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夢醒

關燈
清晨醒來,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躺著一個英俊的裸男,是什麽樣的心情?

白露表示簡直不能再糟心了,特別是這個裸男還是傲慢且龜毛的榮景年,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裝作失憶,一頭睡死過去,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然而現實不容她逃避。

昨晚紛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舞會上一時失察,她誤服下帶藥的酒,藥力發作的時候,為了躲避阮嬌嬌的迫害,她不得不躲進了洗手間裏,可是對方還不肯罷休,試圖讓猥瑣男淩、辱她,還要拍她的視頻威脅她。就在這危機的關頭,榮景年闖了進來,把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抱著她離開會場。

如果到此為止,白露肯定會非常感激榮景年,然而,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她無法釋懷。雖然藥力發作的時候,她可能做了一些不恰當的引誘行為,然而,如若榮景年是個正人君子,即使面臨自己的引誘,也應該坐懷不亂,而不是趁機占了她的身子。

不過,也許她對男人不該有過高的期望,白白送到嘴邊的嫩肉,還得道高僧一樣,一口都不吃,實在有點不切實際。

雖然榮景年平日裏裝得一副禁欲男神樣,但實際上脫掉衣冠楚楚的偽裝後,他本質上也跟普通男人沒什麽不同,哦不,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過分。

她昨晚上腦子不太清醒,昏昏沈沈的,但她隱約還是記得男人肯定不止做了一次,還換了好幾次地點,浴缸裏、床上、地板上,似乎都有過,男人的體力好得恐怖,翻來覆去的折騰自己,姿勢和花樣也豐富得堪比島國動作片,只是看片子覺得新奇刺激,但當這女主角變成自己時,才知道到底有多辛苦!

白露羞憤的推開男人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揉了揉酸脹不已的腰肢,再低頭看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從胸口到腰腹再到大腿內側,沒一處是好的。

她不禁悲憤的想:這男人是屬狼的吧,幾輩子沒吃過肉了?就算是為了幫她解藥性,做一次也就夠了,誰準許他這樣一做再做!趁人之危,太過分了!

白露剛剛一動,榮景年就有所察覺,下意識的長臂一收,把企圖逃開的美人攬回懷裏,下巴擱在她柔滑的香肩上。

早上新長出來的短胡茬紮得白露又癢又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抗議,反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榮景年唔了一聲,才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他睡眼惺忪,頭發睡得亂翹,英俊的臉孔有些疲憊,肌肉緊實的胸膛縱橫著一道道抓痕,竟然有幾分頹廢不羈的性感。

當看清懷裏不著一物的美人時,榮景年似乎也有一瞬間的呆滯,不過立刻眼中露出溫柔的神情。

“早安。”榮景年湊過去,在白露的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白露像被電了一下,昨夜的記憶再次席卷全身,明明已經解了藥性,身體竟然又湧起一股奇異的滋味。

白露猛地往後退,躲開男人的示好,一把拽過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不露半點春光,只留個背影給他。

榮景年不免感到有一絲失落,盯著白露光潔如玉的背,問道:“你想再睡一會兒,還是準備現在就起床?”

白露不理會他,把自己從頭到腳都罩在被單裏面,裹得嚴嚴實實,像個蠶寶寶。

榮景年只當她是害羞,便溫柔的道:“我先去準備早餐,你再多睡一會兒。今天我幫你請假,不要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榮景年下床,迅速的洗漱,然後就離開臥室,真的去準備早餐了,只留下白露一個人在臥室裏糾結。

被老板折騰得下不了床,不得不請假休息,這種事要被公司的同事們知道,白露也沒有臉面在公司混下去了。

白露氣得狠狠地捶了幾下床,可惜進口乳膠床墊彈性絕佳,粉拳捶下去也是軟綿綿的彈回來,讓她想起昨晚在上面顛簸起伏,婉轉承歡……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白露掀掉被單,準備下床去洗手間清洗身體。

她依稀記得昨晚她被泡在涼水裏,可惜不但沒洗幹凈,還被弄得更臟,她毫無抵抗力的被那個男人徹底的玩弄,從內到外都被狠狠侵犯,直到現在腿間都是黏糊糊的,實在是難以忍受。

白露扶著腰下床,腳一著地,竟然差點跪倒,兩條腿兒軟得像棉花,幾乎站不穩。她再低頭一看,從胸口到腰腹再到大腿內側,像被毒蚊子叮咬過,雪白的肌膚上布滿點點斑痕。

白露氣憤的想,這家夥是不是把她從頭到腳啃了幾遍?

她好不容易一瘸一拐的扶著墻,走進洗手間,打開淋浴噴頭,塗滿了沐浴露,狠狠地沖刷身體,恨不得把皮膚都搓掉一層。

溫熱的水珠噴灑在身上,皮膚被搓得發紅,然而白露心底的委屈卻揮之不去,鼻子隱隱發酸,有一種想落淚的沖動。

她不是性格保守的女孩,但也稱得上潔身自好,她雖然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與男人上床的經驗。過去一些糟糕的經歷,給她造成了心理陰影,讓她對於跟男人發生關系有著深深的恐懼和排斥。

盡管她過去周旋於各色男人身邊,但都想盡辦法,巧妙地避開這檔子事情。只是沒想到,昨夜誤服chun藥,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把自己給了出去。

更讓她難堪的是,不知是不是因為藥性的緣故,她還從其中得到了歡愉,最開始的確有痛楚的,但很快她就徹底的投入進去,完全迷失了自我,到最後已經不知道是他擁抱她,還是她索求他。

她深深地痛恨這種理智失去控制、淪陷於欲望的感覺,這一定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藥,才把她變得如此下賤不堪!

白露把自己鎖在浴室裏,洗了大半個小時,慢慢地調整好情緒,決定把這荒唐的一夜忘掉,從記憶裏抹去,就當它從不存在,只是一個夢而已。

就像那些不幸被壞人淩、辱的女孩子一樣,痛苦已經發生,但生活依然要繼續。昨夜的事並不是她的錯,雖然心裏難過,但不該為別人做的壞事而怪責自己。

白露終於洗漱完畢,收拾好心情,裹著大浴巾,推開門從浴室裏走出來,卻差一點撞上正準備開門的榮景年。

白露腳下一崴,差點滑倒,被榮景年攬住腰肢,才沒有摔倒。

白露氣得捶了他幾下:“你幹什麽?放開我啊!”

榮景年沈默的任她捶打,低頭看她被熱水燙得發紅的嬌嫩肌膚,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紅痕宛然,讓他心跳加速了幾分。

“你在裏面洗了整整四十分鐘,我擔心你暈倒,準備進去看看你。”榮景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到溫度已經消退,柔聲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露避開他的手,裹緊身上的大浴巾,冷淡的道:“我沒事,謝謝你關心。”

女孩兒的眼睛紅腫,發紅的眼角有殘留的淚痕,顯然方才在浴室裏剛剛哭過。她的眼神帶著冷漠的戒備,像重新披上盔甲的戰士,跟昨晚在他身下熱情綻放的模樣判若兩人。

榮景年火熱的心像被澆了一盆冰水,滿腔的柔情無處著落。

昨晚上他的確是沒有控制住自己,但白露那樣百般撩撥他,喊著他的名字,哭著哀求要他救救她。他到底也不是柳下惠,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怎麽可能坐懷不亂,無動於衷?他又不是個X無能的太監!

不過,她昨夜雖然很主動的求歡,但真刀真槍實戰起來,反應卻顯得相當生澀,要不是他確認過沒有那層膜,簡直要懷疑她是不是處女。

當然,沒有那層膜,也不代表不是處女,但白露顯然不可能是,她之前跟過那麽多男人,別的不說,就他表弟邵祺那浪蕩子的德行,就不可能放過她的。

都8012年了,誰還要求女朋友是處子,那一定是不可救藥的直男癌,被天下所有女同胞的唾棄。

榮景年不是直男癌,他雖然是有點潔癖的處女座,但也不會計較女朋友在認識他之前有過性經驗。

昨晚上事出突然,但他也並非一時沖動行事,既然要了她,也不打算推卸責任。何況他對白露還是很滿意的,兩人身體的契合度很高,他感覺很盡興,看得出來白露也有享受到。都是成年男女了,何必要矯情,既然合適,不妨試一試。

可是白露醒來以後的種種反應,卻像是被他強x了一樣,她那麽委屈那麽傷心,難道跟他上床就如此痛苦,如此難以接受嗎?

不過,盡管榮景年心裏有些挫敗,但考慮到白露昨晚遭人暗算,身心都受了傷,還辛苦了一夜,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榮景年放柔了口氣,指了指床上放的衣服,說道:“你昨天的衣服臟了,我已經幫你送去幹洗了,等會兒我再幫你去買,你先將就著穿我的,都是沒有拆過的新衣服。你穿好以後,就出來吃早飯。”

榮景年離開了房間,床上放著未拆封的內褲和襯衫。白露沒有了衣服,只好穿上榮景年的內褲,明顯偏大了一號,也沒有胸衣,只能真空的披上男士白襯衫。那襯衫很長,一直遮到她的屁股下面,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

白露皺了皺眉,感覺這樣的穿著實在不得體,不過昨晚上男人什麽也都看過了,也沒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白露換好衣服走出去,榮景年看著穿了自己衣服的女孩,寬大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別具風情,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長長的餐桌上擺著異常豐盛的早餐,有小米粥、荷包蛋、切好的水果、熱牛奶、烤好的吐司、煎好的香腸。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各做了一點。”榮景年微笑著,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就像一個新婚的丈夫,為自己心愛的妻子做了一桌早餐,等候她的品鑒。

白露抿了抿唇,走過去坐下來,默默地端起小米粥,低下頭小口小口吞咽。

榮景年花了很多心思做了一桌,可是她的胃口實在不好,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了碗。

榮景年關心的問道:“還要再來點什麽嗎?”

白露低垂著腦袋,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擡起臉,看著榮景年的眼睛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

“昨晚的事情,把它忘記吧,就當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