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APUT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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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比爾博，今天準備買些什麽？你看這南瓜，個頭有多大啊！”
“看上去不錯，應該可以做出來美味的南瓜派。怎麽賣？”
……
……
“不行……”
“比爾博，不要……”
“……三個銀幣太貴了……”
“……我的南瓜啊！”喃喃著的我猛地睜開眼大喊。
……
我喘著氣坐起身，呼了口氣，嘴裏還念叨著：“南瓜派……大南瓜……南瓜……”
“柯南，這麽早就醒了？”奧黛麗亞端著一壺水走了進來。
“奧黛麗亞，早安……早上吃什麽？”
“烤姜餅加煮青豆，還有你昨天沒吃到的藍莓，怎麽樣，喜歡嗎？”
哦！藍莓！想著那藍紫色的小小果實，我咽了咽口水。不經意的擡起眼，卻發現奧黛麗亞竟然在邊不時地瞅向我邊偷笑著。
“……奧黛麗亞？”
“什麽事？”
“……你在笑什麽？”
“在笑剛剛聽到的事。”
“……那是什麽？”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奧黛麗亞帶著過於燦爛的微笑向我走來：“大家在說哈爾迪爾竟然已經有婚約者了，而且對象還是個人類，現在還就住在瑞文戴爾。”
我僵硬地問道：“……所以那個人類，是指……”
“當然是你了。”
“……”
——我曾經想，如果利達爾知道了我害他的兒子受了傷一定會來宰了我，現在看來，我貌似更有可能要被蘿林和瑞文戴爾的眾多女性精靈亂棍打殺。
……
明媚的晌午，我端坐在涼亭的座椅上，雙手鄭重地舉著一張長長的紙卷。我先瞄瞄手上的紙卷，再瞄瞄眼前站著的面容肅穆的林谷大總管，不確定的問道：“這個是……”
“賬單。”林迪爾清冷的說道。
“……呃，所以說，為什麽會……”
“即是說，這是你所需要支付的到瑞文戴爾以後花費的清單。我們領主樂善好施，是絕不會向他所救助的人收取醫療費用的，但衣食住行方面的開銷，你要明白，最後之家是中土大陸的最後希望，但如果就這樣無償地去救助所有的人，這最後的希望就要垮了不是嗎？所以，我們歡迎每位來到瑞文戴爾的客人，當然，客人們也需相應的為這樣熱情接待了自己的瑞文戴爾盡自己的一份力。”林迪爾平靜的聲音毫無波瀾。
“所以……是要交費？”
“是的。”
“……”
林迪爾，一定和瑟蘭迪爾或是貢多林那位彩虹家族的領主有什麽血緣關系吧？一定是這樣的吧？瑞文戴爾會找人收賬？！真是前所未聞！
“可是，”我猶豫地說道，“我身上沒錢。”——阿拉貢當時給的那袋錢早就交了房租了，而藥鋪那零星的工資，只夠每天吃面包的——想一想我能堅持活到今天其實挺不容易的。
林迪爾沈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那就做工來補償好了，大門那裏正好需要清潔打掃的人員，你就以勞代款吧。”
“……”
……沒有錢的話就用身體來償還嗎？原來還可以這樣的……
……
頂著滿頭黑霧離開的我並沒有註意到隨即出現在涼亭中的另一個精靈——
“按照你交代的，都辦好了。”林迪爾清冷的說著，看也不看身旁那個過於閃耀的金發精靈。
“這樣人算是暫時留下了，接下來就是哈爾迪爾那邊了。”葛羅芬戴爾興致高昂的看向遠方。
“昔日貢多林的勇士現在就這麽閑，整天考慮的都是這些？”林迪爾的語氣貫徹著它一向的諷刺風格。
“哎呀，其實是伊萊丹和伊羅何來拜托我，年輕的一代嘛，總要給些支持與鼓勵，既然是孩子們的願望，我也不好拒絕，讓他們失望啊。”葛羅芬戴爾以一種過來人的長輩口吻——其實更應該說是為老不尊——解釋著，然後感慨道：“這麽熱血的事真是好久沒有參與過了，這讓我想起當年在貢多林，圖爾和伊綴爾，我第一次見證人類與精靈相愛，那時候我……”
“既然你們都這麽躊躇滿志，那我就對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拭目以待了。”林迪爾不等葛羅芬戴爾的長篇大論發表完，就保持著他一貫地清冷，轉身離開了。
最後，涼亭中就只剩下感慨青春的金華領主的身影……
……
林谷優雅大氣的露臺上，映襯出我蕭索的背影……
撐靠在露臺銀白的柵欄上，露臺下林谷的美景盡收眼底，只可惜這讓人賞心悅目的景色絲毫沒辦法讓現在的我感到愉悅。
繳費單……
沒想到，在不是瑟蘭迪爾的領土上也會收到這種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真是，不要說藍莓，估計就連香蕉船和水果芭菲都撫慰不了了——哎，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情緒低迷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是哈爾迪爾啊，”正面臨巨大財政危機的我隨即又轉回頭，繼續在心中哀嘆我那長長的賬單，“哈爾迪爾我問你，你活那麽久，曾經有過什麽煩惱嗎？”
哈爾迪爾看了我片刻，然後走到我身旁的位置，淡淡地回道：“當然。”
“那是什麽樣的煩惱呢？發愁到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還是想到就淚流滿面肝腸寸斷的那種？”我像是找到革命友人一般，不停氣地一連串問道。
“已經習慣了的那種。”
“……習慣了的？”
“因為存在的太久，已經習慣到沒有辦法再對它有什麽情緒的那種吧。”
“……”雖然沒太理解，但這個煩惱既然能存在那麽久，那應該要比我的催款單嚴重一點點吧……
想了想，無論如何還是不明白的我決定岔開這個話題：“哈爾迪爾，你，準備什麽時候回蘿林啊？”
哈爾迪爾擡頭看向我，想了一下說：“……可能很快吧。”
“是嗎……”這個新開啟的話題貌似並沒比我岔開的那個好到哪兒去。
覺得哈爾迪爾應該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便轉過身準備回房間了。
“柯南。”哈爾迪爾突然開口。
“嗯？”我驚奇的看向竟然會主動開口的哈爾迪爾。
哈爾迪爾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知道至尊魔戒嗎？”
當然知道了，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屌最有個性的戒指了，是由大魔王索倫所煉的他自己戴就能一統天下，而其他人戴就只會隱身和瘋狂地想去撫摸的戒指——但是，這些不應該是我這麽一個普通人類該知道的吧……
我擡起頭看向哈爾迪爾，笑了一下回道：“那是什麽？有人丟了戒指嗎？”
哈爾迪爾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定定地看了我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下頭：“沒什麽。你不要在意。”
那一瞬，我覺得哈爾迪爾好像知道了什麽，可再一眨眼又覺得什麽都沒變，只是心中升起的那一絲不安，到底……
“哈爾迪爾……”我喃喃地喚了他一聲。
“你還需要多休息，回去吧。”
“……”哈爾迪爾，我到底應該怎樣對你……
……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
我瞥向一旁溫柔微笑著的奧黛麗亞，再瞥向另一旁一副看好戲樣子的雙子和葛羅芬戴爾。
“所以……為什麽我要出來和你們一起吃晚餐呢？”
“這麽美好的夜晚，柯南，你還想窩在屋子裏嗎？何況，總是一個人吃飯也很無聊吧？”
“出來和奧黛麗亞一起吃飯我還可以理解，為什麽他們也在？！”我激動的指向桌子另一側的那幾個我並不陌生的面孔——哈爾迪爾也就算了，葛羅芬戴爾這個時間不是一般都會去找漂亮的精靈妹妹那裏蹭飯的嗎？林迪爾，你來找我催帳，可你的帳本就不看了嗎？還有雙子，難道不用去陪你們的ada，勤政愛民的愛隆王一起用餐嗎？他老人家該多寂寞啊！
“湊巧，湊巧而已，”葛羅芬戴爾無所謂的說道，“只是一起吃個飯，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吧。”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我以毫不信任的眼神瞥著葛羅芬戴爾沒有說話。
……
“柯南，來玩個游戲吧！”伊萊丹突然開口。
“……”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你背過身去，然後我和伊萊丹走到你面前，你來猜我們倆個誰才是伊萊丹好不好？猜對了有獎勵哦！”
那如果猜錯了呢？
不等我發表意見，已經被滿臉笑容的奧黛麗亞拉著轉過了身——所以說，是強制性的啊。
“……”
片刻後——
“來吧，那邊是伊萊丹？”雙子跳到我面前。
“這邊是伊萊丹，這邊是伊羅何。”我興趣缺缺地伸出手指依次指向兩個精靈道。
“……”呆住的伊萊丹。
“……”呆住的伊羅何。
“……”瞪大眼睛的葛羅芬戴爾。
“……”依舊木頭臉的林迪爾。
“……”完全置身事外對此漠不關心的哈爾迪爾。
“錯了嗎？”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理解眾人的反應。
“柯南猜得真準呢。”依舊笑容不改的奧黛麗亞。
“……運氣真好啊。”伊羅何幹笑著。
“和運氣無關吧，我不是猜的。”
“柯南，看來我小看你了，這對雙胞胎，如果不是跟他們很熟的話，即使是精靈，有時也很難分辨出誰是誰呢，你是怎麽做到的？”葛羅芬戴爾雙眼迸發著詭異的光芒，緊盯住我。
聽到這話，我不禁揚起了個既得意又神秘的笑容——如果你已經可以從混雜的CD drama中輕易區分出櫻井孝宏，岸尾大輔，綠川光和宮野真守等人的聲音，那麽即使真的站在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家夥面前，也可以輕松地從他們細微的聲線差別中分辨出兩人的。
“先不提這個，你們說的獎勵呢？”我轉開話題。
“啊，獎勵就是，可以去我父親的藏書庫房整理書籍。”
“……啊？”為什麽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明白，連在一起我就糊塗了呢？
“父親的藏書庫房裏有數不清的各類典籍，只是數量龐大，這些年越堆越多已經沒有地方放新書籍了，所以父親要我和伊萊丹去、啊不是，他要我們找人去整理，於是作為獎勵，我們決定將這份無盡地光榮賜於你。”
“……不不不，這個怎麽聽都像是懲罰吧？該不會是愛隆大人把這個任務委托給你們，你們不想幹才推來給我的吧？”我不太肯定的推測著，“而且，我怎麽說都還算是傷員吧？”
“那種小傷，在我父親的治療下早就不算什麽了吧。何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般人類可沒有這個好運去翻閱我父親的藏書典籍，柯南，你可真幸運！”
“……”信你們才有鬼，我都已經不知道要對你們說什麽了——為什麽，我有一種回到小學被人拜托寫作業的錯覺呢？
“對了，哈爾迪爾也和你一起。”伊萊丹補充道。
“為什麽？”
“因為，下午他和我們打賭輸了。”伊萊丹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聽到這話，我好奇地向哈爾迪爾看去，只可惜這目光被他果斷地無視掉了。再轉回頭看向雙子，難得的這兩個精靈什麽也沒解釋，只是笑而不語。
“總之，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竟然是林迪爾開口——而他從始至終就只說了這一句話，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只是整理書庫吧？這應該，不會又有什麽陷阱對吧？
看著周圍這幾個精靈燦爛到詭異的笑臉，我覺得自己的擔憂的確不無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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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不錯，應該可以做出來美味的南瓜派。怎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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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博，不要……”
“……三個銀幣太貴了……”
“……我的南瓜啊！”喃喃著的我猛地睜開眼大喊。
……
我喘著氣坐起身，呼了口氣，嘴裏還念叨著：“南瓜派……大南瓜……南瓜……”
“柯南，這麽早就醒了？”奧黛麗亞端著一壺水走了進來。
“奧黛麗亞，早安……早上吃什麽？”
“烤姜餅加煮青豆，還有你昨天沒吃到的藍莓，怎麽樣，喜歡嗎？”
哦！藍莓！想著那藍紫色的小小果實，我咽了咽口水。不經意的擡起眼，卻發現奧黛麗亞竟然在邊不時地瞅向我邊偷笑著。
“……奧黛麗亞？”
“什麽事？”
“……你在笑什麽？”
“在笑剛剛聽到的事。”
“……那是什麽？”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奧黛麗亞帶著過於燦爛的微笑向我走來：“大家在說哈爾迪爾竟然已經有婚約者了，而且對象還是個人類，現在還就住在瑞文戴爾。”
我僵硬地問道：“……所以那個人類，是指……”
“當然是你了。”
“……”
——我曾經想，如果利達爾知道了我害他的兒子受了傷一定會來宰了我，現在看來，我貌似更有可能要被蘿林和瑞文戴爾的眾多女性精靈亂棍打殺。
……
明媚的晌午，我端坐在涼亭的座椅上，雙手鄭重地舉著一張長長的紙卷。我先瞄瞄手上的紙卷，再瞄瞄眼前站著的面容肅穆的林谷大總管，不確定的問道：“這個是……”
“賬單。”林迪爾清冷的說道。
“……呃，所以說，為什麽會……”
“即是說，這是你所需要支付的到瑞文戴爾以後花費的清單。我們領主樂善好施，是絕不會向他所救助的人收取醫療費用的，但衣食住行方面的開銷，你要明白，最後之家是中土大陸的最後希望，但如果就這樣無償地去救助所有的人，這最後的希望就要垮了不是嗎？所以，我們歡迎每位來到瑞文戴爾的客人，當然，客人們也需相應的為這樣熱情接待了自己的瑞文戴爾盡自己的一份力。”林迪爾平靜的聲音毫無波瀾。
“所以……是要交費？”
“是的。”
“……”
林迪爾，一定和瑟蘭迪爾或是貢多林那位彩虹家族的領主有什麽血緣關系吧？一定是這樣的吧？瑞文戴爾會找人收賬？！真是前所未聞！
“可是，”我猶豫地說道，“我身上沒錢。”——阿拉貢當時給的那袋錢早就交了房租了，而藥鋪那零星的工資，只夠每天吃面包的——想一想我能堅持活到今天其實挺不容易的。
林迪爾沈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那就做工來補償好了，大門那裏正好需要清潔打掃的人員，你就以勞代款吧。”
“……”
……沒有錢的話就用身體來償還嗎？原來還可以這樣的……
……
頂著滿頭黑霧離開的我並沒有註意到隨即出現在涼亭中的另一個精靈——
“按照你交代的，都辦好了。”林迪爾清冷的說著，看也不看身旁那個過於閃耀的金發精靈。
“這樣人算是暫時留下了，接下來就是哈爾迪爾那邊了。”葛羅芬戴爾興致高昂的看向遠方。
“昔日貢多林的勇士現在就這麽閑，整天考慮的都是這些？”林迪爾的語氣貫徹著它一向的諷刺風格。
“哎呀，其實是伊萊丹和伊羅何來拜托我，年輕的一代嘛，總要給些支持與鼓勵，既然是孩子們的願望，我也不好拒絕，讓他們失望啊。”葛羅芬戴爾以一種過來人的長輩口吻——其實更應該說是為老不尊——解釋著，然後感慨道：“這麽熱血的事真是好久沒有參與過了，這讓我想起當年在貢多林，圖爾和伊綴爾，我第一次見證人類與精靈相愛，那時候我……”
“既然你們都這麽躊躇滿志，那我就對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拭目以待了。”林迪爾不等葛羅芬戴爾的長篇大論發表完，就保持著他一貫地清冷，轉身離開了。
最後，涼亭中就只剩下感慨青春的金華領主的身影……
……
林谷優雅大氣的露臺上，映襯出我蕭索的背影……
撐靠在露臺銀白的柵欄上，露臺下林谷的美景盡收眼底，只可惜這讓人賞心悅目的景色絲毫沒辦法讓現在的我感到愉悅。
繳費單……
沒想到，在不是瑟蘭迪爾的領土上也會收到這種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真是，不要說藍莓，估計就連香蕉船和水果芭菲都撫慰不了了——哎，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情緒低迷的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是哈爾迪爾啊，”正面臨巨大財政危機的我隨即又轉回頭，繼續在心中哀嘆我那長長的賬單，“哈爾迪爾我問你，你活那麽久，曾經有過什麽煩惱嗎？”
哈爾迪爾看了我片刻，然後走到我身旁的位置，淡淡地回道：“當然。”
“那是什麽樣的煩惱呢？發愁到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還是想到就淚流滿面肝腸寸斷的那種？”我像是找到革命友人一般，不停氣地一連串問道。
“已經習慣了的那種。”
“……習慣了的？”
“因為存在的太久，已經習慣到沒有辦法再對它有什麽情緒的那種吧。”
“……”雖然沒太理解，但這個煩惱既然能存在那麽久，那應該要比我的催款單嚴重一點點吧……
想了想，無論如何還是不明白的我決定岔開這個話題：“哈爾迪爾，你，準備什麽時候回蘿林啊？”
哈爾迪爾擡頭看向我，想了一下說：“……可能很快吧。”
“是嗎……”這個新開啟的話題貌似並沒比我岔開的那個好到哪兒去。
覺得哈爾迪爾應該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便轉過身準備回房間了。
“柯南。”哈爾迪爾突然開口。
“嗯？”我驚奇的看向竟然會主動開口的哈爾迪爾。
哈爾迪爾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知道至尊魔戒嗎？”
當然知道了，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屌最有個性的戒指了，是由大魔王索倫所煉的他自己戴就能一統天下，而其他人戴就只會隱身和瘋狂地想去撫摸的戒指——但是，這些不應該是我這麽一個普通人類該知道的吧……
我擡起頭看向哈爾迪爾，笑了一下回道：“那是什麽？有人丟了戒指嗎？”
哈爾迪爾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定定地看了我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下頭：“沒什麽。你不要在意。”
那一瞬，我覺得哈爾迪爾好像知道了什麽，可再一眨眼又覺得什麽都沒變，只是心中升起的那一絲不安，到底……
“哈爾迪爾……”我喃喃地喚了他一聲。
“你還需要多休息，回去吧。”
“……”哈爾迪爾，我到底應該怎樣對你……
……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
我瞥向一旁溫柔微笑著的奧黛麗亞，再瞥向另一旁一副看好戲樣子的雙子和葛羅芬戴爾。
“所以……為什麽我要出來和你們一起吃晚餐呢？”
“這麽美好的夜晚，柯南，你還想窩在屋子裏嗎？何況，總是一個人吃飯也很無聊吧？”
“出來和奧黛麗亞一起吃飯我還可以理解，為什麽他們也在？！”我激動的指向桌子另一側的那幾個我並不陌生的面孔——哈爾迪爾也就算了，葛羅芬戴爾這個時間不是一般都會去找漂亮的精靈妹妹那裏蹭飯的嗎？林迪爾，你來找我催帳，可你的帳本就不看了嗎？還有雙子，難道不用去陪你們的ada，勤政愛民的愛隆王一起用餐嗎？他老人家該多寂寞啊！
“湊巧，湊巧而已，”葛羅芬戴爾無所謂的說道，“只是一起吃個飯，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吧。”
“……”真的有這麽簡單嗎？我以毫不信任的眼神瞥著葛羅芬戴爾沒有說話。
……
“柯南，來玩個游戲吧！”伊萊丹突然開口。
“……”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你背過身去，然後我和伊萊丹走到你面前，你來猜我們倆個誰才是伊萊丹好不好？猜對了有獎勵哦！”
那如果猜錯了呢？
不等我發表意見，已經被滿臉笑容的奧黛麗亞拉著轉過了身——所以說，是強制性的啊。
“……”
片刻後——
“來吧，那邊是伊萊丹？”雙子跳到我面前。
“這邊是伊萊丹，這邊是伊羅何。”我興趣缺缺地伸出手指依次指向兩個精靈道。
“……”呆住的伊萊丹。
“……”呆住的伊羅何。
“……”瞪大眼睛的葛羅芬戴爾。
“……”依舊木頭臉的林迪爾。
“……”完全置身事外對此漠不關心的哈爾迪爾。
“錯了嗎？”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理解眾人的反應。
“柯南猜得真準呢。”依舊笑容不改的奧黛麗亞。
“……運氣真好啊。”伊羅何幹笑著。
“和運氣無關吧，我不是猜的。”
“柯南，看來我小看你了，這對雙胞胎，如果不是跟他們很熟的話，即使是精靈，有時也很難分辨出誰是誰呢，你是怎麽做到的？”葛羅芬戴爾雙眼迸發著詭異的光芒，緊盯住我。
聽到這話，我不禁揚起了個既得意又神秘的笑容——如果你已經可以從混雜的CD drama中輕易區分出櫻井孝宏，岸尾大輔，綠川光和宮野真守等人的聲音，那麽即使真的站在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家夥面前，也可以輕松地從他們細微的聲線差別中分辨出兩人的。
“先不提這個，你們說的獎勵呢？”我轉開話題。
“啊，獎勵就是，可以去我父親的藏書庫房整理書籍。”
“……啊？”為什麽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明白，連在一起我就糊塗了呢？
“父親的藏書庫房裏有數不清的各類典籍，只是數量龐大，這些年越堆越多已經沒有地方放新書籍了，所以父親要我和伊萊丹去、啊不是，他要我們找人去整理，於是作為獎勵，我們決定將這份無盡地光榮賜於你。”
“……不不不，這個怎麽聽都像是懲罰吧？該不會是愛隆大人把這個任務委托給你們，你們不想幹才推來給我的吧？”我不太肯定的推測著，“而且，我怎麽說都還算是傷員吧？”
“那種小傷，在我父親的治療下早就不算什麽了吧。何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般人類可沒有這個好運去翻閱我父親的藏書典籍，柯南，你可真幸運！”
“……”信你們才有鬼，我都已經不知道要對你們說什麽了——為什麽，我有一種回到小學被人拜托寫作業的錯覺呢？
“對了，哈爾迪爾也和你一起。”伊萊丹補充道。
“為什麽？”
“因為，下午他和我們打賭輸了。”伊萊丹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聽到這話，我好奇地向哈爾迪爾看去，只可惜這目光被他果斷地無視掉了。再轉回頭看向雙子，難得的這兩個精靈什麽也沒解釋，只是笑而不語。
“總之，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竟然是林迪爾開口——而他從始至終就只說了這一句話，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只是整理書庫吧？這應該，不會又有什麽陷阱對吧？
看著周圍這幾個精靈燦爛到詭異的笑臉，我覺得自己的擔憂的確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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