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玧禎篇（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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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玧禎篇（叁）
回宮之後玧禎在書房出神，不知不覺批完了折子卻絲毫不記得折子裏寫過什麽，只好又一本本拿出來看一遍，看完才知道大多數廢話連篇，也沒寫什麽。
白凝進來告訴他思歧不肯見他的噩耗，還諷刺說，若皇上真敬神佛不如把天下所有寺廟都修繕妥當。
玧禎揉著眉心，一句你爹個吊險些出口，最後只是擺擺手：“罷了，多派些禁衛保護她，如今也下起了大雪，給她多做兩身狐裘鬥篷。”
“是。”
此時詹亭飲和玧澤正在屋檐下看雪，玧澤穿著鬥篷還不夠，被詹亭飲裹緊自己鬥篷裏，兩人依偎著取暖。
“子琛哥哥，你近來總是出神。”玧澤目光落在雪地上：“也不知在想…什麽。”
詹亭飲從他微妙的停頓中不難猜到原本的問法，不過是在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卻是在想有些人…”詹亭飲揉了揉玧澤的臉，在玧澤發火前解釋：“想有些人向上爬的時候只看得見上面，如今腳踩極頂，也憐憫起山腳基石了。”
這話一聽就是在說玧禎，玧澤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宮廷事，騰的站起來要走，又被詹亭飲手疾眼快拉回來跌進懷裏。
“我不說了。”詹亭飲親他臉頰：“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玧澤掙紮著坐起來，累的哼哧哼哧：“哪裏說的上愛不愛聽，分明是你向著他說話！”
詹亭飲無奈：“我哪裏有向著他說話？我還不夠向著你嗎？”
玧澤被他話裏隱約的意思惹惱，怎麽也拉不住的站起來，氣呼呼的說：“你看看你，如今怨懟起來了，可見向著我時也不十分真心，否則豈會覺得委屈。你就是覺得我不好了…”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詹亭飲連忙起身卑躬屈膝的哄自己敏-感的寶貝疙瘩，一個人決絕的從生長了將近二十年的宮墻下脫離出來，心裏的不安和隱隱的不舍，詹亭飲能理解他。
反倒是玧澤沒過一會兒開始反思，抱著詹亭飲脖頸撒嬌：“我是不是真的壞了。”
“哪裏壞了？”詹亭飲揉他的腰。
玧澤扒開他的手：“脾氣壞了。”
詹亭飲噗嗤一笑，又連忙嚴肅起來：“不算壞，你若是每次發完脾氣都抱著我撒嬌，那我是樂意的。”
“啊？”玧澤蔫巴的縮成一團，“原來真的脾氣壞了。”
詹亭飲笑的花枝亂顫，抱著玧澤回屋去，溫暖的屋子裏熱乎乎也暈乎乎的，玧澤自己把自己剝個精光蓋上被子，確保詹亭飲換好寢衣回來一掀被窩被白光閃暈。
玧澤躺著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哭了。他願意和詹亭飲相互依偎一輩子，但是免不了惦記親人。從前那些不懂事時造成的虧欠堆積稱一攤糊塗，但是玧澤心軟，早就覺得翻篇也沒關系。
詹亭飲回來時嚇了一跳，想抱抱他安慰，從被窩裏拉出來一看不由得怔了下：“…”
然後便不受控制的混到一起，玧澤臉上的淚也變了緣由，折騰了許久，玧澤哭不動了，幽怨的問：“這就是你哄我的方式嗎？”
詹亭飲心虛不說話，玧澤陰陽怪氣他：“還真是管用呢，我哭不動了。”
兩人早就沒什麽不敢談的千古難題，連詹以辛的死算詹亭飲“弒-父”還是算玧澤時詹亭飲的殺夫仇人之子都談過了，甚至還去想如果先皇松口的話，他算詹亭飲的岳仗還是公爹，亦或者還有共謀關系。
玧澤不賭氣了詹亭飲又試探著提起玧禎：“你二哥這人可惡。”
玧澤猶猶豫豫：“但也有幾分可憐。”
“可憐在哪兒？”詹亭飲低頭看他。
“可憐在過早把自己當成天下之主，以至於半點脫離他掌控的人和事都容忍不了。你愛護我如此尋常的事，他便看做背叛了。”
“這是可憐嗎？”
玧澤在他懷裏點點頭：“把自己當成真龍天子而不是凡夫俗子，是件很可憐的事。我二哥這輩子會無數次覺得老天辜負他，你且看著吧。”
詹亭飲細細琢磨他的話，半晌嘖一聲，低頭去吻玧澤，含混的說：“若是你看透了我，萬萬不要告訴我。”
早朝後玧禎去看皇後，輕而易舉的被看出了心神不寧，皇後關心道：“皇上在想什麽？”
“在想玧澤會不會像思歧一樣，厭煩我。”玧禎這回出乎意料的坦誠。
皇後心想思歧才從哪裏到哪裏，玧澤可是真被你拳腳相向過，忍了又忍問道：“詹亭飲同祇王殿下，是對鴛鴦？”
這還是她頭一回跟玧禎說起玧澤和詹亭飲的關系，本來以為是件不能提及的事，但玧禎的反應說明他對此事已經極其平靜：“是，他們兩情相悅。”
皇後笑笑：“雖說您是皇上，但將親情私交與君臣摻和到一起，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所以若是祇王和詹亭飲對您有所冒犯，您還是放寬心些。”
玧禎很容易的接受了這些話：“我知道了。”
去讓人通知了太皇太後和玧祈，才混在眾人裏試圖不起眼的去了詹樓如所說的地方，大公主也剛到不久，別人都擁上去或訴說惦記，或生氣斥責。
只有玧禎站的遠遠的，覺得今天不該來，怪多餘的。
他有些恨自己不如先皇絕情，又恨自己面子太硬，半點軟乎不得。
玧澤瞧見他迅速挪開了眼睛，看上去是還有氣，可實際只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他們來的太突然，導致他太被動措手不及。
詹亭飲讓管家去外面酒樓張羅了菜食送到家裏來，玧澤可憐又弱小的縮在詹亭飲身後以躲避眾人雨點似的落下來的話。
最後還是思止說：“先放過他，容他緩一緩。”
詹亭飲把眼巴巴看著他的玧澤留在小廳，出去與將要打道回府的玧禎招呼，“既到了我家。”
玧禎回過頭看著他，腳還踩在轎子上，略帶倉皇的解釋：“我送皇祖母來。”
詹亭飲也不戳穿他：“下來，既到了我家，不給阿澤賠禮道歉，就別想囫圇著走。”
玧禎嗤笑一聲，二人眉宇間都柔和了不少。玧禎從轎子上跳下來，走到詹亭飲對面，相視片刻挑眉道：“好。”
詹亭飲看似友好的錘了拳他肩膀，力道差點沒把他錘個跟頭，玧澤從門口露出兩雙眼睛，玧禎又忍住了。
“阿澤。”
一句“二哥”鯁在喉頭，最後玧澤只是扭頭走了。詹亭飲拍了拍玧禎的肩膀以示鼓勵，這回力道輕了不少。
家宴歡快，沒有敵視的家族派系分別，每個人都真心為了見到玧澤而高興，難得的其樂融融。
玧禎吃得少喝的多，說的少聽的多。詹亭飲好不容易找到個空檔將他拉進眾人氛圍中，問道：“皇後沒同你出宮來。”
玧禎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嗯，是，皇後快生了。”
眾人心領神會，照常說話熱鬧，吃過飯後又說了一會兒，太皇太後借口午睡被思止和玧祈扶去屋裏休息，玧澤要跟上去，太皇太後說不用，笑著將他按回椅子坐下。
玧禎已經喝的有點多了，自顧自倒酒，問詹亭飲：“你沒打過我，是怕我還是顧念我？”
“我是顧念阿澤。”詹亭飲也沒想到他要提起這些。
玧禎頹然一笑：“我頭一回動手時，他將我推在寧保軒的墻上威脅我，後來那一巴掌，你說實話，朝堂的亂子你摻沒摻和？”
詹亭飲沈默，反正答案在不言中。玧澤有些驚訝的看向詹亭飲，竟然還有這種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有心理準備，玧禎還是氣的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玧澤被響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往詹亭飲懷裏鉆，詹亭飲摟著他親他額頭，似是解釋：“我已經很收斂了。”
玧澤戒備的看向玧禎，但玧禎竟然沒有做除了摔杯子外更嚇人的事，又自顧自倒酒喝了一杯，然後偏過頭看向玧澤，像是在傾訴：“我派人修繕了寺院向思歧示好，你猜怎麽著？”
猜個屁，玧澤心想，但是沒說。
玧禎說：“她連理都不理。”
“她心裏有氣，你示好只是你示好，她的氣還沒有發洩出來。”玧澤隨口說。
“有理。”玧禎極明顯的溜須拍馬道：“還是你通透。”
玧澤白眼朝他，詹亭飲擡頭望天，不過玧禎在喝酒並沒有看見，喝的爛醉後被白凝攙扶著去休息。
玧澤站在廊下望著飄落的雪花，詹亭飲站在他身後幫他披上鬥篷，“不高興？”
“心氣不順。”玧澤道：“若是不理人，像我撒嬌拿喬似的，若是和好如初，那我的氣豈不是白受了？”
“不想理就不理。”詹亭飲給他的鬥篷系緊：“自然要順著你心情來。”
玧禎醒來時想起自己席末時曾與玧澤說話，雖然記憶並不十分完整，但說話不就是代表和好嗎？
伸了個懶腰下床，看見詹亭飲和玧澤在院子打雪仗，玧澤跑的氣喘籲籲，笑的歡快開朗，臉頰通紅像是惹得。冰天雪地中很是生動。
詹亭飲明顯收斂著速度，學團也只打在玧澤腿上和背上，倒是玧澤自己笨笨的摔了一跤，他笑著被詹亭飲從雪中撈起來，一擡頭對上玧禎的目光，玧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好一會兒拍拍身上的雪站起身，竟然生疏的給玧禎行禮：“見過皇兄。”
玧禎：“你…”
玧澤又行了個禮扭頭走了，詹亭飲也從地上站起來，神采奕奕的朝他走近，玧禎疑惑不解的指著玧澤背影：“他…”
詹亭飲愜意的看熱鬧，事不關己道：“你還有的哄。”
玧禎篇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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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之後玧禎在書房出神，不知不覺批完了折子卻絲毫不記得折子裏寫過什麽，只好又一本本拿出來看一遍，看完才知道大多數廢話連篇，也沒寫什麽。
白凝進來告訴他思歧不肯見他的噩耗，還諷刺說，若皇上真敬神佛不如把天下所有寺廟都修繕妥當。
玧禎揉著眉心，一句你爹個吊險些出口，最後只是擺擺手：“罷了，多派些禁衛保護她，如今也下起了大雪，給她多做兩身狐裘鬥篷。”
“是。”
此時詹亭飲和玧澤正在屋檐下看雪，玧澤穿著鬥篷還不夠，被詹亭飲裹緊自己鬥篷裏，兩人依偎著取暖。
“子琛哥哥，你近來總是出神。”玧澤目光落在雪地上：“也不知在想…什麽。”
詹亭飲從他微妙的停頓中不難猜到原本的問法，不過是在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卻是在想有些人…”詹亭飲揉了揉玧澤的臉，在玧澤發火前解釋：“想有些人向上爬的時候只看得見上面，如今腳踩極頂，也憐憫起山腳基石了。”
這話一聽就是在說玧禎，玧澤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宮廷事，騰的站起來要走，又被詹亭飲手疾眼快拉回來跌進懷裏。
“我不說了。”詹亭飲親他臉頰：“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
玧澤掙紮著坐起來，累的哼哧哼哧：“哪裏說的上愛不愛聽，分明是你向著他說話！”
詹亭飲無奈：“我哪裏有向著他說話？我還不夠向著你嗎？”
玧澤被他話裏隱約的意思惹惱，怎麽也拉不住的站起來，氣呼呼的說：“你看看你，如今怨懟起來了，可見向著我時也不十分真心，否則豈會覺得委屈。你就是覺得我不好了…”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詹亭飲連忙起身卑躬屈膝的哄自己敏-感的寶貝疙瘩，一個人決絕的從生長了將近二十年的宮墻下脫離出來，心裏的不安和隱隱的不舍，詹亭飲能理解他。
反倒是玧澤沒過一會兒開始反思，抱著詹亭飲脖頸撒嬌：“我是不是真的壞了。”
“哪裏壞了？”詹亭飲揉他的腰。
玧澤扒開他的手：“脾氣壞了。”
詹亭飲噗嗤一笑，又連忙嚴肅起來：“不算壞，你若是每次發完脾氣都抱著我撒嬌，那我是樂意的。”
“啊？”玧澤蔫巴的縮成一團，“原來真的脾氣壞了。”
詹亭飲笑的花枝亂顫，抱著玧澤回屋去，溫暖的屋子裏熱乎乎也暈乎乎的，玧澤自己把自己剝個精光蓋上被子，確保詹亭飲換好寢衣回來一掀被窩被白光閃暈。
玧澤躺著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哭了。他願意和詹亭飲相互依偎一輩子，但是免不了惦記親人。從前那些不懂事時造成的虧欠堆積稱一攤糊塗，但是玧澤心軟，早就覺得翻篇也沒關系。
詹亭飲回來時嚇了一跳，想抱抱他安慰，從被窩裏拉出來一看不由得怔了下：“…”
然後便不受控制的混到一起，玧澤臉上的淚也變了緣由，折騰了許久，玧澤哭不動了，幽怨的問：“這就是你哄我的方式嗎？”
詹亭飲心虛不說話，玧澤陰陽怪氣他：“還真是管用呢，我哭不動了。”
兩人早就沒什麽不敢談的千古難題，連詹以辛的死算詹亭飲“弒-父”還是算玧澤時詹亭飲的殺夫仇人之子都談過了，甚至還去想如果先皇松口的話，他算詹亭飲的岳仗還是公爹，亦或者還有共謀關系。
玧澤不賭氣了詹亭飲又試探著提起玧禎：“你二哥這人可惡。”
玧澤猶猶豫豫：“但也有幾分可憐。”
“可憐在哪兒？”詹亭飲低頭看他。
“可憐在過早把自己當成天下之主，以至於半點脫離他掌控的人和事都容忍不了。你愛護我如此尋常的事，他便看做背叛了。”
“這是可憐嗎？”
玧澤在他懷裏點點頭：“把自己當成真龍天子而不是凡夫俗子，是件很可憐的事。我二哥這輩子會無數次覺得老天辜負他，你且看著吧。”
詹亭飲細細琢磨他的話，半晌嘖一聲，低頭去吻玧澤，含混的說：“若是你看透了我，萬萬不要告訴我。”
早朝後玧禎去看皇後，輕而易舉的被看出了心神不寧，皇後關心道：“皇上在想什麽？”
“在想玧澤會不會像思歧一樣，厭煩我。”玧禎這回出乎意料的坦誠。
皇後心想思歧才從哪裏到哪裏，玧澤可是真被你拳腳相向過，忍了又忍問道：“詹亭飲同祇王殿下，是對鴛鴦？”
這還是她頭一回跟玧禎說起玧澤和詹亭飲的關系，本來以為是件不能提及的事，但玧禎的反應說明他對此事已經極其平靜：“是，他們兩情相悅。”
皇後笑笑：“雖說您是皇上，但將親情私交與君臣摻和到一起，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所以若是祇王和詹亭飲對您有所冒犯，您還是放寬心些。”
玧禎很容易的接受了這些話：“我知道了。”
去讓人通知了太皇太後和玧祈，才混在眾人裏試圖不起眼的去了詹樓如所說的地方，大公主也剛到不久，別人都擁上去或訴說惦記，或生氣斥責。
只有玧禎站的遠遠的，覺得今天不該來，怪多餘的。
他有些恨自己不如先皇絕情，又恨自己面子太硬，半點軟乎不得。
玧澤瞧見他迅速挪開了眼睛，看上去是還有氣，可實際只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他們來的太突然，導致他太被動措手不及。
詹亭飲讓管家去外面酒樓張羅了菜食送到家裏來，玧澤可憐又弱小的縮在詹亭飲身後以躲避眾人雨點似的落下來的話。
最後還是思止說：“先放過他，容他緩一緩。”
詹亭飲把眼巴巴看著他的玧澤留在小廳，出去與將要打道回府的玧禎招呼，“既到了我家。”
玧禎回過頭看著他，腳還踩在轎子上，略帶倉皇的解釋：“我送皇祖母來。”
詹亭飲也不戳穿他：“下來，既到了我家，不給阿澤賠禮道歉，就別想囫圇著走。”
玧禎嗤笑一聲，二人眉宇間都柔和了不少。玧禎從轎子上跳下來，走到詹亭飲對面，相視片刻挑眉道：“好。”
詹亭飲看似友好的錘了拳他肩膀，力道差點沒把他錘個跟頭，玧澤從門口露出兩雙眼睛，玧禎又忍住了。
“阿澤。”
一句“二哥”鯁在喉頭，最後玧澤只是扭頭走了。詹亭飲拍了拍玧禎的肩膀以示鼓勵，這回力道輕了不少。
家宴歡快，沒有敵視的家族派系分別，每個人都真心為了見到玧澤而高興，難得的其樂融融。
玧禎吃得少喝的多，說的少聽的多。詹亭飲好不容易找到個空檔將他拉進眾人氛圍中，問道：“皇後沒同你出宮來。”
玧禎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嗯，是，皇後快生了。”
眾人心領神會，照常說話熱鬧，吃過飯後又說了一會兒，太皇太後借口午睡被思止和玧祈扶去屋裏休息，玧澤要跟上去，太皇太後說不用，笑著將他按回椅子坐下。
玧禎已經喝的有點多了，自顧自倒酒，問詹亭飲：“你沒打過我，是怕我還是顧念我？”
“我是顧念阿澤。”詹亭飲也沒想到他要提起這些。
玧禎頹然一笑：“我頭一回動手時，他將我推在寧保軒的墻上威脅我，後來那一巴掌，你說實話，朝堂的亂子你摻沒摻和？”
詹亭飲沈默，反正答案在不言中。玧澤有些驚訝的看向詹亭飲，竟然還有這種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有心理準備，玧禎還是氣的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玧澤被響聲嚇了一跳，下意識往詹亭飲懷裏鉆，詹亭飲摟著他親他額頭，似是解釋：“我已經很收斂了。”
玧澤戒備的看向玧禎，但玧禎竟然沒有做除了摔杯子外更嚇人的事，又自顧自倒酒喝了一杯，然後偏過頭看向玧澤，像是在傾訴：“我派人修繕了寺院向思歧示好，你猜怎麽著？”
猜個屁，玧澤心想，但是沒說。
玧禎說：“她連理都不理。”
“她心裏有氣，你示好只是你示好，她的氣還沒有發洩出來。”玧澤隨口說。
“有理。”玧禎極明顯的溜須拍馬道：“還是你通透。”
玧澤白眼朝他，詹亭飲擡頭望天，不過玧禎在喝酒並沒有看見，喝的爛醉後被白凝攙扶著去休息。
玧澤站在廊下望著飄落的雪花，詹亭飲站在他身後幫他披上鬥篷，“不高興？”
“心氣不順。”玧澤道：“若是不理人，像我撒嬌拿喬似的，若是和好如初，那我的氣豈不是白受了？”
“不想理就不理。”詹亭飲給他的鬥篷系緊：“自然要順著你心情來。”
玧禎醒來時想起自己席末時曾與玧澤說話，雖然記憶並不十分完整，但說話不就是代表和好嗎？
伸了個懶腰下床，看見詹亭飲和玧澤在院子打雪仗，玧澤跑的氣喘籲籲，笑的歡快開朗，臉頰通紅像是惹得。冰天雪地中很是生動。
詹亭飲明顯收斂著速度，學團也只打在玧澤腿上和背上，倒是玧澤自己笨笨的摔了一跤，他笑著被詹亭飲從雪中撈起來，一擡頭對上玧禎的目光，玧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好一會兒拍拍身上的雪站起身，竟然生疏的給玧禎行禮：“見過皇兄。”
玧禎：“你…”
玧澤又行了個禮扭頭走了，詹亭飲也從地上站起來，神采奕奕的朝他走近，玧禎疑惑不解的指著玧澤背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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