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然我把你的成王府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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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然我把你的成王府給砸了！
秋獵提前結束。
回京後，晉靈帝的確讓刑部與大理寺徹查此事，因死無對證，且禁軍內部比較混亂，所以一直找不到源頭，所以至今也沒有什麽定論。
且晉靈帝派了一宦官監軍到禁軍排查細作，整頓軍務。可誰不知宦官勢大權大，無人敢惹，他們一心罩著禁軍，要在禁軍內部培養自己的勢力，根本沒有細查，反而安插了許多自己的人手。
這兩件事最後也沒有什麽效果。
程府。
程也安躺在躺椅上，痛苦地捂著耳朵，一旁的鄧玨蹲在一旁苦苦哀求，“求求你了，安姐兒，你要是幫了我，以後我鄧玨把你當再生父母一樣供著！求你了，我的好安姐兒。”
“不可能！”程也安一股腦地坐起來，“你也知道我和那個魏元景不對付，你讓我去求他？這輩子都不要想！”
鄧玨努著嘴，一副要哭的表情：“可我真的想學武！我想參加武試！我想從軍！安姐兒，你最有辦法了！你就幫幫我吧，幫幫你的好弟弟吧！要不然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程也安嘆氣道：“行，我教你唄！”
鄧玨楞了楞，腦袋垂了下去，低聲嘀咕道：“首先是，我來程府跟你學武，這消息肯定瞞不過你爹，那你爹知道了不就等於我爹知道了嗎？其次是，既然要學武，那肯定就要找最好的師父。我看安姐兒你的騎射武藝都比不上成王殿下，畢竟人家是真刀實槍拼出來的，北境人稱守門神！威風八面！只有厲害的師父才能帶出厲害的徒弟！你嘛……”鄧玨語氣吞吞吐吐，帶著不敢言明的嫌棄。
程也安一聽頭都大了，咬了咬牙，抓起腳邊的踩凳就朝鄧玨殺過去了，“你找死是吧？”
鄧玨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安姐兒，安姐兒，你就算殺了我，我也要找成王殿下！”說完，鄧玨靈光一閃，一個轉身回頭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迎面而來的程也安的大腿。
程也安一個猝不及防，被鄧玨攔住了行動，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幹什麽？”
鄧玨嚷嚷道：“安姐兒，你不答應我我今天就不松手了，要不然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這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程也安眉頭一簇，想擡腳踢開鄧玨，卻完全動不了，“松手！”
“不松！死也不松！”
程也安真的是頭大。這鄧玨哪裏像個世家公子？這潑皮無賴的本事真是學了個夠！
一個時辰過去了。
鄧玨依然死死抱著程也安的大腿，連屁股都不帶挪一下。而程也安已經坐的屁股疼了，腳也麻了，想去喝杯茶都不能喝。真是造孽啊！
程也安痛苦地咬了咬牙，長嘆道：“鄧玨！你記住了，以後我程也安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了！你以後得給我養老送終！”
鄧玨頭一擡，眼睛亮的沒邊兒，“真的安姐兒，你答應我了？”
“不然呢，可以松手了嗎？”程也安無奈。
鄧玨把手一松，跳起來抱程也安：“我的好安姐兒！要是事成了，以後我把你當親娘一樣伺候！”
結果“噗通”一聲，兩個都腳麻站不穩的人齊刷刷摔倒了地上。
程也安忍了一天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張口就罵了臟話：“鄧玨你他媽有病吧！”
成王府內。
魏元景與啟竹正在對弈。
“那十一人的家人，北境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你不用擔心。殿下，啟竹多句話，如今的局面你也知道，想要政治清明，不是那麽容易。朝堂如戰場，也勢必會流血出人命，這無法避免。我們只能盡量減少。”
魏元景握緊拳頭，眼眸低垂，“我自然知道。可這是我親手殺了他們，我沒有辦法裝作鎮定。”
啟竹拿起一枚棋子，“萬物皆空，唯心自在。殿下，你心裏記住他們才是最重要的。而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前功盡棄，我們只能把下一步棋走好。”
啟竹落子，目光堅毅地看著魏元景。
魏元景擡眸道：“我明白。”
話剛落，吳通匆匆跑過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殿下，那個那個程也安居然來了！還有那個鄧玨，他們說要見你！”
魏元景蹙眉，也有點不解，程也安對他是避之不及，怎麽會找上門來？
啟竹看著吳通那個害怕驚詫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怕什麽？總不會是上門尋仇吧？！”
想起上一回把程也安的鼻子給撞了，魏元景忍不住尷尬地抿了下唇，說不定還真是來尋仇的。
到了中堂，程也安抱著胳膊坐在一旁，鄧玨懷裏抱著個熟悉的錦盒。魏元景瞬間明了。
見魏元景來了，鄧玨馬上站了起來，還伸手拽程也安，程也安無奈地跟著站了起來，卻尷尬地不看魏元景一眼。
他自己說的“見面繞著走”和“八字不合”的話，現在居然到對方家裏求人？真是丟大面了！他怎麽會答應鄧玨這個糊塗蛋？！
後悔！還是後悔！
思緒紛飛時，魏元景已經說話了，“鄧公子，我已經說過了，此事沒有可能。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鄧玨臉皺成了一團，話也不說，伸手拽程也安的衣袖。
程也安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用一種強勢的語氣對魏元景道：“他就想讓你教他！你說個條件，把他收了。不然我把你的成王府給砸了！”
魏元景楞了一下，他還沒說話，鄧玨已經嚇得快跳起來了，“安姐兒！你胡說什麽呢？”
程也安扯了扯嘴角，“緊張什麽，開個玩笑。”程也安拍了拍魏元景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道：“成王殿下，我已聽過你說的理由。可我覺得你想得太淺薄。現在南海水寇為患，北境十二部虎視眈眈，各地常有禍亂起，可我晉國武將並不多。像鄧玨這樣有天賦且有毅力的武將之才難道不該珍惜嗎？你放棄他難道不是對不起家國嗎？其次，鄧玨學了武，若做出了一定的成就，鄧國公難道不會感到欣慰嗎？他就一定會否定鄧玨的努力嗎？你也知道，鄧國公不是這樣的人。”
魏元景猶豫了起來，他來回走了幾步，“容我再想想。”
程也安沒了耐心，“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今日你要是不同意，我們之間的誤解只會更深。但你要是同意了，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面對程也安威脅的目光，魏元景著實有點無奈，但他也想過了，若程也安可與他冰釋前嫌，日後願助力他一把，那麽這件事的利遠遠大於弊。
魏元景道：“好，我同意。但鄧公子，我還有幾個要求。第一，若鄧國公知曉阻攔，我不會再堅持。第二，你跟著我學武，必須聽我安排，不得反駁。第三，直到武試前，無論風雨，你必須日日到我府中訓練，一日也不可耽誤。”
鄧玨高興地重重點了點頭，“我一定照辦！給！拜師禮！”鄧玨伸手把錦盒遞給魏元景。
魏元景還沒拒絕，程也安伸手搶了過來，“我幫了你這麽大忙，你不該給我嗎？！”
鄧玨作勢要搶過來，“這是拜師禮！不能給你！”
程也安不松手，“哼”了一聲，“你覺得他會要？”
魏元景笑了笑：“的確，我不會收禮，鄧公子不如給郡主吧。你也不用叫我師父，我比你年長，你可以叫我一聲兄長。”
鄧玨抓住了魏元景的胳膊，笑吟吟的，“元景哥，那你叫我鄧玨就行，日後我都聽你的。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訓練？今天可以嗎？”
魏元景無奈笑道：“好，今天就開始。”
魏元景帶他們去了後院的練武場。
那裏有弓箭靶子、木樁，還有各式武器，後面還有處亭子，亭後種了一片竹林。
魏元景讓鄧玨先紮馬步，兩刻鐘時間，練習下盤力量。
鄧玨就在一旁紮馬步，程也安則盯著木架上的武器琢磨，隨後抽出一桿鐵制長矛，拿在手中頗有分量。
程也安試著擺弄了一下，想起自己已許久未使用過長矛，而他父親的門生皆愛用長矛，因為長矛更便於騎馬時遠距離攻擊。他們回府拜訪時，也常與程也安切磋。只是軍事繁重，他那些師哥們已久不曾回京，自然也無人與他切磋。
程也安看向魏元景，思及第一次與他見面動手，便輸給了他，那若拿了武器呢？
程也安忽然來了興致，將長矛遞了過去，“過來！我們切磋一下！”
魏元景不解，但還是馬上接過了長矛：“這是？”
程也安又抽出一桿長矛，“哪有那麽多疑問，到底打不打？”
魏元景不再猶豫，腳步前後站開，雙手握緊了長矛，眼神陡然變得冷峻與決然。
“那就請郡主賜教。”
程也安不應話，擡起長矛就往前砍，真是來勢兇猛。
魏元景不急不躁，接招得游刃有餘，後手一伸一縮，攻擊得又十分兇悍，如虎如狼，勇猛精進，分毫間就能辨別出程也安的下一步招式，程也安有些難以應對，二十招後，魏元景矛頭往程也安膝蓋處刺去，程也安躲避不及，魏元景矛頭一轉，又及時將長矛收了回來。
程也安因躲閃差點摔倒，魏元景一把抓住程也安的胳膊，待人站穩，又立馬松了手，說了句“抱歉”。
程也安氣呼呼地揚著下巴，“你道什麽歉，是我技不如人！”
一旁的鄧玨觀了全局，腿抖得不行了，還非要發表意見：“安姐兒，我就說嘛，我元景哥比你厲害！”
本來輸了就心情不爽，鄧玨還火上澆油，程也安氣得臉都要綠了，轉身就要走。
魏元景忙上前攔了一步，“你別急。你不過是因為實戰經驗少，所以應變能力不足，但這可以提升，至於其他，郡主並無問題。”
程也安蹙眉，有點不相信，“真的？”
魏元景道：“真的，我不會騙你。”
程也安道：“那好，日後我便來找你實戰，你幫我指點一二。”
程也安這話說的像個山匪大爺，而魏元景只是他手裏一個小嘍啰，必須聽他安排。
這霸道不講理的作風……魏元景忍不住沈默了一下。
程也安道：“你不願意？”
見程也安這個質問且帶著威脅的表情，不想惹事的魏元景只能道：“自然願意。”
程也安道：“我也不占你便宜。明日滄海樓我請客，就當我給你的謝禮。”程也安說完扭頭就走，也不管魏元景到底有沒有時間。
果然是個隨心所欲、說一不二的主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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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晉靈帝派了一宦官監軍到禁軍排查細作，整頓軍務。可誰不知宦官勢大權大，無人敢惹，他們一心罩著禁軍，要在禁軍內部培養自己的勢力，根本沒有細查，反而安插了許多自己的人手。
這兩件事最後也沒有什麽效果。
程府。
程也安躺在躺椅上，痛苦地捂著耳朵，一旁的鄧玨蹲在一旁苦苦哀求，“求求你了，安姐兒，你要是幫了我，以後我鄧玨把你當再生父母一樣供著！求你了，我的好安姐兒。”
“不可能！”程也安一股腦地坐起來，“你也知道我和那個魏元景不對付，你讓我去求他？這輩子都不要想！”
鄧玨努著嘴，一副要哭的表情：“可我真的想學武！我想參加武試！我想從軍！安姐兒，你最有辦法了！你就幫幫我吧，幫幫你的好弟弟吧！要不然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程也安嘆氣道：“行，我教你唄！”
鄧玨楞了楞，腦袋垂了下去，低聲嘀咕道：“首先是，我來程府跟你學武，這消息肯定瞞不過你爹，那你爹知道了不就等於我爹知道了嗎？其次是，既然要學武，那肯定就要找最好的師父。我看安姐兒你的騎射武藝都比不上成王殿下，畢竟人家是真刀實槍拼出來的，北境人稱守門神！威風八面！只有厲害的師父才能帶出厲害的徒弟！你嘛……”鄧玨語氣吞吞吐吐，帶著不敢言明的嫌棄。
程也安一聽頭都大了，咬了咬牙，抓起腳邊的踩凳就朝鄧玨殺過去了，“你找死是吧？”
鄧玨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安姐兒，安姐兒，你就算殺了我，我也要找成王殿下！”說完，鄧玨靈光一閃，一個轉身回頭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了迎面而來的程也安的大腿。
程也安一個猝不及防，被鄧玨攔住了行動，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幹什麽？”
鄧玨嚷嚷道：“安姐兒，你不答應我我今天就不松手了，要不然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這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程也安眉頭一簇，想擡腳踢開鄧玨，卻完全動不了，“松手！”
“不松！死也不松！”
程也安真的是頭大。這鄧玨哪裏像個世家公子？這潑皮無賴的本事真是學了個夠！
一個時辰過去了。
鄧玨依然死死抱著程也安的大腿，連屁股都不帶挪一下。而程也安已經坐的屁股疼了，腳也麻了，想去喝杯茶都不能喝。真是造孽啊！
程也安痛苦地咬了咬牙，長嘆道：“鄧玨！你記住了，以後我程也安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了！你以後得給我養老送終！”
鄧玨頭一擡，眼睛亮的沒邊兒，“真的安姐兒，你答應我了？”
“不然呢，可以松手了嗎？”程也安無奈。
鄧玨把手一松，跳起來抱程也安：“我的好安姐兒！要是事成了，以後我把你當親娘一樣伺候！”
結果“噗通”一聲，兩個都腳麻站不穩的人齊刷刷摔倒了地上。
程也安忍了一天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張口就罵了臟話：“鄧玨你他媽有病吧！”
成王府內。
魏元景與啟竹正在對弈。
“那十一人的家人，北境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你不用擔心。殿下，啟竹多句話，如今的局面你也知道，想要政治清明，不是那麽容易。朝堂如戰場，也勢必會流血出人命，這無法避免。我們只能盡量減少。”
魏元景握緊拳頭，眼眸低垂，“我自然知道。可這是我親手殺了他們，我沒有辦法裝作鎮定。”
啟竹拿起一枚棋子，“萬物皆空，唯心自在。殿下，你心裏記住他們才是最重要的。而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前功盡棄，我們只能把下一步棋走好。”
啟竹落子，目光堅毅地看著魏元景。
魏元景擡眸道：“我明白。”
話剛落，吳通匆匆跑過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殿下，那個那個程也安居然來了！還有那個鄧玨，他們說要見你！”
魏元景蹙眉，也有點不解，程也安對他是避之不及，怎麽會找上門來？
啟竹看著吳通那個害怕驚詫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怕什麽？總不會是上門尋仇吧？！”
想起上一回把程也安的鼻子給撞了，魏元景忍不住尷尬地抿了下唇，說不定還真是來尋仇的。
到了中堂，程也安抱著胳膊坐在一旁，鄧玨懷裏抱著個熟悉的錦盒。魏元景瞬間明了。
見魏元景來了，鄧玨馬上站了起來，還伸手拽程也安，程也安無奈地跟著站了起來，卻尷尬地不看魏元景一眼。
他自己說的“見面繞著走”和“八字不合”的話，現在居然到對方家裏求人？真是丟大面了！他怎麽會答應鄧玨這個糊塗蛋？！
後悔！還是後悔！
思緒紛飛時，魏元景已經說話了，“鄧公子，我已經說過了，此事沒有可能。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鄧玨臉皺成了一團，話也不說，伸手拽程也安的衣袖。
程也安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用一種強勢的語氣對魏元景道：“他就想讓你教他！你說個條件，把他收了。不然我把你的成王府給砸了！”
魏元景楞了一下，他還沒說話，鄧玨已經嚇得快跳起來了，“安姐兒！你胡說什麽呢？”
程也安扯了扯嘴角，“緊張什麽，開個玩笑。”程也安拍了拍魏元景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道：“成王殿下，我已聽過你說的理由。可我覺得你想得太淺薄。現在南海水寇為患，北境十二部虎視眈眈，各地常有禍亂起，可我晉國武將並不多。像鄧玨這樣有天賦且有毅力的武將之才難道不該珍惜嗎？你放棄他難道不是對不起家國嗎？其次，鄧玨學了武，若做出了一定的成就，鄧國公難道不會感到欣慰嗎？他就一定會否定鄧玨的努力嗎？你也知道，鄧國公不是這樣的人。”
魏元景猶豫了起來，他來回走了幾步，“容我再想想。”
程也安沒了耐心，“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今日你要是不同意，我們之間的誤解只會更深。但你要是同意了，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面對程也安威脅的目光，魏元景著實有點無奈，但他也想過了，若程也安可與他冰釋前嫌，日後願助力他一把，那麽這件事的利遠遠大於弊。
魏元景道：“好，我同意。但鄧公子，我還有幾個要求。第一，若鄧國公知曉阻攔，我不會再堅持。第二，你跟著我學武，必須聽我安排，不得反駁。第三，直到武試前，無論風雨，你必須日日到我府中訓練，一日也不可耽誤。”
鄧玨高興地重重點了點頭，“我一定照辦！給！拜師禮！”鄧玨伸手把錦盒遞給魏元景。
魏元景還沒拒絕，程也安伸手搶了過來，“我幫了你這麽大忙，你不該給我嗎？！”
鄧玨作勢要搶過來，“這是拜師禮！不能給你！”
程也安不松手，“哼”了一聲，“你覺得他會要？”
魏元景笑了笑：“的確，我不會收禮，鄧公子不如給郡主吧。你也不用叫我師父，我比你年長，你可以叫我一聲兄長。”
鄧玨抓住了魏元景的胳膊，笑吟吟的，“元景哥，那你叫我鄧玨就行，日後我都聽你的。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訓練？今天可以嗎？”
魏元景無奈笑道：“好，今天就開始。”
魏元景帶他們去了後院的練武場。
那裏有弓箭靶子、木樁，還有各式武器，後面還有處亭子，亭後種了一片竹林。
魏元景讓鄧玨先紮馬步，兩刻鐘時間，練習下盤力量。
鄧玨就在一旁紮馬步，程也安則盯著木架上的武器琢磨，隨後抽出一桿鐵制長矛，拿在手中頗有分量。
程也安試著擺弄了一下，想起自己已許久未使用過長矛，而他父親的門生皆愛用長矛，因為長矛更便於騎馬時遠距離攻擊。他們回府拜訪時，也常與程也安切磋。只是軍事繁重，他那些師哥們已久不曾回京，自然也無人與他切磋。
程也安看向魏元景，思及第一次與他見面動手，便輸給了他，那若拿了武器呢？
程也安忽然來了興致，將長矛遞了過去，“過來！我們切磋一下！”
魏元景不解，但還是馬上接過了長矛：“這是？”
程也安又抽出一桿長矛，“哪有那麽多疑問，到底打不打？”
魏元景不再猶豫，腳步前後站開，雙手握緊了長矛，眼神陡然變得冷峻與決然。
“那就請郡主賜教。”
程也安不應話，擡起長矛就往前砍，真是來勢兇猛。
魏元景不急不躁，接招得游刃有餘，後手一伸一縮，攻擊得又十分兇悍，如虎如狼，勇猛精進，分毫間就能辨別出程也安的下一步招式，程也安有些難以應對，二十招後，魏元景矛頭往程也安膝蓋處刺去，程也安躲避不及，魏元景矛頭一轉，又及時將長矛收了回來。
程也安因躲閃差點摔倒，魏元景一把抓住程也安的胳膊，待人站穩，又立馬松了手，說了句“抱歉”。
程也安氣呼呼地揚著下巴，“你道什麽歉，是我技不如人！”
一旁的鄧玨觀了全局，腿抖得不行了，還非要發表意見：“安姐兒，我就說嘛，我元景哥比你厲害！”
本來輸了就心情不爽，鄧玨還火上澆油，程也安氣得臉都要綠了，轉身就要走。
魏元景忙上前攔了一步，“你別急。你不過是因為實戰經驗少，所以應變能力不足，但這可以提升，至於其他，郡主並無問題。”
程也安蹙眉，有點不相信，“真的？”
魏元景道：“真的，我不會騙你。”
程也安道：“那好，日後我便來找你實戰，你幫我指點一二。”
程也安這話說的像個山匪大爺，而魏元景只是他手裏一個小嘍啰，必須聽他安排。
這霸道不講理的作風……魏元景忍不住沈默了一下。
程也安道：“你不願意？”
見程也安這個質問且帶著威脅的表情，不想惹事的魏元景只能道：“自然願意。”
程也安道：“我也不占你便宜。明日滄海樓我請客，就當我給你的謝禮。”程也安說完扭頭就走，也不管魏元景到底有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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