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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愛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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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我♀

晏昕蘭和她的母親馮嵐很少交談,就僅有的幾回馮嵐說出的關心的話,也生硬得像石頭一樣。

母女間的相處非常畸形……沈芍兮眼見著晏昕蘭先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但一見到她的母親來時,表情就刷的一下變了,也就因此愈發的擔心起來。

不過從別的任何方面來說,晏昕蘭都是個再合格不過的女友了。

她能每一天都帶給沈芍兮不一樣的驚喜,就好像火花濺進心口,引發了連綿的海潮一般的悸動情感。

沈芍兮心裏是暖的,她將孤獨的嚴寒都給盡數拋了去,只一心膩在晏昕蘭所創造的一個蜜罐子裏。

她們的相處像是熱戀的情侶,又在某時候好似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戀愛的激情不消,同時又兼具旁人無法及的甜美的默契。

每一天,每一天都很甜。

終於是到了晏昕蘭的生日。

戀人的親密關系,導致晏昕蘭的這個生日與時美的生日過得並不相同。

沈芍兮甚至樂得清閑,有空真按照網上的步驟,弄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出來。

白桌子上鋪著零散的花瓣,這些紅的白的玫瑰花瓣擺放起來沒有半點規律,但偏生就叫人覺得舒坦,有種淩亂的直逼人心的美。

客廳的燈大半被關上了,就剩下一盞暖黃的燈亮著,一種朦朧的氛圍就生出來了,桌上點燃的白燭和反射出璀璨光芒的高腳杯讓這氣氛帶給人的感受更好。

晏昕蘭往高腳杯裏倒葡萄酒,妖嬈的酒色襯得她面上也帶上種誘人的味道來。

在氣氛最好的時候,晏昕蘭端著高腳杯,用唇抿著葡萄酒。她看上去有些神思恍惚,少許的紫紅的酒液就順著她淡粉的唇淌下,順著細白的脖頸流入,沾濕了白襯衫的領口,洇出一團深色的酒漬。

沈芍兮望著她那蜿蜒直沒入領口的酒液,竟莫名感覺有些幹渴。

實在是今天這燭光晚餐的氣氛太好,襯得晏昕蘭那被葡萄酒浸潤的唇瓣,修長白皙好似天鵝的長頸的脖頸都仿佛成了餐桌上可口的佳肴。

暗沈的燈光,葡萄酒,美人,這般的元素在沈芍兮面前構建出了一番張力極強的畫面,也連帶著激起她的某一些隱秘的渴望。

沈芍兮心亂神迷,可也好在她猶記得今天的主菜,才沒叫晏昕蘭這著實可口的菜品喧賓奪主。

晏昕蘭開始講了。

她講的時候都沒有直視沈芍兮,完全不像她平常那樣。沈芍兮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抓住高腳杯的手微微用力了些。

晏昕蘭從她幼時開始講起。

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和母親的婚姻就已經名存實亡,拖了好幾年,這兩人終於是散了。

晏昕蘭被判給了她的父親,但她的母親馮嵐常忙於工作,很自然地就很少去看望晏昕蘭。

沈芍兮仿佛可以想象得到馮嵐的想法,她覺得孩子有一個大人陪伴就夠了,事業的壓力讓她無暇顧及孩子。

二中選一,馮嵐無疑是選了自己的事業。

沈芍兮從理性上來講其實也沒有什麽反感的感覺,但是……她的情感上不能接受。她猜到了昕蘭可能的感受。

“她以為父親可以把我照料得很好,不可能苛待我,可是他們夫妻倆分戶太久,母親不知道父親的心理出了問題。”

晏昕蘭平靜地敘述著,像是在講別人的人生。

“父親也確實沒有苛待我,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不妙,就給我請了一個保姆。”

沈芍兮聽著晏昕蘭講,聽她講那個請來的保姆得了很高的月薪,卻看她的父親心理有問題,很多時候都不大清醒,起了歪心思克扣給她的吃食,衣物。

“保姆會留給我一口飯吃,但更多時候,我得看著她鳩占鵲巢,花著我們家的錢,吃著我們家的東西……”

“我有時候餓得厲害了,就半夜起來在冰箱裏掏東西煮來吃。保姆夜裏睡得很沈,我發出的這些小動靜吵醒不了她。”

沈芍兮想象得到這樣的場景,她也猜到了為什麽那時見到昕蘭,她會那麽瘦小,又為什麽昕蘭對自己做的黑暗料理毫無反應。

沒有吃的,那自然是什麽都可以吃了。

晏昕蘭家的那個保姆做的事情還是沒能夠瞞天過海,晏昕蘭的父親有一天意識到他的女兒瘦得快成了一把骨頭,才發現了保姆的惡劣行徑。

“父親很生氣,他把保姆打進了醫院,然後這之後他都不再原因雇請別的人來照顧我。”晏昕蘭說。

“他……昕蘭的父親這種狀況,為什麽不將你帶給母親養呢”沈芍兮問她。

“父親的狀況很不穩定,他看誰都是外人,對母親……他又愛又恨。”晏昕蘭回答, “因為這個原因,他把我送到了離家最近的一所高中讀書,那樣子我就可以不離開他的視線太久。”

一個矛盾點也從而解開了,這就是晏昕蘭會去沈芍兮所在的那個野雞大學讀書的原因。

“我很幸運遇見了芍兮你。”晏昕蘭輕輕地念著,微笑了一下,這笑容就像是在發光,好似一瞬間將她從那些不愉快的過去拉回了現實。

我也很幸運遇到你呀。沈芍兮唇幹得很,她少少的喝了點杯中的葡萄酒,心想。

她們是救贖了彼此……真好。

晏昕蘭頓一下了,又繼續講。

她講了父親的病一直沒得到好轉,但他卻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我很愛父親,很愛。”

但是晏昕蘭的父親還是死了,他死於自殺,就死在晏昕蘭面前。

“父親臨死前一直,一直叫著母親的名字,我感受著他的體溫漸漸低下去……他的血濺在我的臉上,好熱。”

晏昕蘭突然抖了一下,面白如紙,沈芍兮從座位上離開,坐到她身邊去輕輕地安撫她。

“沒事了……沒事了。”沈芍兮說, “太難受的話,就別說了,去休息吧。”

晏昕蘭又給自己灌下些葡萄酒。

“我……沒事。”

“後來我在父親的遺物裏發現了他寫的一封信。那大概是在他清醒的時候留下來的——上邊寫著,讓我不要恨我的母親。他像是早知道自己死去的那一天似的,未雨綢繆了。”

晏昕蘭壓低了聲音: “可是沒有用的……”

“我無法遏制自己去痛恨我的母親,哪怕她後來彌補了我,彌補了再多再多。”

故事……說完了。

晏昕蘭也真正的醉了,她挨著沈芍兮的胳膊,眼睛半睜半閉著,醉眼朦朧。

晏昕蘭很多地方都是淺淺略過,就好像那些曾經所受到的傷害都不存在一樣,可沈芍兮聽著,卻只覺得全身發麻,就連牙齒都要不聽使喚的抖起來。

心痛……

沈芍兮任由晏昕蘭壓著她的身體,手撫摸著她的發絲。

她知道昕蘭無疑是恨她的母親的,可沈芍兮亦不想看她永遠沈浸在這種東西裏邊,像水鬼一樣,永遠離不開他溺死的水域。

沈芍兮覺得,晏昕蘭她們母子間該有一個談話,又或許是,很多個談話才對。

但是……以後再做思量吧。至少等昕蘭清醒以後。

沈芍兮聽得心痛昕蘭極了,她又猛灌了一杯葡萄酒,灌完後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兒。

她在做什麽……自己要是也醉了,誰來送昕蘭回房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酒精麻痹住了沈芍兮的腦子,她只是強撐著將晏昕蘭給拖回了房間。

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床上。

沈芍兮神智不清楚地給自己和晏昕蘭脫衣服,她單記得要脫衣服,重新換上睡衣卻是一概不知的。

“衣服,衣服……”

沈芍兮緩慢地做著這活計,將外衣……連帶著最私密的內衣也一並脫了下來。

她和晏昕蘭的衣服,一件都沒剩下,通通被亂扔到不知何處去了。

房間裏靜了一陣,但沒過多久,晏昕蘭拽住沈芍兮的手臂,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來。

她醉得狠了,那醉前最痛苦的記憶也伴隨著酒精一起沖上了腦袋。晏昕蘭抱著沈芍兮的手臂低低地啜泣著。

她說: “愛我,愛我……”

晏昕蘭醉了,但她卻從沈芍兮的身上捕捉到了溫暖的感覺——熟悉的……我喜愛的陽光。

愛我,愛我……

——她企盼著被愛。

晏昕蘭的身體像蛇一樣纏上沈芍兮的身體,像是用這樣的方式來確認溫暖的存在。

沈芍兮也下意識地挨緊,那一聲聲的愛我也激起了她的某些反應,晏昕蘭滑滑的皮膚給了沈芍兮一種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覺。

她低吟一聲……幹渴的雙唇就情不自禁地貼上了那叫她覺得冰冰的地方。沈芍兮的身體也按捺不住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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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芍兮自己主動的,昕蘭什麽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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