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祝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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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祝夷
那是很小的時候，玧澤在散學後扯了扯祝蒙的袖子：“我悄悄問你，我的名字為何不與兄長們一樣？”
祝蒙想了想告訴他：“興許皇後娘娘盼望你福澤深厚。”他將話說的善良，其實也差不多，皇後娘娘與皇上說，玧澤的名字是為平衡五行。
玧澤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說法，娘親愛他，所以他叫玧澤。
他晚上開心的睡不著，奶娘派人去告訴思止，思止親自過來問他為何傻笑不睡覺。玧澤睜開睫毛亂顫的眼睛放棄裝睡，神神秘秘的一手擋著思止的耳朵，小聲告訴她：“娘親給我取名字玧澤，兄弟中只有我不一樣，娘親是不是最愛我？”
他自卑的炫耀著自己最缺乏的母愛，思止未做反應，其實她註意到的是那句“兄弟中只有我不一樣”。
沒過幾天玧澤在園子裏玩耍，便聽到紅意與一宮人說話，他輕手輕腳的過去還是驚擾了一片秋日口渴而發脆的草梗。他以前便常學貓輕聲走路，但總是被人察覺，這次他終於成功了。
紅意說：“皇上和皇後娘娘為七殿下取的名字，意在告訴所有人涔陽宮可繼承江山的唯有二殿下，旁人興許還有的爭，咱們七殿下是不能跟兄長爭的。”
玧澤停下腳步，細細咀嚼紅意的話。
“當然了。”紅意繼續說：“咱們涔陽宮都會護著小殿下，小殿下是二殿下最親近的胞弟，往後小殿下的日子要比別的殿下都好！”
那時候的玧澤不覺得有何失落，他甚至不知道江山社稷為何物，許多年來仍然無人教他知道，卻在皇宮的浸染下，先一知半解了皇權。
玧澤窩在詹亭飲懷裏：“子琛哥哥，我好累。”
憑什麽別人都在爭，自己卻連爭的機會都被抹殺？他並不想要太子之位，但這和不給他是兩碼事。
“我就是想要個公平。”
“我生來便沒有娘親疼我過我，但是大姐有，二哥有，連思歧都有過。”
“父皇和皇祖母都疼我，我也想要他們疼我，所以我很乖。後來我不乖了父皇就不疼我了，但是我也不能事事乖順，我也有不乖的時候，所以父皇不會一直疼我，他不疼完整的我。”
“皇祖母知道我喜歡子琛哥哥後還會疼我嗎？”
“我不是說給你聽的，就算皇祖母不疼我了我也喜歡子琛哥哥，我不能一直被選擇，一直祈求憐憫，我也有我的選擇。”
“父皇疼我時會給我好吃的，有時候他疼我疼的太忘我我會吃撐，但我不會說我吃撐了，因為我的胃會飽，但是心不會飽，我一直是餓的。”
“但是子琛哥哥，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飽了。我其實也沒那麽想吃東西，我就是想要那段有人陪我吃東西的時間。”
“我又有點想哭了。”玧澤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前不久還下定決心不哭給你看，但是我一見到你就委屈，我若是見不到你可以忍過去的，是你的錯。”
詹亭飲認下他的無理：“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子琛哥哥…”玧澤仰起一張滿臉淚痕的臉：“你帶我走吧。”
詹亭飲頓時便同意跟著玧澤浪跡天涯，但下一刻玧澤又說：“帶我出去轉轉，可以嗎？”
原來只是轉轉，還是要回來的。
“好。”
如今玧禎倉促的成了太子，皇上臥病在床，他一個人去皇室宗祠上了香磕了頭，便換了衣裳去溫煦閣侍疾。
涔陽宮暗處的禁衛也被撤走，玧澤和詹亭飲出了宮。
他們回了一趟允國公府，詹亭飲回京之後本打算先見玧澤一面，便去安慰喪夫的母親，沒想到被扣在涔陽宮出不來了。
玧澤緊張的手心都是汗，詹亭飲母親溫徽宜串通魏貴妃謀害他才過去不久，是他看在詹亭飲的面子才將此事瞞下，如今相間不知道要拿出什麽樣的態度。
他相信詹亭飲不會給他委屈，正因如此，他也不舍得讓子琛哥哥為難。
門房小廝說太夫人去寺廟上香了並不在府中，玧澤松了口氣。詹亭飲帶他去霽月齋洗了澡鋪了床，兩人相擁著休息到了天亮。
早上詹亭飲給玧澤換了身能穿上街的衣裳。布料依舊是上好的布料，與玧澤穿出來的衣裳唯一差別就是繡制的花紋尋常了許多，不是一看讓人知道他是王子皇孫的圖樣。
詹亭飲的櫃子中收著許多玧澤尺寸的衣裳，每每見到月白等淺色緞子，他就忍不住悄悄讓人去照著玧澤的身量做成衣裳。
他們去了城中一處不算奢華但很雅致的酒樓吃飯，他們出來的早，因為玧澤怕出來晚了正好撞上剛從寺廟回來的溫徽宜，所以催著詹亭飲早些出來。
這個時段出來吃飯的人並不多，只有堂裏有三五夥計正在一邊聽來送貨的菜農講在外面聽到的事，一邊擇菜。
玧澤和詹亭飲落座在並不私-密的珠簾遮擋的雅間，外面說話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玧澤照常給詹亭飲挑魚刺，聽著外面的人說宮裏急召了許多名聲好的神醫，說是給皇太後請平安脈。平安脈有太醫就夠了哪用得上江湖郎中，分明是皇太後要不行了。
玧澤和詹亭飲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忽略了他們的話題。
一個夥計忽然說：“聽說了沒？就是南街死貴的老郎中，前些日子回老家奔喪去了北邊，也不知道死沒死在流寇的刀光下，有沒有機會在吃口京都的水。”
詹亭飲朝那邊豎起了耳朵，玧澤在允國公府時那老神醫被他請上門給玧澤醫治過，還對莫躇頗具好感，誇了又誇。
“南街的神醫？他回來了。聽說也進宮去了。”
玧澤也聽到了，且從詹亭飲細微的神色變化中猜測到他們口中死貴的老郎中就是曾給自己看過病的老神醫，畢竟又貴又老的郎中也不太多，結合詹亭飲的表情不難猜到。
“不知道那神醫在溫煦閣會不會像在允國公一樣口無遮攔。”玧澤輕聲說。
詹亭飲輕笑，逗他：“你還挺記仇。”
玧澤把筷子一撂作勢不吃了：“我若是記仇也不會囫圇放走莫躇，讓你北疆之行有貼心人相伴。”
“誰跟你說的？“詹亭飲蹙起眉像是在想，韓絕不會說，別人更是不知道。他只想了一瞬，便趕緊去關註玧澤的小脾氣，輕聲哄他：“沒說你不好，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乖，不能不吃飯。”
“這魚你自己挑去吧。”玧澤瞪著他，他天生慈眉善目，蹙眉瞪眼也只是徒增有趣可愛，並沒有威懾力。更何況面對詹亭飲他也做不出太過分的表情。
他抱起手臂，詹亭飲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住嘴角沒有笑出來，心道玧澤生氣為何那麽可愛。就好像他不挑詹亭飲就吃不到魚了一樣。
“我從此以後都不吃魚了。”詹亭飲舀起一勺聞起來鮮香美味的魚湯吹溫了遞到玧澤嘴邊：“賞子琛哥哥個面子，擾子琛哥哥一回。”
玧澤輕哼一聲偏過頭去，詹亭飲拆開他抱起的手臂，執起他的手放自己臉上放：“都怪子琛哥哥說錯話，實在不解氣你打我嘴巴。”
若是給認識的人看到這樣的詹亭飲還不把眼珠子掉出來，玧澤氣哄哄的收回手拿起筷子繼續任勞任怨的挑魚刺。
詹亭飲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誰都比不上阿澤好。
詹亭飲想帶玧澤去了京郊宅子，在外面逛太久詹亭飲不放心，他總想拿面紗把玧澤的臉遮住，倒不是小氣怕別人看了去，是真的厭惡那些無比冒犯的目光。
有些男人目不轉睛盯著玧澤幾乎要流口水，詹亭飲恨不得去剜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珠子。
玧澤實在是太顯眼了，要不了多久傳來傳去興許會被玧祎知道，會有危險。
玧澤在小攤前看緞子，詹亭飲手臂攬著他腰隨時將他護在懷中，他只有和玧澤對視時會露出點笑，其餘時間都在用冷漠的表情嚇退路人。
“阿澤。”詹亭飲努力引起他的興趣：“想不想看鴿子？”
“哪裏有鴿子？”玧澤放下手中的緞子：“鴿子親人嗎？”
“親人。”詹亭飲哪知道鴿子親不親人，胡亂點頭：“那兒的鴿子一點都不怕人，抱在懷裏也不飛走。”
玧澤即刻答應：“好，我們去看鴿子。”
一轉身遇上剛下馬車的相識，祝夷拿著把折扇，瞧見玧澤時露出驚訝神色，快步上前打招呼：“詹二爺，七公子，你們出來游玩？”
他目光掃過詹亭飲提了一堆東西的右手，又極慢的看過扣在玧澤腰上的左手，幹笑道：“買了不少東西？”
玧澤點點頭：“我就是瞧個新鮮，不比祝公子好興致。”親自裝作商販高價買東西戲弄人。
那日禎王大婚，玧祈就同玧澤說了臨水娘娘誕辰之日，出宮放生時買東西的攤販主人就是禎王妃的弟弟祝四公子。
當時玧澤就對祝夷多了些警惕，也不覺得他年齡相仿好親近了，只覺得他別有用心。
祝夷不知是真沒懂還是裝作聽不懂，搖著折扇一笑：“我就是出來閑逛游，哪有什麽好興致，若是能與哥哥你同游，那才是好興致呢。”
“下次吧。”玧澤更直白的點他：“改日我有空，正好向祝四公子討教討教如何從商，最好是等祝四公子得空，帶我到街上支個小攤子，在旁指教才好，才是你我的好興致。”
祝夷臉皮厚，扇子收起來一拍手心：“好！哥哥屈尊賞臉，那便說定了！”
詹亭飲手臂橫在不知為何想走近的祝夷身前：“退遠點，還想挨揍？”
玧澤擠兌祝夷別有用心，但詹亭飲不知道臨水娘娘誕辰那日還發生過那樁事，看著玧澤親自邀約，詹亭飲醋到沒邊了，這眉來眼去笑嘻嘻的算怎麽回事？
“子琛哥哥。”玧澤拉了拉詹亭飲的袖子，對祝夷說：“我和子琛哥哥要去看鴿子，你也做你的事去吧。”
看著詹亭飲臨走還不忘回頭睨他的那一眼，祝夷直冒冷汗。小殿下是漂亮，玧禎讓他來招惹玧澤時他覺得天上掉餡餅了，高興的忘了玧澤這張餡餅是詹亭飲餡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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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澤很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說法，娘親愛他，所以他叫玧澤。
他晚上開心的睡不著，奶娘派人去告訴思止，思止親自過來問他為何傻笑不睡覺。玧澤睜開睫毛亂顫的眼睛放棄裝睡，神神秘秘的一手擋著思止的耳朵，小聲告訴她：“娘親給我取名字玧澤，兄弟中只有我不一樣，娘親是不是最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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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玧澤在園子裏玩耍，便聽到紅意與一宮人說話，他輕手輕腳的過去還是驚擾了一片秋日口渴而發脆的草梗。他以前便常學貓輕聲走路，但總是被人察覺，這次他終於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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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澤停下腳步，細細咀嚼紅意的話。
“當然了。”紅意繼續說：“咱們涔陽宮都會護著小殿下，小殿下是二殿下最親近的胞弟，往後小殿下的日子要比別的殿下都好！”
那時候的玧澤不覺得有何失落，他甚至不知道江山社稷為何物，許多年來仍然無人教他知道，卻在皇宮的浸染下，先一知半解了皇權。
玧澤窩在詹亭飲懷裏：“子琛哥哥，我好累。”
憑什麽別人都在爭，自己卻連爭的機會都被抹殺？他並不想要太子之位，但這和不給他是兩碼事。
“我就是想要個公平。”
“我生來便沒有娘親疼我過我，但是大姐有，二哥有，連思歧都有過。”
“父皇和皇祖母都疼我，我也想要他們疼我，所以我很乖。後來我不乖了父皇就不疼我了，但是我也不能事事乖順，我也有不乖的時候，所以父皇不會一直疼我，他不疼完整的我。”
“皇祖母知道我喜歡子琛哥哥後還會疼我嗎？”
“我不是說給你聽的，就算皇祖母不疼我了我也喜歡子琛哥哥，我不能一直被選擇，一直祈求憐憫，我也有我的選擇。”
“父皇疼我時會給我好吃的，有時候他疼我疼的太忘我我會吃撐，但我不會說我吃撐了，因為我的胃會飽，但是心不會飽，我一直是餓的。”
“但是子琛哥哥，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飽了。我其實也沒那麽想吃東西，我就是想要那段有人陪我吃東西的時間。”
“我又有點想哭了。”玧澤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前不久還下定決心不哭給你看，但是我一見到你就委屈，我若是見不到你可以忍過去的，是你的錯。”
詹亭飲認下他的無理：“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子琛哥哥…”玧澤仰起一張滿臉淚痕的臉：“你帶我走吧。”
詹亭飲頓時便同意跟著玧澤浪跡天涯，但下一刻玧澤又說：“帶我出去轉轉，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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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玧禎倉促的成了太子，皇上臥病在床，他一個人去皇室宗祠上了香磕了頭，便換了衣裳去溫煦閣侍疾。
涔陽宮暗處的禁衛也被撤走，玧澤和詹亭飲出了宮。
他們回了一趟允國公府，詹亭飲回京之後本打算先見玧澤一面，便去安慰喪夫的母親，沒想到被扣在涔陽宮出不來了。
玧澤緊張的手心都是汗，詹亭飲母親溫徽宜串通魏貴妃謀害他才過去不久，是他看在詹亭飲的面子才將此事瞞下，如今相間不知道要拿出什麽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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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詹亭飲給玧澤換了身能穿上街的衣裳。布料依舊是上好的布料，與玧澤穿出來的衣裳唯一差別就是繡制的花紋尋常了許多，不是一看讓人知道他是王子皇孫的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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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的神醫？他回來了。聽說也進宮去了。”
玧澤也聽到了，且從詹亭飲細微的神色變化中猜測到他們口中死貴的老郎中就是曾給自己看過病的老神醫，畢竟又貴又老的郎中也不太多，結合詹亭飲的表情不難猜到。
“不知道那神醫在溫煦閣會不會像在允國公一樣口無遮攔。”玧澤輕聲說。
詹亭飲輕笑，逗他：“你還挺記仇。”
玧澤把筷子一撂作勢不吃了：“我若是記仇也不會囫圇放走莫躇，讓你北疆之行有貼心人相伴。”
“誰跟你說的？“詹亭飲蹙起眉像是在想，韓絕不會說，別人更是不知道。他只想了一瞬，便趕緊去關註玧澤的小脾氣，輕聲哄他：“沒說你不好，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乖，不能不吃飯。”
“這魚你自己挑去吧。”玧澤瞪著他，他天生慈眉善目，蹙眉瞪眼也只是徒增有趣可愛，並沒有威懾力。更何況面對詹亭飲他也做不出太過分的表情。
他抱起手臂，詹亭飲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住嘴角沒有笑出來，心道玧澤生氣為何那麽可愛。就好像他不挑詹亭飲就吃不到魚了一樣。
“我從此以後都不吃魚了。”詹亭飲舀起一勺聞起來鮮香美味的魚湯吹溫了遞到玧澤嘴邊：“賞子琛哥哥個面子，擾子琛哥哥一回。”
玧澤輕哼一聲偏過頭去，詹亭飲拆開他抱起的手臂，執起他的手放自己臉上放：“都怪子琛哥哥說錯話，實在不解氣你打我嘴巴。”
若是給認識的人看到這樣的詹亭飲還不把眼珠子掉出來，玧澤氣哄哄的收回手拿起筷子繼續任勞任怨的挑魚刺。
詹亭飲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誰都比不上阿澤好。
詹亭飲想帶玧澤去了京郊宅子，在外面逛太久詹亭飲不放心，他總想拿面紗把玧澤的臉遮住，倒不是小氣怕別人看了去，是真的厭惡那些無比冒犯的目光。
有些男人目不轉睛盯著玧澤幾乎要流口水，詹亭飲恨不得去剜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珠子。
玧澤實在是太顯眼了，要不了多久傳來傳去興許會被玧祎知道，會有危險。
玧澤在小攤前看緞子，詹亭飲手臂攬著他腰隨時將他護在懷中，他只有和玧澤對視時會露出點笑，其餘時間都在用冷漠的表情嚇退路人。
“阿澤。”詹亭飲努力引起他的興趣：“想不想看鴿子？”
“哪裏有鴿子？”玧澤放下手中的緞子：“鴿子親人嗎？”
“親人。”詹亭飲哪知道鴿子親不親人，胡亂點頭：“那兒的鴿子一點都不怕人，抱在懷裏也不飛走。”
玧澤即刻答應：“好，我們去看鴿子。”
一轉身遇上剛下馬車的相識，祝夷拿著把折扇，瞧見玧澤時露出驚訝神色，快步上前打招呼：“詹二爺，七公子，你們出來游玩？”
他目光掃過詹亭飲提了一堆東西的右手，又極慢的看過扣在玧澤腰上的左手，幹笑道：“買了不少東西？”
玧澤點點頭：“我就是瞧個新鮮，不比祝公子好興致。”親自裝作商販高價買東西戲弄人。
那日禎王大婚，玧祈就同玧澤說了臨水娘娘誕辰之日，出宮放生時買東西的攤販主人就是禎王妃的弟弟祝四公子。
當時玧澤就對祝夷多了些警惕，也不覺得他年齡相仿好親近了，只覺得他別有用心。
祝夷不知是真沒懂還是裝作聽不懂，搖著折扇一笑：“我就是出來閑逛游，哪有什麽好興致，若是能與哥哥你同游，那才是好興致呢。”
“下次吧。”玧澤更直白的點他：“改日我有空，正好向祝四公子討教討教如何從商，最好是等祝四公子得空，帶我到街上支個小攤子，在旁指教才好，才是你我的好興致。”
祝夷臉皮厚，扇子收起來一拍手心：“好！哥哥屈尊賞臉，那便說定了！”
詹亭飲手臂橫在不知為何想走近的祝夷身前：“退遠點，還想挨揍？”
玧澤擠兌祝夷別有用心，但詹亭飲不知道臨水娘娘誕辰那日還發生過那樁事，看著玧澤親自邀約，詹亭飲醋到沒邊了，這眉來眼去笑嘻嘻的算怎麽回事？
“子琛哥哥。”玧澤拉了拉詹亭飲的袖子，對祝夷說：“我和子琛哥哥要去看鴿子，你也做你的事去吧。”
看著詹亭飲臨走還不忘回頭睨他的那一眼，祝夷直冒冷汗。小殿下是漂亮，玧禎讓他來招惹玧澤時他覺得天上掉餡餅了，高興的忘了玧澤這張餡餅是詹亭飲餡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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