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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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禎反對思止和詹樓如的婚事，玧澤匆匆趕過去時，差點被玧禎掀開的門簾打到臉，被詹亭飲及時拉回懷裏才躲過去。
本來這樁婚事玧澤打算先去說給太皇太後，再讓太皇太後說給玧禎，到時候賜婚的還是太皇太後懿旨，算作長輩賜婚。
不知思止是情到深處思量不足，還是想親口將此事告訴從小到大無論何事都互相商量的弟弟玧禎，說過後玧禎楞了好一會兒，忽然摔了筷子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不準。”
緊接著便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的爭吵。
“回頭，我看看。”詹亭飲捧著玧澤的臉，輕輕揉了揉他的鼻尖：“打疼了沒有？”
“什麽打疼？”玧禎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說：“分明就沒碰到他。”
玧澤連忙點點頭，告訴詹亭飲：“沒打到，真的，幸好你拉我回來的及時。”說著還安撫的拍拍詹亭飲的手。
他回答的太快，詹亭飲也無法判斷他是想息事寧人還是真的沒打到，反正玧禎有打人的前例在，便又問了句：“我在後面看著手揮過來，真沒碰到？”
玧禎頓時惱了：“手就長在朕身上，碰沒碰到他朕會不知道？玧澤，帶著你的瘋狗，滾回月閣去，這兒沒你的事！”
“二哥！”玧澤也生氣，回頭看看沒什麽反應的詹亭飲，更覺得他在為了自己而隱忍，玧澤替他委屈的不得了，朝玧禎吼：“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白凝連忙上前勸：“殿下殿下，皇上正氣頭上呢，咱們自己人之間可別因這些吵嘴動真格的，豈不是叫人笑話？親兄弟哪有不拌嘴的，您說是不是…”
玧禎冷哼一聲撞開詹亭飲的肩膀走了，詹亭飲也不在乎，只要沒打到玧澤他就不生氣。別說玧禎撞他肩膀，就是踹他兩腳他也不會有什麽大反應。
在和玧禎交情這事上，詹亭飲始終對他留有一絲虧欠，從前的信任都是真的，彼此都明白有多可靠。只是自己沒能克服本能，對玧澤動了心，打擊了玧禎對他的倚重。
那些舊時過往都留在兩人心中，即便現在有些隔閡，也不會抹滅了從前的知己情分。本著這一層，詹亭飲才肯在玧禎面前流露出對玧澤的偏向。
他和玧澤是情投意合的鴛鴦，自然要比摯交更近一些。況且他給玧禎的定位不只是舊時的友人或是君主，還有一層大舅兄的關系在。
被大舅兄出氣打兩下，有什麽忍不了的。想到這裏詹亭飲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驕傲和得意。
白凝不急著去追玧禎，對詹亭飲面露歉意：“皇上是跟長公主說話說惱了，遷怒了您您多擔待，若是換了旁人皇上一國之君這點忍耐還是有的，這不，沒把您當外人。”
這話說的正中詹亭飲下懷：“沒碰到阿澤就好。”
“小的在後頭緊跟著呢，瞧得清楚明白，真沒打著殿下。”白凝將拂塵換個手拿：“那小人就去了，殿下您勸勸長公主別往心裏去。”
玧澤點點頭：“那你快去追二哥吧。”
思止在屋裏無聲的抹眼淚，紅意在一旁安靜的陪著。詹亭飲等在內廊沒有進去，玧澤遞上帕子，輕聲安慰：“二哥興許是替大姐你感覺不值。”
“我也不知道，阿禎為何就摔打起碗筷來了。”思止揉著太陽穴：“他駁了我的話，也駁了這樁婚事，我看算是完了，我也不去想了，橫豎幾十年，還能寂寞死不成？”
她說的是氣話，玧澤聽得出來，只是跟她一起唉聲嘆氣。
嘴上說算了，大晚上思止不等眼睛的紅腫褪去，借機去見了太皇太後，前因後果講了一遍，省略了玧澤主動來問她的事，改口成自己自作主張派玧澤去探口風。
然後又哭了一會兒，太皇太後向來疼思止這個大孫女，再有之前太皇太後替玧澤鳴不平拿話點了思止，後來又後悔自己話說的太重。
有這層愧疚在，太皇太後立馬替思止說話，“不就是詹家的老大？別哭了乖孫，祖母給你下懿旨，他樂意就行，管皇上做什麽？他就算當了天王老子也是你弟弟。”
思止立馬收了哭聲，“謝祖母。”
太皇太後派嬤嬤去將此事說給玧禎，溫煦閣裏正有虞德妃在外廊裏求見不肯走，玧禎聽到嬤嬤的通知，氣的大罵：“虞太妃再不走，拿棍子打出去！”
虞德妃見他惱火嚇人，腳底抹油走了。
婚事太皇太後派魏貴妃籌備著，她做事不十分妥帖細致，好幾次拿不準註意來問太皇太後，太皇太後嫌煩，將此事又換給虞德妃了，這也是太皇太後替玧禎尋個清凈，讓虞德妃有事可做。
一是告訴她太皇太後和皇上沒有因為玧祎的事遷罪她，從前種種便都算了，新皇登記前朝就要清洗一番，後宮不想也鬧得人人自危，方能讓史書有仁德的例子可寫。
二是虞德妃若心氣不順從中做手腳，一旦發現正好有個由頭發落了她，才是名正言順。誰讓當初玧祎做取舍摘幹凈了虞德妃。
虞德妃是安排好了，魏貴妃想不到太皇太後的用意，以為自己是被厭棄了，中道換了人來做，豈不是打了她的臉。
玧祈搬離了皇宮去了重新修繕的禎王府舊邸，沒能及時聽到消息安慰魏貴妃，兩人自分別之後都沒有主動與對方臺階。
魏貴妃氣不過，左思右想便狹隘了，心一橫抱著左不過一死的心，登了溫煦閣的門檻。
玧禎不知道她有什麽事，便讓白凝請她進來了，讓她坐她也不坐，站在桌案對面一副說完了隨時就走的架勢，道：“皇上，哀家抱著必死的心說幾句話，皇上您全當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玧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折子，做出認真的樣子聽她說話：“魏貴太妃，有何要與朕說？”
“長公主這樁婚事，不是哀家籌備不妥，而是…”魏貴妃跪在地上：“而是此婚事對陛下不利啊。”
自從登基之後玧禎忌諱的很，每每聽到一句不吉利的話都覺得心裏憋悶，魏貴妃倒是一如既往不會說話，玧禎不由得後悔讓白凝請她進來，就該像虞德妃一樣對待，始終不見。
魏貴妃說：“詹家是什麽人家？野史一半都在吹捧詹家的名聲，太國公過世，新允國公詹亭飲緊接著便立了功，若是從前他與您忠心也就罷了，如今他與…祇王殿下的事，哀家也略有耳聞。”
玧禎聽到別人說他的弟弟跟男人的事，心裏有些惱火，自始至終他對對此事有很大的不滿，就像根刺似的，不傷筋動骨甚至不疼，但是很心煩。
“風月之事自古以來都違抗不了一個本心，真相背時別說君臣，和親的公主都有背棄故國的不少前例。”魏貴妃問：“長公主與道士詹樓如的婚事，皇上不妨細查，其中是否有祇王殿下撮合？若一旦婚事落地，別說詹亭飲，雖說都是兄弟，可長公主始終要與祇王殿下更近一層了。”
“魏貴太妃。”玧禎面色凝重：“這些話朕就當沒聽說過。”
“皇…”
魏貴妃還要再說，被玧禎打斷：“才不久兩位太嬪自請出宮去寺院修行，說先皇駕崩，她們不好在宮中享福。寺院畢竟清苦，朕還在思量。”
魏貴妃不敢說話了，她雖說冒死來說的這些話，但她卻不願意去吃苦。因生了皇長子而驕傲了半輩子的魏貴妃，讓她去寺院裏面對四大皆空不會阿諛奉承她的師傅，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朕與祇王，還有長公主，是一母同胞的骨肉，容不得任何人挑撥離間。”玧禎不怒自威：“念在你是先帝的在世嬪妃中位份最高的貴妃，朕小懲大誡…”
玧禎微微一笑：“罰端王三年不得進宮吧。”
魏貴妃臉上的不在乎霎時消失，她萬萬沒想到玧禎當了皇帝會如此陰險，竟然不罰她而去罰她的兒子玧祈，當真是會誅心。
“你…”
玧禎一擺手：“白凝，送魏貴妃出去。”
魏貴妃看著玧禎似笑非笑的眼色，什麽都不敢說了，來時的灑脫與豁的出去不覆存在，又變的怯懦起來。
看著魏貴妃一步三回頭，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的離開了，玧禎低頭看奏折，上頭工整清晰的字跡怎麽也看不進腦子裏，玧禎合上奏折，閉山眼睛。
片刻過後他站起身，兩條手臂在桌案上猛地一掃，奏折劈裏啪啦掉了滿地，紙張撕裂開來的嗤啦聲，鎮紙當一聲悶響。
玧禎氣急了。
在魏貴妃面前尚能裝作滿不在乎，無人在時他騙不了自己，魏貴妃說的那些話，都不能讓他豁達的翻篇。
詹亭飲這人，跟詹家上一代，上上一代，在處境上沒有任何差別，玧禎忽然覺得有些明白了自己父皇為何總是看詹以辛不順眼，即便自己當了皇帝，儉昌王的黨-羽也清除的幹幹凈凈，還是容不下一個詹以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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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思止是情到深處思量不足，還是想親口將此事告訴從小到大無論何事都互相商量的弟弟玧禎，說過後玧禎楞了好一會兒，忽然摔了筷子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不準。”
緊接著便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的爭吵。
“回頭，我看看。”詹亭飲捧著玧澤的臉，輕輕揉了揉他的鼻尖：“打疼了沒有？”
“什麽打疼？”玧禎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說：“分明就沒碰到他。”
玧澤連忙點點頭，告訴詹亭飲：“沒打到，真的，幸好你拉我回來的及時。”說著還安撫的拍拍詹亭飲的手。
他回答的太快，詹亭飲也無法判斷他是想息事寧人還是真的沒打到，反正玧禎有打人的前例在，便又問了句：“我在後面看著手揮過來，真沒碰到？”
玧禎頓時惱了：“手就長在朕身上，碰沒碰到他朕會不知道？玧澤，帶著你的瘋狗，滾回月閣去，這兒沒你的事！”
“二哥！”玧澤也生氣，回頭看看沒什麽反應的詹亭飲，更覺得他在為了自己而隱忍，玧澤替他委屈的不得了，朝玧禎吼：“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白凝連忙上前勸：“殿下殿下，皇上正氣頭上呢，咱們自己人之間可別因這些吵嘴動真格的，豈不是叫人笑話？親兄弟哪有不拌嘴的，您說是不是…”
玧禎冷哼一聲撞開詹亭飲的肩膀走了，詹亭飲也不在乎，只要沒打到玧澤他就不生氣。別說玧禎撞他肩膀，就是踹他兩腳他也不會有什麽大反應。
在和玧禎交情這事上，詹亭飲始終對他留有一絲虧欠，從前的信任都是真的，彼此都明白有多可靠。只是自己沒能克服本能，對玧澤動了心，打擊了玧禎對他的倚重。
那些舊時過往都留在兩人心中，即便現在有些隔閡，也不會抹滅了從前的知己情分。本著這一層，詹亭飲才肯在玧禎面前流露出對玧澤的偏向。
他和玧澤是情投意合的鴛鴦，自然要比摯交更近一些。況且他給玧禎的定位不只是舊時的友人或是君主，還有一層大舅兄的關系在。
被大舅兄出氣打兩下，有什麽忍不了的。想到這裏詹亭飲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驕傲和得意。
白凝不急著去追玧禎，對詹亭飲面露歉意：“皇上是跟長公主說話說惱了，遷怒了您您多擔待，若是換了旁人皇上一國之君這點忍耐還是有的，這不，沒把您當外人。”
這話說的正中詹亭飲下懷：“沒碰到阿澤就好。”
“小的在後頭緊跟著呢，瞧得清楚明白，真沒打著殿下。”白凝將拂塵換個手拿：“那小人就去了，殿下您勸勸長公主別往心裏去。”
玧澤點點頭：“那你快去追二哥吧。”
思止在屋裏無聲的抹眼淚，紅意在一旁安靜的陪著。詹亭飲等在內廊沒有進去，玧澤遞上帕子，輕聲安慰：“二哥興許是替大姐你感覺不值。”
“我也不知道，阿禎為何就摔打起碗筷來了。”思止揉著太陽穴：“他駁了我的話，也駁了這樁婚事，我看算是完了，我也不去想了，橫豎幾十年，還能寂寞死不成？”
她說的是氣話，玧澤聽得出來，只是跟她一起唉聲嘆氣。
嘴上說算了，大晚上思止不等眼睛的紅腫褪去，借機去見了太皇太後，前因後果講了一遍，省略了玧澤主動來問她的事，改口成自己自作主張派玧澤去探口風。
然後又哭了一會兒，太皇太後向來疼思止這個大孫女，再有之前太皇太後替玧澤鳴不平拿話點了思止，後來又後悔自己話說的太重。
有這層愧疚在，太皇太後立馬替思止說話，“不就是詹家的老大？別哭了乖孫，祖母給你下懿旨，他樂意就行，管皇上做什麽？他就算當了天王老子也是你弟弟。”
思止立馬收了哭聲，“謝祖母。”
太皇太後派嬤嬤去將此事說給玧禎，溫煦閣裏正有虞德妃在外廊裏求見不肯走，玧禎聽到嬤嬤的通知，氣的大罵：“虞太妃再不走，拿棍子打出去！”
虞德妃見他惱火嚇人，腳底抹油走了。
婚事太皇太後派魏貴妃籌備著，她做事不十分妥帖細致，好幾次拿不準註意來問太皇太後，太皇太後嫌煩，將此事又換給虞德妃了，這也是太皇太後替玧禎尋個清凈，讓虞德妃有事可做。
一是告訴她太皇太後和皇上沒有因為玧祎的事遷罪她，從前種種便都算了，新皇登記前朝就要清洗一番，後宮不想也鬧得人人自危，方能讓史書有仁德的例子可寫。
二是虞德妃若心氣不順從中做手腳，一旦發現正好有個由頭發落了她，才是名正言順。誰讓當初玧祎做取舍摘幹凈了虞德妃。
虞德妃是安排好了，魏貴妃想不到太皇太後的用意，以為自己是被厭棄了，中道換了人來做，豈不是打了她的臉。
玧祈搬離了皇宮去了重新修繕的禎王府舊邸，沒能及時聽到消息安慰魏貴妃，兩人自分別之後都沒有主動與對方臺階。
魏貴妃氣不過，左思右想便狹隘了，心一橫抱著左不過一死的心，登了溫煦閣的門檻。
玧禎不知道她有什麽事，便讓白凝請她進來了，讓她坐她也不坐，站在桌案對面一副說完了隨時就走的架勢，道：“皇上，哀家抱著必死的心說幾句話，皇上您全當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玧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折子，做出認真的樣子聽她說話：“魏貴太妃，有何要與朕說？”
“長公主這樁婚事，不是哀家籌備不妥，而是…”魏貴妃跪在地上：“而是此婚事對陛下不利啊。”
自從登基之後玧禎忌諱的很，每每聽到一句不吉利的話都覺得心裏憋悶，魏貴妃倒是一如既往不會說話，玧禎不由得後悔讓白凝請她進來，就該像虞德妃一樣對待，始終不見。
魏貴妃說：“詹家是什麽人家？野史一半都在吹捧詹家的名聲，太國公過世，新允國公詹亭飲緊接著便立了功，若是從前他與您忠心也就罷了，如今他與…祇王殿下的事，哀家也略有耳聞。”
玧禎聽到別人說他的弟弟跟男人的事，心裏有些惱火，自始至終他對對此事有很大的不滿，就像根刺似的，不傷筋動骨甚至不疼，但是很心煩。
“風月之事自古以來都違抗不了一個本心，真相背時別說君臣，和親的公主都有背棄故國的不少前例。”魏貴妃問：“長公主與道士詹樓如的婚事，皇上不妨細查，其中是否有祇王殿下撮合？若一旦婚事落地，別說詹亭飲，雖說都是兄弟，可長公主始終要與祇王殿下更近一層了。”
“魏貴太妃。”玧禎面色凝重：“這些話朕就當沒聽說過。”
“皇…”
魏貴妃還要再說，被玧禎打斷：“才不久兩位太嬪自請出宮去寺院修行，說先皇駕崩，她們不好在宮中享福。寺院畢竟清苦，朕還在思量。”
魏貴妃不敢說話了，她雖說冒死來說的這些話，但她卻不願意去吃苦。因生了皇長子而驕傲了半輩子的魏貴妃，讓她去寺院裏面對四大皆空不會阿諛奉承她的師傅，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朕與祇王，還有長公主，是一母同胞的骨肉，容不得任何人挑撥離間。”玧禎不怒自威：“念在你是先帝的在世嬪妃中位份最高的貴妃，朕小懲大誡…”
玧禎微微一笑：“罰端王三年不得進宮吧。”
魏貴妃臉上的不在乎霎時消失，她萬萬沒想到玧禎當了皇帝會如此陰險，竟然不罰她而去罰她的兒子玧祈，當真是會誅心。
“你…”
玧禎一擺手：“白凝，送魏貴妃出去。”
魏貴妃看著玧禎似笑非笑的眼色，什麽都不敢說了，來時的灑脫與豁的出去不覆存在，又變的怯懦起來。
看著魏貴妃一步三回頭，還在門檻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的離開了，玧禎低頭看奏折，上頭工整清晰的字跡怎麽也看不進腦子裏，玧禎合上奏折，閉山眼睛。
片刻過後他站起身，兩條手臂在桌案上猛地一掃，奏折劈裏啪啦掉了滿地，紙張撕裂開來的嗤啦聲，鎮紙當一聲悶響。
玧禎氣急了。
在魏貴妃面前尚能裝作滿不在乎，無人在時他騙不了自己，魏貴妃說的那些話，都不能讓他豁達的翻篇。
詹亭飲這人，跟詹家上一代，上上一代，在處境上沒有任何差別，玧禎忽然覺得有些明白了自己父皇為何總是看詹以辛不順眼，即便自己當了皇帝，儉昌王的黨-羽也清除的幹幹凈凈，還是容不下一個詹以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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