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三十八只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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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三十八只正太
對貝爾摩德來說,這天本該是平淡無奇的一天，她恰好沒有任務，兩個作為明星的表身份近期也都沒接工作,按照原來的打算,她準備在家裏睡個美容覺再挑部電影打發時間的。
然後剛悠閑坐下來的她就收到了那位先生的緊急聯絡。
貝爾摩德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旁敲側擊地問朗姆卻發現對方也不知道,那位先生似乎只喊了她一個人。
帶著不安的思緒，貝爾摩德很快就站到了那位先生的書房外。
這座東京郊外的莊園是烏丸家的私產之一，據貝爾摩德所知,那位先生在日本有不知多少這樣的私產,在裏面工作的基本都是被烏丸家從小培養長大的人,除此之外,整個組織裏也就只有她和朗姆那個二把手得到了這裏的進出許可。
可想而知,那位先生對自己的安全到底有多麽重視了，而且為了不暴露地址，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情況的話，貝爾摩德和朗姆也基本不會到這裏來。
她的腦內已經出現了許多危機設想，直到木門內傳來熟悉的老者聲音讓她進去,貝爾摩德才清空了自己的大腦，把所有想法都掩蓋在了恭敬的微笑之下。
書房內只有一面窗戶，往日每次貝爾摩德來到這間書房的時候,那扇窗戶都是敞開的，房間內的空氣狀態對年過一百四十的那位先生十分友好。
但是今天格外不同，貝爾摩德即便微微垂著頭,也能看到書房內昏暗無光的模樣，她用餘光瞥見了緊緊拉上的厚重窗簾，心下不祥的預感不知為何越來越盛。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傭人無聲地在她身後合上了門,書房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貝爾摩德只聽得見那位先生沈重的呼吸和維生儀器的滴答聲。
“擡起頭來，貝爾摩德。”那位先生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沙啞，聽著便能感覺到他的蒼老，但這份蒼老絲毫不會消磨多少他帶給人的危險感。
貝爾摩德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表面上卻依舊乖順無害地照著烏丸蓮耶的話動作，視線落點主要放在對面書桌上的那個黑色羽毛筆尖端，而沒有直視烏丸蓮耶的臉。
饒是貝爾摩德也不敢說自己就很了解BOSS了，但她也有資格說這個垂垂老矣的領導者足以被所有代表了危險和黑暗的詞去形容。
也許在外面的臥底和官方機構以至於他們自己組織內不明真相的人眼中，BOSS不過是神秘威嚴了一些。
甚至因為近幾十年來BOSS的身體日況愈下，他已經不怎麽出現在組織內部的視野中，還會有不明真相的外圍成員覺得朗姆這個二把手在組織內權勢滔天。
唯有他們這群核心人員知道BOSS到底對組織有怎麽樣恐怖的掌控力，朗姆的威懾再怎麽強，也必須要加上一個‘二把手’的前綴啊，能夠控制這樣的人為自己所用，BOSS能普通到哪裏去呢。
坐在書桌後的老人白發蒼蒼，鷹鉤鼻上是一雙色澤渾濁的綠眼睛，以往總會罩在他半張臉上的呼吸面罩這次卻沒有出現，貝爾摩德的視野中僅能看見老人滿是皺紋的臉和弧度不正常的嘴角。
“昨晚，我收到了庫拉索的一條消息。”老人說著，呼吸的頻率猛地提高，聲音裏流露出恐怖的狂喜，“她提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在二十年前就該死掉了的孩子。”
貝爾摩德感覺到烏丸蓮耶的目光隨意落到了她的臉上，對方突然對她問道：“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特意把你從國外叫回來的那一次嗎？”
貝爾摩德蹙了蹙眉，稍加回憶後點了點頭：“我記得您給我安排了一個長期在紐約的任務……”
“不，原本要給你的不是那個任務。”烏丸蓮耶卻說，“其實原來，我是打算讓你來監管他的。”
烏丸蓮耶的眼神陰翳，話語的字裏行間帶著血腥氣：“可惜，那群廢物下手沒輕重，把他弄壞了。為了保守他的存在秘密，我只好把他們全都送去陪他……”
貝爾摩德沒被這段話嚇到，她的神色不改，做足一副安靜傾聽的模樣。
她知道BOSS不喜歡別人在自己說話時插嘴，他只不過想找一個聆聽者，並不是想讓他們給出什麽回覆，所以想要保住命，只需要聽，聽完就鎖住自己的嘴。
“真的很可惜啊，他是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收藏品了。”烏丸蓮耶話音一轉，語氣狂熱，“完美的臉，完美的身體數據，還有完美的能力！只要擁有他，我的願望絕對可以提前幾十年達成啊，他就是我的珍寶！”烏丸蓮耶的貪婪幾乎不加掩蓋地袒露在她面前了：“庫拉索說，他——卡路亞覆活了，你明白這有什麽意義的。”
貝爾摩德渾身一冷，在心底念出了烏丸蓮耶的下一句話。
“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覆生。”那位先生朝她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去把我的珍寶帶回我身邊吧，貝爾摩德，這件事你辦得到的對嗎？不管怎麽說，你也差點成為他的監管者呢。”
……
貝爾摩德離開後，烏丸蓮耶便顫著手從書桌的抽屜裏摸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
他的手是顫抖的——激動得顫抖。
這個盒子裏裝著世界上僅有他與卡路亞知道的秘密，這個盒子便是他通過卡路亞去破解一切謎題的鑰匙。
烏丸蓮耶是個多疑的人，卻一點也不懷疑庫拉索傳回來的信息真假，因為他同樣知道這個世界中記得那個玩偶孩子的只剩他和庫拉索了，哪怕是朗姆也沒見過卡路亞，更不清楚他和卡路亞之間的關系。
但哪怕如此，昨晚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也和監視庫拉索的部下聯絡上了，得到了庫拉索的確還在家中，沒有被任何人假扮。
對於卡路亞的所謂覆活，烏丸蓮耶是信任的。
很難得吧？從他口中也能得到信任這個詞，但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烏丸蓮耶知道卡路亞的出現本就不同尋常，作為被他用【那個東西】‘創造’的奇跡，擁有覆活這樣的特殊能力也很正常吧。
他早就覺得那個孩子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研究員玩死了，畢竟是奇跡嘛。
現在看來，果然他的想法是對的，他的切入點也是對的！卡路亞的身上，絕對可以找到扭轉時間和生死的秘密！
其實烏丸蓮耶本來不準備讓貝爾摩德知道那孩子的存在的，他的原意是想讓庫拉索直接把那孩子帶回來，卻沒想到今早他便收到了監視人員有關‘庫拉索購買出國的機票後失蹤’的匯報消息。
烏丸蓮耶冷笑一聲。
他怎麽可能猜不到庫拉索的想法？那個見過他是怎麽殺死一整個基地的人的庫拉索，不就是害怕他這次也把她滅口，所以直接逃跑了麽！
當然，既然是和卡路亞有關的人，也不妨礙烏丸蓮耶多疑地思考了其他可能性，比如也許是公安或FBI那群煩人的蟲子把庫拉索帶走了，但他安插在這些組織內部的眼線表示並無異樣，他也就暫時把庫拉索的行蹤放到了後一位。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盡快把卡路亞找回來。
烏丸蓮耶用幹枯的手指摩挲著木盒，眸光深沈。
以免，夜長夢多啊。
—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連照片也沒有的孩子，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既然BOSS提到了庫拉索，貝爾摩德自然也就從庫拉索身邊的人入手了。
這一查，她就查到了昨天下午的綁架案。
貝爾摩德不知道庫拉索從前有沒有見過卡路亞，可她知道按照BOSS剛剛那個狂熱的態度，要是庫拉索之前就發現了卡路亞，絕對不敢觀察這麽久才匯報上去。
那位先生可不是什麽善良的人，絕對‘寧可錯殺不願放過’，無論是不是真的覆活的卡路亞，都要帶回來看上一眼的。
所以這樣就可以直接排除庫拉索的假身份帶的那群小孩了。
而BOSS用的又是‘孩子’……貝爾摩德倒是覺得二十年過去了，卡路亞不可能還是個小孩，所以最初想往大人的方向找。
但她也註意到了BOSS說的是覆活。
死時是孩子，真要直接覆活，會有可能成為大人嗎？
這個問題沒有困擾她多久，因為她在警視廳的監控裏看見了那個完美符合BOSS後來給她的卡路亞外貌描述的人。
她看見了被萊伊抱在懷裏的，那個黑發紅眼的孩子。
稍加調查，貝爾摩德輕松得知那個孩子出於不明原因正被威士忌三人組養在身邊這件事，也得到了一個完全不像名字的代號——他們喊那個孩子為‘A’。
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取一個更像普通人的名字麽，哪怕是假名也好啊，那三瓶威士忌在想怎麽才能引人矚目嗎？
貝爾摩德也管不到那麽多，確認威士忌組確實和那孩子沒有特殊關系後，她就很快做好了計劃，當天中午便趁著蘇格蘭和萊伊去做任務，讓手下的人去給那邊制造混亂拖延時間，又自己假扮成蘇格蘭的樣子遠遠跟在了波本和A的背後。波本獨自離開停車場時，貝爾摩德還耐心地等待了好一會兒，一直到眼線告訴她波本已經離停車場很遠後，她才施施然從自己的車裏下來，頂著蘇格蘭的臉走到了那輛車旁。
篤篤——
她輕扣兩聲車窗玻璃，裏面的男孩靜靜地看了過來，水紅色的眼睛無比通透，要不是貝爾摩德很信任自己的易容能力，都要以為自己被一個小孩看穿了。
她對小孩笑了笑，做了個口型示意他開門。
那個孩子看了她兩秒，便乖乖地照做了。
“乖孩子。”貝爾摩德溫柔地伸手，抱住了坐在車門邊的小男孩，在他耳邊說道，“但是，下次要記得別給我這種壞大人開門哦。”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麻醉針也紮在了小孩的身上，小小的身體軟倒在她懷中，貝爾摩德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松抱起孩子，轉身往自己的車方向走。
在她和暗中觀察的公安們都看不見的角度，明明該被麻醉暈過去的小孩在貝爾摩德肩上緩慢地眨了眨眼。
也許烏丸蓮耶下次讓別人來抓他前應該先給他們看一遍他的實驗記錄，赤江那月想。
這樣的話貝爾摩德就會知道他的身體有多強的抗藥性，也就不會覺得一針麻醉就可以把他放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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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貝爾摩德來說,這天本該是平淡無奇的一天，她恰好沒有任務，兩個作為明星的表身份近期也都沒接工作,按照原來的打算,她準備在家裏睡個美容覺再挑部電影打發時間的。
然後剛悠閑坐下來的她就收到了那位先生的緊急聯絡。
貝爾摩德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旁敲側擊地問朗姆卻發現對方也不知道,那位先生似乎只喊了她一個人。
帶著不安的思緒，貝爾摩德很快就站到了那位先生的書房外。
這座東京郊外的莊園是烏丸家的私產之一，據貝爾摩德所知,那位先生在日本有不知多少這樣的私產,在裏面工作的基本都是被烏丸家從小培養長大的人,除此之外,整個組織裏也就只有她和朗姆那個二把手得到了這裏的進出許可。
可想而知,那位先生對自己的安全到底有多麽重視了，而且為了不暴露地址，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情況的話，貝爾摩德和朗姆也基本不會到這裏來。
她的腦內已經出現了許多危機設想，直到木門內傳來熟悉的老者聲音讓她進去,貝爾摩德才清空了自己的大腦，把所有想法都掩蓋在了恭敬的微笑之下。
書房內只有一面窗戶，往日每次貝爾摩德來到這間書房的時候,那扇窗戶都是敞開的，房間內的空氣狀態對年過一百四十的那位先生十分友好。
但是今天格外不同，貝爾摩德即便微微垂著頭,也能看到書房內昏暗無光的模樣，她用餘光瞥見了緊緊拉上的厚重窗簾，心下不祥的預感不知為何越來越盛。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傭人無聲地在她身後合上了門,書房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貝爾摩德只聽得見那位先生沈重的呼吸和維生儀器的滴答聲。
“擡起頭來，貝爾摩德。”那位先生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沙啞，聽著便能感覺到他的蒼老，但這份蒼老絲毫不會消磨多少他帶給人的危險感。
貝爾摩德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表面上卻依舊乖順無害地照著烏丸蓮耶的話動作，視線落點主要放在對面書桌上的那個黑色羽毛筆尖端，而沒有直視烏丸蓮耶的臉。
饒是貝爾摩德也不敢說自己就很了解BOSS了，但她也有資格說這個垂垂老矣的領導者足以被所有代表了危險和黑暗的詞去形容。
也許在外面的臥底和官方機構以至於他們自己組織內不明真相的人眼中，BOSS不過是神秘威嚴了一些。
甚至因為近幾十年來BOSS的身體日況愈下，他已經不怎麽出現在組織內部的視野中，還會有不明真相的外圍成員覺得朗姆這個二把手在組織內權勢滔天。
唯有他們這群核心人員知道BOSS到底對組織有怎麽樣恐怖的掌控力，朗姆的威懾再怎麽強，也必須要加上一個‘二把手’的前綴啊，能夠控制這樣的人為自己所用，BOSS能普通到哪裏去呢。
坐在書桌後的老人白發蒼蒼，鷹鉤鼻上是一雙色澤渾濁的綠眼睛，以往總會罩在他半張臉上的呼吸面罩這次卻沒有出現，貝爾摩德的視野中僅能看見老人滿是皺紋的臉和弧度不正常的嘴角。
“昨晚，我收到了庫拉索的一條消息。”老人說著，呼吸的頻率猛地提高，聲音裏流露出恐怖的狂喜，“她提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在二十年前就該死掉了的孩子。”
貝爾摩德感覺到烏丸蓮耶的目光隨意落到了她的臉上，對方突然對她問道：“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特意把你從國外叫回來的那一次嗎？”
貝爾摩德蹙了蹙眉，稍加回憶後點了點頭：“我記得您給我安排了一個長期在紐約的任務……”
“不，原本要給你的不是那個任務。”烏丸蓮耶卻說，“其實原來，我是打算讓你來監管他的。”
烏丸蓮耶的眼神陰翳，話語的字裏行間帶著血腥氣：“可惜，那群廢物下手沒輕重，把他弄壞了。為了保守他的存在秘密，我只好把他們全都送去陪他……”
貝爾摩德沒被這段話嚇到，她的神色不改，做足一副安靜傾聽的模樣。
她知道BOSS不喜歡別人在自己說話時插嘴，他只不過想找一個聆聽者，並不是想讓他們給出什麽回覆，所以想要保住命，只需要聽，聽完就鎖住自己的嘴。
“真的很可惜啊，他是我這輩子最完美的收藏品了。”烏丸蓮耶話音一轉，語氣狂熱，“完美的臉，完美的身體數據，還有完美的能力！只要擁有他，我的願望絕對可以提前幾十年達成啊，他就是我的珍寶！”烏丸蓮耶的貪婪幾乎不加掩蓋地袒露在她面前了：“庫拉索說，他——卡路亞覆活了，你明白這有什麽意義的。”
貝爾摩德渾身一冷，在心底念出了烏丸蓮耶的下一句話。
“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覆生。”那位先生朝她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去把我的珍寶帶回我身邊吧，貝爾摩德，這件事你辦得到的對嗎？不管怎麽說，你也差點成為他的監管者呢。”
……
貝爾摩德離開後，烏丸蓮耶便顫著手從書桌的抽屜裏摸出了一個紅色的木盒。
他的手是顫抖的——激動得顫抖。
這個盒子裏裝著世界上僅有他與卡路亞知道的秘密，這個盒子便是他通過卡路亞去破解一切謎題的鑰匙。
烏丸蓮耶是個多疑的人，卻一點也不懷疑庫拉索傳回來的信息真假，因為他同樣知道這個世界中記得那個玩偶孩子的只剩他和庫拉索了，哪怕是朗姆也沒見過卡路亞，更不清楚他和卡路亞之間的關系。
但哪怕如此，昨晚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也和監視庫拉索的部下聯絡上了，得到了庫拉索的確還在家中，沒有被任何人假扮。
對於卡路亞的所謂覆活，烏丸蓮耶是信任的。
很難得吧？從他口中也能得到信任這個詞，但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烏丸蓮耶知道卡路亞的出現本就不同尋常，作為被他用【那個東西】‘創造’的奇跡，擁有覆活這樣的特殊能力也很正常吧。
他早就覺得那個孩子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研究員玩死了，畢竟是奇跡嘛。
現在看來，果然他的想法是對的，他的切入點也是對的！卡路亞的身上，絕對可以找到扭轉時間和生死的秘密！
其實烏丸蓮耶本來不準備讓貝爾摩德知道那孩子的存在的，他的原意是想讓庫拉索直接把那孩子帶回來，卻沒想到今早他便收到了監視人員有關‘庫拉索購買出國的機票後失蹤’的匯報消息。
烏丸蓮耶冷笑一聲。
他怎麽可能猜不到庫拉索的想法？那個見過他是怎麽殺死一整個基地的人的庫拉索，不就是害怕他這次也把她滅口，所以直接逃跑了麽！
當然，既然是和卡路亞有關的人，也不妨礙烏丸蓮耶多疑地思考了其他可能性，比如也許是公安或FBI那群煩人的蟲子把庫拉索帶走了，但他安插在這些組織內部的眼線表示並無異樣，他也就暫時把庫拉索的行蹤放到了後一位。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盡快把卡路亞找回來。
烏丸蓮耶用幹枯的手指摩挲著木盒，眸光深沈。
以免，夜長夢多啊。
—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連照片也沒有的孩子，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既然BOSS提到了庫拉索，貝爾摩德自然也就從庫拉索身邊的人入手了。
這一查，她就查到了昨天下午的綁架案。
貝爾摩德不知道庫拉索從前有沒有見過卡路亞，可她知道按照BOSS剛剛那個狂熱的態度，要是庫拉索之前就發現了卡路亞，絕對不敢觀察這麽久才匯報上去。
那位先生可不是什麽善良的人，絕對‘寧可錯殺不願放過’，無論是不是真的覆活的卡路亞，都要帶回來看上一眼的。
所以這樣就可以直接排除庫拉索的假身份帶的那群小孩了。
而BOSS用的又是‘孩子’……貝爾摩德倒是覺得二十年過去了，卡路亞不可能還是個小孩，所以最初想往大人的方向找。
但她也註意到了BOSS說的是覆活。
死時是孩子，真要直接覆活，會有可能成為大人嗎？
這個問題沒有困擾她多久，因為她在警視廳的監控裏看見了那個完美符合BOSS後來給她的卡路亞外貌描述的人。
她看見了被萊伊抱在懷裏的，那個黑發紅眼的孩子。
稍加調查，貝爾摩德輕松得知那個孩子出於不明原因正被威士忌三人組養在身邊這件事，也得到了一個完全不像名字的代號——他們喊那個孩子為‘A’。
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取一個更像普通人的名字麽，哪怕是假名也好啊，那三瓶威士忌在想怎麽才能引人矚目嗎？
貝爾摩德也管不到那麽多，確認威士忌組確實和那孩子沒有特殊關系後，她就很快做好了計劃，當天中午便趁著蘇格蘭和萊伊去做任務，讓手下的人去給那邊制造混亂拖延時間，又自己假扮成蘇格蘭的樣子遠遠跟在了波本和A的背後。波本獨自離開停車場時，貝爾摩德還耐心地等待了好一會兒，一直到眼線告訴她波本已經離停車場很遠後，她才施施然從自己的車裏下來，頂著蘇格蘭的臉走到了那輛車旁。
篤篤——
她輕扣兩聲車窗玻璃，裏面的男孩靜靜地看了過來，水紅色的眼睛無比通透，要不是貝爾摩德很信任自己的易容能力，都要以為自己被一個小孩看穿了。
她對小孩笑了笑，做了個口型示意他開門。
那個孩子看了她兩秒，便乖乖地照做了。
“乖孩子。”貝爾摩德溫柔地伸手，抱住了坐在車門邊的小男孩，在他耳邊說道，“但是，下次要記得別給我這種壞大人開門哦。”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麻醉針也紮在了小孩的身上，小小的身體軟倒在她懷中，貝爾摩德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松抱起孩子，轉身往自己的車方向走。
在她和暗中觀察的公安們都看不見的角度，明明該被麻醉暈過去的小孩在貝爾摩德肩上緩慢地眨了眨眼。
也許烏丸蓮耶下次讓別人來抓他前應該先給他們看一遍他的實驗記錄，赤江那月想。
這樣的話貝爾摩德就會知道他的身體有多強的抗藥性，也就不會覺得一針麻醉就可以把他放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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