到更多的證據，也想問她口中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可又不能，舊傷覆發，沒人能受得了。
蘇樂重重吸了口氣吐出，看林碩，“怎麽辦，有點煩，想抽根煙，你有嗎？”
林碩當然不會有煙，他看著蘇樂的眼睛，她已經恢覆了平靜，他企圖在她眼裏找到一絲其他的情緒，卻看見她彎眼笑了下說：“去幫我問老板借一根吧。”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不應該離開她身邊，因為他怕蘇樂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只好說：“一起去買好不好？”
蘇樂沒拒絕，點了頭說行，把手機揣進兜裏往外走。
要是知道外頭那麽冷，蘇樂打死也不會想抽這一口煙，風沒規律的亂吹，呼出的煙霧一半打在臉上一半隨風而去，她蹲在路邊，林碩站在前面為她擋風，偶爾路過的人不免要多看他們兩眼。
或許是因為很久沒碰煙的緣故，第一口吸進嘴裏蘇樂皺了下眉，林碩給她買的煊赫門，外加一包旺仔牛奶糖，他握在手裏垂在腿邊，從蘇樂的角度只能看見他凍的泛紅的指關節。
一根吸完蘇樂摁在地上滅了煙頭，她打開煙盒從裏頭又拿了一根出來，煙拿到一半，她推了回去，撿起煙頭站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林碩撕開小包餐巾紙遞給她一張，蘇樂擦了擦手，還是有點嫌棄就沒問他要手裏的糖。
“張嘴。”
一顆糖舉到了嘴邊。
蘇樂垂眸張嘴含了進去。
她擡腳往前走，林碩走在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手心溫度很熱，慢慢的，那雙手跟她十指相扣，旁邊人說：“這樣更暖和一點。”
糖在嘴裏滾了一圈。
蘇樂問他：“怎麽不問我發生了什麽。”
林碩斂下眼瞼，“不想讓你不開心。”
蘇樂輕笑，“沒有不開心，只是確認一下事實而已。”
林碩扭頭看她。
蘇樂松開他的手，後退著走，她輕描淡寫說：“如果有機會，我想我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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