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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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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力來勢兇猛,白露這會兒哪裏有理智,本能控制了她的身體,像蛇一樣纏著榮景年,把他的襯衣扣子都扯得七零八落。

司機看了一眼後座上火熱糾纏的俊男美女,忍不住低咳一聲提醒道:“老板,請問去哪兒?”

榮景年本來想說去醫院,但白露的手出人意料的往下移動,榮景年的身體陡然一僵,還沒來得及出聲,白露就跨坐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濕熱的紅唇用力的封住了他的嘴。

司機看著吻得如癡如醉的兩個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把車子的隔斷搖上來。

得了,都這樣了,還能不明白嗎?趕緊給他送回家去吧,不然倆人直接車上就搞起來了!哎,現在的年輕人哪!

邁巴赫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榮景年的住處駛去……

今晚的晚宴上,榮景年忙於應酬各路商務夥伴,紅酒白酒混著喝,饒是他酒量好,也難免有了幾分醉意。

懷裏的女孩一點都不老實,像蛇妖一樣纏著他不放,本來他是想送她去醫院,給她解了藥性,沒想到一個不留神,被她又親又摸的,勾得失了魂。等他重新找回理智,才發現司機竟然把他們拉回了他的住處。

望著懷裏扭個不停的小妖女,摸一摸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顯然是藥力發作得厲害。

榮景年頭疼的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算了,都已經到家了,再折去醫院,又要花費不少時間。白露的體溫這麽高,再燒下去,別把腦子燒壞掉,得趕緊給她降溫才行。況且,榮景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孩兒,滿面春色,杏眸濕得滴出水來,她這副見人就撲的樣子,送去醫院也挺危險的。

榮景年把白露從車後座上抱下來,白露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還不停的扭動著嬌軀,嘴裏嚶嚀不斷。

榮景年被撩得上火,啪地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給我老實點!”

白露驚叫一聲,非但沒有被嚇倒,反而興奮地咯咯嬌笑起來,湊上去親吻榮景年的下巴和臉頰。

“好了,別鬧,乖一點!”榮景年感覺體溫也升高了幾度,背上和額頭出了一層汗,索性把她抗在肩上,掏鑰匙開鎖進門,動作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司機忍不住暗暗搖頭,嘖嘖,這幹柴烈火的,簡直是急不可待啊!

很少見榮少爺這麽急切的樣子,不過也能理解,這樣火辣的尤物在懷裏,還不停的撩撥,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吧!

司機也是過來人,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一點,但完全能理解男歡女愛的個中滋味,想他剛娶媳婦兒那會兒,也是這樣急不可耐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膩在床上。

司機善意的提醒道:“少爺,還需要什麽嗎?”比如什麽避孕套啥的,他也可以代勞去買的,年紀輕輕還沒結婚就鬧出人命來,可就不好了。

“不用,謝謝,你回去吧!”

“哦,好,那我走了,您……註意安全哈!”司機一邊踩下油門,一邊咧開嘴笑了笑。自從第二個娃出生,已經好久沒跟媳婦兒親熱了,晚上回去抱一抱媳婦兒吧!

為了工作便利,榮景年住在市中心臨江的公寓裏,一梯兩戶的兩套房子打通,形成一個大平層,足有三百多平米。

進了家門,榮景年把白露放在沙發上,然後拿著紙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白露看著清瘦,但畢竟個子在那兒擺著,而且她屬於藏肉型的身材,又經常鍛煉,分量並不輕的,還動來動去的,榮景年一路把她抱著回來,可也不算輕松的。

榮景年顧不得休息,先去找來藥箱,給她手上的傷口止血包紮,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在浴缸裏放涼水,準備讓她好好鎮靜一下,把藥力鎮壓下去。

他以前在紐約混的時候,也不小心誤中過這類chun藥,因此有一定的經驗。雖然發作的時候很難受,但只要多喝水清腸胃,再沖沖涼水,熬過一夜,第二天也就沒事了。

榮景年在洗手間忙著,就聽到客廳裏砰地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沖出去一看,果然白露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趴在地板上痛苦的皺眉哼哼:“水……我要水……好渴……”

榮景年趕緊去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讓白露靠在自己的肩膀,擰開瓶蓋子,將水餵到她口中。

嫣紅的小嘴兒艱難的含著瓶口,一張一合的吸吮,粉嫩柔軟的唇像櫻花瓣兒,滴滴清露從嘴角溢出,順著雪白滑膩的頸子上緩緩流淌下來。

想到剛才在車裏品嘗她的香唇,滑嫩柔軟,濕熱灼燙,榮景年的眸色陡然加深,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白露喝完一整瓶水,卻依然解不了身上的燥熱,血管裏像有無數條蟲子在蠕動,啃咬著她的神經,她流著眼淚,痛苦的扭動身體在皮毛地毯上磨蹭,卻依然無法解除身體深處的癢。

“嗚嗚……好難受……我快要死了……救救我……”

白露淚流滿面,痛苦難耐的可憐模樣,讓榮景年心疼壞了。什麽缺德的人,給她下了這麽重的藥,回頭揪出來,一定不能輕饒!

“別哭,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洗澡。”

榮景年蹲下身子,把白露橫抱起來,走進洗手間。

白露此刻神志不清的,顯然是不可能自己洗澡,榮景年只能親自動手,幫她把禮服和內衣都褪去,摘掉鉆石首飾,把她抱進放滿涼水的浴缸。

白露此時身體的體溫很高,而水溫卻很低,一熱一冷,強烈的刺激下,白露渾身一哆嗦,死命的抱著榮景年的脖子,不肯撒手。

“啊,好冷!冰死了!”

“別亂動,忍著,很快就不冷了!”

榮景年強勢的把她按在浴缸裏,但白露卻不肯聽話,掙紮著想從浴缸裏爬出來,榮景年在按她的時候,自然難免會碰到她的嬌軀。

這是個雙人按摩浴缸,容積相當大,為了不讓白露爬出來,榮景年只好脫了外套,跳進浴缸,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白露中了藥之後,神志不清,但力氣卻變得異常大,雖然被榮景年強行抱著,但還是一刻不停的掙紮扭動,不肯乖乖的配合。

兩人在浴缸裏角力,把水潑得四處都是,榮景年為了不讓白露掙脫,一手緊緊地鉗著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禁錮在懷裏。

然而,白露第一次中這種烈性chun藥,加上她本身就是敏感體質,這種藥對於她就是成倍的效果,普通人的確是沖一沖涼水就可以挺過去,但是對她卻不行。

白露感覺到只要緊貼著男人的身體,她體內的燥熱感就能緩解,抓心撓肺的瘙癢也會減輕。雖然她的手不能動,但並不妨礙她用其他部位來作妖。

白露微微仰頭,親吻著榮景年的喉結和下顎,腰肢扭擺著,像在水中跳桑巴舞似的,濕漉漉的杏眼勾魂攝魄的,像剛剛修煉成精的妖物。

榮景年此刻也是騎虎難下了,這會兒兩人這樣的姿態抱在一起,他連躲都躲不開,也不敢松手,半途而廢把她丟下。

他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已經很久沒有跟女人親近,被喜歡的女孩兒主動引誘,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兩具年輕的身體在水中摟抱著,漸漸地,就變了味,朝著迷亂的深淵墜落……

在失去理智前的最後一刻,榮景年用力捧起白露的臉,隱忍的俊臉近乎猙獰:“看著我,我是誰?”

白露俏臉通紅,紅唇鮮麗,朦朧的杏眸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榮景年……壞蛋榮景年……壞蛋……欺負我……”

榮景年呼吸急促,撩起她濕漉漉的黑發,輕吻她嬌艷的臉頰,問道:“那麽,你願意讓壞蛋欺負你嗎?”

白露難受的不停流淚,雖然嘴裏罵著壞蛋,卻忍不住靠近男人強健的胸膛,嗚咽著渴求他的觸碰。

“好難受……救我……救救我……”

“露露,看著我,你真的不後悔?”榮景年撫摸著她光潔的脊背,黝黑深邃的眼眸含著矛盾的情意。

白露抽泣了幾聲,突然直起腰,猛地抱緊了榮景年的脖子,用火熱的唇封住那張喋喋不休的說廢話、卻不肯滿足她的嘴……

盛夏的夜,繁星點點,冰涼的水底焚燒著滔天的烈焰,癡男怨女沈溺於迷醉而美妙的仲夏夜之夢。

春暖露濃,水聲潺潺,奇峰高聳,石柱擎天。

白浪滔天,風勁雨急,輕舟穿行其間,逆流勇進,破金斬玉。

燕語鶯歌啼不住,浪花飛濺如碎玉,瓊漿玉液遍地流。

一夜之間,幾番狂風,幾度驟雨,嬌柔花瓣幾經摧折,零落雕零,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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