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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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在社會上混了這麽久,警惕心還是很強的,那些腌臜伎倆她也有所了解,在宴會上她都不會隨便喝陌生人給的東西,如果離開了位置,也不會再動原來的飲料。

她今晚上就喝了一杯香檳,而那杯酒還是侍者拿過來的,難道那酒有問題?

她清楚自己的酒量,一杯香檳是不可能讓她醉倒的,她現在這種身體反應倒有點像傳言中中了chun藥的感覺。

白露察覺到不對勁,就立刻抓著手機,強忍著不適,扶著墻往洗手間走去。

她走了幾步,感覺越來越不好,腦子暈得厲害,呼吸急促,心跳失控,雙腿發軟,幾乎邁不開步子。

她深呼吸兩口,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銳的疼痛把她的意識拉回來一點,還好洗手間並不遠,她暈頭轉向,視線都模糊了,甚至辨不清上面的標識,就一頭撞了進去。

白露反手把門鎖上,背靠著門,艱難的喘息,擡頭才發覺自己進了殘疾人專用的洗手間,不過誤打誤撞的正好,這裏基本不會有人進來,她可以贏得一點調整的時間。

阮嬌嬌看著白露跑向洗手間,嘴上浮起陰冷的笑,撥通了那位侍者同夥的手機。

“你到洗手間這邊來,我在這裏等你,你馬上來。”

兩分鐘後,侍者慌慌張張的來在洗手間外面,看到阮嬌嬌就哭喪著臉道:“怎麽辦啊?你讓我端給方少的酒,被那位小姐給喝下去了!”

“嚎什麽嚎?”阮嬌嬌一臉沒好氣,“你真是沒用,辦這麽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冤枉!我哪裏知道她會突然伸手搶了喝啊?怎麽辦,怎麽辦啊?那位小姐要是出了事,我就麻煩大了!”

“慌什麽?是她自己搶著喝的,出了事也是她活該!”阮嬌嬌不懷好意的笑道,“我剛看到她跑去了洗手間,這會兒肯定已經發作了。你想不想試試那位小姐的滋味兒?”

侍者楞了一楞:“你……你的意思是……”

阮嬌嬌冷笑道:“那個藥可厲害了,吃下去就是尼姑也會變成蕩婦。那丫頭長得不錯,哼,便宜你這小子了!”

侍者咽了口口水,但到底還是有點怕: “可是……可是萬一她事後找我算賬,怎麽辦啊?”

“你傻呀!她這會兒中了藥,根本就不會有理智了,還不是任由你為所欲為?”

侍者想起白露嬌艷的臉蛋和迷人的嬌軀,頓時身體火熱了起來。雖然他是喜歡阮嬌嬌的騷勁,但白露是今晚宴會上最漂亮的妞兒,所有男人都傾慕的女神,這樣人人仰慕的美人兒卻被他睡到了,豈不是爽歪歪,想想就激動萬分!

阮嬌嬌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動了色心,便道:“我現在就去女洗手間把她揪出來,你把她帶到更衣室,關上門玩兒。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玩兒她的時候,記得拍幾段視頻給我。”

“啊?還要拍下來啊?”

“你個傻帽!你玩兒了她,不留點證據下來作為把柄,等她醒過來,不會找你算賬嗎?”阮嬌嬌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侍者的腦門,“拍的時候,你不要露臉,但是她的身體和臉蛋都要拍清楚了,明白了沒有?”

侍者咽了一口唾沫,興奮地點頭道:“哦,好的,我都聽嬌嬌姐的!”

阮嬌嬌和侍者在洗手間外商量,卻沒想到白露正背靠著門,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白露總算弄明白了自己為何會中招,渾身一陣發冷,心裏暗暗叫苦。

阮嬌嬌這個女人真是狠毒,因為嫉妒自己,竟然唆使那猥瑣的男人糟蹋自己,還要拍視頻威脅。

她拿到那種視頻,要麽放到網上,讓自己名譽掃地,要麽就是會拿來威脅自己。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白露暗暗慶幸,還好剛才跑錯了洗手間,但是阮嬌嬌要是在女洗手間找不到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一間來的。

怎麽辦……怎麽辦啊?

白露心急如焚,但是腦子卻像缺氧了一樣,意識越來越模糊,汗水從額頭和脊背上淌下來,血管裏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得難以忍受,體內像燒著一把火,讓她恨不得把衣服都撕爛。

白露咬緊牙,從化妝包裏翻出小鏡子,狠狠地砸碎在地上,撿起幾片玻璃碎片,用力捏在掌心,尖銳的痛讓她保持清醒。

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但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越來越軟,站都站不起來,她虛弱的扶住協助殘疾人如廁的鋼桿,卻還是止不住慢慢地滑倒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門外阮嬌嬌的聲音響起:“她不在女洗手間!咦,殘疾人洗手間怎麽是鎖上的?我知道了,她肯定躲在裏面!你快去找這間的鑰匙來開門,記得低調點,不要聲張!”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白露的手機響了起來,把她模糊的意識喚醒,她艱難的拿起手機下意識的戳了接聽鍵,就聽到一個熟悉而醇厚的男性聲音傳過來。

“白露,你在哪裏?”

是榮景年……白露想張口回答,卻只是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聲。

榮景年似乎感覺到她的聲音有異,忙追問:“你到底在哪裏,白露,回答我!白露,白露,說話啊!”

白露像缺氧的魚兒,艱難的呼吸著,皮膚滾燙得要爆裂,她難受得眼淚都滾出來,她想發出聲音求救,喉嚨卻像被哽住了似的。

而此時,洗手間的門被人劇烈的捶打,有人在外面大喊:“開門,快開門啊!”

“救……救命……洗手間……”白露積攢起最後一點力氣,艱難的說出幾個詞兒,但是她都不確定,她的聲音會不會被聽到。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腿軟得像面條,渾身被汗水濕透。

不知過了多久,白露感覺似乎等了一世紀那樣漫長,突然聽到轟隆一聲,洗手間的門兒被撞開。

她驚叫一聲,害怕的渾身發抖,低著頭縮在角落,甚至沒有勇氣擡頭去看一看。

聽到來人走進的腳步聲,白露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下意識的掙紮:“走……走開……別碰我……”

一個帶著渾厚的男性氣息的懷抱把她擁住,一件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熟悉的溫暖將她包裹住。

“別怕,是我。”

“榮景年……”白露哽咽著撲進他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他,像溺水的人緊抱住最後一根浮木。

“別哭,別哭,沒事了。”榮景年撫摸著她的秀發,疼惜的把她摟緊。

因為會場嚴格控制出入,原本暗中保護白露的保鏢進不來,榮景年被梁詩藍拉著,陪她的合作方喝酒,一時沒有看緊白露,竟讓她差點出了事。

榮景年想想都感到一陣後怕,剛才沖進來的時候,白露像小貓兒一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榮景年摸了摸白露的額頭,發現她體溫異常高,臉蛋潮紅,神志不清,滿頭大汗,嬌軀不停地扭動著,嘴裏含糊的哼著,似乎非常難受的樣子。

“你到底怎麽了?”榮景年拉起她的手,卻摸到了一手粘膩的血,撥開她的手心,發現幾片碎玻璃,把白嫩的掌心紮得血肉模糊。

榮景年暗暗心驚,白露這樣子很像是被人下藥,她的手裏攥著一把碎玻璃,是為了保持清醒吧。

這丫頭對自己也是夠狠的,玻璃片深深的嵌入肉裏,鮮血順著指縫蜿蜒而下,一滴一滴濺在了地磚上。

榮景年摘下領帶,草草的給她包紮了傷口,做了止血處理。

到底是誰幹的?他第一個想到了方皓,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得先把白露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救醒她再說。

榮景年彎腰,小心的把白露橫抱起來,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他們。

為了不引人矚目,榮景年抱著白露,搭乘貨梯下到地下車庫,扶著她上了他的邁巴赫。

上了車以後,榮景年突然想到梁詩藍還在裏頭,於是就給她發了個消息,說白露病了,他先送她回家,請她自己叫輛專車回去。

白露的身體軟成一團,藥力已經完全發作,她難受的嬌吟,不停地用臉蹭著榮景年的胸口,伸手撕扯他的衣服。

榮景年被她蹭得一身火,克制的把她從身上摘下來,拿起一瓶礦泉水,用濕紙巾沾了,給她擦臉,可是白露卻不肯好好配合,在他身上又扭又蹭的。

“好熱,好難受……你抱抱我,抱抱我……”女孩軟著嗓子撒嬌,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白露,你清醒點,別鬧!”榮景年身體緊繃,聲音帶著一絲隱忍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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