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一日幾時47·一周目〖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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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日幾時47·一周目〖金酒〗

很多人都知道金酒和琴酒從前是搭檔。

佐伯旗和琴酒兩人一高一低對視著,旁邊的貝爾摩德已經挪遠了,在金酒和琴酒之間流轉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想要看場好戲,大家都想知道金酒和琴酒之間會發生什麽。

畢竟,這對關系極好的搭檔,很久沒有聽聞相聚在一處,不是嗎?

事實證明,組織一但強大到少有敵人,就會誕生不少喜歡看熱鬧的樂子人。

佐伯旗垮下臉,又將手遞了遞。

“你要不要嘛~”

琴酒凝視著佐伯旗,臉上地神色越來越冷。

哎呀,真是糟糕。旁觀著的貝爾摩德想,看樣子金酒和琴酒已經鬧掰的傳聞所言非虛啊,反倒是金酒似乎有些想要挽回的意思,真是奇怪,金酒也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貝爾摩德怎麽想的佐伯旗不知道,但要說是挽回的話也確實像,比如現在的金酒本人就挺希望琴酒可以不要事後算賬來著。

不然他現在眼巴巴的看著琴酒幹嘛!

或者讓柯學意識找機會敲個悶棍,送個失憶套餐怎麽樣?

柯學意識:【怎麽可能做得到,白日做夢也要有個限度啊餵!】

祂是恢覆了力量,但也沒這麽神通廣大謝謝^_^

切——

啪啪作響的算盤打了個空。

佐伯旗失神的許久,不自覺的移開目光。

琴酒一直掃視著他,冰冷的視線游弋在自己的臉上,很多次都停頓在這具身體的眼瞳上,佐伯旗當然知道是紫色的,但沒想到Gin竟然還會有應激反應。

最開始那下意識看過來的神色是不會有錯的。

閉眼再睜眼就從少年成青年的佐伯旗雖沒多大感觸,但也知道這等待的時間過於漫長,好幾年的時光裏琴酒大概也會不甘心,他也能想象到Gin時不時去凝望這雙是否還會再有變化的眼睛。

更心虛了,怎麽辦?

不過好在琴酒也知道兩人現在這樣,並且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過於顯目,擡手自然而然的接過,給了佐伯旗一個眼神,然後轉身大踏步的離開。

佐伯旗瞬間了然,這是要自己跟上的意思。

笑死,這麽久的讀Gin反應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周圍的目光在琴酒真的那麽“好說話”的行為下變得震驚,就連一旁的貝爾摩德都是一副出乎意料的神情,大概是組織的Top Killer今天溫和的有點嚇人。

然後,她用佩服的目光看著也起身的佐伯旗,嘖嘖稱奇。

沒想到啊,原本以為兩人鬧掰吧結果沒有,再以為兩人關系破裂結果琴酒還是收了東西,再想想兩人是不是有啥矛盾,看金酒不慌不忙還自然的靠這麽近的情況下,先讓也是沒有了。

琴酒什麽時候這麽溫和了。

貝爾摩德咂咂嘴。

其實金酒貌似也還不錯,怎麽之前就跟瘋子一樣的惹人生厭呢?

“等等,我看見了什麽!Gin剛剛那是?”

“不,你沒有看錯。這也正常,畢竟人家好歹是搭檔嘛,這麽相處,呃,也不是很奇怪,吧?”

“你要是把‘吧’去掉,我就信了。”

“萬萬沒想到組織的Top Killer竟然……”這人沒說完,因為怕被琴酒記一筆。

但這句話說出了旁觀了剛剛整場的眾人的心聲。

太溫和了,好說話到不像是他們見過的琴酒。

“不是說他倆幾年前就鬧掰了嗎?”

“呵呵,這話你現在信嗎?”

鬧掰了還能這麽和平相處,那他們這些互相坑害的搭檔怎麽說?生死仇敵太偏頗,就是都想拿同事刷功績,或者報酬分配不均勻罷了。

“這麽一想,琴酒和金酒兩人甚至可以說是超級好嘍?”

“去掉問號,這不是肯定的嘛。”

“哎呀,你們想想,要是琴酒和金酒真的因為鬧掰才解散搭檔,那這個代號是不是就……”

說話的人意味深長,但還是有些人摸不著頭腦。

“嗯?代號怎麽了?”

“呃……這兩人可是一直共用一個代號來著。”

!!!

“臥槽!”

對啊,要是真的不和,琴酒肯定會請求boss更換代號的,看看金酒到現在還頂著就知道,傳聞果然不靠譜,不然回頭一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之一,恐怕就要Gin×2了。

“虧我剛剛還緊張的要死,深怕兩個人打起來要把這裏給拆了。”

“等會,我看到某個‘叛徒’竟然在和伏特加聊天!”

“我懂了!”

“加一。”

然後異口同聲:“這兩人不僅知情,還相互通風報信!”

可惡,雖然看的意猶未盡但還是好氣啊!

追同一個偶像的下屬和伏特加:啊欠——!

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咦!

下屬和伏特加眼睜睜看著不少同僚氣勢洶洶的趕過來,兩人逐漸露出迷茫的豆豆眼。

怎,怎麽了?

事後,對此事有強烈發言欲望的下屬&伏特加痛苦面具(搶話筒.jpg):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喵的我們也不知道啊!

所以不要亂給社畜的部下扣帽!

好氣哦,但是還得保持微笑呢:)

……

佐伯旗看見琴酒的保時捷才有一種真的過去很久了的感覺,已經留下時間的痕跡的車肯定不如從前一樣新,可以說的上是老爺車了。

佐伯旗一頓。

煙味和血氣淡到他自己都覺得是一種錯覺。

佐伯旗強壓下嘴角的弧度,一副貓貓被取悅了的傲嬌做作的假裝平靜呃表情。

太明顯了,所以趕忙轉移話題。

“咳咳,所以你是怎麽知道的?”

琴酒似笑非笑。

他當然知道佐伯旗轉移話題還有不想讓琴酒算舊賬的想法,呵呵,叛逆地貓崽子。

……算了,嚇嚇已經可以。

“從你離開紅方的實驗基地開始。”

佐伯旗挑眉,若有所思。

有道理。

等等!佐伯旗地嘴角一頓,猛地轉頭看向同樣看過來,表面上冷冰冰的琴酒。

“那你還拉我黑名單!”他不滿。

不是,知道的這麽早,還讓他獨自著急!

看著佐伯旗被氣到跳腳,琴酒勾唇冷笑。

“呵。”

組織的Top Killer心情好極了。

但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橫在佐伯旗和琴酒之間,比如……

“現在,該你來解釋了。”

一簇火焰點燃再熄滅,密閉的空間煙霧漸起。

佐伯旗憤恨的表情一收,沈默不語。

他們都知道要解釋什麽,當然是那一天,金酒成為了“金酒”,暮紫也轉變成純黑的那時。

“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佐伯旗還想故布迷陣。

琴酒輕笑一聲。

“我已經給你時間了。”

煙,早就點好了。

這就是給佐伯旗的時間。

佐伯旗:……

他神情一僵,他都不好說琴酒老奸巨猾,睡覺自己是個慣犯呢。

嘖,不好騙了啊。

沒辦法,佐伯旗打碎牙齒往肚裏咽,終於在琴酒叼著的煙燒盡前給琴酒解釋了一個簡略版,除開自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柯學意識,零七是另一個自己以外,能說的都說了。

咳,還要算隱瞞的話,還有就是將自己那洄溯性質推到了它的身上,反正它壞事做盡,背點小鍋不礙事的。

他之前來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幹,現在的一周目可以說是很亂,黑暗占據上風,犯罪不斷,無數人心底的黑暗地一面都被無限的放大,隱隱可見律法即將崩壞的一角。

通俗易懂來講的話,剛剛一段時間他看到不下於五次的當街搶劫,蒙面的肌肉大漢,他還看見不少面色不善的人經過,隱約看見了槍的輪廓。

怪不得柯學意識說無藥可救,只有重置世界這一個辦法,那之前的黑方地回溯記憶裏……佐伯旗心念一動,有些疑惑。

柯學意識苦笑:【回光返照罷了。】

如果不是它新認定的那幾個崽崽,恐怕淪陷的還是要更快。

琴酒也關註到某一點。

“老鼠?”他冷笑一聲。

佐伯旗汗然。

“這,這就算了吧。”

琴酒撇過來一眼,但對組織其他人百試百靈地眼神放在佐伯旗不過是稀疏平常。

佐伯旗緊盯著琴酒。

然後,逐漸流露出焉噠噠的可憐。

琴酒:“又不是非得他們。”

“可是,我想啊。”佐伯旗垂眸。

在陡然凝滯且逐漸升壓的刺骨的氣勢裏,佐伯旗恍若未覺的唉聲嘆氣。

“我就這麽幾個朋友。”

琴酒:……

他咬牙切齒:“你說什麽?”

朋友?和誰做朋友?

貓崽子和老鼠做上了朋友!

佐伯旗:“Gin~”

他彎起眼眸,明明這裏只有他們還特地壓低聲。

“你可以嚇唬嚇唬我,比如……”

他超級小聲的說了一句。

一雙冷到極致的深綠的狼眸刺了過來。

佐伯旗歪頭,微笑。

更冷了。

琴酒審視了許久,然後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

“叫喚一個。”

佐伯旗微僵,懷疑自己聽錯了。

“啊?”

琴酒咧開嘴,很是期待。

“貓崽子。”

他陰惻惻的,就像是從前搭在脖頸動脈的手。

很好。

佐伯旗想,他寧願自己聾了。

“……”

“……”

“……喵。”

……

和琴酒攤牌√

把黑方威士忌帶在身邊……佐伯旗看了看笑容滿面為自己端上咖啡的小孩,在心裏默默打了個勾勾。

鑒於上次在琴酒哪那裏徹底社死,佐伯旗特別宅的呆在實驗室安心帶崽。沒錯,指的就是一周目的幼年黑方,能不出門就絕不出門。

然後琴酒看他閑著也是閑著,上次說起了有一個還沒裝修的安全屋。

佐伯旗:哦吼?

然後接了過來。

佐伯旗照著記憶裏抄,就前幾天剛給人發過去。

“金酒大人。”

黑方模樣乖巧的站在身旁,這和佐伯旗印象裏瘋瘋癲癲的黑方判若兩人。實錘了,它就是在到處禍害人,才是正宗的瘋,瘋代碼。

柯學意識:【某種意義上來講,確實如此。】

就是黑方每次喊他的時候都能讓佐伯旗想起某一深刻的回憶。

黑方最後的那句“母親大人”。

不,不要再想了!

黑方看著佐伯旗苦色,疑惑。

“金酒大人?”

佐伯旗深沈臉,“沒事。”

看看這乖巧狗狗的樣子,突然有點於心不忍。

佐伯旗嘆氣,剛好一聲郵箱來件的提示音。

琴酒讓他來驗收裝修。

唉,好吧,起碼有事情可以轉移註意力。

嘖,不想去怎麽辦?

社死啊!

柯學意識:【那個,一周目的時間節點已經全部對齊了,大佬你可以將洄時幻影送回二周目,我的意思是……】

佐伯旗挑眉,抿起的嘴角洩出聲低啞的輕笑。

啊,可以動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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