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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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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唇品嘗起來跟記憶中一般美味,像棉花糖一樣綿軟甘甜,她的唇舌之間帶著灼人的高溫,甜美的氣息侵入肺腑,讓人欲罷不能,恨不得將她生吞下去,骨血都融為一體。

吻了足足五六分鐘,把白露兩片嬌嫩如鮮花的櫻唇親得紅腫,榮景年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白露雙眸濕潤,俏臉通紅,迷離著媚眼,劇烈地嬌喘著,像得了軟骨病一般,渾身酥軟無力,被男人強壯的胳膊摟著纖腰,才能站著不摔倒。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每次的感覺都是那麽驚心動魄,像進行了一場殊死搏鬥,每次她都會率先敗下陣來,被他吻得頭暈腦脹,在感官的刺激下迷失了方向。

那也難怪,盡管跟很多男人接觸過,但她戀愛的實戰經驗卻少得可憐。以前她跟了淩學峰戀愛時,兩個人都很單純青澀,即使是親吻也是淺嘗輒止,更不要說超越尺度的行為了。後來跟那些有錢的男人,都是帶著目的的逢場作戲而已,白露從來不曾有過心動的感覺。

即使再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承認,榮景年的吻技是很高明的,霸道強勢的攫取,將她渾身的力氣都抽幹了,但又不失柔情蜜意,讓她感覺自己被寵愛著被需要著,心理上縱然想逃離,但生理上卻因為荷爾蒙的吸引,而生不出反抗之心。

激烈的吻喚起了她身體深處的記憶,兩個月前那個迷亂的夜晚,他也是這般強勢霸道的索取,強壯的臂膀緊緊摟著她,把她按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沖刺,直到她哭喊求饒,力竭暈倒為止。

白露既羞澀又惱怒,這個傲慢不要臉的混蛋,一定有過很多女人吧,不然為什麽技巧如此純熟?可惡,她這樣缺乏經驗的新手,如何是經驗豐富的男人的對手?

白露低垂著頭,閉著眼睛,頗有些自暴自棄認命的意味,只有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昭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低頭望著懷裏長睫亂顫的嬌艷美人,榮景年滿腔的怒火隨著這一番激烈的親吻,而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的欲望。

白露搬過來與他同居,已經有兩個多月時間了。這兩個多月來,每天都面對著如花似玉的美人,與自己同起同臥,出入同行,時間久了,白露也習慣了他的存在,因為貪圖方便,她在家裏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裙,兩條雪白的長腿在裙子下晃來晃去,撩人得很。

榮景年秉承非禮勿視的君子之風,盡管十分心動,卻還是忍耐著沒有任何冒犯她的地方。

然而現在他覺得自己有點愚蠢,憑什麽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都可以隨意抱她、碰觸她,自己明明有更便利的條件,對她也更體貼關懷的,卻要嚴守禮節,克制著內心的渴望,眼睜睜看著鮮美的嫩肉在面前晃悠,甘願自己夜夜受折磨,卻什麽都不做,這也太沙雕了吧!

榮景年伸手撫弄白露嬌媚的臉蛋,她的皮膚柔滑白嫩嬌軟,像新剝出去殼的白水蛋,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白露低垂著眼簾,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也沒有再掙紮。榮景年見她並沒有排斥自己的親昵行為,不由得深受鼓舞。

剛才親吻白露的時候,她開始雖然不情願,但很快便不再反抗,軟著身子任憑自己索求,甚至還有細微的反應,呼吸變得急促,神態也不同於尋常。

這是不是說明,她其實也是享受的吧?她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自己的,只是死要面子,不肯說出來而已?

榮景年攔腰抱起白露,將她平放在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的貴妃榻上,雙臂撐在她的頸側,輕輕地撩起她烏黑柔順的長發,露出小巧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頸。

榮景年緩緩地低頭,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順著優美纖細的脖子一路往上,含住耳垂吸吮。

耳垂和脖子正是白露的敏感部位,上次替她解除藥性的時候,榮景年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只要輕輕碰觸,她就會渾身輕顫,嚶嚀出聲。

白露閉著眼,咬著唇,克制著不發出羞恥的聲音,但是紅霞卻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脖頸,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層緋色。

榮景年感覺女孩強忍的神情格外誘人,將手伸向她的前胸。她今天穿著一件前面系帶的抹胸長裙,榮景年修長幹凈的手指勾住胸口的紐扣,輕輕的摩挲,在她耳邊用磁性低沈的聲音輕聲道:“露露,可以嗎?”

白露轉過臉去不看他,緊緊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音,只有微微顫抖的濃密長睫洩露出內心的情緒。

“睜開眼,看著我的眼睛。”榮景年扳過白露的臉,讓她直面自己,柔聲調笑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不是打我的時候不是還很兇的麽?”

在男人的一再催促下,白露才緩緩地睜開了眼,漆黑的杏眸茫然而脆弱,嬌媚的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只是語氣淡淡的道:“我沒什麽好說的,如果我答應你,能讓你消氣,不再找我麻煩,那你就來吧。”

白露對著榮景年勾了勾唇,顫抖的手指解開裙子胸前的系帶,前襟散開來,露出裏面的嫩黃色蕾絲內衣,傲人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榮景年不由得怔住,白露豐盈柔軟的嬌軀固然讓人心動,寬衣解帶的動作更是讓人心跳加速。

然而,當他註視她的眼睛時,卻發現她的眼裏沒有女孩慣有的羞澀或情意,只有茫然無措,宛如天真無知的孩童,眼神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懼意。

榮景年微微皺眉,握住白露的手,感覺她的掌心濕漉漉的全是冷汗。

他的心陡然一沈,問道:“你在害怕,為什麽?”

白露咬著唇,搖了搖頭。

榮景年卻不肯放過她,按著她的肩頭,逼問道:“你覺得我會傷害你?”

白露被逼得狼狽,突然失控的喊道:“我都答應你了,你還要怎樣,為什麽你還要這樣咄咄逼人?”

女孩的神情像落入捕獸陷阱的小動物,倉皇驚恐,歇斯底裏,榮景年越發確定了她的不情願,火熱的心思瞬間被澆滅。

“你既然不願,何必勉強?”榮景年直起身,英俊的臉上籠罩著冷漠的陰影。

白露定定的看著男人,輕笑道:“不是你說的嗎,我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蒙你照顧,受你恩惠,卻無以為報。你富有四海,什麽都不缺,而我一無所有,又能用什麽來回報?”

榮景年的心更冷了,原來這一切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她對他只有感激,卻沒有感情。那麽她的心裏到底裝著誰,她的初戀嗎?可是那個男人只顧著前程,在她有困難的時候,置她於不顧,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值得留戀?

榮景年忍著酸澀,因為教養他從來不願背後詬病別人,但仍然忍不住嘲諷道:“你對我沒有感情,卻因為感激而對我委身,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種侮辱。我再不才,想找個有姿色的女人滿足生理需求,還是輕而易舉的事兒,無需你委屈獻身。”

榮景年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既是念念不忘你的那個初戀,雖然他訂婚了,不過你有容貌也有心機,真要下決心挖墻腳,還是有大把機會的。”

白露不解的眨眨眼,為什麽他始終揪著淩學峰不放,誤會她對初戀戀戀不忘,實際上,她跟他早就已經分手,也分開了三年多,根本不可能再續前緣。

當年分手的時候,的確是難過了幾天,但後來家裏變故叢生,為了債務的事情焦頭爛額,在那樣重大的危機面前,那點情情愛愛真的不那麽重要了,白露沒有過多久就把淩學峰放下了,一連三年,不聞不問不想,幾乎淡忘了這個人,再次見面解開了當年的誤會,她只是感慨唏噓,卻也沒有挽回的想法。

說她薄情也罷,自私也好,對她來說,初戀那一頁早就掀過去了,就像風刮過田野,雨撒過田埂,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她不會再戀戀不舍,更不會想挽回什麽。

不過榮景年要這麽誤會,她也不想再解釋,這個傲慢自負的男人,一旦認定,再多解釋他也不會相信的,何必浪費口舌?

白露的沈默,讓榮景年以為她的心思是被自己說中了,墨黑的眼眸中難以掩飾失望的情緒。

榮景年一句話沒有再說,從抽屜裏翻出一盒煙和打火機,推開陽臺門,站在風裏,沈默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白露抱膝坐在客廳的地板,看著男人高大沈默的背影,裊裊的白煙從他的指間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眉眼。

兩個人便這樣,隔著一道玻璃移門,死一般的沈寂在他們之間蔓延……

榮景年沈默的抽完小半包煙,帶著一身煙氣,回到屋內,可是卻沒有理會白露。他拿著車鑰匙,穿上鞋下樓了。

幾分之後,白露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一輛銀灰色邁凱倫跑車從地下車庫駛出,飛快的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榮景年很少開跑車,這輛極其昂貴的限量版邁凱倫超跑大部分時間都在車庫裏睡覺,唯有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開著跑車出去飈一飈,發洩一下情緒。

他此刻一定非常生氣,非常失望吧?所以才半夜跑出去飆車發洩。

白露勾起唇角,想嘲笑他,可是卻凝固成一絲苦笑。糟糕,鬧到這個程度,似乎已經無法挽回了呢……

白露呆呆的站了一會兒,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強打起精神做季度報告。

清晨五點,白露揉了揉勞累了一夜的布滿血絲的眼睛,最後檢查了一遍報告,然後用郵件發給了榮景年。而此時榮景年還沒有回來。

忙完這一切,白露就開始打包行李,把自己的東西仔仔細細裝進兩口行李箱。

這個房子她雖然只住了兩個月,但榮景年卻為她添置了不少東西,包括不少昂貴精美的奢侈品,可她一件都沒拿,只拿走了自己帶來的物品,除了那只定制版iPhone,畢竟手機是生活必備品,很多需要的信息都在裏頭,平時生活也離不開它。

白露收拾好行李,再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六點半了,榮景年還未回來,而且沒有傳回來任何音訊,不知他這一夜跑去了哪裏。

白露給他寫了一個字條,放在玄關處,然後吃力的拖著兩口行李箱,離開了榮景年的房子,在晨曦之中,一步步慢慢地走出了安靜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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