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APUT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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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UT 21
……
我漫無目的地獨自走著，一直走啊，一直走，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迷霧山脈中每塊石頭的形狀，兔子和松鼠們老窩的位置，甚至是半獸人據點門衛的換崗時間都快被我倒背如流了。
直到萊格拉斯騎著他的坐騎來到我身邊叫住了我，我才恍然發覺，原來已經過去三十三年了……
……
“柯南，跟我回去。”萊格拉斯居高臨下地看著成大字狀躺倒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的我說道。
“不回。”
“那你先起來。”
“不起。”
“……父親他派人找了你很久。”
“不管。”
“你就不想我們嗎？”
“不……不想。”
“……我知道了。”
“……”——嗯？這麽容易就放過我了？——我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偏過頭看向萊格拉斯——可是怎麽突然覺得四周的溫度有些低，是我的錯覺嗎？
……
“哇啊啊啊啊啊！”在我被萊格拉斯用一根麻繩綁著扔到馬背上時，我竭力大聲呼喊出自己內心的澎湃。
“再叫就把你嘴也綁上。”
“哇啊、呃——”我像是突然被人用氣功鎖了喉，一下子沒了吶喊的沖動，安靜的閉上了嘴，開始了我腹部騎馬的旅程。
……
再次見到瑟蘭迪爾，我以為他的第一句話會是叫人把我扔去餵蜘蛛，可他竟然只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去休息吧。”
“……好。”——這廝也太平靜了，可是這樣的話我想的那堆一哭二鬧三上、哦，不是，是我的那些慷慨陳詞，豈不是也沒有用武之地了？——為了能賺取冷酷無情的瑟蘭迪爾的熱淚，虧我還特意編創了瓊X版，村上春X版和咆哮帝版三大精裝版本的失戀三十三年呢……
……
“你真是很喜歡看月亮啊。”
“……月亮，是黑夜的傷口。”我故作文藝地開口道。
“你，想跟我說說嗎？”
“說星星還是說月亮？”
“……”
“那詩詞歌賦？ ‘羅密歐啊,羅密歐!為什麽你偏偏是羅密歐呢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姓名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麽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我也不願再姓凱普——’呃……”
“……”
“……好吧，雖然我沒讀過康德尼采，但你要是真想談人生哲學，我們還是可以說說馬克思社會主義思想的。”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天。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地。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你贏了。”
“我並不是在逼你，父親和我，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沒事啊，只不過是失戀了……”
“哈爾迪爾他，為什麽好像不認識你了？”
“……你見過他了？”
“之前去蘿林的時候見到了。”
“他還好嗎？”
“反正不會比你差。”
“他……算了，還是不要告訴我了。”
“他還保持單身，如果這是你想問的，”
“噗嗤——”我不禁笑了出來，“才不是問這個呢，我只是……不，不要再跟他提起我了，就當沒有過我的存在吧。”
“柯南……”
“萊格拉斯，你知道嗎？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
……
“你不覺得自己其實應該少吃點兒嗎？說實話，你可是比你這個年紀的女孩重上不少。”
“不要拿我和精靈女性比！”我一邊瞪向那個滿頭漿果枯樹杈的家夥，一邊大快朵頤——沒錯！心疼去吧，瑟蘭迪爾！我就是要這麽暢快地吃你的白食！—— “而且你還敢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沈到把你的腿給壓折了，你都不知道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你幼小過嗎？你那個時候的臉不就已經和現在似的這麽——”
“不許說！”——瑟蘭迪爾你個記仇的小氣鬼，竟敢當著我這個女性的面說出有關我體重和年齡的兩個禁忌話題！
“你不讓我說，是還在期待著什麽嗎？”
“期待什麽？”
“期待著有什麽人能透過你年齡和身材的表象，看到你內在的本質，然後拜倒？”
“噗——”我噴出一口好茶，“……陛下，真沒有。”
“那就好，畢竟我有責任為我的子民負責，放任你去坑害人家這種事，我可做不到。”
“……”
這時，年輕的精靈隨從又端來了一道新的菜肴。
“啊！這難道是鐵板牛肉？！想不到在這種鳥不生蛋的歐洲古代也能見到啊！”我興奮地看著新上桌的肉，馬上起身把它挪得離自己近一些——反正那個故作風雅，只知道低頭淺酌葡萄酒的家夥應該也沒什麽食欲。
“陛下。”
我抽空從餐盤中擡起眼掃了一下來人，原來是拉菲爾啊。
“蜘蛛已經被擊退了。”
“嗯。”
看了眼報告完畢而退下的拉菲爾，我繼續盯回盤中的食物往嘴裏塞著。
“蜘蛛來襲得越來越勤了，就好像，我這裏有什麽美味的食物在吸引它們似的。”
“……”
“好像，是從你來了以後開始的吧？”
“……”我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你不想告訴我什麽嗎？畢竟，外面是我們幽暗密林的戰士們在奮力抵抗著。”
“……對不起，給你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你帶了什麽嗎？”
“它不在我身上，可是，我們又彼此相連……”
瑟蘭迪爾，你一定明白了吧？我和魔戒間的聯系……
……
這天，正在看萊格拉斯練習射箭的我，突然感到了那股魔力的異樣，不自覺地喃喃道：“它在移動……”
“什麽？”萊格拉斯回過頭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反應過來：“是魔戒？”
我帶著覆雜的心情，不知是嘆息還是釋懷的說道：“……看來，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瑟蘭迪爾就接到了愛隆王的來信，萊格拉斯隨即向他請命奔赴林谷。
……
夢裏，是金發精靈熟悉的背影，他回過身沖我笑了笑，然後緩步離去……
再睜開眼時，已經記不起夢境的內容，只空留眼角滑過的淚水……
……
當地面劇烈震動起來的時候，我正在彈拉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悲愴》，直到過了一陣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地震，震動應該是從魔多那邊傳來的。我楞楞的看了眼前的鍵盤片刻，然後輕輕合上琴蓋，向不遠處的瞭望露臺走去。
將雙手搭上露臺的石欄，我看向上空烏雲正逐漸消散開的魔多。
不一會兒，我感到有誰向我走了過來。
我沒有回身，而是輕嘆道：“陽光從東南邊照過來了呢。”
“是啊。”來人站到了我的身旁。
“……瑟蘭迪爾。”我輕喚他。
“嗯？”瑟蘭迪爾望向我，一向淩厲的眼眸此時卻透著難掩的憂傷。
“我呢，其實是不怕死亡的。親人不在這個世上，一直是一個人，獨自穿行在這片戰亂的土地上，反正也無所牽絆，我曾覺得，什麽時候就這樣死了也無所謂……”
我感覺身體慢慢輕快了起來，然後看到自己扶著石欄的手的顏色漸漸變淺，變得透明，瑟蘭迪爾一定也註意到了，我能感到他貼著我的手臂正在微微顫抖。
“但是，我遇見了你們。”
“在你們的身邊，看著你們，和你們說話，都是那麽快樂的事……”
“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那麽幸福，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是你們，讓我想要繼續活下去，想再活得久一點……”
“你們……就是我的希望。”
我看著自己變得透明的手化作一個個光點，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對不起……”瑟蘭迪爾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其實，哈爾迪爾已經……”
“沒關系，不用說了……”我勉強勾了勾嘴角，眼淚卻不自覺地滑落，“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哈爾迪爾已經不在了……
記不起內容的夢境，醒後濕潤的臉頰，聖盔谷那場戰役到底意味著什麽，我比誰都清楚。
我轉過頭，故作輕松地沖瑟蘭迪爾笑了笑：“一直以為，離開的時候，會是自己一個人。現在，你能在這裏，我別無所求了……”
“真希望，能再待得久點啊……”
我看了看自己消散了大半的身體，不能再見了吧，瑟蘭迪爾，這是最後了……
我看向瑟蘭迪爾，揚起我能留給他的最後一個微笑——
“Hannon le, My King.”
瑟蘭迪爾，對不起哦，只能對你說“謝謝”，然後，再見了。
……
There's something I want to tell you although
it can only be heard after the sad times passes.
Close your eyes and feel my heart moving.
My eyes that gaze at you.
Don't wait for a special miracle.
The rough road in front of your eyes
is an unknown future and wall.
But I won't change it, nor will I give up.
Protect me with your unchanging love
Even my wounded heart.
I don't need words when I can see it in your eyes.
Time has stopped.
This is how I love you.
The end of my wandering days.
Goodbye to the unending sadness of this world.
In many of the unknown roads
I follow the dim light.
We'll be together until forever
Into our new world.
——SNSD《Into the New World》
……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下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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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漫無目的地獨自走著，一直走啊，一直走，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迷霧山脈中每塊石頭的形狀，兔子和松鼠們老窩的位置，甚至是半獸人據點門衛的換崗時間都快被我倒背如流了。
直到萊格拉斯騎著他的坐騎來到我身邊叫住了我，我才恍然發覺，原來已經過去三十三年了……
……
“柯南，跟我回去。”萊格拉斯居高臨下地看著成大字狀躺倒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的我說道。
“不回。”
“那你先起來。”
“不起。”
“……父親他派人找了你很久。”
“不管。”
“你就不想我們嗎？”
“不……不想。”
“……我知道了。”
“……”——嗯？這麽容易就放過我了？——我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偏過頭看向萊格拉斯——可是怎麽突然覺得四周的溫度有些低，是我的錯覺嗎？
……
“哇啊啊啊啊啊！”在我被萊格拉斯用一根麻繩綁著扔到馬背上時，我竭力大聲呼喊出自己內心的澎湃。
“再叫就把你嘴也綁上。”
“哇啊、呃——”我像是突然被人用氣功鎖了喉，一下子沒了吶喊的沖動，安靜的閉上了嘴，開始了我腹部騎馬的旅程。
……
再次見到瑟蘭迪爾，我以為他的第一句話會是叫人把我扔去餵蜘蛛，可他竟然只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去休息吧。”
“……好。”——這廝也太平靜了，可是這樣的話我想的那堆一哭二鬧三上、哦，不是，是我的那些慷慨陳詞，豈不是也沒有用武之地了？——為了能賺取冷酷無情的瑟蘭迪爾的熱淚，虧我還特意編創了瓊X版，村上春X版和咆哮帝版三大精裝版本的失戀三十三年呢……
……
“你真是很喜歡看月亮啊。”
“……月亮，是黑夜的傷口。”我故作文藝地開口道。
“你，想跟我說說嗎？”
“說星星還是說月亮？”
“……”
“那詩詞歌賦？ ‘羅密歐啊,羅密歐!為什麽你偏偏是羅密歐呢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姓名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麽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我也不願再姓凱普——’呃……”
“……”
“……好吧，雖然我沒讀過康德尼采，但你要是真想談人生哲學，我們還是可以說說馬克思社會主義思想的。”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天。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地。
“……”萊格拉斯定定地看著我。
“……”我——“你贏了。”
“我並不是在逼你，父親和我，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沒事啊，只不過是失戀了……”
“哈爾迪爾他，為什麽好像不認識你了？”
“……你見過他了？”
“之前去蘿林的時候見到了。”
“他還好嗎？”
“反正不會比你差。”
“他……算了，還是不要告訴我了。”
“他還保持單身，如果這是你想問的，”
“噗嗤——”我不禁笑了出來，“才不是問這個呢，我只是……不，不要再跟他提起我了，就當沒有過我的存在吧。”
“柯南……”
“萊格拉斯，你知道嗎？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
……
“你不覺得自己其實應該少吃點兒嗎？說實話，你可是比你這個年紀的女孩重上不少。”
“不要拿我和精靈女性比！”我一邊瞪向那個滿頭漿果枯樹杈的家夥，一邊大快朵頤——沒錯！心疼去吧，瑟蘭迪爾！我就是要這麽暢快地吃你的白食！—— “而且你還敢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沈到把你的腿給壓折了，你都不知道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你幼小過嗎？你那個時候的臉不就已經和現在似的這麽——”
“不許說！”——瑟蘭迪爾你個記仇的小氣鬼，竟敢當著我這個女性的面說出有關我體重和年齡的兩個禁忌話題！
“你不讓我說，是還在期待著什麽嗎？”
“期待什麽？”
“期待著有什麽人能透過你年齡和身材的表象，看到你內在的本質，然後拜倒？”
“噗——”我噴出一口好茶，“……陛下，真沒有。”
“那就好，畢竟我有責任為我的子民負責，放任你去坑害人家這種事，我可做不到。”
“……”
這時，年輕的精靈隨從又端來了一道新的菜肴。
“啊！這難道是鐵板牛肉？！想不到在這種鳥不生蛋的歐洲古代也能見到啊！”我興奮地看著新上桌的肉，馬上起身把它挪得離自己近一些——反正那個故作風雅，只知道低頭淺酌葡萄酒的家夥應該也沒什麽食欲。
“陛下。”
我抽空從餐盤中擡起眼掃了一下來人，原來是拉菲爾啊。
“蜘蛛已經被擊退了。”
“嗯。”
看了眼報告完畢而退下的拉菲爾，我繼續盯回盤中的食物往嘴裏塞著。
“蜘蛛來襲得越來越勤了，就好像，我這裏有什麽美味的食物在吸引它們似的。”
“……”
“好像，是從你來了以後開始的吧？”
“……”我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你不想告訴我什麽嗎？畢竟，外面是我們幽暗密林的戰士們在奮力抵抗著。”
“……對不起，給你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你帶了什麽嗎？”
“它不在我身上，可是，我們又彼此相連……”
瑟蘭迪爾，你一定明白了吧？我和魔戒間的聯系……
……
這天，正在看萊格拉斯練習射箭的我，突然感到了那股魔力的異樣，不自覺地喃喃道：“它在移動……”
“什麽？”萊格拉斯回過頭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反應過來：“是魔戒？”
我帶著覆雜的心情，不知是嘆息還是釋懷的說道：“……看來，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瑟蘭迪爾就接到了愛隆王的來信，萊格拉斯隨即向他請命奔赴林谷。
……
夢裏，是金發精靈熟悉的背影，他回過身沖我笑了笑，然後緩步離去……
再睜開眼時，已經記不起夢境的內容，只空留眼角滑過的淚水……
……
當地面劇烈震動起來的時候，我正在彈拉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悲愴》，直到過了一陣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地震，震動應該是從魔多那邊傳來的。我楞楞的看了眼前的鍵盤片刻，然後輕輕合上琴蓋，向不遠處的瞭望露臺走去。
將雙手搭上露臺的石欄，我看向上空烏雲正逐漸消散開的魔多。
不一會兒，我感到有誰向我走了過來。
我沒有回身，而是輕嘆道：“陽光從東南邊照過來了呢。”
“是啊。”來人站到了我的身旁。
“……瑟蘭迪爾。”我輕喚他。
“嗯？”瑟蘭迪爾望向我，一向淩厲的眼眸此時卻透著難掩的憂傷。
“我呢，其實是不怕死亡的。親人不在這個世上，一直是一個人，獨自穿行在這片戰亂的土地上，反正也無所牽絆，我曾覺得，什麽時候就這樣死了也無所謂……”
我感覺身體慢慢輕快了起來，然後看到自己扶著石欄的手的顏色漸漸變淺，變得透明，瑟蘭迪爾一定也註意到了，我能感到他貼著我的手臂正在微微顫抖。
“但是，我遇見了你們。”
“在你們的身邊，看著你們，和你們說話，都是那麽快樂的事……”
“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那麽幸福，讓我覺得，自己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是你們，讓我想要繼續活下去，想再活得久一點……”
“你們……就是我的希望。”
我看著自己變得透明的手化作一個個光點，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對不起……”瑟蘭迪爾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其實，哈爾迪爾已經……”
“沒關系，不用說了……”我勉強勾了勾嘴角，眼淚卻不自覺地滑落，“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哈爾迪爾已經不在了……
記不起內容的夢境，醒後濕潤的臉頰，聖盔谷那場戰役到底意味著什麽，我比誰都清楚。
我轉過頭，故作輕松地沖瑟蘭迪爾笑了笑：“一直以為，離開的時候，會是自己一個人。現在，你能在這裏，我別無所求了……”
“真希望，能再待得久點啊……”
我看了看自己消散了大半的身體，不能再見了吧，瑟蘭迪爾，這是最後了……
我看向瑟蘭迪爾，揚起我能留給他的最後一個微笑——
“Hannon le, My King.”
瑟蘭迪爾，對不起哦，只能對你說“謝謝”，然後，再見了。
……
There's something I want to tell you although
it can only be heard after the sad times passes.
Close your eyes and feel my heart moving.
My eyes that gaze at you.
Don't wait for a special miracle.
The rough road in front of your eyes
is an unknown future and wall.
But I won't change it, nor will I give up.
Protect me with your unchanging love
Even my wounded heart.
I don't need words when I can see it in your eyes.
Time has stopped.
This is how I love you.
The end of my wandering days.
Goodbye to the unending sadness of this world.
In many of the unknown roads
I follow the dim light.
We'll be together until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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