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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日幾時46·一周目〖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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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一日幾時46·一周目〖金酒〗

二周目現實。

安室透來的不早也不晚,堪堪踩著琴酒給的時限末走進了組織成員聚會的酒吧,這很符合波本的神秘主義,雖然這麽做還會有些風險。

出乎他意料的是裏面的其他人對於他刻意的壓線行為不予理睬,只有貝爾摩德略帶意外的撇了眼他之後就獨自一人給自己灌酒。

平時覺得他是仗著伯德威爾的勢的基安蒂也只是有氣無力的撇過來瞪了他一眼後繼續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看樣子伯德威爾叛逃的這件事對她的打擊還挺大,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和伯德威爾不是特別熟的卡爾瓦多斯呆在最角落猶猶豫豫的是不是看向渾身表達“莫挨老娘”的貝爾摩德。

雖然他和伯德威爾不熟,但是貝爾摩德她在傷心啊,所以他到底要不要上去刷點好感呢?

愛爾蘭,他根本就和伯德威爾沒有交集。如果不是琴酒的要求,在抓捕伯德威爾這件事情上他打算混水摸魚一下,反正不管他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提,像金酒這種討人厭的冷血生物殺的好哇!

省的金酒那家夥天天盯著組織的代號成員,成天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真是死的漂亮!

全場最淡定的當屬黑麥,這人和看來的安室透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各自移開視線,就當是碰巧撞在一起罷了。

因為不知道伯德威爾還有一層警視的身份,他大概是最不擔心伯德威爾的人,雖然黑客零七在網絡世界無有一敵,就連有點機會的金酒都已經被伯德威爾一刀帶走了,再說伯德威爾本人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說,只要伯德威爾自己不露頭,組織就算掘地三尺那也是白日做夢。

擔心?

與其擔心伯德威爾這個可以適當出賣的同路人,還不如想著該如何不動神色把他自己摘出去。

這麽一想的話……

赤井秀一墨綠的眼眸看似漫不經心的又看了眼已經走過來,完美融入現在安靜又有些凝滯氣氛的安室透,看這人表面上八風不動的樣子,他垂眸連帶著收斂眼底撥轉的情緒。

該擔心被連坐的應該是波本才對。

被親手帶入組織,甚至中途沒有經手任何人的測試也包括琴酒,可以說是伯德威爾的左右手,而心腹這一身份放在現在才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赤井秀一打定要靜觀其變的念頭,大家都是臥底,如果波本有脫身的辦法他何不給與一些幫助。

反之,如果波本沒有辦法或者不盡人意,他就只好推出波本給自己刷組織的信任度了。

這只是一件小事,在赤井秀一的心裏過了一遍就擱置在一旁,因為今天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自己,比如伯德威爾必被爆出的情報。

雖然經過伯德威爾是零七盟友的信息洗刷,他對於組織對伯德威爾的情報持有懷疑態度,但其中必定有些可以推敲思考的破綻。

還是那句話,人不可能裝一輩子。

除非伯德威爾壓根就沒裝。

如果007在這裏一定會語重心長的拍拍赤井秀一的肩膀,告訴他猜對了。

除了一些不適合展露的黑暗面,佐伯旗就真的兩方都是那個樣子,只不過各人面前各一面罷了。

不過不妨礙他確定,伯德威爾的情報必定爆炸!

赤井秀一甚至有點期待。

已經從幼馴染那裏推到了化名諸星大的黑麥是個FBI的安室透敏銳感覺到赤井秀一內心九曲十八彎的小九九,同為臥底不過是換位思考的事。

安室透自然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雖然他有億點點的咬牙切齒加看不順眼,但他當下的處境確實如此,要是換成這樣的人是赤井秀一,那……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天下臥底一般黑。

不過他現在更擔心的另一件事情。

hata從警校開始臥底一定是組織的任務,如果自己就此被暴露,那不論他現在在心裏構思的解釋有多麽的完美無缺那都無濟於事。

雖然按照hiro說得,零七因為hata的原因一直關註著他們,但預備計劃也不能不提前敲定,尤其是將希望放在一個神秘的可中立方上。

他半闔眼,只用留下的餘光打量周圍。

只要組織有一點異動,他今天帶來的東西也不是擺設,反正組織的東西毀的越多他就越開心!

一時間,現場竟像是組織裏代號成員的一場普通聚會一般。

直到琴酒帶著滿身的肅殺和濃重的血氣走進了這裏,或多或少帶起了這裏每個人的黑暗氣場。

冰冷到極致的非人綠掃視一圈這裏的每一個人,在撇到安室透時稍微一頓,惹得後者不由得心中緊繃起來,不過很快移開,就只是輕飄飄的一眼罷了。

他現在記起來的越來越多,尤其是波本這只公安老鼠,不過……誰叫金酒那家夥求了那麽久。

那嚇一嚇總沒問題吧?只看波本的心態穩不穩得住了。他想,心中堆積的郁氣稍微削減,之所以沒有全消,不過是罪魁禍首還沒有出現。

一旁的伏特加不知道。

原本戰戰兢兢,從得知伯德威爾叛逃開始就不敢吭聲的伏特加敏銳的感覺到琴酒大哥周身刀鋒般的冷氣略微回暖了些。

秉承著要用心琢磨大哥的每一次變化,他也看看了酒吧裏的所有人,然後恍然大悟。

大哥一定是為組織有這麽多的人才而感到欣慰,這次活捉伯德威爾的動員大會必將順利進行,伯德威爾那個叛徒絕對不會在外面逍遙自己太久。

這麽多人抓一個伯德威爾還不是手到擒來,雖然他大哥最近的臉色不好,不過那一定是因為伯德威爾這個騙子刷了大哥好感還跑路的原因。

但是大哥何許人也,怎麽會被伯德威爾這個小騙子蒙蔽呢,聽到消息的大哥除了放冷氣,可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一定是早有預料。

看了眼坐在一角的安室透,伏特加的思維有片刻的卡殼,大哥讓波本這個可能性很大的二五仔過來幹嘛?萬一給伯德威爾通風報信……

然後他一個激靈。

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想,大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一定是引誘伯德威爾的將計就計!

伏特加成功說服了自己,悄摸摸的昂首挺胸。

果然,不愧是大哥!

用意深遠啊!

琴酒可不知道身後的伏特加在想什麽,掃視了一圈人之後他便露出一抹冷冰嗜血的微笑。

要開始了嗎?

*

一周目。

隨便抓了一個幸運下屬,佐伯旗就知道組織內有有一場晚上的聚會,要來的中高層代號成員有不少。聽著這人對聽說也要出場的貝爾摩德的傾慕之情,佐伯旗眼前一亮。

貝爾摩德!

哎,這不是巧了嗎,他正愁怎麽去找琴酒呢!

這瞌睡了送來枕頭讓佐伯旗眉頭一松,旁敲側擊的詢問聚會的時間和地點,等到這位下屬反應過來,已經全部都被佐伯旗給套出來了。

下屬小心翼翼的詢問佐伯旗。

“您,您也要參加嗎?”

佐伯旗奇怪:“不然呢?”

不然他費勁的套話幹什麽,閑的慌嗎?

沒成想,這位下屬眼睛睜大有點驚恐和害怕,那猶豫的眼神像是想說些什麽又不敢,就在佐伯旗等的不耐煩做勢要離開時這下屬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

“您不會還想去找那些大人,勸他們做什麽試用實驗體吧?”

“您不是已經有了嗎!?”

下屬哭喪著臉。

“您再這樣,實驗室都不安全!”

自家上司成了過街老鼠,連帶著他這個下屬也被人哪哪看不順眼,做啥啥事都被避著,要是知道這次聚會的消息是他透露出,那可就完了!

這個下屬地心裏已經快要淚流成河了。

救命,有這種上司真是折壽!

平時上司就喜歡呆在實驗室,怎麽這一次來了興致,夭壽哦!他和上司全都要完了!

下屬簡直不敢想象,步履維艱都是輕的。

萬萬沒想到被千防萬防的原因竟然是這個的佐伯旗:……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柯學意識&007:【6】

看明白了,它就是個禍害啊!

佐伯旗無奈的揉起眉心。

怪不得他那通訊錄裏除了部下,其他了解的代號成員全都是忙音,原來“他”這是已經臭名遠揚,被人集體拉黑名單了。

“我……沒有這個想法。”

頂著下屬懷疑謹慎的目光,佐伯旗一噎。

“我就是想去聯絡一下同事關系。”

下屬的眼神愈發狐疑,大寫的“我不信”。

先不說他們這種組織會有同事情這種東西,聯絡同事關系?他看是物色優秀實驗體吧!

下屬:完了,我也要被排擠了!

可憐他只是一個無辜,弱小,被上司牽連的小人物啊QAQ

佐伯旗:倒也不至於。

雖然部下最後什麽都沒說就走了,但看臨走前那面如死灰的神色和哀怨的目光,佐伯旗也不由得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

這理由是挺沒說服力的。

不對,他在心虛什麽!?

會這麽幹的是“金酒”,又不是他!

自己完全是在實話實說的好嘛!

不過,他要好好思考一下,“金酒”到底得罪了多少代號成員,自己會不會被套麻袋。

嘶——

好問題,他也不知道。

*

二周目現實。

伏特加在琴酒的示意下將有關於伯德威爾的可公開的部分情報發送到了在場眾人的手機上。

看樣子,自己暫時還沒暴露。

安室透狠狠的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點開一看,率先入目的是身穿病服的少年模樣的hata,少年神色冰冷似有一股非人感,尤其是那右手有著新鮮的針孔,安室透瞬間想到了hata不論是佐伯旗時還是伯德威爾,都會在右手帶著或白或黑的全掌手套。

hata……

那個腕帶他也見過,每日都帶著顯然是定位器無疑!那麽這病號服當然不是因為hata生病,而是……安室透眨了眨眼睛,目光繼續下移,緊接著就看到了下方的簡短概括。

佐伯旗,隸屬於紅方實驗室(已廢棄),編號不詳,體質特殊(非基酒不可詳查)

體質特殊?

安室透仔細回憶過去與佐伯旗相處的點點滴滴,煙紫色的眼瞳精光乍現,好像是有不對勁。

hata一直在吃的維生素片!之前說是家人給的再加上補充營養確實不需要起疑,但既然那藥是金酒給的,hata每日每時都會服用,這可就不能解釋了。

到時候問問松田和萩原,hata有沒有停過藥。

另一邊,赤井秀一眼瞳微微擴張,停留在伯德威爾青年時的照片,是被偷拍下來的一張身著警校生服飾的伯德威爾。

他已經知道白發紫眸是伯德威爾對外的偽裝,但沒想到伯德威爾竟然還是組織派到警方的臥底!

照片裏的青年嘴角在殘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似是註意到了的像鏡頭投來冰冷的目光,隱約可見組織時伯德威爾的風采。

伯德威爾,隸屬於金酒實驗室,打入的釘子。

這人還臥底在日本警察?

赤井秀一的思路略有些偏轉的想。

從少年時期生活在組織,直到青年被安插進警方竟然還能和黑客零七保持聯系,雖然他知道伯德威爾不好對付,也沒想到伯德威爾這麽不好對付。

瞞著兩方,如今還安然抽身離開。

真是……有夠厲害的啊。

赤井秀一想。

找個機會,把這些消息都傳回去吧。

至於其他的代號成員,出來了解不對的愛爾蘭和卡爾瓦多斯,基安蒂和科恩,以及貝爾摩德或多或少都知道伯德威爾的情況。

但伯德威爾和黑客零七是同夥的事情,他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這自然能讓人輕而易舉的聯系上零七那一次次迅速而有利的進攻或反擊,次次讓組織無功而返,次次讓boss審查組織內部,結果不堪一用的代號成員清理了一批又一批,真正的家夥卻坐在觀眾席。

也難怪boss會如此震怒。

貝爾摩德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組織很多的實驗,都是零七出手的吧,直到組織不堪其擾後停手才罷休。

看來不少消息都是伯德威爾傳話給零七的。

但是boss會殺了伯德威爾嗎?

貝爾摩德知道,不會。

沒看到現在下達的命令可是,活捉啊……

只此一例的伯德威爾,boss可舍不得。

“騙子!騙子!!!”

如果佐伯旗現在就站在基安蒂的面前,恐怕基安蒂何止會揍上去,恐怕恨不得將佐伯旗打骨折,最好哪裏也去不了。

誰叫伯德威爾這個叛徒做的比她預想還要過分。

不對,不應該叫叛徒,按照琴酒的話來說,就是老鼠!好大一只的那種!!!

愛爾蘭和七號卡爾瓦多斯的想法就很簡單了。

真人不露相啊伯德威爾!

他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僅憑兩個人就將組織內部攪得腥風血雨,得boss青睞的金酒被殺了,現在外面還有個黑客零七在虎視眈眈。

尤其是最後一份資料。

照片裏,青年舉著眉間有槍洞的男人,像是挑釁的特地面對向鏡頭,修長的兩指把玩著一枚透過畫面也能感覺其鋒利的刀片,眉眼彎起,就算白皙的臉頰濺上星點的血滴,也不妨礙看著像是一副畫。

所有信息都被銷毀,單單只留下這一張照片,毫無疑問的挑釁。

伯德威爾,哦不對,是佐伯旗和零七對組織的挑釁,笑人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有一些零碎不全的信息,顯然組織想讓眾人憑借這些活捉伯德威爾,但顧慮某些原因卻又不敢全部放出,才顯得七零八碎。

等眾人看的差不多了,琴酒又掃視了一圈在場眾人的神情,全都是面無表情,好像要把心裏的所有想法藏在心底。

不等琴酒說話,貝爾摩德慵懶的生了個腰,率先起身打算離開。

“這件事情我就不參與了。正巧,我在美國還有點事,今晚就離開。”

迎著琴酒冰冷的目光,貝爾摩德笑吟吟的沖著他眨了眨眼,姿態優雅的離開,只留下鈴鐺的風鈴聲。

見貝爾摩德打算離開,卡爾瓦多斯有些坐不住,畢竟伯德威爾在組織就是小魔王,本來就滑不溜丟的還要他去抓?

怕不是要被耍著玩!

“咳,我頂多再留幾天,國外的分部有暴動,我要去一趟。”解決完了以後他就轉道美國!

卡爾瓦多斯打定主意最近不想回來了。

愛爾蘭無所謂:“我就試試,不能保證。”

基安蒂拉著科恩,滿臉的躍躍欲試。

轉眼就有兩個人選擇不插手,但琴酒只是陰沈著臉,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而安室透和諸星大就不用說了,兩人是必須要加入進來的。

琴酒瞇起狼眸,更有一種銳利感。

“那就讓波本負責。”

“哈!?”

基安蒂滿臉“琴酒你沒事吧!?”,科恩壓住基安蒂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來的肩膀。

“波本是情報人員,”琴酒冷呵一聲。

“還是說你覺得你盯不住一個搞情報的?”

波本看向基安蒂,就見後者怒容轉為恍然,註意到他的目光時還兇狠且不爽的瞪了過來。

有一說一,可以糊弄試試看。

“波本……”琴酒的聲音隨著腳步聲拉遠。

琴酒帶著伏特加站在門口,冷綠的眼瞳滿是意味深長的看過來。

“我相信,你和伯德威爾很熟了,對吧。”

說罷,冷風進來,卷走了硝煙和血氣。

!!!

安室透有一瞬間的寒毛卓豎,即使極力控制,煙紫色的眼瞳還是突兀的縮小,似有些怔楞。

基安蒂還吵吵鬧鬧的警告他不可以包庇伯德威爾等等,其他人都以為波本被琴酒警告是因為波本是被伯德威爾一手引入組織的,有知遇之恩。

但安室透咽了口口水,依舊是那個神秘主義的波本,光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讓基安蒂燒了理智。

他確實,確實和“伯德威爾”熟悉的很!

“呵,但凡您長個腦子,行動負責人不就是您的了嗎,基安蒂小姐~”

“啊啊啊,你在陰陽怪氣誰呢,波本!!!”

科恩:就是說,拉人也是個累活。

愛爾蘭:看戲.jpg

赤井秀一突然想到伯德威爾和諸伏景光的年齡相差不大,再看看資料上記錄的時間,這位FBI的王牌蠢蠢欲動。

緬因貓:想查.jpg

*

一周目。

本該因為人多而越發熱鬧的酒吧因為某一個人的到來瞬間寂靜,是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到聲響的那種。

這個人就是金酒。

白天的下屬欲哭無淚的跟在佐伯旗的身後,某幾個視線快要把他射穿了。

下屬:掩耳盜鈴.jpg

佐伯旗旁若無人的走過來,吧臺的人原本挺多的可都因為佐伯旗靠近而遠離,佐伯旗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到貝爾摩德的旁邊。

“好熱鬧啊,介意我參與嗎~”

佐伯旗順手端起半杯的高腳杯,看見杯壁上一個顯眼的口紅印,他沈默一下,換了一杯酒保剛調的。

貝爾摩德挑眉。

“要是說介意,你會乖乖離開嗎,金酒。”

其他人:好!會說話就多說點啊貝爾摩德!快把金酒這個瘋子趕出去!!!

佐伯旗笑瞇瞇:“不會。”

連帶著放下了手裏的酒,因為他不會,只是擺擺樣子。

“呵。”貝爾摩德冷笑,滿臉嫌棄。

佐伯旗心下無奈,他算是看明白了。“金酒”何止是人憎狗厭,能在組織裏一個稍微關系好的都沒有也算是本事。

“我要一份三明治和咖啡,”佐伯旗看向酒保送來的精致餐食,眼底劃過些許嫌棄。

“咦?”

貝爾摩德好奇:“你口味變了?”

大概是因為貝爾摩德主動站出來牽制金酒,原本凝滯著的氣氛總算沒有這麽糟糕了,眾人也不敢離開怕金酒惦記上,只好就繼續聊著,除開距離佐伯旗遠了億點,明顯回暖了不少。

佐伯旗眼尖的看見下屬哭著臉被有幾人圍住。

嗯,和他無關。

佐伯旗頷首,繼續回答貝爾摩德的話。

“怎麽,人難道非要一成不變的嗎?”

他不喜歡那些,也不可能忍著去吃。雖然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糟糕,但就是討厭。

“當然不是。”貝爾摩德捂唇輕笑。

哎呀,沒有原來那種惹人生厭了。

“我有點開始喜歡你了金酒,今晚……”她柔軟無骨的手就要伸手去碰佐伯旗的臉。

“要一起調酒嗎?”

佐伯旗擡手握住貝爾摩德的手腕,更是在後者打算靠過來的時候避之不及。

他皮笑肉不笑:“你在說什麽,我剛沒聽清。”

聽清了,當然聽清了!

佐伯旗在心裏再次告訴自己,面前的貝爾摩德不是他熟悉的貝爾摩德姐!

還是炸裂!感覺腦細胞已經不夠用了。

強顏歡笑.jpg

貝爾摩德被佐伯旗避之不及的態度驚了一下,看著面前的青年放開她的手,又往旁邊挪了挪的動作,難得有些懵逼。

哈!

老娘不美了嗎?

“你怕什麽……”貝爾摩德意味深長。

“哦,都是Gin嘛。我懂了,這是害羞了~”

噗,咳!

喝咖啡的手一抖,好懸沒嗆出來。

“咳,其實我今天來,是想找你問個事。”佐伯旗警惕的看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靠過來。

“還有大名鼎鼎的金酒不知道的?說來聽聽,可就是那報酬嘛……”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周圍的氣氛猛地一靜。

今天一個個的都是怎麽了?

貝爾摩德有些不滿。

唉?還有比金酒更可怕的嗎?

佐伯旗見貝爾摩德微微睜大的雙眼,疑惑的眨了眨眼,隨即也看向身後,然後看見人的他先是一楞,緊接著是心虛。

黑衣黑帽,面前的人已經和記憶裏沒什麽兩樣。

尤其是那不辨喜怒的冷臉,佐伯旗抵唇幹咳,等到這人已經走過來的時候他移開目光,不過他沒有聞到太重的煙味和血氣。

這是……

“哎呀,差點以為我們幾個小時前才見過呢,呵呵。”佐伯旗幹笑兩聲。

他把還沒動的三明治遞過來,殷勤得很。

“嘗嘗?”

圍觀的眾人:瞳孔地震.jpg

臥槽!

這是!?

金酒牛逼!

佐伯旗本來就比琴酒矮,更別說還坐著,擡起頭看向琴酒的臉上寫滿了心虛和討好。

琴酒也看清了,一樣的面龐上,占據在眼眶之中的不再是流動的黑,而是瑰麗的暮紫。

“呵!”

終於等到了,不聽話的貓崽子!

琴酒扯出一個笑,能凍死人的那種。

當事貓低眉順眼:哈,哈……完了。

從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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