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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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等她再靠近自己的時候，冉意似乎有點明白擁抱的作用了。
盡管冉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在想什麽事情，但她此刻也有了傾訴欲。
於是等許落晚退開之後，冉意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唉聲嘆氣了一句，“我說不出來在想什麽事情，但就是覺得很煩。”
許落晚拍了拍她的背，安安靜靜地陪了她一會兒。
然後她從口袋裏拿出兩顆軟糖，分給她一顆，“我們一起吃糖吧？”
冉意的註意力被轉移。
她接過她的糖，“你好像有隨身帶糖的習慣，你很喜歡吃糖嗎？”
冉意打開糖紙，自顧自地說道：“那你和沈知淮挺像的，他很喜歡吃這些甜的東西。”
許落晚笑了笑，“不算吧。”
她向她解釋：“我哥哥有低血糖，從小放口袋裏放習慣了。”
這還是冉意第一次聽她提及到家裏的事情，“你還有個哥哥？親哥哥嗎？”
“不是，是表哥。”
冉意點點頭。
等咽下嘴裏的那顆柚子味的軟糖之後，她也坐正了身體，“好了，我覺得自己好多了。”
她重新拿起筆，振振有辭地說：“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些卷子寫完。”
許落晚坐回到她的對面，看著自己面前的卷子，笑著和她道：“我也是。”
聞時初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他看不太明白，這就好了？
他心神不定地低下頭，猶豫是繼續做題還是看本漫畫書放松一下。
糾結了半天，他果斷擡起頭，“淮哥。”
沈知淮正在看著面前的書，沒動筆，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
聞時初以為他是在做題，於是就沒打擾他，但等了幾分鐘後，他見他還是沒動筆，又嘗試開口叫了他一聲。
沈知淮擡眼看向他，“怎麽了？”
聞時初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你剛才在想什麽？”
沈知淮搖了搖頭，“沒想什麽。”
聞時初聽著他這輕到不能再輕的語氣，再看著他這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問：“你也失眠？”
“不是，”沈知淮立馬出聲否認，“我不是。”
聞時初顯然也是隨口一提，聽見他的回答之後，他很快轉移話題，“你說，我是繼續學習還是放松休息一下？”
沈知淮看了看時間，替他選了後者。
再學，估計他會學不下去。
聞時初聞言合上了習題冊，下一秒，他又開始糾結，“可我不學的話，會不會不好？”
“阿姐，你幫我選一個。”
正投身於題海的人頭都沒擡，“學習。”
“一比一。”
聞時初下定決心，許落晚最後選什麽，他就執行什麽。
許落晚其實也有選擇恐懼癥，但她看著他那雙帶著希冀的眼睛，拒絕的話就說不了口。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沈知淮，然後對聞時初說：“我和他一樣。”
幾乎是瞬間，聞時初不糾結了，頓時覺得自己今天學得很充實，“那我休息會兒。”
許落晚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她再次低下頭，準備繼續寫題。
餘光註意到身邊人的視線，許落晚轉頭看過去，然後她的目光便撞進了一雙含有溫柔笑意的眼睛裏。
幾秒後，她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和心跳的聲音似乎又在不對勁。
許落晚抿了抿唇，在紙上寫，【你卷子寫完了嗎？】
沈知淮笑了笑，【嗯】
許落晚看他笑著，自己也莫名耳熱，她移開目光，繼續寫，【那你能和我出去一下嗎？】
【好】
紙被人壓在了習題冊的最底下，許落晚放下筆，和他一起悄聲離開了這裏。
到了一樓，許落晚終於敢開口說話了，她看著他，問，“你剛才為什麽要看著我？”
許落晚抿了抿唇，又補充了一句，“不止剛才，以前還有。”
沈知淮笑了笑，沒有否認，“嗯。”
“嗯……？”許落晚不可置信地重覆著他的回答。
與他不同的是，她的這聲很重，還帶著明顯的疑惑。
沈知淮卻沒想解釋什麽。
他往她那邊近了一步，問她，“你不是說出去嗎？為什麽我們還站在這裏？”
一貫溫和有禮的人做出的動作和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股強勢意味，許落晚沒有第一時間察覺，絲毫不在意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得很近。
她開口：“我說的出去就是這裏。”
“因為在樓上不方便說話。”
“……”沈知淮看了看她，隨即低下頭，不禁笑了一下。
她這個人，簡單又純粹，但同時她也敏感，敏感於其他人給她的反饋。
若是關系還不夠親近，又或者是他們不喜歡她的這般模樣，那她多數會選擇沈默。
不會因為別人的不喜歡而去改變什麽，只是會給自己加了層安靜的偽裝。
偽裝之下的她，一片真誠。
沈知淮看著她，眉眼裏始終帶著笑意，溫柔得不可言說。
他沒有再上去的打算，反倒往門口的方向走，“這附近有家店的蝴蝶酥還不錯。”
“蝴蝶酥？”
許落晚成功被這個吸引到了，甚至於已經忘了他還沒有正面回答她剛開始的問題。
她小跑幾步跟上他，“沈知淮，你很喜歡吃甜的嗎？”
剛才冉意提了一句，她便記住了。
沈知淮笑著點點頭，“算是。”
他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口味甜的東西算一樣。
許落晚歪了歪頭，看著他，“那我爸爸媽媽應該會很喜歡你。”
“他們沒有工作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烘焙甜品。”
而她又吃不下多少。
因為許落晚總覺得吃完甜品後的嗓子很不舒服，所以每次烘焙完剩下的甜品都很多。
沈知淮聽見了她的話，臉很快就紅了個透。
在他腦子裏正在想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還有他該回什麽的時候，他又聽見她說：“好好聞的板栗味，我們可以先買點板栗嗎？”
“……”沈知淮覺得，自己和她這般跳脫的思維在一起交流，會有種每一秒都是驚喜的無奈感。
沒聽見他的回答，許落晚擡頭看向他，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可以。”
沈知淮笑了笑，“先去買這個。”
他們今天下午離開書店的時間有點遲，以至於冉意到家時，少見的能一進門就看見秦向媛。
“秦醫生，”冉意立馬放下書包，貼著她坐到沙發上。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看她，也不說話。
秦向媛的眼睛仍是盯著電視看的。
她語氣淡淡，“一般來說，正常人每分鐘平均眨眼15-20次，用於保持眼球濕潤和清潔。如果發生眨眼次數過多的情況，就稱之為頻繁性眨眼。至於病因……”
秦向媛認認真真地打量她，“你眼睛發炎了嗎？”
冉意搖搖頭，一雙杏眼繼續亮晶晶地望著她，“秦醫生，我爸昨天晚上不是說周予行今天要去你們醫院體檢嗎？”
她湊近她，追問道：“情況怎麽樣？”
“你問我啊？”
“對啊對啊。”冉意抓住她手裏的遙控器，放到桌上。
她抱著她的胳膊在晃，撒嬌道：“你就和我說說嘛。”
冉新平正過來叫她們吃飯，看見冉意這樣，他笑了笑，“冉丫頭，你這又是想要什麽了？”
“爸，不是想要什麽，是想要知道什麽。”
秦向媛帶著她走向餐廳。
一路上，冉意都緊緊抱住她的胳膊，和她貼在一起。
她這樣，秦向媛還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啦，和你說，他沒什麽大事。”
冉意抱著她胳膊的手還沒松，“沒什麽大事的話，小事有沒有？”
秦向媛真是一點都不想理她，“一個人身上怎麽可能一點小毛病都沒有？”
“他雖然比平常人多一點，但不是一直都在調理嗎，尤其是他腸胃的問題。”
冉意聞言放下心，“沒什麽大事就好，沒什麽大事就好。”
她松了手，去餐桌前坐下。
冉新平光聽這幾句就知道她們兩是在聊誰了，他一邊盛菜一邊不滿嘀咕，“有什麽好上心的，多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不成，至於一到家就問。”
秦向媛看他一眼，“是誰昨天晚上說漏嘴的？”
“……”冉新平沒有話要講了。
秦向媛端起盤子，語氣涼涼地補上一句，“她甚至還是從小到大都這樣上心。”
冉新平：“……”
頓時覺得自己不是很想吃飯了。
周予行在睡前收到了條信息，是他消息列表置頂的人在問他，體檢情況如何？
他回她，【都很好。】
等了幾秒，對面的人反而問：【怎麽還沒睡覺？】
冉意在床上翻了個身。
這個點，他應該要睡著了才是。
於是她又打字，【你睡覺吧，不用回我信息。】
【我也要睡了。】
【早睡早起，身體健康。】
周予行笑了一下，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擡手打算關燈。
書桌上裱起來的證書將壁燈燈光反射進他的眼睛裏，他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房間裏的燈便一直亮著。
那些都是她的證書。
她從小參加過的體育比賽，甚至連運動會的都要放在他的書桌上，以保證他能夠天天看見。
她說這有辟邪壓身保健康的作用。
也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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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冉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在想什麽事情，但她此刻也有了傾訴欲。
於是等許落晚退開之後，冉意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唉聲嘆氣了一句，“我說不出來在想什麽事情，但就是覺得很煩。”
許落晚拍了拍她的背，安安靜靜地陪了她一會兒。
然後她從口袋裏拿出兩顆軟糖，分給她一顆，“我們一起吃糖吧？”
冉意的註意力被轉移。
她接過她的糖，“你好像有隨身帶糖的習慣，你很喜歡吃糖嗎？”
冉意打開糖紙，自顧自地說道：“那你和沈知淮挺像的，他很喜歡吃這些甜的東西。”
許落晚笑了笑，“不算吧。”
她向她解釋：“我哥哥有低血糖，從小放口袋裏放習慣了。”
這還是冉意第一次聽她提及到家裏的事情，“你還有個哥哥？親哥哥嗎？”
“不是，是表哥。”
冉意點點頭。
等咽下嘴裏的那顆柚子味的軟糖之後，她也坐正了身體，“好了，我覺得自己好多了。”
她重新拿起筆，振振有辭地說：“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些卷子寫完。”
許落晚坐回到她的對面，看著自己面前的卷子，笑著和她道：“我也是。”
聞時初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他看不太明白，這就好了？
他心神不定地低下頭，猶豫是繼續做題還是看本漫畫書放松一下。
糾結了半天，他果斷擡起頭，“淮哥。”
沈知淮正在看著面前的書，沒動筆，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
聞時初以為他是在做題，於是就沒打擾他，但等了幾分鐘後，他見他還是沒動筆，又嘗試開口叫了他一聲。
沈知淮擡眼看向他，“怎麽了？”
聞時初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的，“你剛才在想什麽？”
沈知淮搖了搖頭，“沒想什麽。”
聞時初聽著他這輕到不能再輕的語氣，再看著他這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問：“你也失眠？”
“不是，”沈知淮立馬出聲否認，“我不是。”
聞時初顯然也是隨口一提，聽見他的回答之後，他很快轉移話題，“你說，我是繼續學習還是放松休息一下？”
沈知淮看了看時間，替他選了後者。
再學，估計他會學不下去。
聞時初聞言合上了習題冊，下一秒，他又開始糾結，“可我不學的話，會不會不好？”
“阿姐，你幫我選一個。”
正投身於題海的人頭都沒擡，“學習。”
“一比一。”
聞時初下定決心，許落晚最後選什麽，他就執行什麽。
許落晚其實也有選擇恐懼癥，但她看著他那雙帶著希冀的眼睛，拒絕的話就說不了口。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沈知淮，然後對聞時初說：“我和他一樣。”
幾乎是瞬間，聞時初不糾結了，頓時覺得自己今天學得很充實，“那我休息會兒。”
許落晚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
她再次低下頭，準備繼續寫題。
餘光註意到身邊人的視線，許落晚轉頭看過去，然後她的目光便撞進了一雙含有溫柔笑意的眼睛裏。
幾秒後，她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和心跳的聲音似乎又在不對勁。
許落晚抿了抿唇，在紙上寫，【你卷子寫完了嗎？】
沈知淮笑了笑，【嗯】
許落晚看他笑著，自己也莫名耳熱，她移開目光，繼續寫，【那你能和我出去一下嗎？】
【好】
紙被人壓在了習題冊的最底下，許落晚放下筆，和他一起悄聲離開了這裏。
到了一樓，許落晚終於敢開口說話了，她看著他，問，“你剛才為什麽要看著我？”
許落晚抿了抿唇，又補充了一句，“不止剛才，以前還有。”
沈知淮笑了笑，沒有否認，“嗯。”
“嗯……？”許落晚不可置信地重覆著他的回答。
與他不同的是，她的這聲很重，還帶著明顯的疑惑。
沈知淮卻沒想解釋什麽。
他往她那邊近了一步，問她，“你不是說出去嗎？為什麽我們還站在這裏？”
一貫溫和有禮的人做出的動作和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股強勢意味，許落晚沒有第一時間察覺，絲毫不在意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變得很近。
她開口：“我說的出去就是這裏。”
“因為在樓上不方便說話。”
“……”沈知淮看了看她，隨即低下頭，不禁笑了一下。
她這個人，簡單又純粹，但同時她也敏感，敏感於其他人給她的反饋。
若是關系還不夠親近，又或者是他們不喜歡她的這般模樣，那她多數會選擇沈默。
不會因為別人的不喜歡而去改變什麽，只是會給自己加了層安靜的偽裝。
偽裝之下的她，一片真誠。
沈知淮看著她，眉眼裏始終帶著笑意，溫柔得不可言說。
他沒有再上去的打算，反倒往門口的方向走，“這附近有家店的蝴蝶酥還不錯。”
“蝴蝶酥？”
許落晚成功被這個吸引到了，甚至於已經忘了他還沒有正面回答她剛開始的問題。
她小跑幾步跟上他，“沈知淮，你很喜歡吃甜的嗎？”
剛才冉意提了一句，她便記住了。
沈知淮笑著點點頭，“算是。”
他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口味甜的東西算一樣。
許落晚歪了歪頭，看著他，“那我爸爸媽媽應該會很喜歡你。”
“他們沒有工作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烘焙甜品。”
而她又吃不下多少。
因為許落晚總覺得吃完甜品後的嗓子很不舒服，所以每次烘焙完剩下的甜品都很多。
沈知淮聽見了她的話，臉很快就紅了個透。
在他腦子裏正在想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還有他該回什麽的時候，他又聽見她說：“好好聞的板栗味，我們可以先買點板栗嗎？”
“……”沈知淮覺得，自己和她這般跳脫的思維在一起交流，會有種每一秒都是驚喜的無奈感。
沒聽見他的回答，許落晚擡頭看向他，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可以。”
沈知淮笑了笑，“先去買這個。”
他們今天下午離開書店的時間有點遲，以至於冉意到家時，少見的能一進門就看見秦向媛。
“秦醫生，”冉意立馬放下書包，貼著她坐到沙發上。
她眨巴眨巴著眼睛看她，也不說話。
秦向媛的眼睛仍是盯著電視看的。
她語氣淡淡，“一般來說，正常人每分鐘平均眨眼15-20次，用於保持眼球濕潤和清潔。如果發生眨眼次數過多的情況，就稱之為頻繁性眨眼。至於病因……”
秦向媛認認真真地打量她，“你眼睛發炎了嗎？”
冉意搖搖頭，一雙杏眼繼續亮晶晶地望著她，“秦醫生，我爸昨天晚上不是說周予行今天要去你們醫院體檢嗎？”
她湊近她，追問道：“情況怎麽樣？”
“你問我啊？”
“對啊對啊。”冉意抓住她手裏的遙控器，放到桌上。
她抱著她的胳膊在晃，撒嬌道：“你就和我說說嘛。”
冉新平正過來叫她們吃飯，看見冉意這樣，他笑了笑，“冉丫頭，你這又是想要什麽了？”
“爸，不是想要什麽，是想要知道什麽。”
秦向媛帶著她走向餐廳。
一路上，冉意都緊緊抱住她的胳膊，和她貼在一起。
她這樣，秦向媛還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啦，和你說，他沒什麽大事。”
冉意抱著她胳膊的手還沒松，“沒什麽大事的話，小事有沒有？”
秦向媛真是一點都不想理她，“一個人身上怎麽可能一點小毛病都沒有？”
“他雖然比平常人多一點，但不是一直都在調理嗎，尤其是他腸胃的問題。”
冉意聞言放下心，“沒什麽大事就好，沒什麽大事就好。”
她松了手，去餐桌前坐下。
冉新平光聽這幾句就知道她們兩是在聊誰了，他一邊盛菜一邊不滿嘀咕，“有什麽好上心的，多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不成，至於一到家就問。”
秦向媛看他一眼，“是誰昨天晚上說漏嘴的？”
“……”冉新平沒有話要講了。
秦向媛端起盤子，語氣涼涼地補上一句，“她甚至還是從小到大都這樣上心。”
冉新平：“……”
頓時覺得自己不是很想吃飯了。
周予行在睡前收到了條信息，是他消息列表置頂的人在問他，體檢情況如何？
他回她，【都很好。】
等了幾秒，對面的人反而問：【怎麽還沒睡覺？】
冉意在床上翻了個身。
這個點，他應該要睡著了才是。
於是她又打字，【你睡覺吧，不用回我信息。】
【我也要睡了。】
【早睡早起，身體健康。】
周予行笑了一下，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擡手打算關燈。
書桌上裱起來的證書將壁燈燈光反射進他的眼睛裏，他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房間裏的燈便一直亮著。
那些都是她的證書。
她從小參加過的體育比賽，甚至連運動會的都要放在他的書桌上，以保證他能夠天天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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