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APU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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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
我不爽的瞥著前方的兩個身影——會精靈語了不起啊？別以為用上精靈語我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也是學過精靈語的人！……雖然，的確沒聽懂多少……
我轉頭看著與我並肩同行的白馬兄，上去輕拍了拍它的頭，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咱們都是被遺忘的存在啊！千萬不要因為他剛剛特意去找失散的你，你就心動了，你那個有同性，沒人性的主人……
“可以不要隨便騷擾我的馬嗎？被你拍頭，阿黛爾會變笨的。” 哈爾迪爾頭也不回的說道。他身旁的萊格拉斯則轉過頭對我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自己來牽馬啊！為什麽要我來牽啊！”這是西游記嗎？我是豬八戒嗎？那你倒是挑上擔啊！
“我手不方便，所以你來。”
“……”你手不方便？之前拉弓的時候我看可是好的不得了！
我瞬間沒了與馬交心的沖動，取而代之，是在心中反覆戳著那個叫哈爾迪爾的小人。
……
就這樣，他們愉快地讓我尾隨著他們，直到那夕陽西下。
趁著一起共進晚餐的美好氛圍，我大膽地上前攀談道：“那個，萊格拉斯，你是幽暗密林的王子，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啊？”畢竟以瑟蘭迪爾那廝的個性，一向對國土外的一切嗤之以鼻，如果不是為了掙外面大千世界的金幣，估計早都閉關鎖國幾百年了，怎麽會這麽好說話的放萊格拉斯出來游玩呢？再加上他那點愛把寶貝都藏起來的癖好，他應該恨不得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鎖在身邊才對啊。
“其實，我是打暈了門口的守衛偷跑出來的。”萊格拉斯乖巧的笑了一下。
“……”
——孩子，你的表情和你說的話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麽說，這是你第一次離開幽暗密林？”哈爾迪爾沒有理睬我滿臉的黑線，繼續問道。
“其實也不是，幾年前我出來找一個人，可是人還沒找到，就被父親叫了回去。這幾年，都沒機會再出來，直到半個月前的篝火晚會，守衛變松，我才好不容易溜了出來。”
“找人？”我好奇的望向萊格拉斯——按理說，這個幾千年都沒離開過幽暗密林的王子誰也不認識啊，能找誰？
“嗯，其實，還是父親說的，他告訴我，那是個我應該認識的人，一個游蕩在荒野的游俠，他的父親是個偉大的人……”
“……游……俠……”如果現在我還聽不出來精靈王子找的是誰，我就可以去撞豆腐塊了。
“是個人類？”哈爾迪爾問道。
“是啊，一個人類，”萊格拉斯說著，向我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可是這個人類實在是行蹤不定，之前聽說他在北方，我就往北方走，到了那裏人們說他去迷霧山脈了，我又往東行，到了迷霧山脈才知道他已經南下去洛汗，我就又趕往洛汗，到了洛汗卻聽說他已經前往了剛鐸，我本來想繼續追上去，可是卻被父親的親衛帶了回去。”
“……”真是……太執著了……都趕上千裏追夫了……
“雖然，我連他真正的名字都還不清楚，只知道人們稱他為大步。”
“……既然都不了解他，為什麽你會這麽想找到他呢？”我擦掉頭上的黑線，好奇地問道。
萊格拉斯看了看我，然後臉上浮現出一副略帶些寂寞又有些懷念的表情：“……也許，是因為有些不服氣吧……”
“不服氣？”
“我想知道，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能夠得到父親的讚賞，畢竟，想要得到父親的肯定，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說著，萊格拉斯那雙漂亮的藍眸黯淡了下去。
瑟蘭迪爾那廝果然還是那個樣子，越是面對自己重要的人，越是要擺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拒之於千裏之外，看看，現在寶貝兒子傷心的翹家而去了吧？這叫什麽？這就叫教育的失敗！我感慨的搖了搖頭。
“那你呢，又不是藥農，為什麽會出來采藥？”哈爾迪爾突然看向我。
“我當然是因為沒有別人能出來了，才不得不來的嘛……”——雖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閑的快長蘑菇了，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我不是藥農的？這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疑惑卻馬上被另一個問題所取代：“那你呢？不好好在羅斯洛立安巡邏，跑這兒來幹嘛”
哈爾迪爾勾起一抹艷麗但怎麽看怎麽帶著嘲諷的笑容，緩緩地解釋道：“我前往林頓，替蓋拉德麗爾夫人為造船者瑟丹帶去了一封信，現在任務辦完了，自然是要回去覆命。”
“送信？什麽信啊，還得勞煩巡邏長大人你親自去送？”我撇過頭，陰陽怪調的說道。
我以為哈爾迪爾會回嘴，但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回音，轉過頭，才發現他正一臉沈思的在想著什麽。我很疑惑：難道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嗎？可是離魔戒之旅的開始還有好幾十年呢，這個時候能發生什麽？我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萊格拉斯，也正疑惑的看著他的沈默。
“出了什麽事嗎？”萊格拉斯開口問道，“難道是魔兵？”
哈爾迪爾回過神來，看向萊格拉斯，準備要說什麽，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又看向我。
我眨了眨眼，明白了過來：“哦，那個，是你們精靈的內部大事是吧，我不聽我不聽，我去采果子。”說著我跳起來拍拍衣服，向林中走去。沒有回頭的我，沒能看到哈爾迪爾伸出的想要拉住我的手。
……
天黑了，慢悠悠地走在幽暗的林中，時不時響起小動物的鳴叫和草木的稀疏聲。我倒是沒太擔心，畢竟不遠處有那麽強大的兩個戰鬥力。
不過，想到那兩個精靈在這月黑風高夜把我支開獨處，我不禁壞壞地笑了笑：嘿嘿，這兩個家夥有鬼啊，剛見面就要求個人空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悄悄話……
……難道，真的有什麽我不能聽到的內容？……切，你們這兒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闖到霍比特屯，潛入比爾博家，把魔戒偷出來，拿去給索倫，讓你們好好傷腦筋，哈哈！
……
可是，這種突然湧上的失落感又是怎麽回事呢？
擡起頭，一望無垠的夜空，晴朗無雲。
“月亮真美。”我放松的靠在樹上，感嘆的望著夜空。
……
“這樣柔和的純白，讓內心都平靜下來了。”萊格拉斯突然從我身後走過來。
“嗚！”我驚得一顫。
精靈走路難道沒聲的嗎？這樣悄無聲息的走到人家身後，要是我反應過激，一個石頭砸過去怎麽辦？
“你知道，其實哈爾迪爾沒想隱瞞什麽，只是，有些事……說起來會很覆雜。”
“……為什麽要由你來替他說好話？他自己不是挺能說的嗎！”我撅了撅嘴。
萊格拉斯聽了這話，那張一向平靜的臉上竟有了一絲笑意：“他要是會說，我就不會來了。不過，有件事，他倒是說對了。”萊格拉斯突然一臉神秘地頓住，看向我。
明知他是吊我胃口，還是只得不情不願的問道：“是什麽？”
萊格拉斯的笑意更深了：“他說啊……”萊格拉斯邊壓低聲線邊朝我湊近一些地說，“他說……你是個笨蛋。”
“！！！”我瞪大了眼睛，“什麽？！！那個家夥竟敢！！”還有，萊格拉斯你竟然附和他？！！
“他憑什麽這麽說？！我哪裏笨了？！”我不顧之前一直努力在萊格拉斯心中塑造的淑女形象，青筋畢露的追問。
“嗯……”萊格拉斯深思了一下，慎重而肯定的答道：“全部！”
“……”
啊，神啊！請允許我就這樣風化在這寂靜的夜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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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爽的瞥著前方的兩個身影——會精靈語了不起啊？別以為用上精靈語我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也是學過精靈語的人！……雖然，的確沒聽懂多少……
我轉頭看著與我並肩同行的白馬兄，上去輕拍了拍它的頭，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咱們都是被遺忘的存在啊！千萬不要因為他剛剛特意去找失散的你，你就心動了，你那個有同性，沒人性的主人……
“可以不要隨便騷擾我的馬嗎？被你拍頭，阿黛爾會變笨的。” 哈爾迪爾頭也不回的說道。他身旁的萊格拉斯則轉過頭對我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自己來牽馬啊！為什麽要我來牽啊！”這是西游記嗎？我是豬八戒嗎？那你倒是挑上擔啊！
“我手不方便，所以你來。”
“……”你手不方便？之前拉弓的時候我看可是好的不得了！
我瞬間沒了與馬交心的沖動，取而代之，是在心中反覆戳著那個叫哈爾迪爾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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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愉快地讓我尾隨著他們，直到那夕陽西下。
趁著一起共進晚餐的美好氛圍，我大膽地上前攀談道：“那個，萊格拉斯，你是幽暗密林的王子，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啊？”畢竟以瑟蘭迪爾那廝的個性，一向對國土外的一切嗤之以鼻，如果不是為了掙外面大千世界的金幣，估計早都閉關鎖國幾百年了，怎麽會這麽好說話的放萊格拉斯出來游玩呢？再加上他那點愛把寶貝都藏起來的癖好，他應該恨不得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鎖在身邊才對啊。
“其實，我是打暈了門口的守衛偷跑出來的。”萊格拉斯乖巧的笑了一下。
“……”
——孩子，你的表情和你說的話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麽說，這是你第一次離開幽暗密林？”哈爾迪爾沒有理睬我滿臉的黑線，繼續問道。
“其實也不是，幾年前我出來找一個人，可是人還沒找到，就被父親叫了回去。這幾年，都沒機會再出來，直到半個月前的篝火晚會，守衛變松，我才好不容易溜了出來。”
“找人？”我好奇的望向萊格拉斯——按理說，這個幾千年都沒離開過幽暗密林的王子誰也不認識啊，能找誰？
“嗯，其實，還是父親說的，他告訴我，那是個我應該認識的人，一個游蕩在荒野的游俠，他的父親是個偉大的人……”
“……游……俠……”如果現在我還聽不出來精靈王子找的是誰，我就可以去撞豆腐塊了。
“是個人類？”哈爾迪爾問道。
“是啊，一個人類，”萊格拉斯說著，向我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可是這個人類實在是行蹤不定，之前聽說他在北方，我就往北方走，到了那裏人們說他去迷霧山脈了，我又往東行，到了迷霧山脈才知道他已經南下去洛汗，我就又趕往洛汗，到了洛汗卻聽說他已經前往了剛鐸，我本來想繼續追上去，可是卻被父親的親衛帶了回去。”
“……”真是……太執著了……都趕上千裏追夫了……
“雖然，我連他真正的名字都還不清楚，只知道人們稱他為大步。”
“……既然都不了解他，為什麽你會這麽想找到他呢？”我擦掉頭上的黑線，好奇地問道。
萊格拉斯看了看我，然後臉上浮現出一副略帶些寂寞又有些懷念的表情：“……也許，是因為有些不服氣吧……”
“不服氣？”
“我想知道，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能夠得到父親的讚賞，畢竟，想要得到父親的肯定，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說著，萊格拉斯那雙漂亮的藍眸黯淡了下去。
瑟蘭迪爾那廝果然還是那個樣子，越是面對自己重要的人，越是要擺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拒之於千裏之外，看看，現在寶貝兒子傷心的翹家而去了吧？這叫什麽？這就叫教育的失敗！我感慨的搖了搖頭。
“那你呢，又不是藥農，為什麽會出來采藥？”哈爾迪爾突然看向我。
“我當然是因為沒有別人能出來了，才不得不來的嘛……”——雖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閑的快長蘑菇了，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我不是藥農的？這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疑惑卻馬上被另一個問題所取代：“那你呢？不好好在羅斯洛立安巡邏，跑這兒來幹嘛”
哈爾迪爾勾起一抹艷麗但怎麽看怎麽帶著嘲諷的笑容，緩緩地解釋道：“我前往林頓，替蓋拉德麗爾夫人為造船者瑟丹帶去了一封信，現在任務辦完了，自然是要回去覆命。”
“送信？什麽信啊，還得勞煩巡邏長大人你親自去送？”我撇過頭，陰陽怪調的說道。
我以為哈爾迪爾會回嘴，但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回音，轉過頭，才發現他正一臉沈思的在想著什麽。我很疑惑：難道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嗎？可是離魔戒之旅的開始還有好幾十年呢，這個時候能發生什麽？我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萊格拉斯，也正疑惑的看著他的沈默。
“出了什麽事嗎？”萊格拉斯開口問道，“難道是魔兵？”
哈爾迪爾回過神來，看向萊格拉斯，準備要說什麽，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地又看向我。
我眨了眨眼，明白了過來：“哦，那個，是你們精靈的內部大事是吧，我不聽我不聽，我去采果子。”說著我跳起來拍拍衣服，向林中走去。沒有回頭的我，沒能看到哈爾迪爾伸出的想要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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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慢悠悠地走在幽暗的林中，時不時響起小動物的鳴叫和草木的稀疏聲。我倒是沒太擔心，畢竟不遠處有那麽強大的兩個戰鬥力。
不過，想到那兩個精靈在這月黑風高夜把我支開獨處，我不禁壞壞地笑了笑：嘿嘿，這兩個家夥有鬼啊，剛見面就要求個人空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悄悄話……
……難道，真的有什麽我不能聽到的內容？……切，你們這兒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要是願意，現在就可以闖到霍比特屯，潛入比爾博家，把魔戒偷出來，拿去給索倫，讓你們好好傷腦筋，哈哈！
……
可是，這種突然湧上的失落感又是怎麽回事呢？
擡起頭，一望無垠的夜空，晴朗無雲。
“月亮真美。”我放松的靠在樹上，感嘆的望著夜空。
……
“這樣柔和的純白，讓內心都平靜下來了。”萊格拉斯突然從我身後走過來。
“嗚！”我驚得一顫。
精靈走路難道沒聲的嗎？這樣悄無聲息的走到人家身後，要是我反應過激，一個石頭砸過去怎麽辦？
“你知道，其實哈爾迪爾沒想隱瞞什麽，只是，有些事……說起來會很覆雜。”
“……為什麽要由你來替他說好話？他自己不是挺能說的嗎！”我撅了撅嘴。
萊格拉斯聽了這話，那張一向平靜的臉上竟有了一絲笑意：“他要是會說，我就不會來了。不過，有件事，他倒是說對了。”萊格拉斯突然一臉神秘地頓住，看向我。
明知他是吊我胃口，還是只得不情不願的問道：“是什麽？”
萊格拉斯的笑意更深了：“他說啊……”萊格拉斯邊壓低聲線邊朝我湊近一些地說，“他說……你是個笨蛋。”
“！！！”我瞪大了眼睛，“什麽？！！那個家夥竟敢！！”還有，萊格拉斯你竟然附和他？！！
“他憑什麽這麽說？！我哪裏笨了？！”我不顧之前一直努力在萊格拉斯心中塑造的淑女形象，青筋畢露的追問。
“嗯……”萊格拉斯深思了一下，慎重而肯定的答道：“全部！”
“……”
啊，神啊！請允許我就這樣風化在這寂靜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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