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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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比賽當天。
孔亮左邊說一下，右邊叮囑兩下，三人把他圈在了中間，從外面壓根看不見他的影兒。
說了什麽說到哪，蘇樂壓根不記得，倒是被他說困了，張嘴打了個哈欠，於姝貝連帶著傳染，林碩借著個高，垂頭閉眼養神。
三個人，沒一個認真聽的。
第三個哈欠剛打完，孔亮忽然叫蘇樂的名兒，蘇樂應的倒挺快。
“大題做完，一定要逆向思維再推算一遍，一定要記得啊！”
蘇樂點點腦袋，“好好好，肯定記得。”
他轉頭對於姝貝叮囑道：“貝貝啊，寫題的時候不要緊張，越緊張越容易出錯，老師相信你可以的。”
於姝貝應：“好的老師，記下了。”
輪到林碩了，“林碩。”
林碩晃晃頭，頭發一搖一晃，示意自己在聽，蘇樂歪了歪頭看他，眼睛還緊閉著，她悄悄笑了下，哪知道林碩突然睜眼，猝不及防和他對視。
林碩眉頭高高揚了起來，眼裏明晃晃寫——偷看被我抓到了吧。
直到比賽進場孔亮才堪堪停了嘴，猛灌了口菊花茶。
預賽上午結束，他們下午返回寧江，等結果的同時孔亮也在等他們三人中誰能進入決賽。
卷子一丟，崩了半個月的精神終於可以放松，蘇樂先出了考場，林碩和於姝貝緊跟其後。
還沒等張校長開口挽留要不要再玩一天，孔亮拽著三人的手潦草打個招呼就走了。
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孔亮已經拉著行李箱坐在兩個女生的酒店沙發上，連催帶趕的叫她們趕緊收拾。
蘇樂從臥室探頭問：“您怎麽不去催林碩？”
孔亮說：“他有點事晚一天回去，你還擔心他，你趕緊的吧你！我看你那一堆娃娃怎麽帶回去！”
蘇樂收回腦袋，“噢。”
手機剛解鎖，林碩的消息跳了出來。
林碩：報備一下，我晚一天回去。
想你想你想你。
還報備一下，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有什麽好報備的。
關了手機，蘇樂並不打算回他。
沒幾秒，蘇樂重新拿起手機。
算了，免得良心過不去。
蘇樂：哦。
林碩回的很快。
林碩：你的冷漠零下八度T﹏T
林碩：可我對你的愛永遠火熱。
火火火火火。
無所謂了，蘇樂覺得良心過不去就過不去吧。
落地寧江是晚上，可憐的祖國花朵都沒有休息時間，孔亮一一送她們回家，臨走前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早點睡，明天準時到校，蘇樂哭喪著臉應。
如果可以，她願意選擇參加無數次競賽累死，也不願意回到做牲口的時候。
好在今晚安眠藥效果不錯，一夜無夢。
“起了，馬上快七點半了。”門外舒瑜說。
趴在門上聽了幾秒，她果斷擰把手進去，床上看不見人，只有鼓囊囊的被子，把人從被窩裏撈出來，“每次都把頭埋進去睡，快點起來，早餐都要涼了。”
“嗯嗯嗯，這就起這就起。”說著說著身子就往下倒。
舒瑜眼疾手快抓住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搓，蘇樂皺著眉睜開眼，然後笑著一把抱住舒瑜，蹭了蹭她的脖子，“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
“想想想，行了吧，快點起床吃飯。”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蘇樂紮好頭發擡頭問。
舒瑜欲言又止的看她，最後眉頭微蹙，“你先吃飯，吃完去學校再說。”
蘇樂擦好手，“行。”
“蘇樂回來了吧？你們說學校會不會處置她啊？”
“不知道，估計不會吧，蘇樂可還要為學校拿獎呢，校長應該不舍得。”
“可有圖有視頻，證據都擺那了，校長總不能裝瞎沒看見包庇吧……”
“不過你們還真別說，她還挺牛逼啊，抽煙打架紋身，這不妥妥的不良少女嗎！”
“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麽進的學生會。”
“我看她跟學生會會長走的可近了，紀檢部那個也有關系呢！”
“噓噓別說了，她來了……”
腳還沒落地，孔亮從遠處急匆匆叫住蘇樂，蘇樂扭頭看了眼舒瑜，舒瑜眼神一暗。
校長辦公室內。
“說說吧，這些是怎麽回事？”
辦公桌上攤著兩張照片，旁邊手機裏放著一段視頻。
照片其中一張拍的模糊不清，看不清臉，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衣服掀起腰腹上的圖案，而另外一張上面清清楚楚，是蘇樂，是當時參加羽毛球比賽的時候。
視頻內容也很眼熟，是在二中旁的巷子裏，假裝教訓欺負於姝貝那群人的時候，拍攝角度很低，但每個人的臉都很清楚，從蘇樂出場到離去都一清二楚。
這段視頻播完，校長點了下一個。
是被舒瑜買下她在校外抽煙的那條視頻。
蘇樂看著這些沈默不語。
孔亮先吭聲，“校長，現在科技那麽發達……”
校長打斷他，看蘇樂，“蘇樂，你自己說，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哪怕她說全是假的，她也知道沒人會信。
“我沒有打架。”蘇樂說。
“那你意思就是說紋身和抽煙是真的嘍？”校長問。
蘇樂沒說話，等同於默認。
孔亮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她。
“這件事我會通報批評，你準備好一份檢討，周一升國旗當著全校的面念。”校長說。
孔亮：“校長，這口頭警告一下就好了吧，沒必要當著全校……”
“為什麽？”
校長噌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蘇樂大罵，“你還敢問為什麽？！蘇樂啊蘇樂，你可是我們的重點對象，老師們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你現在卻要自甘墮落！你這是浪費了老師們的心血，也是毀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這話說的跟她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似的。
抽煙是為了緩解壓力，紋身是為了遮住那裏醜陋的傷疤，可為什麽在所有人眼裏都認為這是碰了什麽大忌。
尤其是她，無數雙眼睛盯著她，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遍千裏。
蘇樂突然覺得活的好累。
校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轉過身，“這件事沒得商量，出去吧。”
蘇樂聲音平靜如水，“學生會我會退出，但檢討我不會寫。”說完出了辦公室。
校長扭身，“你！”
回應他的只有剛剛關閉的門。
“反了她了！處分！必須處分！”校長狠狠拍桌道。
“校長您先別生氣，我去罵她，您消消氣消消氣。”孔亮快步走出辦公室。
舒瑜站在門外，蘇樂看見她，擡了擡下巴示意沒事。
“蘇樂！”身後孔亮喊。
周圍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看他們。
孔亮咳了聲，“去我辦公室說。”
林碩到的時候，辦公室裏傳來一句“那我就保不住你的市三好！”，他推門進去。
孔亮剛想開口罵，林碩走過來，低頭問蘇樂，“怎麽樣？”
蘇樂沒看他，盯著孔亮的眼睛輕描淡寫說：“能有什麽事。”
林碩點頭，“好。”
“好什麽好？！我剛才跟你說的你有沒有聽進去？就是讓你念個檢討的事，你怎麽就死活不願意呢？”孔亮急的拿杯子喝茶，燙的嘶溜一聲。
蘇樂還是那句話，“抽煙紋身是我的個人私事，與學校無關，我不會念檢討。”
“那你市三好不想要了是吧？”孔亮厲聲問。
“嗯，不要了。”蘇樂說。
辦公室很安靜，話音落下，能明顯聽見兩聲吸氣聲，一聲是孔亮的，另一聲出自林碩。
孔亮在竭盡可能壓制自己的怒氣，林碩則是有點不敢相信，他知道蘇樂有多看重成績，競賽期間，他問她是要市三好還是保送名額，蘇樂回他她都要。
對方精準拿捏她看重的東西，逼她不得不低下頭，可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蘇樂不但不會低頭，反而會狠狠打他們的臉。
“有沒有市三好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保送名額。”她又說。
孔亮氣笑了，“還保送名額，能不能進決賽都不知道呢！話別說的太早，到時候打的還是自己的臉！”
蘇樂歪頭聳肩。
手機叮一響。
是新鮮出爐的競賽成績，孔亮手忙腳亂掏出抽屜裏的眼鏡戴上，擺手招呼蘇樂和林碩過去看。
這次預賽一共有九百七十三人參加，前十能夠進入決賽，首先看見的是於姝貝的成績，第七十八名。
孔亮嘩一下站起來，“好好好！好啊！”
十九。
林碩的排名。
“好好好，好啊好啊！”
“蘇樂呢，蘇樂呢，蘇……”眼瞅著孔亮手機往臉上越貼越近，他忽然大喊一聲，“六！第六！六六六！”
還挺順嘴。
林碩第一時間看向蘇樂，蘇樂也看他，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激動開心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模樣。
恭喜，林碩張嘴無聲的說。
蘇樂唇邊輕彎。
孔亮一邊激動的唾沫星子亂飛，一邊給校長打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檢討我是不會讓蘇樂念的！”
還沒等對方冒音，非常瀟灑的掛了電話。
他扭頭對蘇樂說：“好了，好好準備決賽，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有老師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蘇樂微怔，隨後低眸輕聲說：“好，謝謝老師。”
“回教室吧。”
林碩並肩和蘇樂往回走。
“恭喜。”林碩又說了一遍。
“也恭喜你。”
“蘇樂。”林碩停下步子，兩人對視片刻。
他沒說什麽，只笑了笑說：“期待你拿回屬於你的保送名額。”
蘇樂也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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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當天。
孔亮左邊說一下，右邊叮囑兩下，三人把他圈在了中間，從外面壓根看不見他的影兒。
說了什麽說到哪，蘇樂壓根不記得，倒是被他說困了，張嘴打了個哈欠，於姝貝連帶著傳染，林碩借著個高，垂頭閉眼養神。
三個人，沒一個認真聽的。
第三個哈欠剛打完，孔亮忽然叫蘇樂的名兒，蘇樂應的倒挺快。
“大題做完，一定要逆向思維再推算一遍，一定要記得啊！”
蘇樂點點腦袋，“好好好，肯定記得。”
他轉頭對於姝貝叮囑道：“貝貝啊，寫題的時候不要緊張，越緊張越容易出錯，老師相信你可以的。”
於姝貝應：“好的老師，記下了。”
輪到林碩了，“林碩。”
林碩晃晃頭，頭發一搖一晃，示意自己在聽，蘇樂歪了歪頭看他，眼睛還緊閉著，她悄悄笑了下，哪知道林碩突然睜眼，猝不及防和他對視。
林碩眉頭高高揚了起來，眼裏明晃晃寫——偷看被我抓到了吧。
直到比賽進場孔亮才堪堪停了嘴，猛灌了口菊花茶。
預賽上午結束，他們下午返回寧江，等結果的同時孔亮也在等他們三人中誰能進入決賽。
卷子一丟，崩了半個月的精神終於可以放松，蘇樂先出了考場，林碩和於姝貝緊跟其後。
還沒等張校長開口挽留要不要再玩一天，孔亮拽著三人的手潦草打個招呼就走了。
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孔亮已經拉著行李箱坐在兩個女生的酒店沙發上，連催帶趕的叫她們趕緊收拾。
蘇樂從臥室探頭問：“您怎麽不去催林碩？”
孔亮說：“他有點事晚一天回去，你還擔心他，你趕緊的吧你！我看你那一堆娃娃怎麽帶回去！”
蘇樂收回腦袋，“噢。”
手機剛解鎖，林碩的消息跳了出來。
林碩：報備一下，我晚一天回去。
想你想你想你。
還報備一下，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有什麽好報備的。
關了手機，蘇樂並不打算回他。
沒幾秒，蘇樂重新拿起手機。
算了，免得良心過不去。
蘇樂：哦。
林碩回的很快。
林碩：你的冷漠零下八度T﹏T
林碩：可我對你的愛永遠火熱。
火火火火火。
無所謂了，蘇樂覺得良心過不去就過不去吧。
落地寧江是晚上，可憐的祖國花朵都沒有休息時間，孔亮一一送她們回家，臨走前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早點睡，明天準時到校，蘇樂哭喪著臉應。
如果可以，她願意選擇參加無數次競賽累死，也不願意回到做牲口的時候。
好在今晚安眠藥效果不錯，一夜無夢。
“起了，馬上快七點半了。”門外舒瑜說。
趴在門上聽了幾秒，她果斷擰把手進去，床上看不見人，只有鼓囊囊的被子，把人從被窩裏撈出來，“每次都把頭埋進去睡，快點起來，早餐都要涼了。”
“嗯嗯嗯，這就起這就起。”說著說著身子就往下倒。
舒瑜眼疾手快抓住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搓，蘇樂皺著眉睜開眼，然後笑著一把抱住舒瑜，蹭了蹭她的脖子，“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
“想想想，行了吧，快點起床吃飯。”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蘇樂紮好頭發擡頭問。
舒瑜欲言又止的看她，最後眉頭微蹙，“你先吃飯，吃完去學校再說。”
蘇樂擦好手，“行。”
“蘇樂回來了吧？你們說學校會不會處置她啊？”
“不知道，估計不會吧，蘇樂可還要為學校拿獎呢，校長應該不舍得。”
“可有圖有視頻，證據都擺那了，校長總不能裝瞎沒看見包庇吧……”
“不過你們還真別說，她還挺牛逼啊，抽煙打架紋身，這不妥妥的不良少女嗎！”
“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麽進的學生會。”
“我看她跟學生會會長走的可近了，紀檢部那個也有關系呢！”
“噓噓別說了，她來了……”
腳還沒落地，孔亮從遠處急匆匆叫住蘇樂，蘇樂扭頭看了眼舒瑜，舒瑜眼神一暗。
校長辦公室內。
“說說吧，這些是怎麽回事？”
辦公桌上攤著兩張照片，旁邊手機裏放著一段視頻。
照片其中一張拍的模糊不清，看不清臉，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衣服掀起腰腹上的圖案，而另外一張上面清清楚楚，是蘇樂，是當時參加羽毛球比賽的時候。
視頻內容也很眼熟，是在二中旁的巷子裏，假裝教訓欺負於姝貝那群人的時候，拍攝角度很低，但每個人的臉都很清楚，從蘇樂出場到離去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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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看著這些沈默不語。
孔亮先吭聲，“校長，現在科技那麽發達……”
校長打斷他，看蘇樂，“蘇樂，你自己說，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哪怕她說全是假的，她也知道沒人會信。
“我沒有打架。”蘇樂說。
“那你意思就是說紋身和抽煙是真的嘍？”校長問。
蘇樂沒說話，等同於默認。
孔亮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她。
“這件事我會通報批評，你準備好一份檢討，周一升國旗當著全校的面念。”校長說。
孔亮：“校長，這口頭警告一下就好了吧，沒必要當著全校……”
“為什麽？”
校長噌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蘇樂大罵，“你還敢問為什麽？！蘇樂啊蘇樂，你可是我們的重點對象，老師們花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你現在卻要自甘墮落！你這是浪費了老師們的心血，也是毀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這話說的跟她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似的。
抽煙是為了緩解壓力，紋身是為了遮住那裏醜陋的傷疤，可為什麽在所有人眼裏都認為這是碰了什麽大忌。
尤其是她，無數雙眼睛盯著她，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遍千裏。
蘇樂突然覺得活的好累。
校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轉過身，“這件事沒得商量，出去吧。”
蘇樂聲音平靜如水，“學生會我會退出，但檢討我不會寫。”說完出了辦公室。
校長扭身，“你！”
回應他的只有剛剛關閉的門。
“反了她了！處分！必須處分！”校長狠狠拍桌道。
“校長您先別生氣，我去罵她，您消消氣消消氣。”孔亮快步走出辦公室。
舒瑜站在門外，蘇樂看見她，擡了擡下巴示意沒事。
“蘇樂！”身後孔亮喊。
周圍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看他們。
孔亮咳了聲，“去我辦公室說。”
林碩到的時候，辦公室裏傳來一句“那我就保不住你的市三好！”，他推門進去。
孔亮剛想開口罵，林碩走過來，低頭問蘇樂，“怎麽樣？”
蘇樂沒看他，盯著孔亮的眼睛輕描淡寫說：“能有什麽事。”
林碩點頭，“好。”
“好什麽好？！我剛才跟你說的你有沒有聽進去？就是讓你念個檢討的事，你怎麽就死活不願意呢？”孔亮急的拿杯子喝茶，燙的嘶溜一聲。
蘇樂還是那句話，“抽煙紋身是我的個人私事，與學校無關，我不會念檢討。”
“那你市三好不想要了是吧？”孔亮厲聲問。
“嗯，不要了。”蘇樂說。
辦公室很安靜，話音落下，能明顯聽見兩聲吸氣聲，一聲是孔亮的，另一聲出自林碩。
孔亮在竭盡可能壓制自己的怒氣，林碩則是有點不敢相信，他知道蘇樂有多看重成績，競賽期間，他問她是要市三好還是保送名額，蘇樂回他她都要。
對方精準拿捏她看重的東西，逼她不得不低下頭，可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蘇樂不但不會低頭，反而會狠狠打他們的臉。
“有沒有市三好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保送名額。”她又說。
孔亮氣笑了，“還保送名額，能不能進決賽都不知道呢！話別說的太早，到時候打的還是自己的臉！”
蘇樂歪頭聳肩。
手機叮一響。
是新鮮出爐的競賽成績，孔亮手忙腳亂掏出抽屜裏的眼鏡戴上，擺手招呼蘇樂和林碩過去看。
這次預賽一共有九百七十三人參加，前十能夠進入決賽，首先看見的是於姝貝的成績，第七十八名。
孔亮嘩一下站起來，“好好好！好啊！”
十九。
林碩的排名。
“好好好，好啊好啊！”
“蘇樂呢，蘇樂呢，蘇……”眼瞅著孔亮手機往臉上越貼越近，他忽然大喊一聲，“六！第六！六六六！”
還挺順嘴。
林碩第一時間看向蘇樂，蘇樂也看他，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激動開心的表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模樣。
恭喜，林碩張嘴無聲的說。
蘇樂唇邊輕彎。
孔亮一邊激動的唾沫星子亂飛，一邊給校長打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檢討我是不會讓蘇樂念的！”
還沒等對方冒音，非常瀟灑的掛了電話。
他扭頭對蘇樂說：“好了，好好準備決賽，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有老師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蘇樂微怔，隨後低眸輕聲說：“好，謝謝老師。”
“回教室吧。”
林碩並肩和蘇樂往回走。
“恭喜。”林碩又說了一遍。
“也恭喜你。”
“蘇樂。”林碩停下步子，兩人對視片刻。
他沒說什麽，只笑了笑說：“期待你拿回屬於你的保送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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