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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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誰也不清楚她們哪一個最先開始主動,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切藏匿在心中的情緒都像決堤的潮水一樣奔湧出來,讓沈芍兮與晏昕蘭渴求著彼此。

“愛我……”

晏昕蘭將唇烙在沈芍兮唇上,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滋味,下意識慢慢品味著這送上門來的有著細嫩滋味的佳肴,引發沈芍兮身體的一陣顫栗。

而後晏昕蘭繼續往下,,她的犬齒略尖,咬著沈芍兮脖頸不放,好似能從中汲取到甜蜜的血液一般。

醉了的沈芍兮貫來安靜,她迷茫地睜著眼睛,任由晏昕蘭施為,只在晏昕蘭像是迷茫的貓咪一樣蹭著她的身體發出一聲又一聲好聽的叫聲時才稍稍有所反應。

“愛愛我……”

晏昕蘭來來回回都只說得清這句話,她的嗓音略帶沙啞,聲線又像是被葡萄酒賦予了平常難以見到的甜度,當聲音傳入沈芍兮的耳中時,撓得她耳朵癢癢……潛意識也感覺到一種渴望的癢意來。

沈芍兮側臉去找尋那令人愉悅的,渴望的開端,唇。舌輕輕擦過晏昕蘭的耳廓,掠過她的眉心,最終饑渴的小獸一般襲掠上那片柔軟的好似羽毛的紅唇。

這是兩方的角力,醉酒的人不存在那麽多約束自己的理智,唯獨歡愉就好。

沈芍兮平日醉酒也並非如此,然她遇上晏昕蘭,就好似幹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常存心中的渴求被解脫出來——

只有這個人……只有這個人。

我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便不能再放手。

沈芍兮與晏昕蘭在某些被激發出來的對彼此的渴望操縱中盡情的抒發自己內心那幾欲要噴薄而出的情感,她們就好似魚與水一般的關系,緊密,不可分割。

她們的身體緊挨著,不分彼此,沈芍兮與晏昕蘭的動作像是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完全占為己有,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

沈芍兮在這一次長久的拉鋸戰中落下風,未經任何洗禮的她是一只新生的雛鳥,而晏昕蘭就好比那不懷好意的蛇,欲要將那無抵抗之力的雛鳥絞殺。有著嬌艷顏色的玫瑰花在旁靜靜綻放,嬌美的花瓣上沾上零星幾點露珠。

這卻並不是渴求的終止。

晏昕蘭即使意識不清醒,卻也再清楚不過自己真正的渴求——那絕非親吻可以滿足,而只有在將最心愛的人徹底拆吃入腹之後才會徹底得到魘足。

所以她在酒精的驅使下繼續著,用修長的指尖輕點著沈芍兮的臉頰,用唇細細的親吻著沈芍兮的唇,她欲要引著沈芍兮與她一同墮落到深淵裏去。

沈芍兮再醉,該有的感受卻還是一應俱全。

在她都不知道的時候,身體帶來的警報讓她忍不住反。攻。她昏昏沈沈地直起身來,猛地將自己和晏昕蘭的位置顛倒了個兒!

沈芍兮的雙臂撐在柔軟的被子上,她兇狠得就像是被激怒了的小獸,齜牙咧嘴掀開軟萌的皮露出兇惡的另一面出來。

沈芍兮惡狠狠地將晏昕蘭壓制在身下,就像是兇狠的野獸在挑釁著同類,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之下,沈芍兮與晏昕蘭就好像連心房都毫無屏障的朝對方展開,心跳加速……呼吸也加速,沈芍兮喘息著晃了一下昏沈的腦袋,然後毫不客氣地就要將晏昕蘭施加於她的“暴行”給完完全全反饋回去。

她的肌膚在微弱的光下就也好像渡上了一層光,瑩潤如珍珠一般,白皙嫩滑的肌膚引誘得叫晏昕蘭接下來的動作更為過火,這過火的舉措之後,沈芍兮的這具身軀平添一種魔性的妖嬈的美。

我的,我的……

晏昕蘭迷蒙的醉眼裏似是有那麽一瞬閃過一道清醒的光,她伸手輕輕擁抱住沈芍兮,任由她施為,好像忽略了潛意識帶來的不斷的警示,就好像默許了沈芍兮……做出更要命的事情來似的。

但也只是好像而已。

沈芍兮被揉得舒服,她發出一聲喟嘆,神情也情不自禁有些微的放松。她已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就將剩餘的警惕感都拋了去,將燃燒的渴望盡數付諸到實踐中去,去肆意品嘗自己攻占到的領土。

……眼前這雪膚花貌的美人。

她的戰利品。

晏昕蘭的順從卻也不過是一個假象而已,她壓制不了沈芍兮的力量,就下意識去尋找突破點。

她輕柔的不間斷的碰觸正是試探,偏生醉了的沈芍兮就傻乎乎地往險境裏跳,連猶豫都不帶一下的!

沈芍兮像只小獸一樣胡亂咬的起勁的時候,卻突然叫了一聲: “啊!”

這一聲帶著猝不及防,出口卻叫晏昕蘭覺得美味極了。

晏昕蘭眼尾上挑,眼角染上一層瑰麗的顏色,她眼見著沈芍兮猛地一彈,緊隨著她的身體就像一灘泥一樣軟了下來,就知自己的機會來了。

晏昕蘭這一動就像是成了身形靈動的一尾魚,和著溫暖的水流覓食,她將全身都調動起來,只因潛意識中欲要給予沈芍兮——

一次完美的體驗。

夜沈了,只有從窗外投進來的少許的光亮才看清了這酒後迷。情的盡歡。

沈芍兮脫去的衣服口袋中的手機慢慢滑落到櫃臺上,接收到信息的顫動音全然被這交雜的喘。息聲給湮沒。

王時美發來的信息就這樣暫時的沈入了水中,無人問津。

她只料到了晏昕蘭可能會引誘沈芍兮,卻不想這兩人還要做得過火一點……

但是,她也只能在事後扼腕自己怎麽不好好看顧好自家閨蜜,叫她那麽容易就被暴露嘴臉的狼給叼了去了。

*

太陽已經高升,這一日來食語飯店卻見著關著的店門的顧客百般奇怪。

他們隱約有一二人聯想及了一月前的事,似乎那時候……老板娘在她對外稱的表妹過來的那幾日,都不曾開店經營,真叫人好等。

至於老板娘說那是她表妹……誰信吶。

時間長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明顯是假接著表妹名的戀人。這麽一想想,老板娘玩的情趣也蠻不錯的。

沈芍兮喝的酒比晏昕蘭少了很多很多,醒得自然要早上幾分。

醒來時,她正壓著晏昕蘭的頭發,沈芍兮還未回過神來,只覺脖子被頭發掃過,癢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軟感。

奇怪……

沈芍兮下意識一挪身體,就覺身上略有粘稠的感覺……身體也尤為的酸軟,完全的違背了她以往的體驗。

不對啊……

奇怪,哪裏奇怪

這登時,意識回籠,亂七八糟的醉酒記憶灌了沈芍兮滿腦子,叫她的目光都呆滯了起來。

沈芍兮猛地爬起身,結果腰軟得不像話,禍害得她整個人都猛地撲回了床上去。

臉觸到的不是床單,而是一片細膩的肌膚。

尤且殘餘在心間的快感在沈芍兮眼前炸出一道白光。

晏昕蘭流淚叫自己:愛她。她卻是怎麽愛的呢主動貼了上去,趁人之危,去啃咬那細滑的肌膚……

晏昕蘭朦朧還帶點淚意的雙眼……那優美的天鵝一樣的脖頸,能吸走人神魂的動人嗓音……

自己的那種種流。氓樣不要臉的模樣,晏昕蘭的被迫反擊——

亂了,亂了。

沈芍兮捂著腦袋起來,無聲的在心底尖叫著,內心卻反倒充溢著一種別樣的滿足感,就好像被充滿了一樣。那些孤獨都被驅逐開來,沈芍兮的眼前不斷閃現著那醉酒後的種種,她的身體食髓知味地回味著那種蝕。骨銷。魂的快感。

——見鬼。

沈芍兮望向晏昕蘭的眼神頗為覆雜,她恨不得自己是醉酒醒來後就對醉酒記憶一無所知的那類人,這樣就可以合理的遷怒,而不需要在這裏……

尷尬又回味著,既有點不知所措,又不可避免的想象那種種的過程。

沈芍兮挨著自己發燙的臉,將赤。裸的身體挪開,與晏昕蘭之間隔開一道界限。

她盯著自己胸口的一片暧昧的咬痕,吻痕死死地看,然後一下子從床上竄起來,踢踏著拖鞋,拖著自己的幾件衣服,扶著墻腿腳發軟的去浴室洗澡去了。

沈芍兮洗完澡後,頓覺渾身清爽,但她難以避免地在將沐浴露抹在身上的時候,做出一些令她覺得難以啟齒的反應。

晏昕蘭就像是在她身上打上了短時間無法抹消的烙印一般,沈芍兮做什麽,都情不自禁地要想到她對自己施加的種種“惡行”,連帶著身體也有了反應。

洗完澡後,沈芍兮渾身清爽了很多。她回臥室裏看,這酒後亂。性的另一位當事人還好生生的睡著。

沈芍兮盯著她長長的睫毛看,心裏不禁道……真是奇怪啊。

這把她吃幹抹凈的人好好睡在那裏,結果卻反倒是她自己先去清理了一番。

反倒有一種……是自己白嫖了晏昕蘭的感覺。

沈芍兮腿軟又不想待在床上,她就用腳拉過來一個塑料小板凳,坐床邊等著晏昕蘭清醒過來。

總要給個交代,沈芍兮左右是這麽想的。沈芍兮滑開手機的鎖屏,看到一連串的未讀的消息一下填滿了她的視野。

對話框自動往下拉,落到最後一條,也就是最近發的信息。

時美:你還好嗎

沈芍兮臉熱一下了,她覺得太丟面子,所以慢慢地戳著鍵盤回覆:還好。

她心裏頭卻懷揣著個和打出來的回覆截然不同的想法——一點也不好,不好極了。

酒後亂性怎麽辦……雖然,和她有了實質關系的是她的女朋友,且沈芍兮自己也確確實實是爽到了的。

沈芍兮的有一個更深層的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想法是——

好爽。

她又一次盯著晏昕蘭睫毛發神,像是要將她看出朵花來似的時候,晏昕蘭睫毛顫動了一下,從宿醉中清醒過來。

晏昕蘭睫毛剛剛眨動了一下,就被一直盯著她一舉一動的沈芍兮給看了個清楚。

這下好,沈芍兮雖說已經生出來個要和晏昕蘭談談怎麽辦的想法,但留給她緩沖的時間著實有點少。

腦子還沒轉幾下呢,晏昕蘭就這麽醒了。

沈芍兮這一下就坐不住了,小板凳翹來翹去,發出點不安分的響動聲出來。沈芍兮的臉紅得煞是惹眼,她直盯著晏昕蘭,手作刀狀,眼中除卻慌亂外還帶一點危險的亮光。

——不如……先把她劈暈過去

沈芍兮瞅著晏昕蘭那細嫩的脖子看,蠢蠢欲動著。

卻不想晏昕蘭橫插。進來模模糊糊的一句: “芍兮在……做什麽”

沈芍兮立馬把手背到背後去,詳裝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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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兮→嘴上不誠實心裏更不誠實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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