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章
徐嬌嬌顯然被林渡水的“姐姐”兩個字取悅到了，擺弄出了一個極其大度而謙和的笑容，她說：“你好，我是徐風止的媽媽，你是他的同學嗎？”
徐嬌嬌打量林渡水的同時，林渡水也在打量著她，他心說，難怪他們長得這麽像，原來是母子。
他攢出笑來，說：“嗯，我是他的朋友，姐姐，我叫林渡水。”
他對著徐嬌嬌那張臉喊不出來阿姨來，沒辦法徐嬌嬌長得實在是太年輕了。
徐嬌嬌喜歡識時務的年輕人，特別是這個年輕人還長得好看，因此她對林渡水的好感蹭蹭地往上漲。
徐嬌嬌說：“快進來坐吧，小朋友。”
林渡水忍不住看了一眼徐風止，徐風止低頭沒擡頭，林渡水覺得奇怪，盯著他看，他怎麽了？
他覺得徐風止有點不對勁，這不對勁裏還有點不好意思，他一直盯著他直到徐風止擡了頭，視線交著一下就分開，林渡水楞住了，他瞥了一眼徐嬌嬌。他走的時候，他臉上可沒有傷呢。
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他這麽看徐嬌嬌，就聽見她說：“怎麽了，小朋友？”
他說：“沒怎麽了。”
他溜到徐風止身邊，想仔細看看他的臉，結果看到他包著紗布的手。
林渡水的目光一下就變得憐惜起來，他心疼地看著徐風止。
怎麽又受傷了？
疼不疼？
要不要去醫院？
徐風止清楚地讀出了林渡水眼裏的信息，這些都是他受傷時，林渡水會問的問題。
見他不回應，林渡水輕輕勾了勾他的手腕，怎麽了？
徐風止無言以對。
徐嬌嬌的出現，讓他明晰了一件被刻意遺忘的事實，徐嬌嬌是他人生道路上最大的障礙物，這塊障礙物會妨礙他的選擇。
他們偷偷勾手這個小動作，被徐嬌嬌看到了，徐嬌嬌說：“阿止，帶朋友進去吧，讓人家站在門口很不好。”
她說得那麽理所當然，就好像這個畫室是她的一樣。
徐風止卻問林渡水，“要進來嗎？”
地上還有玻璃碎渣，桌子上的藥箱還沒有收拾，房間亂糟糟的，就像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糟糕。
他不知道林渡水會怎麽想，他不敢想，他也不敢面對。
林渡水怔忪片刻，說：“不了吧。”他感覺徐風止並不想讓他進去，那他就不進去了。
他不願意，他不強迫。
等等再問他怎麽受傷了。
徐風止松了一口氣。
林渡水見狀，說：“那姐姐我今天就先走了？”
他原本是想來和徐風止聊天陪他一起吃晚飯，的，既然現在時機不合適，那就算了。
反正他們來日方長。
可是徐嬌嬌說：“沒事，可以進來坐坐，你有來過阿止的畫室是嗎？”
“嗯，來過。”徐嬌嬌親熱地拉住林渡水的手，往裏走，林渡水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碎渣和鮮血。
他的瞳仁一縮。
怎麽鏡子碎成了這樣？
這時，他聽見徐嬌嬌問：“來過幾次？”
他看著徐嬌嬌這張半老徐娘、風雲猶存的臉，覺得這張笑靨盈盈的臉籠著虛幻的光。
徐嬌嬌對著他展顏一笑。
林渡水眨了下眼，剛剛那好像是錯覺，他說：“……四次，怎麽了？”
徐嬌嬌點點頭，非常自然地說：“沒怎麽了，姐姐只是問問。”
她還說：“看來你還真是阿止的好朋友，是嗎？”
“是的。”林渡水說，徐風止可是跟他說過很高興認識他這樣的話的人呢。
他還去過他那麽多次的畫室，他當然是。
徐嬌嬌語調婉轉，拖長了音“哦”了好久，說：“那我怎麽沒有聽阿止說過你？”
“嗯，這是因為……”林渡水皺眉，徐嬌嬌的這個問題讓他有點不適，他說，“我們剛認識沒多久。”
“這樣啊，”徐嬌嬌開玩笑說，“那是一見如故了？”
“算是吧。”
“那看來關系是真的很好，阿止好像沒有什麽一見如故的朋友。”
林渡水禮節性地笑了一下，他覺得徐嬌嬌還想問別的。
這時，徐嬌嬌有點按耐不住了，她說：“那你一定知道，我們阿止有沒有談戀愛了？”
原來她問了那麽多想問這個。
林渡水知道她在套話，嚴肅地說：“沒有。”
他知道這個問題對徐風止很重要，畢竟他媽也是這樣不放心他，但他即使有了，他的媽媽也並不會幹涉他，她很尊重他。
徐嬌嬌說：“真的嗎？”
“真的，”林渡水說，“也沒有喜歡的人。”
徐嬌嬌喜歡他的回覆，她反覆地詢問：“真的嗎，有在騙姐姐嗎？”
“沒有，我沒有騙你，我和徐風止有交流過，我們都是對感情很認真的人。”
聽到這話，徐嬌嬌乜了一眼徐風止，說：“是嗎？”
“是的，姐姐你要是不信，你也可以問他的同學，他沒有談戀愛。”
徐嬌嬌的鳳眼有點兒下三白，得意洋洋時，那股子刻薄勁就從眉眼生出來了。
她說：“是嗎，姐姐看你很乖，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會騙我的樣子，姐姐很喜歡你，那姐姐問你，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談戀愛就在喜歡人了。
要不然怎麽會改畫風。
徐嬌嬌用腳想都知道，徐風止肯定有喜歡的人，天底下，沒人比她更清楚徐風止是什麽樣的人了。
徐嬌嬌的這個問題給林渡水問到了，他忍住不看徐風止，他怕徐嬌嬌認為他們串通好了，不信他說的話。
他沒看徐風止，也就不知道徐風止此刻的眼神有多麽覆雜。
林渡水笑著說：“也沒有，姐姐，怎麽了？”
他笑得那麽輕松，心裏卻悶著一塊大石頭。
徐嬌嬌多人精一人，當時就笑了，說，“姐姐關心他，那你知不知道，阿止為什麽改了畫風嗎？你見過阿止之前的畫風嗎？”
“媽。”徐風止打斷了她，徐嬌嬌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他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林渡水並不知道。”
就這樣吧。
趁著沒有挑明。
徐嬌嬌說：“你跟小朋友關系這麽好，小朋友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撒謊，小朋友可不會。來，告訴姐姐，你知道嗎？”
你知道嗎？
林渡水仰頭看著身旁的徐風止。
徐風止註視著前方，不敢回頭看一眼。
林渡水就看了這麽一眼，而後對上徐嬌嬌的眼睛，語含笑意，說：“知道，是我讓徐風止試一試別的風格，姐姐，這個畫風也很好看，不是嗎？”
他說：“他真的沒有在談，也沒有喜歡的人，改變畫風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梵高也是一下就變了畫風，變成了抽象派。如果因為改變畫風就懷疑他喜歡了別人，這個，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依據。”
他那麽勇敢地為他辯解。徐風止五味雜陳。他為他辯解，他卻不敢反駁。
一如很多次，他都站在光源裏，照出了他的另一面以及影子，最要命的是，這人明明是道光，卻偏偏向他伸出了手。
徐嬌嬌半信半疑地說：“是嗎？”她瞇著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說，“那看來阿止很喜歡你這個朋友，居然能為你改變畫風。”
林渡水有點兒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他甚至為了讓這個不自然自然一點，又笑了一下。
林渡水說：“不是為我改變畫風，是正好他也想試試。”
他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徐嬌嬌說，“阿止，看來你真的交到了好朋友。”
林渡水一眨不眨地看著徐嬌嬌，她給他的感覺太像笑面虎了。
徐風止“嗯”了一聲。
徐嬌嬌見他沒反駁，更肆無忌憚地說話，她凝視著林渡水的眼睛，說：“如果有什麽情況了，一定要告訴姐姐，這是姐姐的微信，姐姐倒是想看看，是誰想做我的兒媳婦。”
徐嬌嬌不好相處。
這是林渡水在心裏給她加上的備註。
在添加完了徐嬌嬌的微信之後，他聽見徐嬌嬌說：“要幫姐姐收拾一下行李嗎？”
她這是要在這裏住下嗎？
這一句話，不光林渡水楞住了，還有徐風止，徐風止很快回了神說：“這是我的房間。”
徐嬌嬌說：“這有什麽關系，你是我的兒子，我睡你的床，怎麽了？”
“我21了，不是12歲。”徐風止提醒她說，“你不能睡我的床。”
“我不在乎，”徐嬌嬌蠻不在乎地說，“我又不是沒睡過你的床，我又不和你一起睡覺，睡你的床怎麽了？”
有林渡水在，徐風止覺得更丟臉了，他有這樣的一個母親，他為徐嬌嬌丟臉。
徐嬌嬌的臉皮修煉到了一定程度，極其不要臉，她陰晴不定地看著徐風止說：“怎麽了，你不願意？”
她說：“你以前可都是很願意和我睡在一塊的。”
“那是我不懂事，你說的也只是十年前的情況而已，你不能睡我的床，我可以帶你去住酒店。”徐風止隱忍著怒氣，他額頭青筋在跳動。
他不敢看林渡水的臉，他真的害怕，他不知道林渡水會怎麽想。
他有這麽一個母親，他深深地為自己感到羞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徐嬌嬌顯然被林渡水的“姐姐”兩個字取悅到了，擺弄出了一個極其大度而謙和的笑容，她說：“你好，我是徐風止的媽媽，你是他的同學嗎？”
徐嬌嬌打量林渡水的同時，林渡水也在打量著她，他心說，難怪他們長得這麽像，原來是母子。
他攢出笑來，說：“嗯，我是他的朋友，姐姐，我叫林渡水。”
他對著徐嬌嬌那張臉喊不出來阿姨來，沒辦法徐嬌嬌長得實在是太年輕了。
徐嬌嬌喜歡識時務的年輕人，特別是這個年輕人還長得好看，因此她對林渡水的好感蹭蹭地往上漲。
徐嬌嬌說：“快進來坐吧，小朋友。”
林渡水忍不住看了一眼徐風止，徐風止低頭沒擡頭，林渡水覺得奇怪，盯著他看，他怎麽了？
他覺得徐風止有點不對勁，這不對勁裏還有點不好意思，他一直盯著他直到徐風止擡了頭，視線交著一下就分開，林渡水楞住了，他瞥了一眼徐嬌嬌。他走的時候，他臉上可沒有傷呢。
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他這麽看徐嬌嬌，就聽見她說：“怎麽了，小朋友？”
他說：“沒怎麽了。”
他溜到徐風止身邊，想仔細看看他的臉，結果看到他包著紗布的手。
林渡水的目光一下就變得憐惜起來，他心疼地看著徐風止。
怎麽又受傷了？
疼不疼？
要不要去醫院？
徐風止清楚地讀出了林渡水眼裏的信息，這些都是他受傷時，林渡水會問的問題。
見他不回應，林渡水輕輕勾了勾他的手腕，怎麽了？
徐風止無言以對。
徐嬌嬌的出現，讓他明晰了一件被刻意遺忘的事實，徐嬌嬌是他人生道路上最大的障礙物，這塊障礙物會妨礙他的選擇。
他們偷偷勾手這個小動作，被徐嬌嬌看到了，徐嬌嬌說：“阿止，帶朋友進去吧，讓人家站在門口很不好。”
她說得那麽理所當然，就好像這個畫室是她的一樣。
徐風止卻問林渡水，“要進來嗎？”
地上還有玻璃碎渣，桌子上的藥箱還沒有收拾，房間亂糟糟的，就像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糟糕。
他不知道林渡水會怎麽想，他不敢想，他也不敢面對。
林渡水怔忪片刻，說：“不了吧。”他感覺徐風止並不想讓他進去，那他就不進去了。
他不願意，他不強迫。
等等再問他怎麽受傷了。
徐風止松了一口氣。
林渡水見狀，說：“那姐姐我今天就先走了？”
他原本是想來和徐風止聊天陪他一起吃晚飯，的，既然現在時機不合適，那就算了。
反正他們來日方長。
可是徐嬌嬌說：“沒事，可以進來坐坐，你有來過阿止的畫室是嗎？”
“嗯，來過。”徐嬌嬌親熱地拉住林渡水的手，往裏走，林渡水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碎渣和鮮血。
他的瞳仁一縮。
怎麽鏡子碎成了這樣？
這時，他聽見徐嬌嬌問：“來過幾次？”
他看著徐嬌嬌這張半老徐娘、風雲猶存的臉，覺得這張笑靨盈盈的臉籠著虛幻的光。
徐嬌嬌對著他展顏一笑。
林渡水眨了下眼，剛剛那好像是錯覺，他說：“……四次，怎麽了？”
徐嬌嬌點點頭，非常自然地說：“沒怎麽了，姐姐只是問問。”
她還說：“看來你還真是阿止的好朋友，是嗎？”
“是的。”林渡水說，徐風止可是跟他說過很高興認識他這樣的話的人呢。
他還去過他那麽多次的畫室，他當然是。
徐嬌嬌語調婉轉，拖長了音“哦”了好久，說：“那我怎麽沒有聽阿止說過你？”
“嗯，這是因為……”林渡水皺眉，徐嬌嬌的這個問題讓他有點不適，他說，“我們剛認識沒多久。”
“這樣啊，”徐嬌嬌開玩笑說，“那是一見如故了？”
“算是吧。”
“那看來關系是真的很好，阿止好像沒有什麽一見如故的朋友。”
林渡水禮節性地笑了一下，他覺得徐嬌嬌還想問別的。
這時，徐嬌嬌有點按耐不住了，她說：“那你一定知道，我們阿止有沒有談戀愛了？”
原來她問了那麽多想問這個。
林渡水知道她在套話，嚴肅地說：“沒有。”
他知道這個問題對徐風止很重要，畢竟他媽也是這樣不放心他，但他即使有了，他的媽媽也並不會幹涉他，她很尊重他。
徐嬌嬌說：“真的嗎？”
“真的，”林渡水說，“也沒有喜歡的人。”
徐嬌嬌喜歡他的回覆，她反覆地詢問：“真的嗎，有在騙姐姐嗎？”
“沒有，我沒有騙你，我和徐風止有交流過，我們都是對感情很認真的人。”
聽到這話，徐嬌嬌乜了一眼徐風止，說：“是嗎？”
“是的，姐姐你要是不信，你也可以問他的同學，他沒有談戀愛。”
徐嬌嬌的鳳眼有點兒下三白，得意洋洋時，那股子刻薄勁就從眉眼生出來了。
她說：“是嗎，姐姐看你很乖，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會騙我的樣子，姐姐很喜歡你，那姐姐問你，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談戀愛就在喜歡人了。
要不然怎麽會改畫風。
徐嬌嬌用腳想都知道，徐風止肯定有喜歡的人，天底下，沒人比她更清楚徐風止是什麽樣的人了。
徐嬌嬌的這個問題給林渡水問到了，他忍住不看徐風止，他怕徐嬌嬌認為他們串通好了，不信他說的話。
他沒看徐風止，也就不知道徐風止此刻的眼神有多麽覆雜。
林渡水笑著說：“也沒有，姐姐，怎麽了？”
他笑得那麽輕松，心裏卻悶著一塊大石頭。
徐嬌嬌多人精一人，當時就笑了，說，“姐姐關心他，那你知不知道，阿止為什麽改了畫風嗎？你見過阿止之前的畫風嗎？”
“媽。”徐風止打斷了她，徐嬌嬌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他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林渡水並不知道。”
就這樣吧。
趁著沒有挑明。
徐嬌嬌說：“你跟小朋友關系這麽好，小朋友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撒謊，小朋友可不會。來，告訴姐姐，你知道嗎？”
你知道嗎？
林渡水仰頭看著身旁的徐風止。
徐風止註視著前方，不敢回頭看一眼。
林渡水就看了這麽一眼，而後對上徐嬌嬌的眼睛，語含笑意，說：“知道，是我讓徐風止試一試別的風格，姐姐，這個畫風也很好看，不是嗎？”
他說：“他真的沒有在談，也沒有喜歡的人，改變畫風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梵高也是一下就變了畫風，變成了抽象派。如果因為改變畫風就懷疑他喜歡了別人，這個，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依據。”
他那麽勇敢地為他辯解。徐風止五味雜陳。他為他辯解，他卻不敢反駁。
一如很多次，他都站在光源裏，照出了他的另一面以及影子，最要命的是，這人明明是道光，卻偏偏向他伸出了手。
徐嬌嬌半信半疑地說：“是嗎？”她瞇著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說，“那看來阿止很喜歡你這個朋友，居然能為你改變畫風。”
林渡水有點兒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他甚至為了讓這個不自然自然一點，又笑了一下。
林渡水說：“不是為我改變畫風，是正好他也想試試。”
他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徐嬌嬌說，“阿止，看來你真的交到了好朋友。”
林渡水一眨不眨地看著徐嬌嬌，她給他的感覺太像笑面虎了。
徐風止“嗯”了一聲。
徐嬌嬌見他沒反駁，更肆無忌憚地說話，她凝視著林渡水的眼睛，說：“如果有什麽情況了，一定要告訴姐姐，這是姐姐的微信，姐姐倒是想看看，是誰想做我的兒媳婦。”
徐嬌嬌不好相處。
這是林渡水在心裏給她加上的備註。
在添加完了徐嬌嬌的微信之後，他聽見徐嬌嬌說：“要幫姐姐收拾一下行李嗎？”
她這是要在這裏住下嗎？
這一句話，不光林渡水楞住了，還有徐風止，徐風止很快回了神說：“這是我的房間。”
徐嬌嬌說：“這有什麽關系，你是我的兒子，我睡你的床，怎麽了？”
“我21了，不是12歲。”徐風止提醒她說，“你不能睡我的床。”
“我不在乎，”徐嬌嬌蠻不在乎地說，“我又不是沒睡過你的床，我又不和你一起睡覺，睡你的床怎麽了？”
有林渡水在，徐風止覺得更丟臉了，他有這樣的一個母親，他為徐嬌嬌丟臉。
徐嬌嬌的臉皮修煉到了一定程度，極其不要臉，她陰晴不定地看著徐風止說：“怎麽了，你不願意？”
她說：“你以前可都是很願意和我睡在一塊的。”
“那是我不懂事，你說的也只是十年前的情況而已，你不能睡我的床，我可以帶你去住酒店。”徐風止隱忍著怒氣，他額頭青筋在跳動。
他不敢看林渡水的臉，他真的害怕，他不知道林渡水會怎麽想。
他有這麽一個母親，他深深地為自己感到羞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