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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日幾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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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日幾時23

自從那次拒絕之後小橋溪一般都往有監控和人多的地方去,直覺告訴他身邊還有很多便衣在跟隨,也就這麽平安無事地渡過了一兩天。

“再見,佐伯組長。”

每次看著他的上司一下班就會和他的朋友們一起離開,小橋溪就忍不住艷羨。

聽到有人叫自己,佐伯旗轉過頭一頷首。

“回見。”

看著有些不領情,但小橋溪知道他這位組長只是性情寡淡罷了,其實平日裏還是很好相處的,除了遇見離譜的人時會有……咳,稍微有那麽億點點的陰陽怪氣。

但是相比起他,佐伯組長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並且因為自己暗地裏餵組織做事,不敢去結交朋友。人來人往的溪流之中只有自己是孤零零的,甚至在同事們裏也是不合群的那一個。

其實到現在小橋溪偶爾還是會閃過自己應不應該後悔的念頭,如果當時的自己沒有心生反叛,而是老老實實的為組織做事情,是不是就沒有現在的戰戰兢兢,每一天活得都像是最後一天。

小橋溪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啊,我又在胡思亂想。”

不,不是這樣的。佐伯組長也不是他想到離開組織的理由。現在想來他的潛意識裏已經在後悔了吧?

是他自己想脫離組織,是他自己想要離開黑暗,也是他自己不願意再去做一只潮濕一角的老鼠。

那一天上午,青年在陽光下與友人交談的明媚微笑起到的也僅僅只是一個催化的作用罷了。

“其實還能過上那麽幾天……”

小橋溪喃喃自語,轉身又多看了幾眼警局,片刻後離開。

“我也應該滿足了。”

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有叛徒能從那個組織裏全身而退,而小橋溪甚至是一個稍微有用的外圍成員。

……

“話說,那個人是你的組員吧?”

松田陣平看著背影莫名有些沈重的小橋溪,疑惑的摸摸下巴:“怎麽感覺,下班以後跟赴死似的?”

“是有一點誒。”萩原研二心思細膩,更能從中抓到一種決絕的感覺,微不可查的皺起眉頭。

而且是特別的悲痛的那一種。顯然剛剛的小橋溪已經引起了爆炸組的好奇心。

“啊,是的。”佐伯旗看向和他們背身而去的小橋溪,神情之中看起來有些無奈。

“小橋君是很優秀的組員,但可能性格過於靦腆所以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裏。”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恍然,原本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松,而佐伯旗猜自己這兩個好友應該是想要把小橋溪也給叫上,至於其中的原因嘛。

大概是在操心hata的人際關系。

畢竟佐伯旗是和五個人相處的久了才情緒豐富,平時那一雙丹鳳眼看人那叫一個居高臨下,嘴角但凡能上揚一點弧度都不算是冷漠無情,和旁人相處的時候也挺傲,再加上一些冷嘲熱諷。

在熟悉的人眼裏是只口是心非的傲嬌貓貓。換成陌生人的話,還沒被套麻袋就不錯了!

馬自達醬和hagi醬日常為貓貓的人際交往操碎了心.jpg

而敏銳地捕捉到兩個熱心摯友想要“幫忙”的訊息的佐伯旗神色微動。

嘛,這可不太好啊,要是讓研二和松田也摻合進來,那這場戲說不定就演不下去了。更甚至,zero和公安想要臥底的計劃恐怕也會跟著破產。

畢竟他也不知道Gin或者組織裏的其他人會不會在遠處旁觀。

“你們是什麽景光牌媽媽嗎?”佐伯旗死魚眼:“操心我還不如操心一下松田,我聽說松田今天又被巡警給攔下來了~”

“餵,hata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松田陣平挑開墨鏡,神情兇狠。

“對哦對哦,原因還是擾亂公共秩序呢。”而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打圓場還是煽風點火。

“聽說小陣平走了以後,人家還死活不相信的非要去查近幾年卷宗!”

佐伯旗哈哈:“這多正常。”

交了兩個損友的松田咬牙切齒:“你們兩個!來打一架吧!!!”

萩原研二:“不要,我可打不過。”

“算了,我成績一直在前十徘徊。”言外之意,身為前五的松田陣平就不要欺負弱小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用一種很詭異的目光看向佐伯旗。

“hata你確定?”

是誰在畢業測考的時候一路高歌猛進,差一點就能把金發大老師的警校首席給搶到手。

佐伯旗挑眉:“意外。”

呵呵,誰信啊!

溜神間,左手就摸上了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手腕處一個很是不起眼的腕帶,是組織為了監視佐伯旗的行動而特意制作的定位裝置。

他不能讓組織知道伯德威爾找了他人假扮,這意味著零七會暴露在多方的視野之中,除開是底牌的原因之外更因為他始終記得“不要在組織的人面前和幻影共存”這一點。

“今天我請你們怎麽樣,”青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是大餐哦~”

那個西圖瀾婭餐廳距離他定下的舞臺地點很近,完全不耽擱事。

松田陣平甩墨鏡的手一頓:“你不會帶我們去吃各種口味的三明治,以及速溶咖啡吧?”

萩原研二沒說話,看樣子也持有懷疑態度。

因為hata愛膨化食品和飲料,以及三明治和速溶咖啡愛的深沈。不開玩笑的說,如果不是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時常過來,貓貓能把一日三餐全都換成以上四樣。

佐伯旗笑容頓住。

他也沒這麽不靠譜,過分的,吧?

*

小橋溪已經感覺自己的體力即將告罄,甚至附近的街道也變得陌生,他當然知道路應該往哪裏走,但是這些陰影就像是潛伏在暗處的惡獸,等待著撕咬他咽喉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拉進一處黝黑的,沒有監控的巷內。

“謝,謝謝。”小橋溪筋疲力盡的靠在墻上。

在月光下顯得更黑,唯獨金色的頭發吸人眼球的男人笑瞇瞇的看著他。

“承蒙惠顧,買命錢一千萬。”

噗!

剛逃虎穴又入狼窩的小橋溪也被這強買強賣的操作給整沈默。

“我,沒這麽多錢。”

一千萬,賣了他都沒這麽多。

面前的男人一撇嘴:“這可是救命之恩誒,你還要討價還價?”

小橋溪:“……”

謝邀,強行背債還不如被組織弄死好。

起碼一了百了。

想起暫時被便衣公安牽制的組織殺手,小橋溪沒忍住沈重的嘆了一口氣。

活著的他只會不停的給其他人增添麻煩。

這個強買強賣救命恩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許久,似乎真的意識到小橋溪掏不出一個子以後,只好再退求其次。

“好吧好吧,你們警察都是這樣兩袖清風?”

已經化名安室透,並在灰色地帶發展有一段時間的降谷零笑瞇瞇的道:“那就換一個要求,你看我是個情報商人。”

“所以,公安和……一個神秘組織為什麽為了你打了起來,我還挺想知道的呢。如果你告訴我,我們之間的救命之恩就一筆勾銷,如何?”

這個人,不知道組織。

小橋溪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向安室透:“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怎麽還有人主動往蜘蛛網上爬啊!

“哎呀,情報販子都有好奇心的嘛~”

安室透笑瞇瞇:“如果太駭人的話,那我就只好把你處理掉嘍~”

小橋神情一松,“那你就處理掉我好了。”

還不忘再加上一句“謝謝”!

“誒!?”

自稱是情報販子的金發黑皮的男人楞住。

“呵呵。”

墻頭上不知何時蹲立著一個頭戴白底金紋,藍紫花紋點綴的狐貍面具的人。

兩人擡起頭,就看見支著下巴,靜靜看著他們的青年。

其實佐伯旗早在最開始接近過來了,正巧就聽見了他這好友對警察的“評價”,所以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先笑兩聲。

嘛,zero你確定剛剛那不是在誇自己嗎?

果然出現了!

安室透在心裏又提起了警惕。

這個人出現的太突然了,如果他剛剛有稍微一點的松懈和態度的轉變,說不定就……

佐伯旗當然是按照零七最開始出現在小橋溪的模樣打扮的,所以在燈光下,降谷零和小橋溪也清楚的看見面具上眼眶位置的紫色眼眸,以及一頭長而卷的白發。

是的,除開發色,佐伯旗都是按照一周目的金酒打扮的,不過面具下的容貌也不一樣,起碼和佐伯旗差的十萬八千裏。

沒辦法,黃栗的金發太少見了,更何況還長著一張同期好友的臉。

“想知道的話,你可以問我哦~”

安室透扯起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哎呀,失禮了,請問你是……”

叮——的一聲。

蹲在墻頭的青年從袖口拋出一枚刀片,金酒特制的暗殺工具輕而易舉地就將安室透掛在衣肩上的錄音夾給削成兩半,如果再深一點就不只是裂開的衣服。

上膛聲音同時響起,黑呦的槍口對準下方。

“小動作不要這麽多,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不知道嗎?”

小橋溪看見狐貍面具的青年手上的槍面色驟變,一摸身上,果然自己的警槍不知何時被拿走了。

師出千魔女,也學了些魔術手法的佐伯旗笑而不語,與此同時,本就想要表現,給青年留下不論好與壞印象的安室透皮笑肉不笑。

“那你說啊,要是沒害死貓呢?”

這人啊,主打的就是一手桀驁不馴。

小橋溪:“……”

他一個老實人,特別的格格不入!

*

“大哥哥,免費的禦守要不要?”銀瞳白發,身穿白底金鳥紋的兜帽衛衣的少年笑瞇瞇的走過來,舉起懷裏一大袋的禦守。

松田陣平:“你成年了嗎,小孩?”

家人們誰懂啊!就和hagi逛個街的功夫,好像碰上雇傭童工的事了。

“要禦守嗎,大哥哥。”零七眨眨眼。

“我這裏有五瓣櫻花的,三瓣櫻花的,兩瓣和一瓣的也有哦,或者你們喜歡純色的?”

萩原研二好奇:“為什麽沒有六瓣的?”

零七嘆氣:“因為太少了啊,那可是千萬中無一的呢,不過大哥哥們想要的話,也有一個哦。”

松田陣平:“六到一瓣的我們都買了,只要你告訴我是誰雇傭你的,小孩。”

零七:“……我只是顯矮,先生。”

“唉,算了,朋友告訴我不能和兇兇的大哥哥計較,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先生吧。”

零七找出六個禦守遞給萩原研二:“這可是被祝福的禦守哦,戴在身上會有好事發生的呢~”

“哦?什麽好事,發大財嗎?”

萩原研二本意是想要逗逗這個一臉正經的少年,但少年投來的銀色瞳孔中帶著成年人的沈穩,好似很了解他們,甚至包容他們的逗弄。

“是平安喜樂。”

零七語重心長,伸手想要拍拍萩原研二,卻發現身高不夠只好退求其次拍了拍青年的手臂。

“先生,我觀你印堂發黑,命中註定有一死劫,這枚禦守一定要時刻戴在身上啊!”

說著,挑出其中一個五瓣的。

剛入手,萩原研二就感覺自己思維清明,甚至有些溫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零七後退一步,轉身走進人流。

“哎呀,我的任務完成了。”

“會再見噠,大哥哥們。記住哦,我叫零七!”

“餵?”

松田陣平正想追上去,就被萩原研二拉住。

只見繡有五瓣櫻花的的禦守之中抽出了一張卡片——【能見到你們很開心(笑)】

嗯……,萩原研二盯著卡片看了許久,緊接著分別從其他五枚禦守裏抽出相同的卡片。

——【你們好吖(握手)】

——【終於碰面了(幹杯)】

——【噓(小聲點)】

——【這是我們的秘密(QwQ)】

——【我可真是一個好朋友(無奈)】

“這些是什麽啊?”松田陣平簡直感覺有好多毛線團在自己面前,可偏偏就找不到線頭。

“那個小……是謎語人嗎?!”

“嗨嗨嗨,人家說了會再見的。”

雖然並沒有惡意,甚至這個零七還多次表達了善意。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思索。

下次是吧,那就別想走了(白切黑的微笑.jpg)

松田陣平拿起其中一個四瓣櫻花的禦守:“真麻煩,給我一個。”

“這個禦守……”松田陣平也有了相同的感受。

“材質不錯。”

萩原研二將其他禦守收好。

“那下次拿去問問其他人,這個零七……應該認識我們六個人中的一個。”

“也行。”

兩個人通過禦守都對這個莫名其妙的零七有點好感。

不過這不是沒有來源的。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感覺沒有錯,因為禦守之所以這麽舒服,他那一袋子的禦守做出來以後都被柯學世界意識心疼的拿能量溫養了好久。

而且零七也沒說錯。這還不單單對特定持有人有作用,甚至還有感知定位,賦予些許好運的作用。順帶一提,是從脫離了黑方記憶的時候就開始做,佐伯旗學試了好久。

零七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笑死,世界的東西,怎麽可能沒有好感。

甚至塑造零七本人的幻影都是。除了它,誰會對一個可愛的小正太抱有這麽大的惡意呢?

所以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被蠱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啦,更何況事關身邊的好友。

不得不說,零七這副謎語人的姿態雖然特別的欠揍,但是確實挑起了年輕人藏在心裏的好奇心。

只要你感興趣,然後“愛不釋手”,那就什麽都好說!

累的半死的柯學意識哀怨地看著還有一袋子的禦守:【明明只要六個,為什麽讓我輸送那麽多的能量給這些?】

零七摸摸鼻子:【咳,有備無患嘛。】

他能說只是想要薅點世界的羊毛嘛!

007對宿主的茍一向有明確的定位,所以給柯學意識拉出一張照片,是剛剛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勾肩搭背,兩人面對著陽光,分外惹眼。

【來,看看你馬上要有的新崽。】

柯學意識果然轉移了註意力。

【嗚嗚嗚,崽崽QAQ,我一定要保護好你們!不就是點能量嘛!沒了就再找我要!!!】

祂說到做到。

聞言,零七挑眉,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是那種想笑但又逼自己壓下去的笑容。

過來人007嘆氣:【完了。】

就是說世界意識這麽單純,真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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