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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開始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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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開始追妻

Leo知道姜最曾有一個前男友——也許說前男友不太準確……姜最曾有一段失敗的感情,以至於他對兩性關系總有些防備。

但Leo真的沒想到……姜最和那個男人之間居然會有一段這樣覆雜、沈重的過往。

他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被吊起來——在此之前,Leo並沒有懷疑過他與姜最之間的感情,他以為他們兩個是水到渠成,且彼此之間情深意重。

可就這份感情,與那個叫裴佑廷的男人相比,好像就輕如鴻毛,不值得一提了。

他心裏升起一股濃重的危機感,姜最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有些歉疚地拍拍他的肩膀,他將頭靠在Leo的肩膀上,很罕見地蹭了蹭——Leo覺得他應該在撒嬌。

“你生氣了嗎?”姜最微微擡頭問他,眼眸晶亮,“已經是過去的事啦。”

“我沒有。”Leo說,但是他的聲音悶悶的。

姜最目光頓了頓,拍拍他的背,聲音很輕:“我保證他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好嗎?”

Leo點點頭。

姜最這才松出一口氣,他看著Leo,又擡手抱住了對方。

他是真不想再和裴佑廷有什麽瓜葛了,姜最建立了新的關系,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也只是想要一個人生而已。

姜最的話讓Leo慢慢松懈下來,Leo回抱出他——他的脖子上還纏著紗布,這是裴佑廷幹的好事,一想到這裏,又想到裴佑廷昨天癲狂的樣子,不由得怒恨:“蓄意傷人,私闖他人的房子,警察會拘留到他簽證過期的。”

“我諒他也沒那個功夫。”

——錯誤的。

警察給人松了手銬,裴佑廷甩了甩有些僵直的手,然後轉身抱臂,面色不善地看著先前拘留他的那兩個警察。

大腹便便的警察長給他遞上一杯咖啡,被各種味道甜甜圈餵養出來的肥肉在臉上皺起來,他賣笑,用英文一次又一次地說著不好意思。

兩個捉裴佑廷的警察則面面相覷,然後一齊低下了頭,警察長微笑著目送裴佑廷離開,然後轉身狠狠瞪他們一眼。

“到我辦公室來,你們兩個蠢貨。”

裴佑廷在這裏有產業——這個赤道國家其實並沒有多發達,裴佑廷在這裏的分公司下產業甚至在當地壟斷。

他神色疲怠地上了車,律師和秘書都坐在車上,秘書頓了頓,嘗試著開口:“裴總?”

“嗯。”裴佑廷輕聲嗯了一聲。

“咱們還去……嗯……”秘書躊躇了一下,“姜先生那裏嗎?”

裴佑廷的手僵了一下,然後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嘴唇繃著:“不去。”

他低下頭,垂落的發絲遮住他深邃的眉眼,使得秘書和律師都看不清他的臉,也猜不出他此時的心情,因而都有些忐忑。

“他不想見我……”裴佑廷喃喃了一聲。

秘書和律師齊齊吸了口氣——然後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驚悚。

秘書咽了咽口水:“那我們現在……”

“隨便去哪吧。”裴佑廷顯然有些疲憊,“哪裏都無所謂。”

他頓了頓,又對秘書說:“你去找人盯著——看看那個白皮豬什麽時候走——”

“然後來告訴我,去姜最那裏。”

秘書和律師又兩相對視一眼——彼此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尷尬。

***

Leo下午有一場答辯,所以一點不到就離開了——而姜最待在家裏,他今天休息。

大概一點左右,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門被裴佑廷撬爛了,姜最聯系了木工來修門。

“來這麽快?”他嘟囔了一聲,然後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往外走,“來了。”

他拉開房門,然後隔著一條走道,與面上掛彩的裴佑廷對視。

裴佑廷死盯著他,薄唇哆嗦,“小最哥。”

姜最又開始煩躁。

他抹了把臉,然後指向大門,“給我滾。”

“小最哥……”

“你聽不懂話嗎?!”姜最的情緒陡然激動起來,“給,我,滾!”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裴佑廷並沒有聽他的話——他跨步上前,看起來有些急切,“小最哥,你聽我說,我們之間有誤會……”

他生怕姜最會再次出言趕他,於是急急道:“我們之間有誤會……小最哥,你別生氣好嗎?你先聽我說——那些事情不是我的本意……”

“我大伯被查出了癌癥……他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能夠順利當選,所以我爸才深挖出了賴得豐的猛料……我……我想讓我大伯能夠了卻夙願,所以才……那件事情給你造成困擾,我真的很抱歉……不過!”

他又急忙補充:“不過現在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找人壓下了輿論……解約費!公司絕對不會和你解約,那一千五百萬已經重新打到你的賬戶上了,小最哥……我很抱歉那個時候不能站在你身邊。”

“但是之後,我會加倍補償你的,好嗎?”他向前走幾步,試探地伸手握住姜最的手——姜最沒躲,這讓他心裏一熱。

裴佑廷想——什麽狗屁Leo,他和小最哥之間只是有一點誤會罷了,小最哥一定還是愛著他的,只是太過傷心被人撿便宜罷了,他不會怪小最哥的。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姜最,然後則註意到姜最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然後“嗤”地笑了一聲。

那絕對不是什麽苦盡甘來的,略帶溫情的笑,那抹笑容中帶著嘲諷,好像裴佑廷再說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似的。

是,荒唐。

姜最差點以為自己喝醉酒了,或者在做夢,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嘗到血味,這才察覺這一切是真的——天啊,怎麽會有像裴佑廷這樣的無恥自私自利之人呢?

在他的解釋中,他似乎成了和姜最一樣的受害者,他把自己挑的一幹二凈,關於他聯姻的事,甚至一個字也沒提。

姜最閉上眼睛,他用力地抽出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了裴佑廷一個耳光。

啪。

“……”裴佑廷被打楞了,他偏過頭,面上茫然。

姜最笑了,他湊近裴佑廷,聲音很輕:“你厲害,裴佑廷,我還真玩不過你。”

“人血饅頭吃得開心嗎?”姜最淡淡道,“你大伯——是,你大伯倒是競選成功了,那我爸呢?”

他深吸一口氣,又反手抽裴佑廷一耳光,他的掌心一陣陣的發麻,姜最朝裴佑廷大吼:“我爸死了十多年了,還要從墳墓裏拉出來被你們鞭屍!!!”

“你們政鬥,卻要拿一個死人作兵刃,是不是太無恥?”

姜最的聲音已然有些顫抖了,他看向裴佑廷,窒息感爬滿他全身:“我求過你的,裴佑廷。”

“我從沒有求過你什麽事,對吧?”姜最說,“權,名,我沒問你討過,是你自己非要我收下的——我只求過你一件事,就是讓你出面幫忙!”

“讓我爸死的安心一點!”姜最面無表情的說——他的眼淚從眼角處華麗哦,“但是你呢?”

“三十一個電話,我記得一清二楚啊——三十一個的電話,你一次也沒有接。”

“一次也沒有。”

姜最說:“你怎麽敢,你怎麽有臉面,來找我說祈求我的原諒。”

“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永遠離開我的生活。”

姜最這番話不似作假,他再一次地朝門的方向伸手,陽光照亮了他手上那枚戒指,碎鉆而已,卻晃的裴佑廷眼睛疼,他心狂跳,整個人都變得亂七八糟。

“不……不要,姜最。”裴佑廷訥訥,“我不能沒有你……對不起,對不起……”

“我知道錯了……”他仰頭看著姜最,而接下來的一個舉動,卻讓姜最也吃驚。

咚地一聲,他的膝蓋就這樣直直的跪落下來,裴佑廷跪在姜最面前,眼睛血紅。

裴少爺連自己的親爹媽都沒跪過,他何嘗有過如此卑微不堪的時候?他親手把自己的脊梁骨打得稀碎,但他不在乎,裴佑廷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讓姜最回到他身邊。

褲袋裏的什麽東西硌到他的大腿,裴佑廷渾身一激靈,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帶的東西。

他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吼吼地掏出什麽玩意兒——是個戒指盒。

他將其打開了,想套在姜最的手指上,可姜最躲開了——裴佑廷也不放棄,只把戒指往他的手裏塞。

“你看一看吧。”裴佑廷期冀地看著他,“你看看,喜歡嗎?”

“你看裏面,有刻我和你的名字……其實我本來就想給你的,但是……”

姜最張開手,開始細細端詳那枚戒指——真的是一枚很美的戒指,這枚戒指將姜最手上那枚比較的極為黯淡可憐。如果裴佑廷給他的戒指是太陽,那麽Leo的戒指就是白織燈燈泡。

姜最摩挲了下裴佑廷的戒指,裴佑廷眼睛一亮,“你喜……”

唰——

下一秒,戒指被丟出窗外——窗外不遠處就是海,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然後怦的一聲,戒指掉進了海裏,激起一個小小的漣漪,也只是漣漪。

“你可以走了。”姜最說,他扯了下嘴角。

“沒必要廢這些沒用的功夫。”他道,同時語氣間帶了絲顯而外露的嘲諷,“把名字磨了吧,還能轉手送給你的未婚夫。”

裴佑廷怔在原地,瞳孔放大,“你……”

“不是……”裴佑廷開始手忙腳亂,“不是這樣的……我……不是真的……”

他想解釋,但是姜最已經累了,“滾開……”

“姜最……”

“滾!!!”

噠、噠,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這場鬧劇,裴佑廷和姜最齊齊回頭——

門口是臉色極差的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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