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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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羽毛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聲比一聲響的擊球聲，場館裏沒有話聲，有的只是喘氣聲和揮動球拍劃破空氣的聲音。
林碩去時韓子睿已經到了，他坐在一邊看，腦袋跟著羽毛球左右來回轉動。
不遠處打球的是蘇樂和舒瑜，倆人誰都不讓誰，比分牌20：20平局，周圍坐著休息的人悄聲討論最後誰能贏。
最後一球，蘇樂打出了界，舒瑜贏，韓子睿小聲的驚呼。
下了場，舒瑜笑著和蘇樂擊掌，蘇樂沒骨頭似的往她身上倒，順勢把臉上的汗蹭在她衣服上，舒瑜嘴上嫌棄，可手穩穩撈著她的腰。
“好厲害！”韓子睿擰開水遞給舒瑜，豎起大拇指。
蘇樂坐旁邊，林碩拿了毛巾給她擦額頭和胳膊上的汗，蘇樂本來想自己擦的，可打完實在沒了力氣，就任由他動作。
林碩蹲在她面前，蘇樂腦袋往前湊方便他擦汗，林碩擡眸看了她一眼，由於剛打完球的緣故，臉頰泛著淡紅，嘴唇微張呼吸，眼裏也懶洋洋的。
他低下頭，靜了幾秒說：“擦擦手。”
蘇樂聽話的把手伸出去張開。
林碩細細的給她擦，指縫也擦的很凈，蘇樂的手白，握拍的那只手心微紅，手心溫度也高。
擦完，林碩誇她，“好乖的小朋友。”
旁邊的韓子睿嘔一聲。
蘇樂仰頭喝了口水，笑罵他，“神經病。”
林碩起身，小拇指自然勾去她嘴角旁的水珠，“就是好乖。”
韓子睿再嘔一聲。
熊紀：@蘇樂@舒瑜 你們的對手是高三4班叫宋佳和楊媛的兩名女生，到時候別找錯人了。
蘇樂放下手機，看舒瑜，舒瑜也從屏幕前擡頭看她，兩人笑。
辯論賽和羽毛球比賽都在上午，參加比賽的人先去二中報道，隨後由本班班主任帶著參賽學生的同班同學進場，給他們加油打氣，其他班留校上課，一群人羨慕的不得了。
孔亮出去聽課去了，章波上課走不開，由英語老師梁荷帶班，梁荷今天難得課不多，屁股剛坐在辦公椅上，接到孔亮的電話，她不怕孔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孔亮也知道她的脾氣，說拿兩節課跟她換，還說下回蘇樂參加競賽自己絕不多嘴。
梁荷氣笑了罵，“下回就是你的數學競賽了！”
蘇樂一行人剛出校門，看見板著臉抱臂的梁荷，她戴了副墨鏡，烈焰紅唇，腳踩細高跟，氣場大到不行，幾人過去規規矩矩喊“梁姐”。
梁荷不鹹不淡嗯了聲，食指勾下墨鏡看他們，輕輕笑一聲，“穿的還挺帥。”
這是對打辯論賽的四人說的，蘇樂和舒瑜身上是校服，肩膀上背了兩個包，一大一小，一個是裝球拍，另一個是打羽毛球穿的衣服，等到那邊了再換。
辯論賽四人可就不一樣了，學校特地出錢給他們定制了一套西服，按校長的原話來說，即使最後輸了，那也要讓他們記住我們三中優秀帥氣且美貌的學子。
可不麽，三名男生穿上西服往那一站就叫不少人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目光，另一名打辯論賽的男生和於姝貝同班，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一看就是班裏那種不怎麽說話，一到出成績壓死你的大學霸。
於姝貝沒有系領帶，而是在胸前別了個深色蝴蝶結，她把頭發紮了個低馬尾，多了一份幹練利落感。
“我們怎麽過去啊？”秦皓問。
梁荷微笑著說：“要不要我叫輛車把你們送過去呀？”
秦皓嬉皮笑臉，“也不是不可以哦！”
“過個馬路就到了，給我自己走過去！”梁荷把墨鏡推回原位，“到地兒了給我發消息，該準備準備該背詞背詞。”
她陰沈沈道：“要是這兩個比賽一個第一都沒拿回來，你們就等著被英語卷子淹死吧。”
六人：“……”
羽毛球比賽在室內籃球場，一進場，墻上明晃晃掛了紅底黑字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八個大字。
裏頭坐滿了二中的人，他們今天上午不用上課，一個個激動興奮的亂喊亂叫，跟返祖的猴兒，管理老師嗓子都喊劈，也不見他們有停下來的跡象。
六人到時他們自己學校裏的比賽剛結束，接下來是和三中的比賽，事關兩個學校臉面何存。
中間半小時休息時間。
蘇樂和舒瑜去換衣間換衣服，辯論賽晚一局開場，在禮堂舉行，辯論賽四人坐在對應的班級場地，沒多久梁荷以及另一名帶班老師帶著其他三中同學進場，場內的聲音又熱鬧了幾分。
“真沒想到你會來參加呢。”
聽見聲音，蘇樂沒理會，裝好換下來的衣服，小包拉上拉鏈，拿起旁邊的球拍包和舒瑜並肩往外走。
和宋佳一塊兒的那個人舒瑜認識，是leo手底下攝影師新招的模特，聽說她一直想去leo那，可leo沒看中她，舒瑜之前拍完雜志出去見過她幾次。
楊媛也看見了舒瑜，眼神冷漠。
距離開始十分鐘，兩方隊伍進場。
場子裏放著激烈的英文歌熱場，一首聽完滿腦子只剩下打槍聲的英文歌結束，下一首無縫銜接。
歌剛冒了第一個音，場子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館內的喊叫明顯上升了幾個度，聲音大到像是要把屋頂掀翻。
“放這麽野的歌，廣播室的人不要腦袋啦！”
是《Talk Dirty》。
韓子睿不懂音樂，掏出手機點開歌識曲，歌名越看越眼熟，開了度娘，眼一睜臥槽一句。
同時，場下蘇樂和舒瑜從右邊入場。
“來了。”秦皓說完，忽然笑了下。
順著秦皓的視線看，舒瑜走前頭，蘇樂跟在後面手上拿著拍纏手膠，兩個女孩兒高挑纖瘦，高馬尾，身上都穿了白得幹凈的羽毛球服，同樣白色的裙褲和球鞋，蘇樂左腿膝關節纏著一條黑色髕骨帶，腳踝上的銀鈴輕晃。
三中的人看見自家人出場，兩個班當十二個班喊，叫聲大到幾乎蓋住了音樂，也吸引了不少二中的人，二中的人一看，也跟著喊，男生一個兩個扯著嗓子可勁兒的喊“漂亮”，蘇樂擡頭淡淡望了眼。
不知道是因為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是別的什麽，林碩頭皮一麻，蘇樂擡眼時不偏不倚看向了他，她臉上雖然沒表情，可眼裏卻有笑意。
林碩感覺自己有點熱。
“那是誰啊？好漂亮。”
“三中的蘇樂和舒瑜，倆人一個校花一個班花，臥槽，受不了，三中這次放了個大招。”
“這音樂也太他媽帶感了點吧，我靠！看三中的人！”
等林碩看去，音樂剛好到達高潮，他看見，蘇樂和舒瑜面對側身站，邊上是梁荷，笑著看她們玩，隨著音樂蘇樂朝舒瑜勾手，下一秒，兩人同頻率做了個wave，動作沒有很標準，就是隨意的搖晃了幾下身子，潔白的裙擺晃動，蘇樂唇邊彎著，舒瑜也笑。
旁邊幾個會跳舞的女生看到她們的動作，隨即跟著音樂也跳了起來，臉上都帶著肆意的笑，老師沒有多加阻攔。
場子裏的人不鎮定了，其中包括林碩。
“操。”林碩低下頭，聲音小的很。
“媽的，要死了。”另一道聲音也很小。
林碩側眸看，韓子睿跟他一樣低著頭，兩人對視一眼，又都默契的埋回膝蓋間，秦皓從手機屏幕上扭頭只看見兩個頭快埋到地裏，耳朵通紅的人。
秦皓：“？”他問左手邊的於姝貝，“今天很熱嗎？”
於姝貝自然也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憋著笑回：“好像有點。”
音樂結束，比賽開始，說話聲漸小，直至安靜。
拋硬幣決定哪方先發球，蘇樂壓花，宋佳壓另一面。
雙方上場，舒瑜站前拿球，蘇樂在後弓步微彎腰，對面同樣後位的楊媛笑著開口：“手這麽抖，是生病了嗎？如果生病了可不能硬撐啊，不然到時候人家說我們乘人之危。”
“蘇樂同學真的不舒服嗎？”那位圓框大學霸也問。
秦皓看場上，球拍在手裏轉了一圈，蘇樂手指收緊，但還是有些顫抖，他微微蹙眉。
“謝謝你的擔心，我身體好著呢。”蘇樂回。
林碩沈默看她。
比賽正式開始。
對面兩人似乎不怎麽熟的樣子，比分很快拉開距離。
第一局以15：21結束，中場休息十分鐘，比分采用三局兩勝制，三中拿下一局，辯論賽四人下臺準備去禮堂。
“下局怎麽打？”
“讓一局吧，那麽早結束多沒意思啊。”
林碩從旁走過去，聽見蘇樂說，他輕笑。
第二局開始，二中兩位臉色越打越難看。
“操他媽！三中幹什麽呢？放水放的太明顯了吧！”
“就是啊！不會好好打嗎？你媽的看不起誰呢！”
二中幾個懂球的男生站起來喊，其他人跟著幫腔。
即便三中沒幾個人懂球，但也看出來了，因為蘇樂和舒瑜兩人實在是明晃晃的放水，但他們哪能叫二中的人壓下去，當即從位置上跳起來對喊：“叫你媽呢！這不是打的很好嗎！你們自己沒本事，我們讓著你們一點怎麽了？不知道感謝就算了，還反咬一口！”
“你他媽罵誰狗呢！”
“誰接話誰就是嘍！”
觀眾臺鬧哄哄一片，幾個氣性大的男孩子擼起袖子要動手，三中也不是吃素的，抻著脖子嚷嚷“來啊！不打我他媽看不起你！”，底下的老師連忙上臺拉架。
臺上吵的話臺下聽的一清二楚，，對面人表情好看的不得了，蘇樂眼裏有笑意，明明是自己輸了球，可她竟覺得開心，一看舒瑜，臉上也笑著。
第二局以21：20結束。
梁荷走過來給她們遞水，揚起手抽蘇樂，佯裝怒道：“下一局再敢給我這麽打，看我回去把不把你們打成英語卷一樣薄。”
蘇樂笑著躲。
韓子睿從那頭跑過來，笑了兩聲說：“你們不知道剛才二中的人臉色有多難看，跟吃了屎一樣。”
旁邊二中休息的人：“……”
“就你會說話了。”舒瑜把水放他手裏，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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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打球的是蘇樂和舒瑜，倆人誰都不讓誰，比分牌20：20平局，周圍坐著休息的人悄聲討論最後誰能贏。
最後一球，蘇樂打出了界，舒瑜贏，韓子睿小聲的驚呼。
下了場，舒瑜笑著和蘇樂擊掌，蘇樂沒骨頭似的往她身上倒，順勢把臉上的汗蹭在她衣服上，舒瑜嘴上嫌棄，可手穩穩撈著她的腰。
“好厲害！”韓子睿擰開水遞給舒瑜，豎起大拇指。
蘇樂坐旁邊，林碩拿了毛巾給她擦額頭和胳膊上的汗，蘇樂本來想自己擦的，可打完實在沒了力氣，就任由他動作。
林碩蹲在她面前，蘇樂腦袋往前湊方便他擦汗，林碩擡眸看了她一眼，由於剛打完球的緣故，臉頰泛著淡紅，嘴唇微張呼吸，眼裏也懶洋洋的。
他低下頭，靜了幾秒說：“擦擦手。”
蘇樂聽話的把手伸出去張開。
林碩細細的給她擦，指縫也擦的很凈，蘇樂的手白，握拍的那只手心微紅，手心溫度也高。
擦完，林碩誇她，“好乖的小朋友。”
旁邊的韓子睿嘔一聲。
蘇樂仰頭喝了口水，笑罵他，“神經病。”
林碩起身，小拇指自然勾去她嘴角旁的水珠，“就是好乖。”
韓子睿再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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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放下手機，看舒瑜，舒瑜也從屏幕前擡頭看她，兩人笑。
辯論賽和羽毛球比賽都在上午，參加比賽的人先去二中報道，隨後由本班班主任帶著參賽學生的同班同學進場，給他們加油打氣，其他班留校上課，一群人羨慕的不得了。
孔亮出去聽課去了，章波上課走不開，由英語老師梁荷帶班，梁荷今天難得課不多，屁股剛坐在辦公椅上，接到孔亮的電話，她不怕孔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孔亮也知道她的脾氣，說拿兩節課跟她換，還說下回蘇樂參加競賽自己絕不多嘴。
梁荷氣笑了罵，“下回就是你的數學競賽了！”
蘇樂一行人剛出校門，看見板著臉抱臂的梁荷，她戴了副墨鏡，烈焰紅唇，腳踩細高跟，氣場大到不行，幾人過去規規矩矩喊“梁姐”。
梁荷不鹹不淡嗯了聲，食指勾下墨鏡看他們，輕輕笑一聲，“穿的還挺帥。”
這是對打辯論賽的四人說的，蘇樂和舒瑜身上是校服，肩膀上背了兩個包，一大一小，一個是裝球拍，另一個是打羽毛球穿的衣服，等到那邊了再換。
辯論賽四人可就不一樣了，學校特地出錢給他們定制了一套西服，按校長的原話來說，即使最後輸了，那也要讓他們記住我們三中優秀帥氣且美貌的學子。
可不麽，三名男生穿上西服往那一站就叫不少人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目光，另一名打辯論賽的男生和於姝貝同班，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一看就是班裏那種不怎麽說話，一到出成績壓死你的大學霸。
於姝貝沒有系領帶，而是在胸前別了個深色蝴蝶結，她把頭發紮了個低馬尾，多了一份幹練利落感。
“我們怎麽過去啊？”秦皓問。
梁荷微笑著說：“要不要我叫輛車把你們送過去呀？”
秦皓嬉皮笑臉，“也不是不可以哦！”
“過個馬路就到了，給我自己走過去！”梁荷把墨鏡推回原位，“到地兒了給我發消息，該準備準備該背詞背詞。”
她陰沈沈道：“要是這兩個比賽一個第一都沒拿回來，你們就等著被英語卷子淹死吧。”
六人：“……”
羽毛球比賽在室內籃球場，一進場，墻上明晃晃掛了紅底黑字的“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八個大字。
裏頭坐滿了二中的人，他們今天上午不用上課，一個個激動興奮的亂喊亂叫，跟返祖的猴兒，管理老師嗓子都喊劈，也不見他們有停下來的跡象。
六人到時他們自己學校裏的比賽剛結束，接下來是和三中的比賽，事關兩個學校臉面何存。
中間半小時休息時間。
蘇樂和舒瑜去換衣間換衣服，辯論賽晚一局開場，在禮堂舉行，辯論賽四人坐在對應的班級場地，沒多久梁荷以及另一名帶班老師帶著其他三中同學進場，場內的聲音又熱鬧了幾分。
“真沒想到你會來參加呢。”
聽見聲音，蘇樂沒理會，裝好換下來的衣服，小包拉上拉鏈，拿起旁邊的球拍包和舒瑜並肩往外走。
和宋佳一塊兒的那個人舒瑜認識，是leo手底下攝影師新招的模特，聽說她一直想去leo那，可leo沒看中她，舒瑜之前拍完雜志出去見過她幾次。
楊媛也看見了舒瑜，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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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裏放著激烈的英文歌熱場，一首聽完滿腦子只剩下打槍聲的英文歌結束，下一首無縫銜接。
歌剛冒了第一個音，場子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館內的喊叫明顯上升了幾個度，聲音大到像是要把屋頂掀翻。
“放這麽野的歌，廣播室的人不要腦袋啦！”
是《Talk Dirty》。
韓子睿不懂音樂，掏出手機點開歌識曲，歌名越看越眼熟，開了度娘，眼一睜臥槽一句。
同時，場下蘇樂和舒瑜從右邊入場。
“來了。”秦皓說完，忽然笑了下。
順著秦皓的視線看，舒瑜走前頭，蘇樂跟在後面手上拿著拍纏手膠，兩個女孩兒高挑纖瘦，高馬尾，身上都穿了白得幹凈的羽毛球服，同樣白色的裙褲和球鞋，蘇樂左腿膝關節纏著一條黑色髕骨帶，腳踝上的銀鈴輕晃。
三中的人看見自家人出場，兩個班當十二個班喊，叫聲大到幾乎蓋住了音樂，也吸引了不少二中的人，二中的人一看，也跟著喊，男生一個兩個扯著嗓子可勁兒的喊“漂亮”，蘇樂擡頭淡淡望了眼。
不知道是因為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是別的什麽，林碩頭皮一麻，蘇樂擡眼時不偏不倚看向了他，她臉上雖然沒表情，可眼裏卻有笑意。
林碩感覺自己有點熱。
“那是誰啊？好漂亮。”
“三中的蘇樂和舒瑜，倆人一個校花一個班花，臥槽，受不了，三中這次放了個大招。”
“這音樂也太他媽帶感了點吧，我靠！看三中的人！”
等林碩看去，音樂剛好到達高潮，他看見，蘇樂和舒瑜面對側身站，邊上是梁荷，笑著看她們玩，隨著音樂蘇樂朝舒瑜勾手，下一秒，兩人同頻率做了個wave，動作沒有很標準，就是隨意的搖晃了幾下身子，潔白的裙擺晃動，蘇樂唇邊彎著，舒瑜也笑。
旁邊幾個會跳舞的女生看到她們的動作，隨即跟著音樂也跳了起來，臉上都帶著肆意的笑，老師沒有多加阻攔。
場子裏的人不鎮定了，其中包括林碩。
“操。”林碩低下頭，聲音小的很。
“媽的，要死了。”另一道聲音也很小。
林碩側眸看，韓子睿跟他一樣低著頭，兩人對視一眼，又都默契的埋回膝蓋間，秦皓從手機屏幕上扭頭只看見兩個頭快埋到地裏，耳朵通紅的人。
秦皓：“？”他問左手邊的於姝貝，“今天很熱嗎？”
於姝貝自然也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事，憋著笑回：“好像有點。”
音樂結束，比賽開始，說話聲漸小，直至安靜。
拋硬幣決定哪方先發球，蘇樂壓花，宋佳壓另一面。
雙方上場，舒瑜站前拿球，蘇樂在後弓步微彎腰，對面同樣後位的楊媛笑著開口：“手這麽抖，是生病了嗎？如果生病了可不能硬撐啊，不然到時候人家說我們乘人之危。”
“蘇樂同學真的不舒服嗎？”那位圓框大學霸也問。
秦皓看場上，球拍在手裏轉了一圈，蘇樂手指收緊，但還是有些顫抖，他微微蹙眉。
“謝謝你的擔心，我身體好著呢。”蘇樂回。
林碩沈默看她。
比賽正式開始。
對面兩人似乎不怎麽熟的樣子，比分很快拉開距離。
第一局以15：21結束，中場休息十分鐘，比分采用三局兩勝制，三中拿下一局，辯論賽四人下臺準備去禮堂。
“下局怎麽打？”
“讓一局吧，那麽早結束多沒意思啊。”
林碩從旁走過去，聽見蘇樂說，他輕笑。
第二局開始，二中兩位臉色越打越難看。
“操他媽！三中幹什麽呢？放水放的太明顯了吧！”
“就是啊！不會好好打嗎？你媽的看不起誰呢！”
二中幾個懂球的男生站起來喊，其他人跟著幫腔。
即便三中沒幾個人懂球，但也看出來了，因為蘇樂和舒瑜兩人實在是明晃晃的放水，但他們哪能叫二中的人壓下去，當即從位置上跳起來對喊：“叫你媽呢！這不是打的很好嗎！你們自己沒本事，我們讓著你們一點怎麽了？不知道感謝就算了，還反咬一口！”
“你他媽罵誰狗呢！”
“誰接話誰就是嘍！”
觀眾臺鬧哄哄一片，幾個氣性大的男孩子擼起袖子要動手，三中也不是吃素的，抻著脖子嚷嚷“來啊！不打我他媽看不起你！”，底下的老師連忙上臺拉架。
臺上吵的話臺下聽的一清二楚，，對面人表情好看的不得了，蘇樂眼裏有笑意，明明是自己輸了球，可她竟覺得開心，一看舒瑜，臉上也笑著。
第二局以21：20結束。
梁荷走過來給她們遞水，揚起手抽蘇樂，佯裝怒道：“下一局再敢給我這麽打，看我回去把不把你們打成英語卷一樣薄。”
蘇樂笑著躲。
韓子睿從那頭跑過來，笑了兩聲說：“你們不知道剛才二中的人臉色有多難看，跟吃了屎一樣。”
旁邊二中休息的人：“……”
“就你會說話了。”舒瑜把水放他手裏，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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