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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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
程也安喝了粥，無聊地翻開魏元景買給他的話本，忽然意識到什麽，扭頭四處張望了一下，才發現這房間雖與昨日住的廂房格局一樣，但更大，東西也更多。
墻上掛了一副山水畫，對面書架上擺滿了書，書案上放了許多書冊與書信，臥榻上放了棋盤，木質衣架上還掛著魏元景的外袍……
這是魏元景的房間！
程也安忽然有些臉熱，那這被子就是魏元景常蓋的被子，他睡著的是魏元景的床……
程也安下意識地往上拉了拉被子，低頭去輕嗅，忍不住去想，這被子上應該有魏元景的味道吧？
程也安慢慢地呼吸著，腦海裏浮現魏元景的身影，以及他的懷抱，程也安剛陷入神游，忽然聽見外面有人邁步進來，程也安這才想起來沒有關門，嚇得胡亂撈起一本話本翻開去看，手忙腳亂，卻把另外幾本打到了地上。
程也安尷尬地擡頭去看，魏元景與許鳶正邁步過來。
程也安心虛地垂下眼眸，不知道他們看見了沒有，真恨不得當場遁走。
魏元景立即大步走過來，撿起地上的話本放到床邊，“小心，別摔下來。”
瞄了一眼魏元景的神色，神色如常，似乎沒有發現，程也安松了口氣，輕輕應了一聲。
許鳶道：“外面，陽光正好，去院子裏嗎？”
程也安看了看透過窗戶撒在地面的明亮光斑，點點頭。
魏元景忙吩咐吳通道：“去把躺椅搬到院子樹蔭下。”
程也安掀開被子要起身，魏元景忙伸手去扶道：“別動，我抱你去。”
程也安往後縮了一下，“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程也安以為魏元景要把手縮回去，卻沒想到他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抱起程也安：“傷還沒好，別逞強。”
程也安楞了幾秒，心亂得跳動起來，一時忘了拒絕。
魏元景輕輕把程也安放到躺椅上，頭頂是郁郁蔥蔥的梧桐樹，和他自己院子裏那顆梧桐樹好像，斑駁的陽光晃動閃爍，灑在身上，暖熱又舒暢，這樣不熱不燥的天氣，程也安最喜歡在樹下乘涼，在躺椅上睡覺了。
恰好，啟竹也過來了，他只是來看看程也安的傷勢，卻被魏元景喊住了，讓他與他對弈。
啟竹欣然接受，把棋盤放到樹蔭下的石桌上，兩人開始對弈，而程也安則躺在椅子上看自己的話本，許鳶坐在一側也在專心看書。
院子裏安靜地似乎只能聽見翻書聲和棋子與棋盤碰撞的清脆響聲，以及鳥鳴蟬叫聲，可程也安卻不覺得寂寞單調，莫名地，反而覺得剛剛好，互相陪伴卻又各自獨立，平凡地像經歷了無數次，讓人格外心安，而這種感覺一直程也安所渴望的，仿佛可以逃離所有煩惱，做一個普通的只用關心溫飽的人。
也許是陽光曬得人發困，也許是昨夜沒有睡好，又也許是這個環境讓人心安得放松下來，程也安睡著了，清涼的微風吹拂，格外愜意舒服，程也安睡得很沈。
不知過了多久，程也安才恍然醒來，下意識地伸著胳膊抻著懶腰，輕輕哼了一聲，卻立即打到了什麽東西，程也安立即睜開眼去看，對面是熟悉的墨青色衣袍，擡眸往上看，是拿了把折扇的魏元景。
程也安楞了一下，往四處張望了一下，院子裏安安靜靜，只有兩個人，空中無風，只有寂靜的鳥鳴蟬叫。
程也安瞬間明白什麽。
魏元景也有些局促，他剛剛貪婪地旁若無人地盯著程也安，輕輕為他扇風，看他額頭的發絲輕輕飄動起落，程也安的睫毛微顫，卻並未蹙眉，剛剛他醒來，還發出滿足的哼聲，這一切，魏元景都在獨享。
“也安，午時了，他們去用午膳了，但你睡得很好，我不忍叫醒你。現在陽光有些熱了，回房間嗎？”魏元景解釋道。
程也安輕輕“嗯”了一聲，不敢擡頭看魏元景，卻又偷偷盯著那把畫著桃花的折扇，緊張地呼吸有些亂。
魏元景放下扇子，彎腰去抱程也安，程也安沒有拒絕，順從地攬著魏元景的脖子，靠著他的肩膀，心裏漫出密密麻麻的喜悅，程也安忍不住去輕嗅魏元景的衣襟，心裏感嘆，與被子上的味道似乎一樣，清爽如山風，令人向往。
就這從院子到房間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也安就已經快沈溺進去了，他快忘了自己是程也安了，也忘了他從來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魏元景把程也安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程也安才仿佛徹底清醒過來，懷抱的餘溫散去，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像從來不曾得到過，而這往往就是人生的結局。
程也安忽然後怕，他竟差點陷進去了，可他不能，他提醒自己，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便不必發生，他要清醒地抽離，他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愛而不得，便永遠會活在痛苦中。
這感情他必須斬斷，他必須讓魏元景徹底放棄念想，這樣，他也才能放下念想。這一次，他是因為自己。
“餓了嗎？我喊人叫午膳來。”
捏了捏拳，程也安猶豫了許久，終於道：“魏元景，我想離開，我想回家了。”
魏元景楞了一下，不明白程也安為什麽會突然說這個：“你的傷還沒好……是我哪裏做的不好？你盡管說，我都改。”
程也安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盡量讓自己的神色冷漠又疏遠，忍了忍，才說出狠話：“與不喜歡的人共處，實在厭煩。”
魏元景頓住，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沈默了許久，魏元景才道：“你不必離開，我走，你只管好好養傷，我不會再來見你，不會再惹你厭煩。”
程也安震驚了一下，覺得荒唐，這是魏元景的家，他卻非讓程也安留下，自己離開，這是什麽道理？
程也安蹙眉道：“魏元景，你不用這樣。你對我再好，我也無法接受，我們註定沒有結果。”
魏元景不甘地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一定沒有結果？！”
程也安也沈默了，腦子裏荒唐的想法冒出，程也安欺騙魏元景道：“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
魏元景呼吸一滯，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誰？”
程也安道：“林子書。”
魏元景立即反駁道：“怎麽可能？你上一次親口對我說，他對你而言是兄長是家人，其他並無可能！”
程也安垂眸苦笑，自顧自地說道：“我與他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此前我一直沒有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現在意識到了……”
魏元景的心急促亂跳，這與他而言是莫大的打擊，此前覺得程也安心裏沒有別人，他可以等程也安喜歡上自己，可若真如程也安所說，那自己就徹底沒了機會，失去了走近進程也安心裏的機會，魏元景不願相信。
“也安，你為什麽不敢看我？！”魏元景打斷程也安道：“你在說謊對不對？”
魏元景的話裏竟有幾分哀求，他多希望程也安能肯定他說的話，或者沈默，沒有明確答案，那就還有機會。
程也安手指抖了一下，強迫自己擡眸看向魏元景，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喜歡上了林子書，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夠了！”魏元景不想再聽，“我不信！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程也安忍著心裏的悲涼，繼續道：“魏元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我們本就互不相幹，只是恰好相逢，若硬把你我綁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互相耽誤。魏元景，我一直很感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你對我很好，但我無法接受。
這世上有千萬個比我好的女子，人生漫長，你總會遇到你更喜歡的人，你會娶到願意與你攜手一生的人。魏元景，你是個理智聰明的人，你應該知道，有時候適時放手才是對的。”
程也安語氣平靜，但他說的每個字都刺耳無比，魏元景胸口起伏著，無法抑制自己的悲憤與不甘。
“不！程也安，我不想放手！我魏元景做決定向來深思熟慮，一旦邁步便絕不回頭！程也安，我敢篤定你是我唯一想娶之人，是我想攜手一生的人，其他人再好，也不是程也安！
我不會放你走的，程也安，既你不想見我，我不會再打擾你，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你……再回家。”
魏元景說完便轉身離開，似乎是怕再聽見程也安說拒絕的話。
程也安沈默地盯著自己的衣衫，苦笑一下，這世間哪有什麽唯一？誰能確保一生只愛一個人？這人啊都是多情自私的動物，前面愛得多深，遇見更好的，難免會動心，久而久之，自然會忘懷前人。再信誓旦旦的承諾也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沒有人可以耐得住寂寞。
他程也安從來不信這些。
在門口的月兒恰好聽到了這些，他對程也安再了解不過，他知道程也安說的是假話。林子書對程也安很重要，是可以拿命保護的人，但那不是喜歡，而魏元景早已走進程也安心裏，但程也安無法接受。
他逼著自己拒絕，斷絕情愛念想，願意一生孤單一個人，以女子的身份茍活，只為了保護程氏一族的性命。
月兒掩蓋著眼底的憂傷，把午膳端了過去，又去扶程也安起身。
程也安卻道：“明日，你偷偷出去一趟，去找林子書，讓他來接我，順便幫我演場戲。”
月兒驚詫地猶豫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說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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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掛了一副山水畫，對面書架上擺滿了書，書案上放了許多書冊與書信，臥榻上放了棋盤，木質衣架上還掛著魏元景的外袍……
這是魏元景的房間！
程也安忽然有些臉熱，那這被子就是魏元景常蓋的被子，他睡著的是魏元景的床……
程也安下意識地往上拉了拉被子，低頭去輕嗅，忍不住去想，這被子上應該有魏元景的味道吧？
程也安慢慢地呼吸著，腦海裏浮現魏元景的身影，以及他的懷抱，程也安剛陷入神游，忽然聽見外面有人邁步進來，程也安這才想起來沒有關門，嚇得胡亂撈起一本話本翻開去看，手忙腳亂，卻把另外幾本打到了地上。
程也安尷尬地擡頭去看，魏元景與許鳶正邁步過來。
程也安心虛地垂下眼眸，不知道他們看見了沒有，真恨不得當場遁走。
魏元景立即大步走過來，撿起地上的話本放到床邊，“小心，別摔下來。”
瞄了一眼魏元景的神色，神色如常，似乎沒有發現，程也安松了口氣，輕輕應了一聲。
許鳶道：“外面，陽光正好，去院子裏嗎？”
程也安看了看透過窗戶撒在地面的明亮光斑，點點頭。
魏元景忙吩咐吳通道：“去把躺椅搬到院子樹蔭下。”
程也安掀開被子要起身，魏元景忙伸手去扶道：“別動，我抱你去。”
程也安往後縮了一下，“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程也安以為魏元景要把手縮回去，卻沒想到他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抱起程也安：“傷還沒好，別逞強。”
程也安楞了幾秒，心亂得跳動起來，一時忘了拒絕。
魏元景輕輕把程也安放到躺椅上，頭頂是郁郁蔥蔥的梧桐樹，和他自己院子裏那顆梧桐樹好像，斑駁的陽光晃動閃爍，灑在身上，暖熱又舒暢，這樣不熱不燥的天氣，程也安最喜歡在樹下乘涼，在躺椅上睡覺了。
恰好，啟竹也過來了，他只是來看看程也安的傷勢，卻被魏元景喊住了，讓他與他對弈。
啟竹欣然接受，把棋盤放到樹蔭下的石桌上，兩人開始對弈，而程也安則躺在椅子上看自己的話本，許鳶坐在一側也在專心看書。
院子裏安靜地似乎只能聽見翻書聲和棋子與棋盤碰撞的清脆響聲，以及鳥鳴蟬叫聲，可程也安卻不覺得寂寞單調，莫名地，反而覺得剛剛好，互相陪伴卻又各自獨立，平凡地像經歷了無數次，讓人格外心安，而這種感覺一直程也安所渴望的，仿佛可以逃離所有煩惱，做一個普通的只用關心溫飽的人。
也許是陽光曬得人發困，也許是昨夜沒有睡好，又也許是這個環境讓人心安得放松下來，程也安睡著了，清涼的微風吹拂，格外愜意舒服，程也安睡得很沈。
不知過了多久，程也安才恍然醒來，下意識地伸著胳膊抻著懶腰，輕輕哼了一聲，卻立即打到了什麽東西，程也安立即睜開眼去看，對面是熟悉的墨青色衣袍，擡眸往上看，是拿了把折扇的魏元景。
程也安楞了一下，往四處張望了一下，院子裏安安靜靜，只有兩個人，空中無風，只有寂靜的鳥鳴蟬叫。
程也安瞬間明白什麽。
魏元景也有些局促，他剛剛貪婪地旁若無人地盯著程也安，輕輕為他扇風，看他額頭的發絲輕輕飄動起落，程也安的睫毛微顫，卻並未蹙眉，剛剛他醒來，還發出滿足的哼聲，這一切，魏元景都在獨享。
“也安，午時了，他們去用午膳了，但你睡得很好，我不忍叫醒你。現在陽光有些熱了，回房間嗎？”魏元景解釋道。
程也安輕輕“嗯”了一聲，不敢擡頭看魏元景，卻又偷偷盯著那把畫著桃花的折扇，緊張地呼吸有些亂。
魏元景放下扇子，彎腰去抱程也安，程也安沒有拒絕，順從地攬著魏元景的脖子，靠著他的肩膀，心裏漫出密密麻麻的喜悅，程也安忍不住去輕嗅魏元景的衣襟，心裏感嘆，與被子上的味道似乎一樣，清爽如山風，令人向往。
就這從院子到房間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也安就已經快沈溺進去了，他快忘了自己是程也安了，也忘了他從來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魏元景把程也安放到床上的那一刻，程也安才仿佛徹底清醒過來，懷抱的餘溫散去，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像從來不曾得到過，而這往往就是人生的結局。
程也安忽然後怕，他竟差點陷進去了，可他不能，他提醒自己，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便不必發生，他要清醒地抽離，他害怕自己會越陷越深，愛而不得，便永遠會活在痛苦中。
這感情他必須斬斷，他必須讓魏元景徹底放棄念想，這樣，他也才能放下念想。這一次，他是因為自己。
“餓了嗎？我喊人叫午膳來。”
捏了捏拳，程也安猶豫了許久，終於道：“魏元景，我想離開，我想回家了。”
魏元景楞了一下，不明白程也安為什麽會突然說這個：“你的傷還沒好……是我哪裏做的不好？你盡管說，我都改。”
程也安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盡量讓自己的神色冷漠又疏遠，忍了忍，才說出狠話：“與不喜歡的人共處，實在厭煩。”
魏元景頓住，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沈默了許久，魏元景才道：“你不必離開，我走，你只管好好養傷，我不會再來見你，不會再惹你厭煩。”
程也安震驚了一下，覺得荒唐，這是魏元景的家，他卻非讓程也安留下，自己離開，這是什麽道理？
程也安蹙眉道：“魏元景，你不用這樣。你對我再好，我也無法接受，我們註定沒有結果。”
魏元景不甘地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一定沒有結果？！”
程也安也沈默了，腦子裏荒唐的想法冒出，程也安欺騙魏元景道：“因為我喜歡上了別人。”
魏元景呼吸一滯，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誰？”
程也安道：“林子書。”
魏元景立即反駁道：“怎麽可能？你上一次親口對我說，他對你而言是兄長是家人，其他並無可能！”
程也安垂眸苦笑，自顧自地說道：“我與他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此前我一直沒有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現在意識到了……”
魏元景的心急促亂跳，這與他而言是莫大的打擊，此前覺得程也安心裏沒有別人，他可以等程也安喜歡上自己，可若真如程也安所說，那自己就徹底沒了機會，失去了走近進程也安心裏的機會，魏元景不願相信。
“也安，你為什麽不敢看我？！”魏元景打斷程也安道：“你在說謊對不對？”
魏元景的話裏竟有幾分哀求，他多希望程也安能肯定他說的話，或者沈默，沒有明確答案，那就還有機會。
程也安手指抖了一下，強迫自己擡眸看向魏元景，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喜歡上了林子書，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夠了！”魏元景不想再聽，“我不信！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程也安忍著心裏的悲涼，繼續道：“魏元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我們本就互不相幹，只是恰好相逢，若硬把你我綁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互相耽誤。魏元景，我一直很感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你對我很好，但我無法接受。
這世上有千萬個比我好的女子，人生漫長，你總會遇到你更喜歡的人，你會娶到願意與你攜手一生的人。魏元景，你是個理智聰明的人，你應該知道，有時候適時放手才是對的。”
程也安語氣平靜，但他說的每個字都刺耳無比，魏元景胸口起伏著，無法抑制自己的悲憤與不甘。
“不！程也安，我不想放手！我魏元景做決定向來深思熟慮，一旦邁步便絕不回頭！程也安，我敢篤定你是我唯一想娶之人，是我想攜手一生的人，其他人再好，也不是程也安！
我不會放你走的，程也安，既你不想見我，我不會再打擾你，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你……再回家。”
魏元景說完便轉身離開，似乎是怕再聽見程也安說拒絕的話。
程也安沈默地盯著自己的衣衫，苦笑一下，這世間哪有什麽唯一？誰能確保一生只愛一個人？這人啊都是多情自私的動物，前面愛得多深，遇見更好的，難免會動心，久而久之，自然會忘懷前人。再信誓旦旦的承諾也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沒有人可以耐得住寂寞。
他程也安從來不信這些。
在門口的月兒恰好聽到了這些，他對程也安再了解不過，他知道程也安說的是假話。林子書對程也安很重要，是可以拿命保護的人，但那不是喜歡，而魏元景早已走進程也安心裏，但程也安無法接受。
他逼著自己拒絕，斷絕情愛念想，願意一生孤單一個人，以女子的身份茍活，只為了保護程氏一族的性命。
月兒掩蓋著眼底的憂傷，把午膳端了過去，又去扶程也安起身。
程也安卻道：“明日，你偷偷出去一趟，去找林子書，讓他來接我，順便幫我演場戲。”
月兒驚詫地猶豫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說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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