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CAPUT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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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UT 20
……
到底怎麽樣了……應該不會一睜眼又是幾百年以後吧……
嗯，應該不會的！鑒於我現在和魔戒的綁定狀態，是不可能睡到魔戒銷毀以後的。但是這寂靜……我現在這是在哪兒呢？拉菲爾不會以為我沒救了就這麽把我扔在林子裏了吧？可是如果是在野外怎麽會連風聲都聽不到呢？
我掙紮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慢慢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哇啊！
我嚇得趕緊把眼睛閉緊，心中默念：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再來一次，沒事的！
於是我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簾：“……”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拉菲爾你真的就這樣把我扔了？扔也沒關系，扔在原地就好了，為什麽要扔來蜘蛛窩？！
我看著映入眼簾的白色絲網和懸掛在上空正靜止不動應該是在睡覺的大蜘蛛們，簡直是淚水往肚子裏咽——看來救護車沒招來，反而招來了這麽一堆，呃……原來這就是沒有風聲的緣故，因為都被蜘蛛網擋住了……
垂下眼看看自己身上，還好，暫時還沒被纏上蜘蛛絲。可是，這樣下去早晚會被它們發現然後吃掉啊！不然還是再用次幻影移形吧……
可剛想用意念，就被從頭上傳來的劇痛打斷了，我擡起手摸上額頭——
嗯？繃帶？
這麽說有人幫我包紮過，那怎麽又把我扔在這兒了？
我盡量不發出動靜的觀察起四周的環境，然後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矮矮的斷崖——看來我應該是被從那上面扔下來的了……
……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由於頭上的傷，一直都沒有辦法使出幻影移形——沒想到開了掛，也能這麽狼狽啊。
我僵硬的倒在地上不敢亂動，掙紮在頭痛和寒冷中努力保持著清醒。
就在我覺得自己又要昏睡過去的時候，突然從樹林中傳出了些不同尋常的聲響——
咻——
嗯？剛才那個難道是……
啊！難道是男主角？我心心念念期盼已久的男主角難道終於要登場了？
心中難掩喜悅的我努力睜大眼睛，在模糊的看到一個金發矯健的身影後,帶著欣慰的微笑陷入了昏迷。
……
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麽可能會見到你呢？
“艾克希裏昂……”
金發的精靈笑了一下，那溫暖的笑意頓時柔和了他清冷的面容和圍繞在他四周的光暈。
我的眼眶不由地濕潤了，回他了個笑容問道：“你還好嗎？”
金發精靈沒有回答，只是擡起手，幫我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艾克希裏昂，我一直……都很想你，很想很想，想到已經不敢再想起和你有關的任何事了……”
我擡起頭，透過略有些朦朧的視線望向他，不願意移開目光。
“艾克希裏昂，我……”
“柯南。”
“……啊？”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他在叫我。
“你終於遇到一個你願意為之留下的人了。”
“……”
我怔怔地看著艾克希裏昂，不知道該答什麽。
“可是你們的命運沒有辦法連接在一起。”
我楞了一下才問道：“……因為魔戒？”
“因為你，柯南，你不是這裏的人……”
“……”
“如果這樣下去，他只會為你賠上性命，而即使他的肉身死後，靈魂恐怕也沒有辦法回到曼多斯神殿。”
“什麽？！”我震驚的看向艾克希裏昂：“怎麽會這樣？”
“也許，有一個方法……”
……
再次睜開眼時，我看到了窗邊一個熟悉的背影：“哈爾……不對，瑟蘭迪爾……”
瑟蘭迪爾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緩緩地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我。
“我……”看著他冰冷的視線，我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瑟蘭迪爾他一定知道我是誰了吧？現在再說我那個神桃俠侶的小故事還管用嗎？
“瑟蘭迪爾，好久不見。”終於，我終於還是舍棄了那番插科打諢的說辭，決定坦白從寬。
“你承認了？我以為你會毫不猶豫的否認的。”瑟蘭迪爾嘴角勾起一抹假笑，語調生冷而無起伏。
“我……我沒有騙你的打算，”——只有善意的謊言，“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總之，因為一些不可解釋的原因，我一睜眼就到了三千年後的現在，所以，我感覺自己真是挺無辜的，呃……”一不小心我又暴露了自己死不悔改的本性，於是趕緊語氣一轉：“不過，那個時候我也的確沒想那麽多，要是嚇到你了，那真是對不起啊……”
瑟蘭迪爾沒有回應我磕磕絆絆的解釋，只是沈默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所以，我是不是搞砸了？
……
之後的幾天一直沒有看到瑟蘭迪爾，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躲著我，還是壓根就沒把我放在心上，隨我怎麽樣。
這天，我剛在地窖打完牙祭，正準備回屋，無意間掃到了那個正進入另一間地窖的瑟蘭迪爾，沒有多加思考，我毫不猶豫的快步沖過去，上前拽住他的手臂質問道：“瑟蘭迪爾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怎麽樣？我解釋也解釋過了，歉也道過了，你就這麽把我晾在一邊究竟是要怎樣？”
瑟蘭迪爾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又掃了眼我緊拽著他手臂的手，卻沒有開口。
“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不過既然被我逮到了，那我們今天就好好聊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我救了拉菲爾暈過去以後，一定是你讓人把我扔到蜘蛛巢去的吧？你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小氣！不就是我那個時候拒絕了和你一起回巨綠林的提議，又當場上演了一出懸崖蹦極的驚悚劇嗎？可那種緊急的情況下我又能有什麽其他辦法呢？說到底，我那還不是為了救你這個都快變成人家砧板上的肉了還不自知的家夥！”
我語氣激動的瞪向瑟蘭迪爾，而他卻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陛下……”一個好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我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只見兩個精靈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正滿臉無措地看著我和瑟蘭迪爾。將視線下移，只見他們一人捧著一籃花瓣，一人捧著一瓶貌似蜂蜜的液體。略帶疑惑的我又將視線移向他們身後，原來是一池清水……
呃……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正被我抓著的瑟蘭迪爾——剛才沒註意，現在才發現，這精，穿得竟不是平時繁覆華麗的風格，他竟然只著了件銀線暗花的白色單衣！
我慢慢松開正緊攥著他手臂的手，不太確定的開口道：“你這是要……”
“沐浴。怎麽，你也想一起？”瑟蘭迪爾的回答淡定到連語調都沒有起伏。
“呵、呵呵，我……我血薄，可能扛不住，還、還是您自己享用吧。”我幹笑著，緩緩移動腳步往後退去。
“不是想找我好好聊聊嗎？”
“改天！改天一定好好向您匯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呃，今天就、就先不打擾您入浴了……”我結結巴巴地說完馬上準備開溜。
“啊啊對了，”忽然想起了什麽的我，艱難地停住了無比想要邁開的腳步，“過兩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就這樣！”話說完我立刻以光速閃人。
只留下瑟蘭迪爾喃喃自語道：“無論幾千年過去，都是一樣沒有長進……”
……
蘿林金色的樹林外，我有些失神地盯著不遠處的鏡湖發呆——艾克希裏昂，這樣就可以了吧……
“為什麽不進來？”哈爾迪爾略顯輕快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過身，看向一身蘿林巡邏隊裝的哈爾迪爾：“我也不是蘿林的居民，這樣闖進去好像不太好吧。”——而且萬一被蓋奶奶發現，那豈不是啥都暴露了？於是趕緊岔開話題：“你回了家，心情好像很不錯？”
哈爾迪爾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嗯，你呢？怎麽把阿黛爾自己打發回來了？”
“哦，我遇到了萊格拉斯和阿拉貢，他們都是步行，所以我也……”
“這麽說，萊格拉斯終於找到他要找的人了？”
“是啊！他們關系可好了！”提到那兩個人，我的心情也輕松了起來，不禁開起玩笑：“怎麽？看萊格拉斯有了新的小夥伴，你吃醋了？”
哈爾迪爾瞇了瞇眼睛，緩緩說道：“我從以前就想問了，你的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麽啊？”
“我！我裝的那當然是超高速運轉多功能高配置，什麽XOS，Xindows，那都不在話下！”正想繼續反駁，我猛地發現自己又在不自覺間被哈爾迪爾的話牽著走了，以致於差點忘了此行的重要目的。我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肅穆的樣子：“哈爾迪爾，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哦？你竟然也會有什麽正事嗎？”
“……”我暗暗地握緊了拳心中默念：冷靜冷靜！你可以的！你連柯南這個名字都可以忍受，還有什麽是你不可以的？！
“哈爾迪爾，我……是來辭行的。”
哈爾迪爾終於沒有再繼續他的毒舌攻擊，只是略帶遲疑地重覆道：“辭行？”
“是啊，我，我終於找到自己要走的路了，以後可能都沒機會再和你見面了，所以……”
哈爾迪爾靜靜地看了我半晌，才輕聲開口道：“你還真是喜歡這樣啊。”
“……什麽？”
“剛覺得自己離你近了一些，又被你拉開了距離……柯南，你究竟，是怎麽看我的呢？”
“我，其實我，我只是……”我語塞地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哈爾迪爾看著不知所措的我，有些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然後向我緩步靠近。
我卻只能沈默地看著他走近我，沈默地看著他擡起手一下一下輕撫我的頭。
“柯南，我知道你有秘密，你對這片大陸的了解，對精靈的熟悉，甚至對於魔戒，你知道很多你根本不可能也不應該會知道的東西。可是我不想問你那些，我只想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要和我一起嗎？”
我不禁驚訝地看向哈爾迪爾，你不問我曾經的種種，不問我知道的那些可能會顛覆中土大陸局勢的秘密，甚至不問我到底喜不喜歡你，你只想知道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我低下頭，只猶豫了一瞬，便向前撲進了哈爾迪爾的懷中，並將自己有些淚濕的雙眼埋進他的胸前。
哈爾迪爾，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這樣騙你……
我想，以後我一定會一直後悔今天的這個決定的……
可是，為了讓你免於為我喪命，為了你的靈魂能安然回到神殿，為了不讓你因為我的存在而遭遇變故，我要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系……
我擡起頭，看向哈爾迪爾蔚藍色的眼眸，緩緩地開口道：
“哈爾迪爾，你只是個影子……是我曾經失去的那個人的影子……”
“每當看到你，我都會不自覺地想起他……”
“他是我的初戀……我永遠都沒辦法放下的人……”
“哈爾迪爾……對不起……”
哈爾迪爾沈默地看著我沒有開口，只是目光閃爍著些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不敢再看他，趕緊低下頭：“哈爾迪爾，再見了……”
然後，我抱著哈爾迪爾腰的手緊了一下，輕念道：“Obliviate.”
……
Why is it just my love that is late
Why is it just my love that is hard
Although I'm right in front of you, although I'm right beside you
You were my whole world
I see only you
But when I'm in front of you, I always look away
As if you were my very last
As if it were my very last moment
If even from a long distance
I could look upon you
That's what you call love
I guess I cannot stop this love
Taeyeon Kim 《Can you hear me》
……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
作者有話要說：
Obliviate: 一忘皆空
HP再次亂入，吼吼吼吼~
難得昨天想更文，竟然一直登陸不了，好在現在成功了~~~
雖然近半年沒更，不過有望馬上完結，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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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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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不會的！鑒於我現在和魔戒的綁定狀態，是不可能睡到魔戒銷毀以後的。但是這寂靜……我現在這是在哪兒呢？拉菲爾不會以為我沒救了就這麽把我扔在林子裏了吧？可是如果是在野外怎麽會連風聲都聽不到呢？
我掙紮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慢慢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哇啊！
我嚇得趕緊把眼睛閉緊，心中默念：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再來一次，沒事的！
於是我再次緩緩睜開了眼簾：“……”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拉菲爾你真的就這樣把我扔了？扔也沒關系，扔在原地就好了，為什麽要扔來蜘蛛窩？！
我看著映入眼簾的白色絲網和懸掛在上空正靜止不動應該是在睡覺的大蜘蛛們，簡直是淚水往肚子裏咽——看來救護車沒招來，反而招來了這麽一堆，呃……原來這就是沒有風聲的緣故，因為都被蜘蛛網擋住了……
垂下眼看看自己身上，還好，暫時還沒被纏上蜘蛛絲。可是，這樣下去早晚會被它們發現然後吃掉啊！不然還是再用次幻影移形吧……
可剛想用意念，就被從頭上傳來的劇痛打斷了，我擡起手摸上額頭——
嗯？繃帶？
這麽說有人幫我包紮過，那怎麽又把我扔在這兒了？
我盡量不發出動靜的觀察起四周的環境，然後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矮矮的斷崖——看來我應該是被從那上面扔下來的了……
……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由於頭上的傷，一直都沒有辦法使出幻影移形——沒想到開了掛，也能這麽狼狽啊。
我僵硬的倒在地上不敢亂動，掙紮在頭痛和寒冷中努力保持著清醒。
就在我覺得自己又要昏睡過去的時候，突然從樹林中傳出了些不同尋常的聲響——
咻——
嗯？剛才那個難道是……
啊！難道是男主角？我心心念念期盼已久的男主角難道終於要登場了？
心中難掩喜悅的我努力睜大眼睛，在模糊的看到一個金發矯健的身影後,帶著欣慰的微笑陷入了昏迷。
……
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麽可能會見到你呢？
“艾克希裏昂……”
金發的精靈笑了一下，那溫暖的笑意頓時柔和了他清冷的面容和圍繞在他四周的光暈。
我的眼眶不由地濕潤了，回他了個笑容問道：“你還好嗎？”
金發精靈沒有回答，只是擡起手，幫我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艾克希裏昂，我一直……都很想你，很想很想，想到已經不敢再想起和你有關的任何事了……”
我擡起頭，透過略有些朦朧的視線望向他，不願意移開目光。
“艾克希裏昂，我……”
“柯南。”
“……啊？”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他在叫我。
“你終於遇到一個你願意為之留下的人了。”
“……”
我怔怔地看著艾克希裏昂，不知道該答什麽。
“可是你們的命運沒有辦法連接在一起。”
我楞了一下才問道：“……因為魔戒？”
“因為你，柯南，你不是這裏的人……”
“……”
“如果這樣下去，他只會為你賠上性命，而即使他的肉身死後，靈魂恐怕也沒有辦法回到曼多斯神殿。”
“什麽？！”我震驚的看向艾克希裏昂：“怎麽會這樣？”
“也許，有一個方法……”
……
再次睜開眼時，我看到了窗邊一個熟悉的背影：“哈爾……不對，瑟蘭迪爾……”
瑟蘭迪爾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緩緩地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我。
“我……”看著他冰冷的視線，我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瑟蘭迪爾他一定知道我是誰了吧？現在再說我那個神桃俠侶的小故事還管用嗎？
“瑟蘭迪爾，好久不見。”終於，我終於還是舍棄了那番插科打諢的說辭，決定坦白從寬。
“你承認了？我以為你會毫不猶豫的否認的。”瑟蘭迪爾嘴角勾起一抹假笑，語調生冷而無起伏。
“我……我沒有騙你的打算，”——只有善意的謊言，“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總之，因為一些不可解釋的原因，我一睜眼就到了三千年後的現在，所以，我感覺自己真是挺無辜的，呃……”一不小心我又暴露了自己死不悔改的本性，於是趕緊語氣一轉：“不過，那個時候我也的確沒想那麽多，要是嚇到你了，那真是對不起啊……”
瑟蘭迪爾沒有回應我磕磕絆絆的解釋，只是沈默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所以，我是不是搞砸了？
……
之後的幾天一直沒有看到瑟蘭迪爾，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躲著我，還是壓根就沒把我放在心上，隨我怎麽樣。
這天，我剛在地窖打完牙祭，正準備回屋，無意間掃到了那個正進入另一間地窖的瑟蘭迪爾，沒有多加思考，我毫不猶豫的快步沖過去，上前拽住他的手臂質問道：“瑟蘭迪爾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怎麽樣？我解釋也解釋過了，歉也道過了，你就這麽把我晾在一邊究竟是要怎樣？”
瑟蘭迪爾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又掃了眼我緊拽著他手臂的手，卻沒有開口。
“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不過既然被我逮到了，那我們今天就好好聊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我救了拉菲爾暈過去以後，一定是你讓人把我扔到蜘蛛巢去的吧？你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小氣！不就是我那個時候拒絕了和你一起回巨綠林的提議，又當場上演了一出懸崖蹦極的驚悚劇嗎？可那種緊急的情況下我又能有什麽其他辦法呢？說到底，我那還不是為了救你這個都快變成人家砧板上的肉了還不自知的家夥！”
我語氣激動的瞪向瑟蘭迪爾，而他卻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陛下……”一個好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我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只見兩個精靈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正滿臉無措地看著我和瑟蘭迪爾。將視線下移，只見他們一人捧著一籃花瓣，一人捧著一瓶貌似蜂蜜的液體。略帶疑惑的我又將視線移向他們身後，原來是一池清水……
呃……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正被我抓著的瑟蘭迪爾——剛才沒註意，現在才發現，這精，穿得竟不是平時繁覆華麗的風格，他竟然只著了件銀線暗花的白色單衣！
我慢慢松開正緊攥著他手臂的手，不太確定的開口道：“你這是要……”
“沐浴。怎麽，你也想一起？”瑟蘭迪爾的回答淡定到連語調都沒有起伏。
“呵、呵呵，我……我血薄，可能扛不住，還、還是您自己享用吧。”我幹笑著，緩緩移動腳步往後退去。
“不是想找我好好聊聊嗎？”
“改天！改天一定好好向您匯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呃，今天就、就先不打擾您入浴了……”我結結巴巴地說完馬上準備開溜。
“啊啊對了，”忽然想起了什麽的我，艱難地停住了無比想要邁開的腳步，“過兩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就這樣！”話說完我立刻以光速閃人。
只留下瑟蘭迪爾喃喃自語道：“無論幾千年過去，都是一樣沒有長進……”
……
蘿林金色的樹林外，我有些失神地盯著不遠處的鏡湖發呆——艾克希裏昂，這樣就可以了吧……
“為什麽不進來？”哈爾迪爾略顯輕快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過身，看向一身蘿林巡邏隊裝的哈爾迪爾：“我也不是蘿林的居民，這樣闖進去好像不太好吧。”——而且萬一被蓋奶奶發現，那豈不是啥都暴露了？於是趕緊岔開話題：“你回了家，心情好像很不錯？”
哈爾迪爾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嗯，你呢？怎麽把阿黛爾自己打發回來了？”
“哦，我遇到了萊格拉斯和阿拉貢，他們都是步行，所以我也……”
“這麽說，萊格拉斯終於找到他要找的人了？”
“是啊！他們關系可好了！”提到那兩個人，我的心情也輕松了起來，不禁開起玩笑：“怎麽？看萊格拉斯有了新的小夥伴，你吃醋了？”
哈爾迪爾瞇了瞇眼睛，緩緩說道：“我從以前就想問了，你的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麽啊？”
“我！我裝的那當然是超高速運轉多功能高配置，什麽XOS，Xindows，那都不在話下！”正想繼續反駁，我猛地發現自己又在不自覺間被哈爾迪爾的話牽著走了，以致於差點忘了此行的重要目的。我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肅穆的樣子：“哈爾迪爾，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的，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哦？你竟然也會有什麽正事嗎？”
“……”我暗暗地握緊了拳心中默念：冷靜冷靜！你可以的！你連柯南這個名字都可以忍受，還有什麽是你不可以的？！
“哈爾迪爾，我……是來辭行的。”
哈爾迪爾終於沒有再繼續他的毒舌攻擊，只是略帶遲疑地重覆道：“辭行？”
“是啊，我，我終於找到自己要走的路了，以後可能都沒機會再和你見面了，所以……”
哈爾迪爾靜靜地看了我半晌，才輕聲開口道：“你還真是喜歡這樣啊。”
“……什麽？”
“剛覺得自己離你近了一些，又被你拉開了距離……柯南，你究竟，是怎麽看我的呢？”
“我，其實我，我只是……”我語塞地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哈爾迪爾看著不知所措的我，有些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然後向我緩步靠近。
我卻只能沈默地看著他走近我，沈默地看著他擡起手一下一下輕撫我的頭。
“柯南，我知道你有秘密，你對這片大陸的了解，對精靈的熟悉，甚至對於魔戒，你知道很多你根本不可能也不應該會知道的東西。可是我不想問你那些，我只想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要和我一起嗎？”
我不禁驚訝地看向哈爾迪爾，你不問我曾經的種種，不問我知道的那些可能會顛覆中土大陸局勢的秘密，甚至不問我到底喜不喜歡你，你只想知道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我低下頭，只猶豫了一瞬，便向前撲進了哈爾迪爾的懷中，並將自己有些淚濕的雙眼埋進他的胸前。
哈爾迪爾，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這樣騙你……
我想，以後我一定會一直後悔今天的這個決定的……
可是，為了讓你免於為我喪命，為了你的靈魂能安然回到神殿，為了不讓你因為我的存在而遭遇變故，我要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系……
我擡起頭，看向哈爾迪爾蔚藍色的眼眸，緩緩地開口道：
“哈爾迪爾，你只是個影子……是我曾經失去的那個人的影子……”
“每當看到你，我都會不自覺地想起他……”
“他是我的初戀……我永遠都沒辦法放下的人……”
“哈爾迪爾……對不起……”
哈爾迪爾沈默地看著我沒有開口，只是目光閃爍著些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不敢再看他，趕緊低下頭：“哈爾迪爾，再見了……”
然後，我抱著哈爾迪爾腰的手緊了一下，輕念道：“Obliviate.”
……
Why is it just my love that is late
Why is it just my love that is hard
Although I'm right in front of you, although I'm right beside you
You were my whole world
I see only you
But when I'm in front of you, I always look away
As if you were my very last
As if it were my very last moment
If even from a long distance
I could look upon you
That's what you call love
I guess I cannot stop this love
Taeyeon Kim 《Can you hear me》
……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
作者有話要說：
Obliviate: 一忘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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