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68章就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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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就此別過
“林家調動水師的令牌？”
張韜凡想到在領取九級試煉任務時，對自己橫加羞辱的林嘉樹：“又是他們。”
“這塊令牌並非我南梁之物。理應交還給你們，至於是什麽東西，我和殿下都不會管。”寧堅成把緑青色的令牌交到張韜凡手中，笑了笑：“已經見過，並且結交。二位就回自己的地方休息吧。”寧堅成擡手送客。
張韜凡倒沒有多留的意思，和蕭紀當即轉身離去。
寧堅成打開了門，走進了客艙當中。
“寧叔叔，你為什麽執意要讓他們來外面呆一下。又不讓他們見我呢。”房間內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顯得有些疑惑，旁邊的幾位帶刀侍衛同樣顯得有些不解。為首的侍衛長更是問道：“寧老，您是少太子殿下親自指派保護公主殿下的武者，您的舉動一定有您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方便多問。可是我們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您要將我們真實的目的說出來。”
“說出來？我並沒有說出來吧。”
寧堅成一笑：“是那小子。蕭家的人，對政治上的事情了解的同樣不少。他自己猜出來的。至於你們問為什麽，我有種感覺……”
“什麽感覺？難道他們隱藏了實力。”女孩說道。
“不是。不是隱藏了實力，他們一個是中品武師，尚沒有淬煉武者之軀。另一個應該是淬煉了雙臂的中品賢者巔峰級武者，實力不會有錯。只是那個有兩道濃眉的少年，我總感覺，他很不一般。”
寧堅成打開了自己放在錦囊中的一封信。
“寧叔叔。我皇兄寄來的信你不是昨天已經看了不下三遍了，怎麽還看啊。”女孩嘟囔著嘴，有些不悅地說道。
“少太子殿下啟用能用次數不多的頂級天獵向我傳來訊息。魏大人竟然是死於劉敬德和一個姓張的少年聯手進攻之下，姓張。”
寧堅成徐徐道：“蕭紀，蕭家四少最後露面的地方就是在霆州城當中。這讓我不得不懷疑，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張韜凡，就是殺了魏大人的那個少年。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和蕭家的四少稱兄道弟。”
“哦！”
聽到寧堅成的猜疑，女孩有些興奮：“真的嗎？那寧叔叔你想怎麽做。現在就把他殺了替魏大人報仇嗎？盡管我不喜歡我皇兄手下那個怪裏怪氣的血鋒堂，但是他殺了我大梁之人，理當為他報仇。”
“哦。不……殿下，我不會在這裏就這麽動手把他殺了的。可別忘了，他身邊跟著蕭家的人，要是兩人一起殺了。我們此行就泡湯了，甚至還要面臨無法順利離開北楚的問題。”寧堅成擺了擺手：“少太子殿下在信的末尾附上了，要我設法打探這個張姓少年與問天樓主的關系。”
“就他？”
女孩鄙夷道：“如果真是他的話，我皇兄不會還擔心比不過這樣一個人吧。我皇兄那麽英俊。除非蕭琬瑜瞎了眼了，看得上他看不上我皇兄。切，蕭琬瑜也不是什麽好人。”
“殿下……我知道你因為不喜歡許瞳臻所以不喜歡蕭琬瑜，可是與問天樓主結婚是少太子殿下的大計所在，不得耽誤。”
寧堅成的面容嚴肅了一些，女孩無奈地垂下了眸子：“好吧，你和我皇兄一樣，整日大計大計。不同意我和洋冰哥哥在一起。”
“王大人確實是血鋒王座當中極為年輕的一位天才。可是少太子殿下一定是有他自己考慮的，好了，殿下，接下來的路途，就由我和大家一起護送你平安地完成這趟行程吧。”
寧堅成看著悶悶不樂的女孩，只能以此言盡可能地予她安慰。
少太子的心思，常人難以猜透；他也只能按照他的意願，完成這次北上的行程。
甲板上吹來的江風隨著撥雲見日的天氣令人感到一陣舒爽，官差作了不少的工作才讓先前驚慌無比的民眾一個接一個地回覆過心情，重新回到甲板上來觀看江景以及吹著晴天時令人舒適的江風。
“張老大……這個南梁的公主。”
蕭紀欲言又止。
張韜凡懂他的意思：“你放心吧，他所言非虛。南梁沒有必要拿他們的公主來冒險，只為了殺我們兩個或者說是阻礙我們完成九級試煉任務。這對他們沒有好處。”
“哦……我這不看見那塊林氏狗賊的令牌。心裏有點擔心麽。”
蕭紀訕訕笑道。
“是啊。林氏調動水師的令牌，那應該就是某位將軍的。看來今天針對南梁公主的這場襲擊，不是一次簡單的水匪劫船。”張韜凡摸了摸一旁有些疲倦的通靈虎，讓它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朝著遠處回到甲板上販賣地圖的紹打了個招呼。
“林氏調動水師……我沒有記錯，並且沒有換人的話。應該是林氏第三門的一位將領，他是林氏當中少見的負責黃江水系以北水師巡航的將領。”蕭紀的印象清晰。
張韜凡捏緊了手中的那塊綠青令牌：“一而再再而三。等我去帝都找到了內庫，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還有上次……”剿殺馮亮才全家的武者來自於林氏，這筆賬他們不會忘了。
在船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因為幾乎沒有下雨的天氣他們非常順利地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張韜凡和蕭紀輪流閉目靜修打坐休息，很幸運，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兩人一個人都沒有突破。
張韜凡明白從中品武師邁向上品武師的過程中。
是最佳開啟‘淬體’的時間段。
每一個武者選擇的道路都不同，促成了當今武道堪稱百花齊放的局面。
“基本我是沒有聽說過有一個武者把全身都淬煉了。‘淬體’需要一種地方才能做到，那個地方叫靈洞。是天地靈氣積聚，濃度極高的天然修武之地，不過也恰恰因為這一點，皇朝各處一有靈洞現身都會引起血腥的廝殺，此地為武者必爭之地。後來在七大世家的主導下有不少地方的靈洞建立了資格制，從他們手中取得資格就可以進入。我手中原先是有淬煉雙腿的武法，不過，眼下景況。”沈往生說時張韜凡就反問了一句。
七大世家的子弟是不是有優先使用靈洞的資格。
“是啊。其實以前百毒舊地是有兩處靈洞的，可惜現在幫不上你什麽。”
當時沈往生的自責表情讓張韜凡尷尬的後悔死問他這個問題了，不過後來沈往生自己開解了：“沒事，這麽多年了。我不至於這麽點事都想不開。”
“如果以前沒有，我就做第一個。”
張韜凡相信自身旺盛沸騰的氣血配合絕塵心法修至第三層初期的霸道靈力，配合以霸道剛猛為主的‘淬體’武法能進一步提升自身的戰力。
只不過是得先找。
原本以為他和蕭紀會一路順風地抵達瀚州。
最後兩天還是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一旦似乎挺愉快似乎又不是很愉快的插曲。
“你好，請問你是張韜凡嗎？”
當張韜凡吃著蕭紀買來的飯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清秀女子出現在他面前。
“我，我是……道姑……你是哪位？”
說完後張韜凡訝異地看了一眼旁邊偷笑的蕭紀，原來是這貨說的，他還想她怎麽會知道自己是誰。
“道姑？”
女子打量自己的時候，張韜凡才細細地打量了她一下。
除了一身蔚藍道袍，她其他裝扮與常人無異。
烏黑的長發從兩側徑直垂下，面龐只能稱為清秀，比蘇曉琪略勝一籌，而無法與顧依雪相比。
“也是……”女子一聲輕笑擡頭：“我叫懷千雅，瀚州雲隱道觀當代二弟子。今年的天驕榜，我排第二十六名。”
她淡淡地留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第二十六名……老劉好像說我是第二十五名。
“你壓了她一頭，她就記住你了。張老大別怪我，雲隱道觀作為一流武宗之一在瀚州的勢力不小，她從官府那些人手裏的乘客名單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以前來我們蕭氏交流的時候她認識我，而且……我在霆州混的事情好像不少人知道，她就追問我是不是認識你。張老大，基於一件事情，我不可能拒絕讓她認識你。”
蕭紀頗為無奈地解釋著自己為什麽要把張韜凡的身份說出。
“哦？那你說說看你是基於什麽無奈的目的。”張韜凡一陣無語地打量著他。
“懷千雅……喜歡許王座。她一直把青冥劍王奉為畢生偶像。”蕭紀笑的雞賊：“鑒於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你和琬瑜的關系，出於這個原因，我覺得還是要把她介紹你認識。以免以後你們見面了很尷尬是不是。”
“畢生偶像……”
張韜凡看著‘道姑’離去的背影。
他對與蕭琬瑜之間的過往近乎全數回憶了起來，可是他對跟隨在蕭琬瑜身旁那位實力極為恐怖的青冥劍王毫無印象。
許瞳臻近乎是第一位讓張韜凡感受到王者境強者實力的王座。
青冥劍王……
終生偶像。
張韜凡嘖嘖了一聲：“那個打扮的古裏怪氣的家夥竟然也有人喜歡，真是件奇事。”
“你這麽說許王座……你就不怕琬瑜教訓你。”
“她敢……”張韜凡心裏嘀咕了一句，要不是老子當年勸住她沒跳湖，現在可就沒這個問天樓了。
不過當著蕭紀的面他當然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來……
懷千雅上門做了不知道是挑釁還是結交的舉動之後，官船再無一絲風浪地抵達了瀚州邊界的碼頭。
瀚州的碼頭修建在黃江進入湍急河段的水段前，離城市尚有一段距離，可規模不小。
為了盡量方便地走下去。
張韜凡與蕭紀在客人差不多都下完的時候才沿著階梯走下官船，看到寧堅成立在客艙門前。
“寧大人，你與那……位，是準備等人都下了再走？”張韜凡的態度依舊不好。
“不。我是專門來與兩位道別的。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就此別過。”寧成堅微微頷首。
“特地道別？那倒是謝謝寧大人了。”
張韜凡和蕭紀一前一後地跟寧成堅揮了揮手，沿著階梯走了下去。
“寧叔叔，他們對你太不敬重了吧。”換上了一身華服的少女從客艙當中走了出來，有些不滿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殿下。與其不滿地抱怨，不如我們猜一下這兩個人要去幹嗎？所有人！”
寧堅成低喝一聲。
所有帶刀侍衛整齊地從後往前邁出了客艙。
“保護殿下，前往瀚州黎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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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調動水師的令牌？”
張韜凡想到在領取九級試煉任務時，對自己橫加羞辱的林嘉樹：“又是他們。”
“這塊令牌並非我南梁之物。理應交還給你們，至於是什麽東西，我和殿下都不會管。”寧堅成把緑青色的令牌交到張韜凡手中，笑了笑：“已經見過，並且結交。二位就回自己的地方休息吧。”寧堅成擡手送客。
張韜凡倒沒有多留的意思，和蕭紀當即轉身離去。
寧堅成打開了門，走進了客艙當中。
“寧叔叔，你為什麽執意要讓他們來外面呆一下。又不讓他們見我呢。”房間內坐在椅子上的女孩顯得有些疑惑，旁邊的幾位帶刀侍衛同樣顯得有些不解。為首的侍衛長更是問道：“寧老，您是少太子殿下親自指派保護公主殿下的武者，您的舉動一定有您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方便多問。可是我們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您要將我們真實的目的說出來。”
“說出來？我並沒有說出來吧。”
寧堅成一笑：“是那小子。蕭家的人，對政治上的事情了解的同樣不少。他自己猜出來的。至於你們問為什麽，我有種感覺……”
“什麽感覺？難道他們隱藏了實力。”女孩說道。
“不是。不是隱藏了實力，他們一個是中品武師，尚沒有淬煉武者之軀。另一個應該是淬煉了雙臂的中品賢者巔峰級武者，實力不會有錯。只是那個有兩道濃眉的少年，我總感覺，他很不一般。”
寧堅成打開了自己放在錦囊中的一封信。
“寧叔叔。我皇兄寄來的信你不是昨天已經看了不下三遍了，怎麽還看啊。”女孩嘟囔著嘴，有些不悅地說道。
“少太子殿下啟用能用次數不多的頂級天獵向我傳來訊息。魏大人竟然是死於劉敬德和一個姓張的少年聯手進攻之下，姓張。”
寧堅成徐徐道：“蕭紀，蕭家四少最後露面的地方就是在霆州城當中。這讓我不得不懷疑，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張韜凡，就是殺了魏大人的那個少年。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和蕭家的四少稱兄道弟。”
“哦！”
聽到寧堅成的猜疑，女孩有些興奮：“真的嗎？那寧叔叔你想怎麽做。現在就把他殺了替魏大人報仇嗎？盡管我不喜歡我皇兄手下那個怪裏怪氣的血鋒堂，但是他殺了我大梁之人，理當為他報仇。”
“哦。不……殿下，我不會在這裏就這麽動手把他殺了的。可別忘了，他身邊跟著蕭家的人，要是兩人一起殺了。我們此行就泡湯了，甚至還要面臨無法順利離開北楚的問題。”寧堅成擺了擺手：“少太子殿下在信的末尾附上了，要我設法打探這個張姓少年與問天樓主的關系。”
“就他？”
女孩鄙夷道：“如果真是他的話，我皇兄不會還擔心比不過這樣一個人吧。我皇兄那麽英俊。除非蕭琬瑜瞎了眼了，看得上他看不上我皇兄。切，蕭琬瑜也不是什麽好人。”
“殿下……我知道你因為不喜歡許瞳臻所以不喜歡蕭琬瑜，可是與問天樓主結婚是少太子殿下的大計所在，不得耽誤。”
寧堅成的面容嚴肅了一些，女孩無奈地垂下了眸子：“好吧，你和我皇兄一樣，整日大計大計。不同意我和洋冰哥哥在一起。”
“王大人確實是血鋒王座當中極為年輕的一位天才。可是少太子殿下一定是有他自己考慮的，好了，殿下，接下來的路途，就由我和大家一起護送你平安地完成這趟行程吧。”
寧堅成看著悶悶不樂的女孩，只能以此言盡可能地予她安慰。
少太子的心思，常人難以猜透；他也只能按照他的意願，完成這次北上的行程。
甲板上吹來的江風隨著撥雲見日的天氣令人感到一陣舒爽，官差作了不少的工作才讓先前驚慌無比的民眾一個接一個地回覆過心情，重新回到甲板上來觀看江景以及吹著晴天時令人舒適的江風。
“張老大……這個南梁的公主。”
蕭紀欲言又止。
張韜凡懂他的意思：“你放心吧，他所言非虛。南梁沒有必要拿他們的公主來冒險，只為了殺我們兩個或者說是阻礙我們完成九級試煉任務。這對他們沒有好處。”
“哦……我這不看見那塊林氏狗賊的令牌。心裏有點擔心麽。”
蕭紀訕訕笑道。
“是啊。林氏調動水師的令牌，那應該就是某位將軍的。看來今天針對南梁公主的這場襲擊，不是一次簡單的水匪劫船。”張韜凡摸了摸一旁有些疲倦的通靈虎，讓它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朝著遠處回到甲板上販賣地圖的紹打了個招呼。
“林氏調動水師……我沒有記錯，並且沒有換人的話。應該是林氏第三門的一位將領，他是林氏當中少見的負責黃江水系以北水師巡航的將領。”蕭紀的印象清晰。
張韜凡捏緊了手中的那塊綠青令牌：“一而再再而三。等我去帝都找到了內庫，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還有上次……”剿殺馮亮才全家的武者來自於林氏，這筆賬他們不會忘了。
在船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因為幾乎沒有下雨的天氣他們非常順利地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張韜凡和蕭紀輪流閉目靜修打坐休息，很幸運，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兩人一個人都沒有突破。
張韜凡明白從中品武師邁向上品武師的過程中。
是最佳開啟‘淬體’的時間段。
每一個武者選擇的道路都不同，促成了當今武道堪稱百花齊放的局面。
“基本我是沒有聽說過有一個武者把全身都淬煉了。‘淬體’需要一種地方才能做到，那個地方叫靈洞。是天地靈氣積聚，濃度極高的天然修武之地，不過也恰恰因為這一點，皇朝各處一有靈洞現身都會引起血腥的廝殺，此地為武者必爭之地。後來在七大世家的主導下有不少地方的靈洞建立了資格制，從他們手中取得資格就可以進入。我手中原先是有淬煉雙腿的武法，不過，眼下景況。”沈往生說時張韜凡就反問了一句。
七大世家的子弟是不是有優先使用靈洞的資格。
“是啊。其實以前百毒舊地是有兩處靈洞的，可惜現在幫不上你什麽。”
當時沈往生的自責表情讓張韜凡尷尬的後悔死問他這個問題了，不過後來沈往生自己開解了：“沒事，這麽多年了。我不至於這麽點事都想不開。”
“如果以前沒有，我就做第一個。”
張韜凡相信自身旺盛沸騰的氣血配合絕塵心法修至第三層初期的霸道靈力，配合以霸道剛猛為主的‘淬體’武法能進一步提升自身的戰力。
只不過是得先找。
原本以為他和蕭紀會一路順風地抵達瀚州。
最後兩天還是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一旦似乎挺愉快似乎又不是很愉快的插曲。
“你好，請問你是張韜凡嗎？”
當張韜凡吃著蕭紀買來的飯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清秀女子出現在他面前。
“我，我是……道姑……你是哪位？”
說完後張韜凡訝異地看了一眼旁邊偷笑的蕭紀，原來是這貨說的，他還想她怎麽會知道自己是誰。
“道姑？”
女子打量自己的時候，張韜凡才細細地打量了她一下。
除了一身蔚藍道袍，她其他裝扮與常人無異。
烏黑的長發從兩側徑直垂下，面龐只能稱為清秀，比蘇曉琪略勝一籌，而無法與顧依雪相比。
“也是……”女子一聲輕笑擡頭：“我叫懷千雅，瀚州雲隱道觀當代二弟子。今年的天驕榜，我排第二十六名。”
她淡淡地留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第二十六名……老劉好像說我是第二十五名。
“你壓了她一頭，她就記住你了。張老大別怪我，雲隱道觀作為一流武宗之一在瀚州的勢力不小，她從官府那些人手裏的乘客名單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以前來我們蕭氏交流的時候她認識我，而且……我在霆州混的事情好像不少人知道，她就追問我是不是認識你。張老大，基於一件事情，我不可能拒絕讓她認識你。”
蕭紀頗為無奈地解釋著自己為什麽要把張韜凡的身份說出。
“哦？那你說說看你是基於什麽無奈的目的。”張韜凡一陣無語地打量著他。
“懷千雅……喜歡許王座。她一直把青冥劍王奉為畢生偶像。”蕭紀笑的雞賊：“鑒於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你和琬瑜的關系，出於這個原因，我覺得還是要把她介紹你認識。以免以後你們見面了很尷尬是不是。”
“畢生偶像……”
張韜凡看著‘道姑’離去的背影。
他對與蕭琬瑜之間的過往近乎全數回憶了起來，可是他對跟隨在蕭琬瑜身旁那位實力極為恐怖的青冥劍王毫無印象。
許瞳臻近乎是第一位讓張韜凡感受到王者境強者實力的王座。
青冥劍王……
終生偶像。
張韜凡嘖嘖了一聲：“那個打扮的古裏怪氣的家夥竟然也有人喜歡，真是件奇事。”
“你這麽說許王座……你就不怕琬瑜教訓你。”
“她敢……”張韜凡心裏嘀咕了一句，要不是老子當年勸住她沒跳湖，現在可就沒這個問天樓了。
不過當著蕭紀的面他當然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來……
懷千雅上門做了不知道是挑釁還是結交的舉動之後，官船再無一絲風浪地抵達了瀚州邊界的碼頭。
瀚州的碼頭修建在黃江進入湍急河段的水段前，離城市尚有一段距離，可規模不小。
為了盡量方便地走下去。
張韜凡與蕭紀在客人差不多都下完的時候才沿著階梯走下官船，看到寧堅成立在客艙門前。
“寧大人，你與那……位，是準備等人都下了再走？”張韜凡的態度依舊不好。
“不。我是專門來與兩位道別的。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就此別過。”寧成堅微微頷首。
“特地道別？那倒是謝謝寧大人了。”
張韜凡和蕭紀一前一後地跟寧成堅揮了揮手，沿著階梯走了下去。
“寧叔叔，他們對你太不敬重了吧。”換上了一身華服的少女從客艙當中走了出來，有些不滿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殿下。與其不滿地抱怨，不如我們猜一下這兩個人要去幹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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