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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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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8

前腳說他,後腳就來了,打好石膏走在走在走廊裏面的小六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對虹一道:“虹姐你怎麽在這裏。”

想開他也是對這件事情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開車開了那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載人出車禍的,再怎麽看都有一點丟人。

“小子你這些天可以報傷假了。”虹一對他眨眼了一下,“這些天出去好好的玩兒玩兒,重點是在保持不傷手的情況下,不過還好傷的只是條胳膊,不是腿。”

小六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這段時間確實是沒假期,而現在這突如其來的一場休假還是傷假,就如同虹一說的一樣,還好傷的不是腿,要是是腿的話就得被人推著出去走了,就算是出去了也只能看著。

“那唐局那邊怎麽樣了。”他還是關系這件事情的。

虹一拍了幾下他的肩膀,語氣溫柔的說道:“沒事,這次事情不管唐局的事情,就在剛剛已經派人過來送東西了,只不過看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去海江的事情得延期,最起碼也得延期到司空好起來為止。”

出來的江黎看了虹一一眼,兩個人都明白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江黎就拿著手機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看樣子應該是在打電話,進去看過了的江黎自然而然也是知道這次海江之行任務是絕對完成不了了的,那麽就只能把備用方案拿出來了,早就在之前他就和虹一以及滕遇秋三個人商量過的,若是出了什麽意外,那麽就得靠海江那邊的人。

走廊盡頭,可以清晰的看到江黎拿著手機一只手插在褲兜裏面,時不時的低一下頭,要不然就撓頭兩下,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不太好交談的人,拿著腳尖點了點大理石地板磚,當見到他直到送了一口氣,虹一才漏出了一絲絲笑容,看樣子應該是辦成了。

電話那頭的人,靠在辦桌子,和白黎不一樣的是,他是手上握著一沓資料,而這資料就是幾天前有人用電腦傳過來的,並且還叫他打印出來,不用猜也知道來信的人絕對是誰。

可是最後還在手機裏面發了一條需要緝毒警配合,這突如其來的三個字也是把他給搞蒙了片刻,這是打算兩派配合還是讓他們合派。

打開手機電話簿,拉了幾下,算了,最終看上的還是那個欠打人的名字,想了想若是把這人叫上還可以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吃飯涮火鍋讓他付錢他也說不出其他的來,豈不美哉。

想著正美呢,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戴著墨鏡穿的薄涼的人走了進來道:“想什麽呢,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怎麽是你們老大沒給你們發糖嗎。”

這熟悉的聲音響起,嚇得他全身一顫,收回思緒道:“你怎麽來了。”

取下墨鏡放在口袋裏面道:“剛剛江黎給我打電話了,人是你的人,我一個外人可不好插手,這事情再怎麽說也得經過你的同意了我才敢動手,要是把人給弄傷了或者是磕著碰著了,到時候他訛我我可沒那麽多的錢賠他。”

要不是他真的這人的身價,怕是早就相信了,還沒錢呢,只不過是不太願意幹主力,背對著他擺了擺手道:“只要把人制服了就可以用,若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唉盡量傷輕一點。”

“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

“好。”

當他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的時候,高建一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句:“之前我去見過他一面,臉色比平常的要差很多,大冷天的開著冷風,怕是把自己吹傻了吧。”

“要是真的傻了那才叫好。”最後一句說完一個手勢就關上了門。

他知道,這個手勢代表著今天行動,而他的最後一嘆也是最後的了,看樣子應該是無法挽回。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躺在冰涼刺骨的地板上,一動也不動,緊閉的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此刻突然睜開了雙眼,淡定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了就搞出那大的動靜,真的是生怕裏面的人不知道一樣。

一聲巨響,門就被一腳給踢開了,趴在不銹鋼桌子上的華七兩眼惺忪的看著來人,正打算開口,那人就從門口沖了過來。

遇事不妙,抓起放在消毒液裏面的手術刀一手三把,拿來當做防身武器,來人正是滕默一,華七笑了一下道:“雖然咱們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鄰居了,這大動靜能不能小一點,還有雖然都是鄰居,我們隊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緝毒警來參與了。”

滕默一勾起嘴角不由得笑了一下道:“沒法子,畢竟關於紅珠的事情你怕是比其他人更加的清楚吧,華七,亦或者應該稱呼你為傅辛慈,二十年前海江第一醫院副院長傅恒江的獨子,同時也是殺害自己親生父母的罪魁禍首。”

被叫傅辛慈的華七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語氣平淡無奇的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憑你的那個用做裝飾品的腦袋應該是想不到這些的。”

“確實是這樣,”滕默一也沒打算騙他,坦率的道,“當我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別說我還是驚訝了的,一開始也不相信,直到後來我也才慢慢的想明白了一切,二十年前傅恒江莫名其妙失蹤,後因家中著火被發現時已經被燒成了骨灰,那可是燒的不是一點兩點的幹凈,更具重量判斷這骨灰最起碼也得有三人的重量,這也是在當時判斷傅恒江一家全部死於火災,而這事情也就草草結尾了,卻沒想到你到是來了一出金蟬脫殼。”

整個人靠在桌子上,血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厚著臉皮道:“我可以教你啊。”說著就一把手術刀扔了出去,滕默一躲閃開,一只手撐著桌子翻身躍了過去,兩個人差一點就扭打在了一起,而華七自然也是知道他不是滕默一的對手,只能扔著手術刀躲閃,盡量不讓他近身。

一邊不停躲閃的華七道:“傅恒江這個名字你不說我倒是還忘記了。”

“那你豈不是還得多謝我。”

“那到沒那個必要,”一個守一個攻,華七一刀劃傷了滕默一伸過來的手,見血流了下來不由得眉頭一皺,圍繞著桌子轉著圈,這房間裏面什麽都不缺尤其是放屍體的桌子,“這可不是我要動手的,是你自己把手伸過來的。”

“一條刀口怎能比得上萬千彈孔。”

“敬你是條漢子,那咱們兩個人就借著這個時間聽聽故事好了,怎麽樣滕隊。”

“故事?”聽到這兩個,他也想起來之前白黎打電話過來也對他說過,要是華七對他說些其他的事情,就必須要答應,並且要把他說的那些內容一個字都不漏的記住,因為他說的內容都很重要,因為他是當年一起案件的唯一知情人。

雖然他心裏面還是不太滿意白黎對他的命令,但是依然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往後退了幾步,兩個人離得不進也不遠:“說吧什麽故事。”

“沒多大的事情,也就是一個殘疾人的故事而已。”

二十五年前,海江第一人民醫院裏面來了一位從別處調過來的副院長,聽其他的醫生護士說,那名副院長為人特別的和藹,並且特別的好相處,對其他人都是笑臉相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也在一個星期之內在醫院裏面得到了其他人的好感。

而那時候的海江並沒有現在的美好,在海江西北角有一個被遺棄地,在哪裏的都是遺棄之人,沒有任何的理由,有的人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那一個地方,直到永遠也出不來。

功成名就又如何,威名遠揚又如何,還不如去遺棄地看看,別人都不喜歡那個地方,而有一個十八歲年紀的男孩卻非常的喜歡,這也是不知道為什麽。

隨風飄搖的蘆葦蕩裏面,一首搖籃曲吸引了他,如同魔咒一般,當看到唱搖籃曲的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時,那個孩子驚訝了一下,同時讓他驚訝的還有圍坐在輪椅四周的四五個和他同年小孩。

蘆葦蕩裏面的景色特別的美,聽他們說這首搖籃曲是意大利語,雖然沒怎麽聽懂,但是他依然覺得特別的好聽。

同時還帶著一絲安撫的感覺,瞬間心裏面的那團抑郁跟隨著著風一起吹散在了一眼望不穿的蘆葦裏面了。

一切的攀比也在此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唱著搖籃曲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多了一個人,也不在意繼續唱著歌,好似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直到最後的一個音落下,孩子們都舉起手掌。

“來了這裏怎能不做一下自我介紹。”那人轉過輪椅笑著看著突然闖進這個陌生時間的人笑道。

不知是害羞還是怎麽的,這種感覺使他倒退了一步,最後又覺得不妥穩住身體道:“傅辛慈。”

“外面世界的人嗎。”那人被孩子們推到了前方接著說,“羅歐,一個不足為奇的渺小人物而已。”

“我可不曾知道會俄羅斯語的人會那麽的稱呼自己為渺小和不足為奇。”說出口後,他才註意到自己不應該那麽的語句強烈,要時刻記住父親對他的教養,你是一個生而高貴的人語言動作都應該按照他所交代的那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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