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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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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他

謝亭行去到江逸安那裏的時候,他趴在地上跟著一個太監拋石子,而且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發現他的來到。

他輕聲叫了一聲他,江逸安的手一頓,沒有接住石子。滿臉怒氣想著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轉頭一看,臉色一變,立馬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我還說你不會過來呢。”

太監臉色慌張,也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太傅好。”他撿起石子,退到了一邊。

謝亭行跟著他走了進去,“那天狩獵也沒來得及問你,你是怎麽又回來了的,怎麽怎麽會在哪個地方?”

江逸安聽到他的問題,哼了一聲,又想到那個人,真的是氣得半死。恐怕沒有人會比他更加慘了。

他的確是回到了現代,而且生活也活得很好,都快忘了在這裏的生活了。只是才沒過就好,意外就來了。

他跟著大學同學去玩,誰知道回去的路上又出了意外,遇到車禍。原想著這回是死定了,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塊石頭上。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想讓那個人扶著自己回去,誰知道那個人就直接湊過來,說他臭死了。

江逸安的頭腦裏的酒精還沒有消失,再加上撞擊,眼花繚亂的,還以為那個人是自己的朋友,他說話就難免不過腦子。

把那個人臭罵了一頓,“你還是不是人了!你現在倒覺得我臭了,要不是你把我叫出去喝酒,我能喝那麽多嗎!”說完一股委屈上了頭,他現在的頭還特別疼,全身都疼,“要不是你,我能出車禍嗎?”

那個人皺著眉頭,“你有病就去治,自個躺這的到還來怪我了?我看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江逸安瞪大眼睛,這個時候他的頭腦也清醒了一點,看著前面的男人,他穿著著圓領袍,手裏還拿著弓箭,陌生的面孔。

他四周看了一會,這個地方他根本不認識,他怎麽會來到這裏了。

江逸安呼了一聲,無論如何還是先離開這裏比較重要,他趕緊站了起來,跑到那個人的旁邊。一臉諂媚的看著他,帶著自己認為最好看的笑容,“好哥哥,這裏是哪裏啊,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那個人盯著他,臉色平靜,許久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移開他抓著自己的手。

半晌,他才轉身離開。江逸安則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射下獵物,也不好多說,生怕他不帶著自己出去了。

突然一個黑色衣服的人出現,他綁著黑色的面巾,面容遮得很好,只能看到他那雙鋒利的眼神。

“你在這裏等我,哪裏都不要去。”那個人想了想,又說,“我一會就回來了。”

江逸安點了點頭,看著他跟著那個人離開。

他在那個地方等了很久,那個人都沒有回來的意思,江逸安越想越氣,越想著也可能他是跑了。

然後轉身,一個也不回頭的就走了。只是他才沒走多遠,就掉進去陷阱裏面,無論怎麽做,他都上不去。

就像是井底之蛙,他靠在泥土邊喊了好久,都沒有一個人來到這裏。為了保存體力,他就只能低著頭玩泥巴。

江逸安說完,哇哇大哭起來,他撲進謝亭行的懷裏,“你不知道我有多慘,還好遇到了你,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謝亭行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了好一會,又問道:“你遇到的那個男子是誰?”

江逸安擡起頭來,擦掉自己的眼淚,“就是拉我上來的那個人,而且他怎麽會跟你們在一塊,我還以為他跟著那個黑衣人離開了。”

齊玟璟?

謝亭行盯著他,江逸安怎麽會跟他碰到一起?又聽他的描述,齊玟璟似乎對江逸安還行,並沒有想知他於死地的意思。

他的眼神讓江逸安頭皮發麻,眼巴巴的看著他,“那個人是怎麽了嗎?”

謝亭行對他搖了搖頭,但心裏還是覺得怪怪的。那個黑衣人又是什麽樣的存在,齊玟璟要去的地方,就是找他和傅硯辭嗎?

但為什麽又不把江逸安帶上,留他一個人在那個地方。

“你還是少跟他接觸吧,你不也說了他身邊還有一個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江逸安點了點頭,情緒很快轉變過來,“我跟你說,今早我吃了一個點心,特別特別好吃,我還留了一塊給你呢!”

謝亭行噗嗤笑了一聲,打趣他,“我看你哪裏是留給我,是吃不下了吧。”

江逸安撓了撓頭頂,有些不好意思。但堅決否定他的話,怎麽說都是為了他專門留了一塊的。

謝亭行在他這裏,品著茶,吃著點心,又跟他聊了很多事情。

日正,太陽的光漏了一點頭,照在了門檻上,溫暖的日光讓每一個極寒的地方都化了。

傅硯辭從西暖閣出來,對站在門口的亓忠看也不看,擡腳就要離開。

亓忠眼見著陛下就要離開,趕緊開口,“陛下,太傅回來了。他眼下在江公子的偏殿等著陛下。”

傅硯辭轉過來,“江逸安?”

亓忠點了點頭。

臉色由陰轉晴,傅硯辭趕緊樣那邊走去,腳步的速度很快,就像是生怕下一秒那個人就不在了。

後面的隱尋知道謝太傅的存在,也聽過這個人和主上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能把主上迷成這個樣子。

主上也沒有要他離開,隱尋想見見那個人的真面目,他自作主張跟了上去。

去到了偏殿,傅硯辭聽著裏面的歡聲笑語,心裏好不痛快。先生怎麽跟誰都聊得這麽好,對誰都是一副笑臉。

他抿了抿嘴,冷著臉走了進去,只是見到人的時候,又忍不住的開心。特別還是,謝亭行又主動走過來。

“陛下議事完了?”

傅硯辭點了點頭,“什麽時候回來的,回去都說了一些什麽?”

“也沒一會。”謝亭行避重就輕,他拉著傅硯辭坐下,眼神有些躲避,把那個點心放在了他的手邊。

傅硯辭見他這樣,就知道肯定是沒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心裏不止一點好奇。但是就這樣問,他一定是不會說的。

他拿起那塊點心,沒有吃,而是放在了謝亭行的嘴邊,“先生沒有把影七籠絡走吧?”

謝亭行小咬了一口,對他笑了笑,“影七忠於陛下,哪有那麽容易就被臣挖走了,陛下未免太看得起臣了。”

傅硯辭嗯了一聲,盯著他的唇。很快移開了眼神,把那塊點心皺著眉頭一口吃了下去。

他實在是對這些甜點不感興趣。

影七提著盒子進來時,發現好多的人,而且隱尋怎麽也在。“主上。”他對著傅硯辭行了一個禮。

謝亭行站起來,去接過那個木盒,一打開,裏面的菜香味撲鼻而來。裏面都是他愛吃的,想來也慚愧,這麽多年了,連傅硯辭喜歡吃什麽,他都還不知道。

他從盒子的下方拿出筷子,夾起了一塊清蒸肉,擡到傅硯辭的嘴邊,一只手放在下面,以免肉的掉落。

傅硯辭楞了一會,還是吃了下去,看著謝亭行期待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味道不錯,這是先生喜歡吃的?”

謝亭行也看得出他的表情,一看就是不怎麽喜歡吃的,但還要附和他的話。傅硯辭這樣,讓他有些氣悶了。

他這樣的情緒不難看出,傅硯辭拉起了他往外走,“影七把菜打包好。”他側著頭看著謝亭行,“先生愛吃就好,朕也不是那麽討厭,就是吃不慣罷了。”

隱尋默默跟在後面,還是第一次看著自家主上對別人解釋,看來這個太傅在主上心裏的地位並不低。

回到乾清宮,傅硯辭看著影七擺放一桌子的菜,都是謝亭行帶來的。幾乎都是酸甜口味,這些也恰好都是他不怎麽喜歡吃的。

傅硯辭看了一圈,還是放下了筷子,“先生怎麽突然想起帶菜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朕?”

謝亭行吃得正開心,聽到他的話,也放下了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陛下想什麽,臣只是突然心血來潮罷了。”

他看了一眼影七,“你說,方才先生回去都發生了什麽事?”

影七看了一眼謝亭行,只是那個人根本沒有看他。他又看向了傅硯辭的臉色,支支吾吾的說完了全部經過。

傅硯辭冷笑一聲,盯著謝亭行,“若不是朕讓影七去,先生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朕了?”他表情有些哀怨,“朕都說過了,她們來這裏的目的不存,先生還不願意相信朕。”

謝亭行搖了搖頭,“臣哪裏不信陛下了,臣是不是把她們說了一道?都沒有答應他們無理要求,臣心裏還是念著陛下的。”

“當真?”

謝亭行點了點頭,表情真誠,“千真萬確,若是不念著陛下,臣會拒絕她們嗎?若是那般,明日就該娶了表姊的。”

傅硯辭哼了一聲,把他拉到了自己腿上,摸著他的頭發,直盯盯的看著他的唇。

“朕想吻你。”

謝亭行微低著頭,小聲回答:“還有人在。”

傅硯辭聲音有些沙啞,“你們還不快滾出去,還要朕請你們嗎!”

宮殿裏的人都快步走了出去,一刻也不敢拖拉,瞬間就只留下了他們兩個人。

傅硯辭摸著他的頭發,一點一點往下,扶在了他的腰間,“現在可以了嗎?”他一點一點湊近,距離他的唇部只有一厘。

謝亭行摟上他的脖子,閉上眼睛吻了上去,兩人只是蜻蜓點水一樣的輕柔,並沒有以往的那般瘋狂。

傅硯辭輕輕捏著他的腰,睜開了眼睛,“明日休沐,那些大臣進宮朕也推到了午時。”

他的話明顯暗示了什麽,謝亭行想了一會,委婉的拒絕,“可明日午時,臣還要跟逸安出宮。”

“出宮做什麽?別忘了把影七帶上。”傅硯辭說,“他是不是想帶你去什麽地方?”

謝亭行搖了搖頭,“他只說是好玩的地方,陛下整日要臣帶著影七,玩得都不盡興了。”

傅硯辭橫抱起他,“你若是不想帶影七,那便答應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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