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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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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7

市局裏面得知三人出車禍的宋文遠直接邁開他那雙小短腿就去找唐元,把裝在一字封口袋裏面的手機放在唐元的面前,語氣鏗鏘激烈的道:“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個回事,他們兩個人好好的在外面怎麽就要回來了,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他們今天采辦完應該是要去海江的,怎麽就聽了你的胡話要回來了。”

在市局裏面的人都知道了司空遇到車禍的事情,並且人已經進入ICU了,而作為司空老大的宋文遠哪裏咽的下人出事的事情,當然是去找唐元問清楚了,要不是他唐元把人給叫回來,又怎麽可能會遇到車禍。

所以說著鍋他唐元是背定了的,怎麽甩也別想甩掉。

唐元氣的直捶桌面:“我都說了我沒有給他們發信息,同時也沒有要叫他們回來的意思。”

“那這消息是誰發的,難不成還是鬼發的不成了。”

“沒法就是沒法!”

“那好我看你就是那個鬼!”

“我說了我沒法!”

“我說了你就是鬼!”

“不是!”

“是”

這中老年人吵架還真的和那些罵街人相差不了多少,眾人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兩個都是上了四十有五的人了,還真的是老當益壯。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小夥子拿著三兩張打印紙跑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要進去就被三只手拎著了他的後衣領小聲的道:“幹什麽呢你,老四,沒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幹仗嗎,跑去打算當炮灰不成。”

幾個人要我捂住他的嘴,就怕他說些不該說的。

那小警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這才被放開,把手上拿著的東西遞給了他們道:“根據那邊的調查,說是短信確實不是唐局發的,而是另有其人,所以……唐局這是被人給。”

不等他說完,其中一人拍了幾下他的肩膀:“你現在才知道嗎,咋們這些人早知道了。”

“可是……”

“可什麽什麽事,你別看那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要是真的打起來了早就去隔壁了,他們兩個其實都看對方不順眼,這不出事情了正好拿著這事情還手反擊而已。”

“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難不成還在這裏嗑瓜子看戲不成。”

聽到這話,其餘人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齊聲道:“難不成還怎麽樣,這東西拿去給滕遇秋他們就可以了,咋那麽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和你之前說的一樣,嗑瓜子看戲就可以了,屁點大的事情怕什麽,司隊腦門子硬著呢,根本就不怕磕,你還記得之前我和司隊比賽嗎,就他那一腦門子給我磕下來,我現在額頭上還起了一個大包呢,到現在都沒消下去,所以沒事放心吧。”

“額哦,那下回要不叫他頭隊好了。”

其中一個人推了他一下道:“玩兒歸玩鬧歸鬧,別拿隊長開玩笑,小子快點把東西送過去,這裏就這樣好了,兩個大老爺們的嫉妒心比女人還要強。”

在醫院裏面,做了一個晚上的滕遇秋咬著下嘴唇,無論白黎是怎麽樣的勸他,他都不成動一下,兩條胳膊上插了不少的玻璃碎片,鮮紅色的血水順這手胳膊肘子滴在地上,兩只手撐著下巴,嘴皮都已經咬破了也沒有松嘴。

看的他是一個比一個的心累,醫生和護士也在旁邊站著,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病人不配合他們也沒有辦法。,之前也試過強制性做法,卻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滕遇秋會直接幾下就把白黎給治服,並且還被賞賜了幾個巴掌,到現在臉上還有五個手指印。

一旁的虹一交叉著雙手,直接給了白黎一腳道:“你是傻B嗎,他滕遇秋再怎麽樣也是名副其實的隊長一枚,雖然現在未曾覆職,那也是你惹得起的人嗎。”

“我忘了啊,這些年都是大老板一枚,早就忘了這件事情了。”

“看你下回還惹不惹,太歲頭上動土,死無全屍該,活生生的該。”

開門的聲響起,坐在位置上的滕遇秋站了起來,立馬跑到了醫生面前問道:“怎麽樣了醫生。”

醫生取下口罩,緩了緩才道:“腦袋沒什麽問題,就是身上有幾處骨折地方,腿和胳膊都有一個骨折點,這些天要註意一下,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一百天之中最好還是不要做些大幅度動作,還有就是避免吃些其他的刺激性食物,註意了。”

滕遇秋點了點頭就擡腳跟了過去,推開病房門,看著司空躺在床上,心裏面是針紮一樣的疼,才坐下沒一會兒眼淚就流了下來,怎麽樣也止不住。

杯子裏面伸出一只手替他擦著眼淚道:“大男人的哭什麽,多難看。”

醒過來的司空特別的慶幸自己只傷了一條胳膊,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是不是直男說話,這話一出口,滕遇秋哭的更加厲害了,見他沒停,倒是把他給急了,扯下幾張放在枕頭旁邊的抽紙,換亂的說道:“別哭啊,真的,那個……那個……額。”

隨後而來的白黎趴在窗口對著和他同樣姿勢的虹一道:“嘖嘖嘖,美人落淚,何其傷感,到現在我才註意到咱們老大好像是一個妥妥的直男一枚,唉可憐又可悲啊。”

虹一隨後就來了一句:“你現在才知道啊。”

拿著手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我這傷可以報嗎?”

“想多了回去洗洗睡吧。”

“說的也是,還是拿瓶白藥噴幾下試試。”

這話聽的她是直接梗了一下,瞪著眼看著白黎道:“你拿白藥往臉上噴?雞蛋它不值錢嗎,我現在特別的覺得雞蛋被你嚴重的貶值了,你是在侮辱它。”

“啊?雞蛋也可以嗎,生的?”

“熱的白開水好了,醫院裏面有。”虹一轉過頭不想搭理他,直接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這二貨怕是根本就沒有被人當眾打臉過。

病房裏面,司空叫來了護士,讓她幫忙處理一下滕遇秋兩條胳膊上的傷口,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時他把人護在身下的時候,滕遇秋可是用力抽出了自己的兩條胳膊,把他的頭護的嚴嚴實實,不然他的頭早就已經插滿了玻璃碎片了。

端著裝有藥和鑷子紗巾盤子的護士走了進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可是親眼見到過滕遇秋暴打白黎的時候,當時可是把他給嚇壞了的,就單手就把比他要高一點的白黎給制服摁在了地上,那一雙眼睛的狠勁兒可是當場把她連同其她人下了一條。

或許是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司空語句略帶溫柔的安撫了一下那位護士道:“那個護士小姐你放心好了,我在絕對不會發生些其他的事情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了這一句話做擔保,這才松了一口氣,見滕遇秋手上擰著被打濕了的紙,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其實內心還是有一點還怕的,拿著剪刀和鑷子的手都是小心翼翼的,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血跡早就已經凝固了,粘在傷口上特別的難處理,同時也怕動作太大把人給弄疼了。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把兩條胳膊的衣服剪下來,並且拿鑷子夾出傷口裏面的玻璃碎片,都還沒有開始上藥包紮,都已經把她累的一頭汗水了。

見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弄好,司空嘆息一聲語氣略帶責備的對滕遇秋道:“所以事情都很重要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亦或是我們其他人把別人放在第一位,你應該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再其次才是他人,然後再是我,白黎晚上應該教你去處理傷口了吧,若是早一點處理就不用現在受這樣的苦了。”

一副嘮叨樣子,一直嘮叨到了護士走人,司空這才看到人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一只手被滕遇秋壓在臉頰邊,這是第一次見如此安靜的滕遇秋,忍不住勾嘴笑了一下。

平時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哪怕是把眼鏡取了下來也依然沒有改變,就當是自己這次得到了福利好了。

外面掐著手指數著時間,又探頭看了一眼司空,就在這時司空也也正好對他點了點頭,白黎這才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附耳對他道:“老大,滕老大這是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了。”

司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知道,以他的性格怕是擔心其他的事情去了,局裏面有什麽消息沒有。”

把東西遞給他說:“剛剛有人發消息過來說是唐局根本就沒有叫你們回去,而宋局已經在局裏面和他吵起來了,根據其他人的調查,得到證實那條消息確實不是唐局發過來的,而是有人黑了唐局的手機發給你們的,這次的車禍也是如此,撞你們的那司機已經當場死了。”

“小六怎麽樣了。”

“他沒事,沒你那麽的嚴重,就骨折了一下,根據這次車禍現場以及報廢的車可以推測出,註意撞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在其中。”

司空閉了閉沈重的眼皮,雖然已經睡了一覺醒來,但是現在他也覺得特別的累:“給他三月休假時間吧,托著一條骨折了的手過來上班還不得被宋局指著鼻子說一頓,這次也是把他給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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