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APUT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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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百無聊賴地擦拭著布滿塵土的厚厚裝訂本——
——如果有人以為，這是我像大多數武俠男主角一樣偷師學藝的大好機會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書籍的確是好書籍，只可惜，我完全看不懂——這就像在漢語初學者面前放了一本未經簡化版的山海經——試想，若是當年張無忌從狒狒王那裏得到的九陽真經是甲骨文的話，他還能留著命後面給美人畫眉嗎？——那一個個精靈蝌蚪文，我只掃上一眼，就覺得頭暈眼花，HP突減500——愛隆王，真是神經強悍到偉大的精靈啊！
我嘆了口氣，瞥向那個坐在窗臺上手捧精裝厚本的精靈——陽光下沈靜讀書的精靈真是光彩奪目，風景如畫……
但是——
“哈爾迪爾，你也來幫幫我嘛，這麽多書你不會是打算都讓我一個人來整理吧？”
哈爾迪爾看也不看我，只是將手上的書翻過一頁，淡淡地說道：“我手上的傷還沒好，搬不了那些。而且，這是給你的獎勵，你不是也欣然接受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欣然接受了？精靈也終於有老花眼的困擾了嗎？
我深知自己即使繼續爭辯下去，也是說不過哈爾迪爾這個幾千歲的老毒舌的，只好悶悶地低下頭，繼續這永無止境的撣土工作。
“……不喜歡做的話不用勉強自己，這原本就是愛隆王大人交代給伊萊丹和伊羅何去做的事。”
我擡起頭，望向終於舍得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轉而看著我的哈爾迪爾，微搖了搖頭：“也沒有，能在這裏幫上一點忙，我還是蠻開心的。”
“是嗎。”哈爾迪爾重新將註意力放回他手中的書上，“那就好好幹吧，嘴上抱怨著是收拾不完的。”
“……”這個家夥，真是……
我捏緊自己的拳頭，深呼了幾口氣。
……
“真是過分啊，哈爾迪爾那家夥，說是來一起整理，結果只是來坐在一旁看我整理的吧。”我不滿的嘟囔著，從通向書庫的長階上走下來。
穿過花園時，一擡眼就看到了那個發色過於閃耀的精靈，而在精靈轉過頭的那一剎那，他周圍的背景仿佛瞬間開滿了粉紅色的玫瑰花，他的頭頂上方仿佛都出現了一圈光暈——這幅畫面，真是美得讓我不禁抖了一抖。
“柯南，整理得怎麽樣了？”葛羅芬戴爾笑容洋溢的打著招呼。
“還可以吧，”我向葛羅芬戴爾走去，“……如果某個精靈能真的幫上忙的話就更好了。”心情還是很不爽的我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們關系還真是好啊。”葛羅芬戴爾半感嘆的說了一句。
“誰跟他關系好啊！”我馬上反駁道。
葛羅芬戴爾揶揄地看著我解釋道：“因為哈爾迪爾一直都很成熟，在他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比同年齡段的那對雙胞胎沈穩多了。他會在你面前表現出難得的另一面，難道不是你們親近的證明嗎？”
“要是和那對都幾千歲了還老用一些幼稚的方式戲弄人的雙子比，誰都可以算是沈穩的了。”我嘟囔著，“何況，那個腹黑的家夥，一定只是在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著玩吧。”
“不要這麽沒自信嘛，不管怎麽說，他對你已經在意到可以為了保護你而受傷的地步，這總說明了什麽吧。”
聽到這話，我沈默了——
哈爾迪爾到底在想什麽，我實在是不明白，每當我覺得自己與他親近了一些的時候，他的態度又馬上讓我懷疑這其實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所以，我更加不明白，連當事人的我都想不明白的事，周圍這些精靈是怎麽八卦出來的？
這麽困惑著，我微偏過頭瞥向眼前這個笑容太過絢爛的精靈：如果這個精靈不是腦袋有些缺根弦，思維有些異空間，真是難得一見的清新爽朗型陽光美男子啊，這麽耀眼的笑容，在一個活了幾千歲的精靈的臉上，按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吧……
“葛羅芬戴爾……”
“什麽？”具有清新爽朗型陽光美男子潛質的某精靈馬上回應。
“……真是可惜了。”我看著那張臉略帶遺憾地說道。
“可惜？什麽可惜了？”葛羅芬戴爾不解的向我追尋答案。
而我只是向他揮揮手就轉身告別了——還有守財奴林迪爾給我的活兒要做呢……
……
……
周圍是一片黑暗……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什麽都沒有……
被這黑暗包圍的我，只覺得墜入了內心的空洞……
……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陣樂聲……
約翰.賽巴斯提安.巴赫的G小調小提琴第一奏鳴曲……
我緩緩挪動腳步，在一片黑暗中，憑著聲音，向音樂傳來的方向走去。
……
突然，音樂聲戛然而止，我也停下腳步。
漸漸地，周圍亮了起來。
就這樣，我看到了那個銀發綠眸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害怕，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席上心頭——他，明明站在那裏沒有開口，我的腦海中卻出現了他的聲音……
……
我叫邁榮，是跟隨維拉奧力的邁雅，也是創世的參與者……
……
索倫是我，也不是我……
……
“你、你你你……”
我指著眼前的人，手禁不住地抖啊抖——開什麽玩笑？！什麽你叫邁榮，索倫是你也不是你！想用花言巧語騙我嗎，你這個廢了我那麽多條命的家夥！如果我現在是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一定毫不猶豫地一個阿瓦達甩過去；如果是在全職獵人的世界，一定一發充滿念力的右直拳襲上那張漂亮的臉蛋；要是在死神的世界，我一定已經念過三遍破道九十黑棺的詠唱了；即使是在網球王子裏，也得丟幾個小黃球強力扣殺打過去吧？！
可是，我是在魔戒的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魔戒就是老大。
而眼前這人，是魔戒的老大……
……如此想著，我在內心不由滄桑地飄下兩行清淚。
……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
“……”你騙鬼啊！我都被你害了那麽多回了，你現在告訴我不會傷害我？！
……
是啊，對不起……讓你經歷了那些，的確有我的原因……
……
“……”嗯？
我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你能聽見我心裏想什麽？”
……
他笑了笑，依舊沒有開口，聲音卻再次直達我的腦海：就像你能聽見我的心聲，我當然也能聽見你的……
……
“……”這下完了，我以後想什麽索倫都知道了……
……
你放心，索倫不會知道的，我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
“……”好吧，我搞不明白了……
……
這樣說吧，就像鏡子的兩邊，一面是光明，一面是黑暗，兩邊互相牽制，達成平衡……
而我和索倫，索倫是暗的那面，而我則是光的那面，我們，其實是一個整體……
突然有一天，魔茍斯出現，我們之間的平衡被打破了……
我被索倫壓制，後來封印在魔戒之中，變成了現在這樣沒有實體的虛幻……
……
“……”
……呃……這種漫畫情節一樣的劇情是怎麽一回事啊……
“那個，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是，這和我好像沒什麽關系吧……”我努力撇清與之可能產生的任何一絲關聯性——這種一聽開頭就知道很麻煩的事，我最好避得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自稱邁榮的男人，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他幽幽地聲音再次傳過來：你沒有註意到嗎？
“嗯？註意到什麽？”
其實……
“……柯南”
你已經……
“柯南……”
……
“柯南!!”
我猛地睜開了雙眼，隨即被眼前放大的林迪爾嚇了一跳：“哇哦哦哦！幹什麽啊林迪爾！不要突然出現啊！嚇得人家落枕了怎麽辦？！”
“落枕？你站著掃地也能睡著的嗎？”林迪爾清冷的聲音完全不帶語調的反問著。
嗯？掃地？
我低下頭果然看到手上攥著的掃帚——我這是……
剛才那個夢，那個自稱邁榮的男人，到底……
……
作者有話要說：
......
來點兒短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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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無聊賴地擦拭著布滿塵土的厚厚裝訂本——
——如果有人以為，這是我像大多數武俠男主角一樣偷師學藝的大好機會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書籍的確是好書籍，只可惜，我完全看不懂——這就像在漢語初學者面前放了一本未經簡化版的山海經——試想，若是當年張無忌從狒狒王那裏得到的九陽真經是甲骨文的話，他還能留著命後面給美人畫眉嗎？——那一個個精靈蝌蚪文，我只掃上一眼，就覺得頭暈眼花，HP突減500——愛隆王，真是神經強悍到偉大的精靈啊！
我嘆了口氣，瞥向那個坐在窗臺上手捧精裝厚本的精靈——陽光下沈靜讀書的精靈真是光彩奪目，風景如畫……
但是——
“哈爾迪爾，你也來幫幫我嘛，這麽多書你不會是打算都讓我一個人來整理吧？”
哈爾迪爾看也不看我，只是將手上的書翻過一頁，淡淡地說道：“我手上的傷還沒好，搬不了那些。而且，這是給你的獎勵，你不是也欣然接受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欣然接受了？精靈也終於有老花眼的困擾了嗎？
我深知自己即使繼續爭辯下去，也是說不過哈爾迪爾這個幾千歲的老毒舌的，只好悶悶地低下頭，繼續這永無止境的撣土工作。
“……不喜歡做的話不用勉強自己，這原本就是愛隆王大人交代給伊萊丹和伊羅何去做的事。”
我擡起頭，望向終於舍得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轉而看著我的哈爾迪爾，微搖了搖頭：“也沒有，能在這裏幫上一點忙，我還是蠻開心的。”
“是嗎。”哈爾迪爾重新將註意力放回他手中的書上，“那就好好幹吧，嘴上抱怨著是收拾不完的。”
“……”這個家夥，真是……
我捏緊自己的拳頭，深呼了幾口氣。
……
“真是過分啊，哈爾迪爾那家夥，說是來一起整理，結果只是來坐在一旁看我整理的吧。”我不滿的嘟囔著，從通向書庫的長階上走下來。
穿過花園時，一擡眼就看到了那個發色過於閃耀的精靈，而在精靈轉過頭的那一剎那，他周圍的背景仿佛瞬間開滿了粉紅色的玫瑰花，他的頭頂上方仿佛都出現了一圈光暈——這幅畫面，真是美得讓我不禁抖了一抖。
“柯南，整理得怎麽樣了？”葛羅芬戴爾笑容洋溢的打著招呼。
“還可以吧，”我向葛羅芬戴爾走去，“……如果某個精靈能真的幫上忙的話就更好了。”心情還是很不爽的我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們關系還真是好啊。”葛羅芬戴爾半感嘆的說了一句。
“誰跟他關系好啊！”我馬上反駁道。
葛羅芬戴爾揶揄地看著我解釋道：“因為哈爾迪爾一直都很成熟，在他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比同年齡段的那對雙胞胎沈穩多了。他會在你面前表現出難得的另一面，難道不是你們親近的證明嗎？”
“要是和那對都幾千歲了還老用一些幼稚的方式戲弄人的雙子比，誰都可以算是沈穩的了。”我嘟囔著，“何況，那個腹黑的家夥，一定只是在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著玩吧。”
“不要這麽沒自信嘛，不管怎麽說，他對你已經在意到可以為了保護你而受傷的地步，這總說明了什麽吧。”
聽到這話，我沈默了——
哈爾迪爾到底在想什麽，我實在是不明白，每當我覺得自己與他親近了一些的時候，他的態度又馬上讓我懷疑這其實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所以，我更加不明白，連當事人的我都想不明白的事，周圍這些精靈是怎麽八卦出來的？
這麽困惑著，我微偏過頭瞥向眼前這個笑容太過絢爛的精靈：如果這個精靈不是腦袋有些缺根弦，思維有些異空間，真是難得一見的清新爽朗型陽光美男子啊，這麽耀眼的笑容，在一個活了幾千歲的精靈的臉上，按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吧……
“葛羅芬戴爾……”
“什麽？”具有清新爽朗型陽光美男子潛質的某精靈馬上回應。
“……真是可惜了。”我看著那張臉略帶遺憾地說道。
“可惜？什麽可惜了？”葛羅芬戴爾不解的向我追尋答案。
而我只是向他揮揮手就轉身告別了——還有守財奴林迪爾給我的活兒要做呢……
……
……
周圍是一片黑暗……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什麽都沒有……
被這黑暗包圍的我，只覺得墜入了內心的空洞……
……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陣樂聲……
約翰.賽巴斯提安.巴赫的G小調小提琴第一奏鳴曲……
我緩緩挪動腳步，在一片黑暗中，憑著聲音，向音樂傳來的方向走去。
……
突然，音樂聲戛然而止，我也停下腳步。
漸漸地，周圍亮了起來。
就這樣，我看到了那個銀發綠眸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害怕，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席上心頭——他，明明站在那裏沒有開口，我的腦海中卻出現了他的聲音……
……
我叫邁榮，是跟隨維拉奧力的邁雅，也是創世的參與者……
……
索倫是我，也不是我……
……
“你、你你你……”
我指著眼前的人，手禁不住地抖啊抖——開什麽玩笑？！什麽你叫邁榮，索倫是你也不是你！想用花言巧語騙我嗎，你這個廢了我那麽多條命的家夥！如果我現在是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一定毫不猶豫地一個阿瓦達甩過去；如果是在全職獵人的世界，一定一發充滿念力的右直拳襲上那張漂亮的臉蛋；要是在死神的世界，我一定已經念過三遍破道九十黑棺的詠唱了；即使是在網球王子裏，也得丟幾個小黃球強力扣殺打過去吧？！
可是，我是在魔戒的世界。
而在這個世界，魔戒就是老大。
而眼前這人，是魔戒的老大……
……如此想著，我在內心不由滄桑地飄下兩行清淚。
……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
“……”你騙鬼啊！我都被你害了那麽多回了，你現在告訴我不會傷害我？！
……
是啊，對不起……讓你經歷了那些，的確有我的原因……
……
“……”嗯？
我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你能聽見我心裏想什麽？”
……
他笑了笑，依舊沒有開口，聲音卻再次直達我的腦海：就像你能聽見我的心聲，我當然也能聽見你的……
……
“……”這下完了，我以後想什麽索倫都知道了……
……
你放心，索倫不會知道的，我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
“……”好吧，我搞不明白了……
……
這樣說吧，就像鏡子的兩邊，一面是光明，一面是黑暗，兩邊互相牽制，達成平衡……
而我和索倫，索倫是暗的那面，而我則是光的那面，我們，其實是一個整體……
突然有一天，魔茍斯出現，我們之間的平衡被打破了……
我被索倫壓制，後來封印在魔戒之中，變成了現在這樣沒有實體的虛幻……
……
“……”
……呃……這種漫畫情節一樣的劇情是怎麽一回事啊……
“那個，雖然這麽說不太好，但是，這和我好像沒什麽關系吧……”我努力撇清與之可能產生的任何一絲關聯性——這種一聽開頭就知道很麻煩的事，我最好避得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自稱邁榮的男人，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他幽幽地聲音再次傳過來：你沒有註意到嗎？
“嗯？註意到什麽？”
其實……
“……柯南”
你已經……
“柯南……”
……
“柯南!!”
我猛地睜開了雙眼，隨即被眼前放大的林迪爾嚇了一跳：“哇哦哦哦！幹什麽啊林迪爾！不要突然出現啊！嚇得人家落枕了怎麽辦？！”
“落枕？你站著掃地也能睡著的嗎？”林迪爾清冷的聲音完全不帶語調的反問著。
嗯？掃地？
我低下頭果然看到手上攥著的掃帚——我這是……
剛才那個夢，那個自稱邁榮的男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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