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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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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鬧鐘響了第二輪。

明越僵硬的姿勢維持了二十分鐘,從梁晏懷裏擡起腦袋,“哥,該起床了。”

梁晏懶懶應了聲, 攬在他腰上的手沒動, 眼睛也沒睜開。

一分鐘後, 明越面紅耳赤的輕輕擡起橫跨在梁晏腰腹上的腿, 然而下一秒, 原本箍著他腰的大掌下移,按在兩篇彈性柔軟上,明越呼吸一滯,梁晏托著他往上送了兩下,“算了, 讓你蹭。”

明越:“……”

“我不……那個, 你先放我下去。”明越有些難以啟齒,他若是直接在梁晏腰上來, 跟亂發情的狗有什麽區別。

偏偏梁晏語氣尋常,只多了些晨時撩人耳朵的磁性,好似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突破尺度, 明越聽過不少,到現在也沒辦法習慣。

梁晏人看著還沒清醒過來,底下那只手早就不老實了, 又揉又捏的,骨感修長的手指挨在軟肉上,感觸分明。

明越的感覺愈發強烈, 再這樣下去就要出現丟人的事了,他蓋在被子裏的手臂向下摸索, 想把梁晏那惱人的手拿開,突兀觸到了一處異常滾燙的地方,飛快收回手,紅透的臉頰悶在梁晏懷裏,許久沒緩過來。

“害羞什麽。”梁晏低笑了聲,胸腔的震動傳至明越耳畔,“腹肌借你用,別見外。”

體內的那把火被助燃,不上不下的太折磨人,明越索性破罐破摔,雙臂攀上梁晏的脖頸,輕喘的呼吸中,他聽見梁晏問:

“今天什麽行程?”

明越聲音不穩,將從早到晚的安排一一說了一遍,除了吃飯的時間,幾乎被擠的滿滿當當。

他報備行程時,清潤的嗓音發軟,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著,身上的薄被如同無際海洋中的一只扁舟,隨著波浪上揚起伏。

梁晏遺憾:“比我還忙啊。”

明越悶哼一聲,隨著他話落重新回落到他胸膛,身體綿軟無力的向下滑動兩寸,驀地被什麽東西抵住了。

明越還未平覆,慌忙從梁晏身上爬起來,紅著臉說:“你又不要?”

“又?”梁晏克制的呼吸平覆了幾分,掀開眼皮,笑了聲:“你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留了時間給我?”

明越眼尾殘留緋紅,別開頭:“早上起床這會還是寬裕的。”

現在到陳鑫來接,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梁晏舌尖抵了抵上顎,“不寬裕。”

空氣沈默下來,明越品出了他那個句話的另一層含義,聲音輕了幾分:“不寬裕……勉強也是夠的。”

梁晏在他睡褲上拍了一巴掌,“自己享受了,還想讓我勉強?”

明越跪坐在床邊的身子一顫,慢半拍感覺到自己還沒清理,想下床,又忍住了,眸底水光顫動,顯然是羞著,說話卻大膽的很:“你也能享受的。”

梁晏一只手臂撐著腦袋,透過朦朧昏暗的室內光線看他,笑道:“別按你自己的標準線要求我。”

明越尚未琢磨透他意思,梁晏湊過來,貼在明越耳邊,“記得好好吃飯,多鍛煉,身體練結實點……不然等我動真格的,不保你毫發無損。”

他連哄帶威脅的說了一通,若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弱點的,只怕會讓他嚇得退避三舍。

“還有一點,”梁晏重新躺回了床上,“這事我比較講究儀式感,不說要焚香沐浴,怎麽也得專門留出時間,知道嗎?”

這話似也有另一層含義。

儀式感。

明越將這三個字在口中細細咀嚼,陡然擡頭看向梁晏,對上那雙眸底含笑的黑色眼睛,情意綿綿,其中隱含深情不似作假。

梁晏笑道:“今早老實睡我懷裏,這是給你的獎勵。”

睡多了,人會有肌肉記憶,往他懷裏鉆的次數多了,就不會老想著往床邊跑。

明越眼睫顫動,“等下次我休假……”

梁晏但笑不語。

他們兩人的位置仿佛在無形中發生了變化,原本追逐的那一方莫名擁有了主動權,梁晏成了被動方,他不無耐心的等著一個又一個答案。



兩天後,梁晏去醫院拆線,當初縫的是美容針,徹底養好之後,手臂上留的疤可以忽略不計,明越這天沒那麽忙,陪著他一起去了醫院。

與此同時,梁晏和明越缺席的第三期戀愛挑戰,也正式開始了。

這期主題是雙向選擇和告白,堪稱定情期,觀眾本來最是歡呼雀躍,但因為節目組提前官宣兩人因故無法前來,蹲守的觀眾直接鬧上了熱搜。

評論區一片哀嚎:

“啊啊啊啊我要看小情侶!!”

“低血糖申請補充xql的糖分”

“養分!小情侶貼貼就是我的養分,天知道兩個星期看不到他們,對我是怎樣毀滅性的打擊!!”@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我就不一樣了,我閉上眼睛全是他倆剪輯裏的開車畫面,已經啃了一個星期[]安然入睡”

“??什麽車?我們看的是同一個綜藝?”

“盲猜一個梁晏把小月亮do到下不來床,休息兩三天再do,再休息……如此循環,所以需要兩周時間”

“樓上人才啊!我信了,哼!憑什麽xql吃這麽好不給俺次!”

不久,一張圖片留言出現在評論區,很快被網友讚上了首位。

是一張醫院背景的抓拍,圖片裏出現了兩個模糊的背影,其中一人微仰著頭看向另一人,赫然是消失了一個多星期的明越。

走在他旁邊身形高大修長的身影,顯然是網友極其熟悉的梁晏。

這條評論底下的留言噌噌暴漲:

“???腫麽回事,誰生病了要上醫院?”

“腦子離家出走了,腦補一場癌癥虐戀be戲碼,淚奔~”

“嗯?只有我看見的第一反應是:臥槽!這去的是婦產科?”

“哈哈哈哈小月亮懷了,傳下去”

“好好好,小月亮兩個月的了,再有八個月就要來小小月亮寶寶了”

“嘖嘖!腳踏實地以刁難,不像我,我只認為是梁總背著我們,把越越do壞了,來醫院體檢”

評論一路飆車,到最後簡直沒眼看,最後一眼掃過去,屏蔽到了一大半,網友敗興而歸,等到直播開播時,到底還是進了直播間,嗑嗑其餘幾對小情侶還停留在牽小手的過分純情的糖。

梁晏沒去私人醫院,接明越的路上順道在之前那家醫院處理了,兩人坐電梯下樓,撞上了一樓大廳的鬧劇。

一個全身都邋裏邋遢的老男人坐在地上撒潑,拽著另一個中年男人不放手,“你這個鱉孫明宥達,白白霸占我兒子二十多年,看病還不舍得給我花錢……我不管,我要住高級病房!”

大廳內所有人都看向這兩人,直覺這裏頭藏著好大一出戲,明宥達被眾人圍觀,臉色又青又紅,他耐不住這地痞無賴整日上門糾纏,才順著他要求來醫院治他那傷腿,本想中途甩了人,沒想到被他發現,瘸了腿還能追上來撒潑。

“你!你別胡說!”

“我胡說什麽了?大家都看著呢,你敢做不敢認?兒子不跟我親就算了,還沒讓你賠我這條腿,你賴賬?你想的倒美!劉寡婦屋裏來漢子都沒你唔……”

姚安富糙話隨口就來,明宥達半天憋不出什麽有氣勢和威嚴的話,半點唬不住這癩子,氣急上手捂住他的嘴。

兩人在醫院大廳險些扭成一團,驚動了幾名保安前來,將兩人分開,姚安富收斂了些蠻橫樣兒,明宥達最怕丟人,忍的臉都要扭曲了,怕姚安富再說出什麽“家醜”,無可奈何答應了他的要求。

圍觀人員還沒散,梁晏目睹了這一幕,瞥見的不自然的臉色,擡手將他頸後的衛衣帽子戴到他頭上,遮擋了大部分畫面。

他們離開的背影從醫院大門消失,並未被鬧事的兩位當事人註意到。

和明越單獨出行的時候,梁晏很少讓徐特助開車,兩人坐上了車,梁晏遲遲沒有發動車子,明越看了他一眼。

梁晏:“安全帶。”

明越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安全帶沒系,有時候越是想表現的自然,越是容易露出馬腳。

他擡手抽出安全帶,扣上時手背被一只溫熱的大掌包裹住,哢噠一聲,安全帶落入凹槽,明越身前落了道陰影,嘴唇一熱,梁晏俯身親了他一下。

“想什麽呢?”梁晏說:“我在你身邊,你還心不在焉。”

梁晏親完人沒有退開,上身半壓在明越這邊,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明越本就惴惴的心變得有些慌亂。

明越下意識垂眼,不與他對視:“在……想你。”

這話不完全是謊話,像只偷腥的貓,半露半遮,不知道藏起來的是什麽東西。

梁晏笑的意味不明,捏起明越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我怎麽就不信呢。”

“明越,別騙我。”他說。

車內氣氛陷入短暫的沈寂,明越靜默片刻,伸手握住梁晏捏在下巴處手,指腹輕撫,似在安撫。

“你知道的。”他眸光逐漸變得銳利,聲音也多了絲冷意,忽然像只刺猬,展露出渾身的刺,不是為了攻擊,而是將底牌和弱點托盤而出的同時,努力爭搶主動權:“你很在意嗎?”

其實梁晏對他的底細一清二楚,明越願和不願的,對方都清楚,他想維持粉飾太平的表面,卻沒想到遇上了今天的意外,梁晏突兀的將此挑明。

梁晏看著他臉色變化,松了手,眸中晦暗不明,他頓了頓,“我當然在意。”

明越放在腿邊手指攥緊。

梁晏視線下落,拿過他那只握拳的手,掰開手指,撫摸著掌心的指印,“討厭嗎?”

“什麽?”明越一楞。

“想知道他為什麽不來找你嗎?”梁晏說,這句話是徹底承認了,梁晏不僅知道姚安富的身份,還知道這人曾經糾纏過明越,用什麽手段知道的,可想而知。

明越輕聲:“沒關系。”

他的態度顯然不想多提這件事。

落在梁晏眼裏,這副模樣有了另外的解釋。

“沒關系?”他冷哼一聲,“真沒關系,你就不會給我甩臉子了。”

明越蹙眉:“我沒有。”

梁晏把玩著明越的手指:“允許你給我甩臉色看。”

他一頓,又:“但要看你給我定的罪,是個什麽程度的。”

明越緊繃的心神被他沖散,變得一頭霧水,莫名覺得他和梁晏談的不是同一件事,但到底是和那個人相關。

梁晏……憑什麽被他定罪?

“人渣的本性永遠不會變,你被他盯上一次,這輩子都甩不幹凈……”梁晏聲音平淡,聽不出別的端倪,卻意外的解釋了很多,“血緣這東西,也就那麽回事,越是缺失的,才越急著尋求,求錯了,回頭就是。早點明白值不值得,以後少點悔恨。”

梁晏似反應過來他這些話太過說教意味,在明越掌心撓了一下,激起細微的癢意,唇角挑起笑:“能明白嗎?不明白的話我要揪你耳朵了。”

人有時候話說多了,很容易露餡,梁晏若真的不在意,不會這麽專門給他說這麽一番話,勸解是其次,掩蓋某種心思才是主要目的。

梁晏從來不會心虛,他做了就承認,不然也不會借著這個檔口挑明,但這承認的,也沒那麽幹脆。

在意的地方多了,落腳時便沒那麽無所顧忌,他也有不想被對方窺見的難言情緒。

藏著掖著的不僅是明越,心裏沒底,時刻被對方牽動情緒的,也不僅是明越。

明越驀的擡眼,眼眶泛紅,緩緩靠近梁晏,額頭貼上了梁晏的,輕聲:“哥,我不是他親生的。”

隨後,他又道:“我不像他,一點都不像。”

仿佛是什麽臟東西被剔除掉,明越慶幸還來不及,怎會有絲毫流連之情。他怕的,不過是被那種血液染臟了自己,怕被他連累,丟了眼前唾手可得的人。

梁晏微頓,半晌驀地笑了,心底堵著的那口氣也散了。

他太低估了明越,偶爾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刺都是軟的,但他忘了,明越是只小狼崽,一路走來,早就學會了怎樣護住自己。

但這並不意味著梁晏出手幹涉他父子關系的事情就能抹去,梁晏蹭著他的鼻尖,語氣莫名幽深,“我親手剝離了你的生父,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明越閉了閉眼,梁晏話語透著露骨的威脅和強勢,旁人覺得可怖,明越求之不得,聽到這句話,心尖都在顫動。

“我是你的。”

梁晏的獨斷和強勢,恰好是明越所需。他不需要丁點兒的不安和忐忑,因為明越只會全盤接受。

車從醫院駛離,匯入主幹道,梁晏忽然問:“你原來的房子還在不在?”

“一次性租半年的,房東最近在外地,過幾天才能回來,到時候讓陳鑫幫忙現場跟房東交房。”明越一頓:“問這個做什麽?”

那地方他就算敢回,也沒時間回,裏面剩餘東西不值錢,丟了也沒關系。

梁晏打著方向盤轉向,“想去看看。”

“讓不讓?”他轉頭問明越。

已經調轉了方向才征求明越的同意,這是他同不同意,梁晏都得看的意思。

明越眼尾微彎,雖不知道那地方有什麽好看的,但梁晏要去看,他沒理由拒絕,也沒有什麽是不能展露給梁晏看的。

梁晏來這小區路口不止一次,但也都止步於此,這次朝裏面邁出了腳步。

是想象中的舊樓道,和狹窄簡陋的房間,明越這家屋子的客廳和臥室都大體收拾了,不能帶走的留下給房東,屋內陳設格外簡單,處處都透著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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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走進明越的臥室,看見另一張空著的床伴,和一只書桌。

臥室裏殘餘的主人氣息已經散幹凈了,梁晏看著那一米寬的木床,轉頭對明越道:“這床這麽窄,以前睡著會掉下去嗎?”

明越默然,無聲回答了這個問題。

其實也無關床的寬窄,他喜歡靠邊睡,卻不是靠墻,掉下去的次數只多不少。

從前沒有半夜醒來撈他睡懷裏的人,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入睡的速度也很快。

梁晏坐到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明越坐下,“沒搬家的話,我在你這兒留宿都是問題。”

床睡不下兩個人,非要睡,疊一疊倒也不是不行。

明越聽出他意思,唇角扯出上揚的弧度:“這些天睡的床都很合適。”

“知道就好。”@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其實哪裏的床都不合適,明越要睡梁晏的床才行。

梁晏伸出手臂勾住他肩膀,朝後倒下去的時候明越跌在他胸前,梁晏扣住他後腦按了下來,仰頭含住他的唇。

“想在這裏,親親你。”

兩人離開時空著手,如進去時一樣,沒帶任何東西。



戀綜三期如火如荼的進行,雖不如一二期熱度高,但因為前期積讚了人氣和粉絲,如今正進行到情侶嘉賓表白的時刻,也引起了一波討論度。

這次只有三對嘉賓,除了季巖和他新來情侶嘉賓還在適應期間,其他兩對已經大大方方的修成正果,應對導演組的刁難性任務時,都透著一絲甜。

然而梁晏享受戀愛甜蜜的好日子到頭了。

明越和劇組簽訂的拍攝時間到了,一大早,他收拾好行李,敲開了梁晏書房的門。

梁晏手臂那點傷拆線完,早就愈合了,如今還賴在家裏線上辦公,聽見敲門聲,他說了聲“進”。

梁晏上身穿了件黑色襯衫,手肘抵在桌面上,肩膀胸膛的輪廓被襯衫薄而柔軟的布料勾勒,男人性感成熟的荷爾蒙散發著。

明越視線下移,微頓,“……”

梁晏下半身穿著和睡褲大差不差的寬松居家褲,顏色還是淺米色的。

明越走過去:“我收拾好了,十五分鐘後出發。”

梁晏坐在書桌前,辦公的電腦開著,早會時間還差十五分鐘。

他說:“十五分鐘後我有會,送不了你了。”

明越視線低垂,擡手指了下他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以下一點白皙胸口,語氣不明;“你就這樣開會?”

梁晏笑了下,擡手將扣子扣到頂,拉開抽屜拿出一條領帶遞給明越:“過來幫我系上。”

他拿的太順手,以至於明越多瞧了一眼,他接過領帶繞過梁晏的後頸時被他一拽,跌坐到他腿上。

跨坐的姿勢,很是暧昧。

明越手上動作很穩,系領帶的時候,隨口問道:“為什麽這裏和公司的辦公桌抽屜,都放了領帶?”

眼下場景,就很像某種捉奸現場,丈夫的兩副面孔被妻子發現,辦公室備著一套衣服,回家換上另一套,桌案痕跡抹除的幹幹凈凈。

梁晏莫名好笑,故意說:“那又怎麽了?”

明越眼睛閃爍了下,“沒。”

梁晏:“但你好像很喜歡。”

這就又挑起了明越收集梁晏許多個小物件那檔子事,明越淡淡道:“你審美不錯,每一條領帶都很好看。”

明越領帶結打得漂亮,他準備起身離開時被梁晏扣住後頸親了過來,耳鬢廝磨,纏綿的吻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分開時明越抿了抿微麻的唇瓣。

梁晏擡手在他後腰拍了拍,“去吧。”

明越:“……”

領帶的事情沒說清楚,他到底心底有點微妙,癖好很多時候是人與人之間的,如果經常在辦公室玩領帶,那麽喜歡玩的一定是領帶變成捆繩,束縛在另一人身上的模樣。

還剩幾分鐘的時間,明越腳步沒有半分挪動的跡象,梁晏心下了然,沒有拆穿他,從椅子上站起身,“走之前再帶點東西。”

明越不明所以,他東西備的很齊全,除了自己的日常用品和衣物,其他的陳鑫都提前準備妥當,根據劇組環境氣候買的,不用明越操心。

從書房出來,明越跟著梁晏來到了衣帽間。

這裏衣帽間是後來改的,梁晏衣服多,臥室不夠放,這空間不如梁晏別墅的大,但他衣服也沒有全搬過來,還算夠用。

明越衣服少,挪到了主臥,和梁晏的衣物各占一半空間,不曾想這裏還有個這麽大的衣帽間。

梁晏推開衣帽間的門,映入眼簾的除了一整排各式各樣的名貴西裝和襯衣,還有……數不清的領帶和皮帶圈,以及明越叫不出名字的物件。

莫名震撼,還有種只瞥見冰山一角的錯覺。

“……”

明越默默看了會,陷入無言。

梁晏領帶多,很多抽屜裏都放著不止一條,純粹是因為他喜歡,而且……他隨手穿脫,在哪裏都落了條。

明越想起梁晏剛才說的話,問:“我還要帶什麽?”

梁晏笑道:“你之前收的我那些小件,包括領帶之類的,早就沒味道了吧?”

明越臉皮發燙:“……味道?”

梁晏假意思忖:“襯衫怎麽樣?那上面我的氣息一時半會不會散那麽快。一件黑的,一件白的,換著看,不會膩。”

“……哦。”

明越壓根沒這種心思過,這會被他這麽一說,還、還真難以拒絕。

梁晏:“我聽說有些人在特殊時期,有收集衣物和氣味進而築巢的沖動,你會嗎?”

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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