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王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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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王大婚
玧澤像朵漂亮但脆弱的花，不能冷落不能忽視，不僅要每天澆灌還得捧著他去夠鬥轉星移的陽光，稍有不慎就蔫巴巴的病倒了。
想從閻王手中搶回這朵漂亮的小花更不容易，要付出更多倍的精力和愛護。供養他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詹亭飲每每抱著他的時候都覺心驚膽戰。
若是真如他所說，親親就好了，詹亭飲倒是巴不得這樣。可那是玧澤的胡言亂語信不得，詹亭飲只能打起精神來。
但也不乏想搓磨蹂-躪的時候，詹亭飲把縮成一團的玧澤哄著打開，玧澤像一朵花苞綻開花瓣，獻出蜜一樣的花心。
一院之隔還有吃喜酒的客人，詹亭飲收斂著沒折騰太多次，避開人群去廚房取了熱水回來擦幹凈玧澤，拍拍玧澤昏昏欲睡的臉：“醒醒。”
“子琛哥哥…”玧澤呢喃一句，忽然睜開眼睛：“你壞透了…”
然後又松懈了眼皮，詹亭飲哭笑不得應下：“你說的是，子琛哥哥壞透了，好好好，你先靠著我睡一會兒，今晚還是要同你父皇兄長回宮去。”
他倒是想把人留下不撒手，但今日玧禎大婚，新婚之夜，哪有把弟弟留在王府的道理，雖說王府院多放多，但明日要進宮拜見皇上太後以及各宮嬪妃，玧禎和新王妃要共乘一轎，哪好意思讓人家再看顧個弟弟。
玧澤今日沒理由留下，詹亭飲也沒有好辦法。當然玧澤要是抱著他哭也不撒手，他也能做出帶人私奔的事，其餘事情一概以後再說。
玧澤仰起頭，詹亭飲低頭吻他，忽然外頭響動，詹亭飲按著玧澤肩膀把他藏回床裏，自己從窗子跳出去，抓緊來個內官。
玧澤躲在紗幔後面認出來那是玧祎的近身侍從，不僅他認出來了，詹亭飲覺得眼熟細一回想也認出來了。
“小人是永寧宮昭安軒的宦官觀漸子。”觀漸子跪在地上，也知道這回脫身困難。
要是別的也就罷了，偏偏是撞見自家主子最強勁的對手玧禎的親弟弟和心腹幫手私情，人家肯放他活路才是見鬼。
當著玧澤的面詹亭飲不想見血，玧澤膽小又心慈，之前康淑妃自戕讓他閉門不出抄了一年的經，還是在得罪他的情況下。況且觀漸子對他們還沒有實質傷害。
詹亭飲想著把人秘密關起來，畢竟是玧祎的心腹太監，知道的東西不會少。到時候能挖出來多少是多少，末了是封口是送的遠遠的看起來，都比放走他明智。
詹亭飲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奈何玧澤在他眼中是。
他剛想說話，床幔中的玧澤淡淡開口：“滅口。”
…
詹亭飲沒有即刻反應過來，或者說明白了但是不願相信，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正費勁的去聯想相似說法的異意詞。觀漸子的磕頭聲打斷了他：“饒小的一命，小的不曾看到什麽…”
不久後詹亭飲把人丟出去給了韓絕，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地下暗室，等著搜查的風頭過了，挑個安全的時間送到城郊宅子，細細的審問。
回來時發現玧澤已經睡著了，詹亭飲把他撈起來靠在懷裏，也不怕將他驚醒，只想抱抱他，貪那一時溫度和柔軟。
等玧澤醒來了果然一問三不知，只隱約記得看見了觀漸子，旁的倒是都忘了。詹亭飲莫名松口氣，相信玧澤是醉了的胡話。
但他心裏其實也沒底，總覺得有什麽怪物破開土壤拔地而起。
喜宴尾聲，皇上太後等人要啟程回宮，玧澤雙眸低垂衣服醉醺醺的模樣跟在玧祈旁邊，太後看見他笑著摸摸他的臉。
玧祎壓抑著怒火同內官吩咐著什麽，今日玧禎大婚賜的宅邸是皇上當王爺時住過的舊宅，玧澤既是嫡子又是皇子中頭一個大婚娶正妃的，皇上和太後都尤其重視。
這種場景下，眾人看向玧祎的神情難免同情或嘲弄，他今日坐在這裏吃酒也很是心虛，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像在笑話自己，火氣自然大些。
皇上回頭瞪他：“你不痛快？”
玧祎連忙低頭，說自己的內侍觀漸子不見蹤影，著人去找了一圈也沒見到。
玧澤看向詹亭飲，詹亭飲對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撫。
內侍丟了對於皇上來說不算大事，仍然照時啟程，嗚嗚泱泱的儀仗前後都是大內禁威，玧澤的轎子本來在最末尾，但被玧祈叫去同乘一頂了。
玧祈是大皇子，但因母親家世不強，自己又口齒不便利，這次玧禎大婚，玧祎挨了場罵，玧祈倒是沒被責怪，但昨日魏貴妃侍寢，皇上還是提了一嘴。
“我不想、不想成親。”玧祈苦笑。
玧澤拍了拍他的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忽然玧祈想起什麽似的擡起頭，“祝家，禎，王妃的弟弟，祝，祝…”
玧澤幫他說：“祝夷。”
“對！”玧祈有些激動：“我們，我們見過他。”
“我們？”玧澤瞇起眼睛仔細回想：“我們一起見過他嗎？”他半點都不記得有這回事，明明第一次見是在國公府，不過當時他確實覺得有絲微妙的熟悉感。
玧祈點頭：“那回，正月，正月我們出宮，你買了他，他賣的絨花。”
“什麽？”玧澤甚至想站起來，頭磕在轎頂後又不得不坐下來，玧祈驚呼一聲連忙幫他揉腦袋，“這不是，不是什麽大事，你不要，不要急。”
至少目前看來沒有什麽大事發生，但是祝家門第再差，家底上看也是雄厚的富護，哪裏犯得著讓受寵的幼子去街上擺攤賣絨花，偏偏這絨花賣給了玧澤和玧祈。
兩人都覺得說不出的怪異，怎麽也不會想到祝夷膽大包天，聽聞七殿下容貌傳了皇後一大半，心癢難耐處心積慮見了那麽一面，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玧祈安慰他：“你知道了，心裏，心裏有這回事，就好。”
回宮後各自散去，幾位妃嬪因兒子婚配之事拌了嘴，雖然不是朝堂上的激憤不讓，但也免不了夾槍帶棒，一個個面帶微笑要多和善有多和善，說出來的話要多誅心有多誅心。
氣的皇太後把杯盞往桌上一放，頓時幾方都安靜的站起身垂手而立，還是隔壁的思止大公主過來打圓場。
皇太後心氣兒不順，飯倒是好好吃了，酒卻沒有再喝。下了轎子思止連忙又迎上去，跟著轎子一邊走一邊說笑話哄太後，一路送到太後宮裏去。
玧澤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只等到穿著桃紅柳綠的思歧下了轎子，玧澤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迎上去，不管人家樂不樂意，叫了聲四姐姐。
思歧沒有理會他，但多日的佛不白念，並沒有對他打打罵罵，而是完全無視他，一個人朝裏走了。
玧澤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回到涔陽宮思歧一個回神掐住他衣襟，“滾！”
玧澤這才放下心來，果然四姐姐還是那個四姐姐，他連忙聽話的跑了，生怕思歧追上來掐他胳膊肉。
墨融幫他更換寢衣，一件一件脫下來，還沒等往水裏下，被墨融一把抓住了胳膊，玧澤叫了聲疼，回頭看過來發現墨融眼睛直勾勾的。
“殿下！”墨融生氣了，冰涼的手指在玧澤身上點了幾下，戳的玧澤驚叫連連。“這是怎麽回事？今日是二殿下大婚啊，您就去跟詹公子廝混？”墨融壓低聲音，滿目驚疑。
玧澤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斑斑駁駁，都是歡好的痕跡。
“好墨融。”玧澤笑起來，他總是拿這樣無害的笑面對皇上太後，哄的他們心裏面上都美滋滋。“你就當不知道吧。”
墨融見多了不吃這一套，輕哼一聲走了。玧澤自己進浴桶洗澡，詹亭飲拿是帕布幫他擦身-體的記憶很零星，洗到一半墨融去而覆返，帶著氣動作很快的幫他洗完，把寢衣隨手摔在他懷裏。
玧澤也不敢生氣，默默出來穿好寢衣，躺倒床上昏昏沈沈，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有人撩開帷幔把他往裏面推，玧澤說了聲：“墨融？”
來者卻不是墨融，玧禎脫掉鞋子合著衣裳躺上來，這一切莫名其妙，但玧澤也沒動，躺在那裏望著玧禎：“二哥你今晚不是洞房花燭嗎？”
眾人將要散盡，玧禎推開不熟悉的雕花木門，走進不熟悉的紅綢洞天，望著床上紅蓋頭嚴嚴實實掩住的新娘子，玧禎丟下一句回涔陽宮取件東西便落荒而逃。
誠然這是門好婚事，縱使是運籌帷幄的二皇子玧澤，在面對幾乎無交流卻成為自己王妃的女子時，也覺得十分荒唐，荒謬，簡直荒謬。
等意識到自己臨陣脫逃時，他已經在宮門落閉前回到了宮中，一路避開宮人回到了涔陽宮，在守門太監不解的目光中，手足無措的在寧保軒前繞了一圈，慌不擇路的來了月閣。
若是讓大姐知道又要聽訓，索性就到弟弟這兒來了。
“是啊。”玧禎覺得有些難堪：“阿澤，你想過娶妻嗎？”
有一瞬間玧澤以為自己跟詹亭飲的事被發現了，但瞧著平靜的玧禎又覺得不是這樣，玧澤搖搖頭：“我不娶妻。”
“戲言。”玧禎盯著他看，弟弟確實相貌生的太好了，這樣好的相貌玧禎也就見過這一個，既柔和又不女氣，像塊精雕細琢的羊脂玉。
夜深感懷，玧禎少有的真情流露：“我聯了樁好姻，卻也僅限於此了。”
玧澤無話可說，甚至不太明白眼前的狀況，自己的兄長是經歷了什麽，才在新婚之夜跑到弟弟的房間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難道新娘子不漂亮？
“阿澤，大姐敏感多慮，思歧又暴躁易怒。有些話在同你開口前，二哥甚至不知道會同你說。”玧禎頗為認真：“我覺得我連館子裏的男孌都不如，男孌尚且露水情緣，我將此生都交代出去了。”
玧澤茫然看著他，心裏轟隆隆的震蕩，下意識拍了拍玧禎的背安撫他：“二哥…”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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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如他所說，親親就好了，詹亭飲倒是巴不得這樣。可那是玧澤的胡言亂語信不得，詹亭飲只能打起精神來。
但也不乏想搓磨蹂-躪的時候，詹亭飲把縮成一團的玧澤哄著打開，玧澤像一朵花苞綻開花瓣，獻出蜜一樣的花心。
一院之隔還有吃喜酒的客人，詹亭飲收斂著沒折騰太多次，避開人群去廚房取了熱水回來擦幹凈玧澤，拍拍玧澤昏昏欲睡的臉：“醒醒。”
“子琛哥哥…”玧澤呢喃一句，忽然睜開眼睛：“你壞透了…”
然後又松懈了眼皮，詹亭飲哭笑不得應下：“你說的是，子琛哥哥壞透了，好好好，你先靠著我睡一會兒，今晚還是要同你父皇兄長回宮去。”
他倒是想把人留下不撒手，但今日玧禎大婚，新婚之夜，哪有把弟弟留在王府的道理，雖說王府院多放多，但明日要進宮拜見皇上太後以及各宮嬪妃，玧禎和新王妃要共乘一轎，哪好意思讓人家再看顧個弟弟。
玧澤今日沒理由留下，詹亭飲也沒有好辦法。當然玧澤要是抱著他哭也不撒手，他也能做出帶人私奔的事，其餘事情一概以後再說。
玧澤仰起頭，詹亭飲低頭吻他，忽然外頭響動，詹亭飲按著玧澤肩膀把他藏回床裏，自己從窗子跳出去，抓緊來個內官。
玧澤躲在紗幔後面認出來那是玧祎的近身侍從，不僅他認出來了，詹亭飲覺得眼熟細一回想也認出來了。
“小人是永寧宮昭安軒的宦官觀漸子。”觀漸子跪在地上，也知道這回脫身困難。
要是別的也就罷了，偏偏是撞見自家主子最強勁的對手玧禎的親弟弟和心腹幫手私情，人家肯放他活路才是見鬼。
當著玧澤的面詹亭飲不想見血，玧澤膽小又心慈，之前康淑妃自戕讓他閉門不出抄了一年的經，還是在得罪他的情況下。況且觀漸子對他們還沒有實質傷害。
詹亭飲想著把人秘密關起來，畢竟是玧祎的心腹太監，知道的東西不會少。到時候能挖出來多少是多少，末了是封口是送的遠遠的看起來，都比放走他明智。
詹亭飲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奈何玧澤在他眼中是。
他剛想說話，床幔中的玧澤淡淡開口：“滅口。”
…
詹亭飲沒有即刻反應過來，或者說明白了但是不願相信，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正費勁的去聯想相似說法的異意詞。觀漸子的磕頭聲打斷了他：“饒小的一命，小的不曾看到什麽…”
不久後詹亭飲把人丟出去給了韓絕，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地下暗室，等著搜查的風頭過了，挑個安全的時間送到城郊宅子，細細的審問。
回來時發現玧澤已經睡著了，詹亭飲把他撈起來靠在懷裏，也不怕將他驚醒，只想抱抱他，貪那一時溫度和柔軟。
等玧澤醒來了果然一問三不知，只隱約記得看見了觀漸子，旁的倒是都忘了。詹亭飲莫名松口氣，相信玧澤是醉了的胡話。
但他心裏其實也沒底，總覺得有什麽怪物破開土壤拔地而起。
喜宴尾聲，皇上太後等人要啟程回宮，玧澤雙眸低垂衣服醉醺醺的模樣跟在玧祈旁邊，太後看見他笑著摸摸他的臉。
玧祎壓抑著怒火同內官吩咐著什麽，今日玧禎大婚賜的宅邸是皇上當王爺時住過的舊宅，玧澤既是嫡子又是皇子中頭一個大婚娶正妃的，皇上和太後都尤其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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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祎連忙低頭，說自己的內侍觀漸子不見蹤影，著人去找了一圈也沒見到。
玧澤看向詹亭飲，詹亭飲對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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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不想成親。”玧祈苦笑。
玧澤拍了拍他的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忽然玧祈想起什麽似的擡起頭，“祝家，禎，王妃的弟弟，祝，祝…”
玧澤幫他說：“祝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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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玧澤甚至想站起來，頭磕在轎頂後又不得不坐下來，玧祈驚呼一聲連忙幫他揉腦袋，“這不是，不是什麽大事，你不要，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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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覺得說不出的怪異，怎麽也不會想到祝夷膽大包天，聽聞七殿下容貌傳了皇後一大半，心癢難耐處心積慮見了那麽一面，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玧祈安慰他：“你知道了，心裏，心裏有這回事，就好。”
回宮後各自散去，幾位妃嬪因兒子婚配之事拌了嘴，雖然不是朝堂上的激憤不讓，但也免不了夾槍帶棒，一個個面帶微笑要多和善有多和善，說出來的話要多誅心有多誅心。
氣的皇太後把杯盞往桌上一放，頓時幾方都安靜的站起身垂手而立，還是隔壁的思止大公主過來打圓場。
皇太後心氣兒不順，飯倒是好好吃了，酒卻沒有再喝。下了轎子思止連忙又迎上去，跟著轎子一邊走一邊說笑話哄太後，一路送到太後宮裏去。
玧澤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只等到穿著桃紅柳綠的思歧下了轎子，玧澤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迎上去，不管人家樂不樂意，叫了聲四姐姐。
思歧沒有理會他，但多日的佛不白念，並沒有對他打打罵罵，而是完全無視他，一個人朝裏走了。
玧澤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回到涔陽宮思歧一個回神掐住他衣襟，“滾！”
玧澤這才放下心來，果然四姐姐還是那個四姐姐，他連忙聽話的跑了，生怕思歧追上來掐他胳膊肉。
墨融幫他更換寢衣，一件一件脫下來，還沒等往水裏下，被墨融一把抓住了胳膊，玧澤叫了聲疼，回頭看過來發現墨融眼睛直勾勾的。
“殿下！”墨融生氣了，冰涼的手指在玧澤身上點了幾下，戳的玧澤驚叫連連。“這是怎麽回事？今日是二殿下大婚啊，您就去跟詹公子廝混？”墨融壓低聲音，滿目驚疑。
玧澤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斑斑駁駁，都是歡好的痕跡。
“好墨融。”玧澤笑起來，他總是拿這樣無害的笑面對皇上太後，哄的他們心裏面上都美滋滋。“你就當不知道吧。”
墨融見多了不吃這一套，輕哼一聲走了。玧澤自己進浴桶洗澡，詹亭飲拿是帕布幫他擦身-體的記憶很零星，洗到一半墨融去而覆返，帶著氣動作很快的幫他洗完，把寢衣隨手摔在他懷裏。
玧澤也不敢生氣，默默出來穿好寢衣，躺倒床上昏昏沈沈，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有人撩開帷幔把他往裏面推，玧澤說了聲：“墨融？”
來者卻不是墨融，玧禎脫掉鞋子合著衣裳躺上來，這一切莫名其妙，但玧澤也沒動，躺在那裏望著玧禎：“二哥你今晚不是洞房花燭嗎？”
眾人將要散盡，玧禎推開不熟悉的雕花木門，走進不熟悉的紅綢洞天，望著床上紅蓋頭嚴嚴實實掩住的新娘子，玧禎丟下一句回涔陽宮取件東西便落荒而逃。
誠然這是門好婚事，縱使是運籌帷幄的二皇子玧澤，在面對幾乎無交流卻成為自己王妃的女子時，也覺得十分荒唐，荒謬，簡直荒謬。
等意識到自己臨陣脫逃時，他已經在宮門落閉前回到了宮中，一路避開宮人回到了涔陽宮，在守門太監不解的目光中，手足無措的在寧保軒前繞了一圈，慌不擇路的來了月閣。
若是讓大姐知道又要聽訓，索性就到弟弟這兒來了。
“是啊。”玧禎覺得有些難堪：“阿澤，你想過娶妻嗎？”
有一瞬間玧澤以為自己跟詹亭飲的事被發現了，但瞧著平靜的玧禎又覺得不是這樣，玧澤搖搖頭：“我不娶妻。”
“戲言。”玧禎盯著他看，弟弟確實相貌生的太好了，這樣好的相貌玧禎也就見過這一個，既柔和又不女氣，像塊精雕細琢的羊脂玉。
夜深感懷，玧禎少有的真情流露：“我聯了樁好姻，卻也僅限於此了。”
玧澤無話可說，甚至不太明白眼前的狀況，自己的兄長是經歷了什麽，才在新婚之夜跑到弟弟的房間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難道新娘子不漂亮？
“阿澤，大姐敏感多慮，思歧又暴躁易怒。有些話在同你開口前，二哥甚至不知道會同你說。”玧禎頗為認真：“我覺得我連館子裏的男孌都不如，男孌尚且露水情緣，我將此生都交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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