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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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舊照片
一時半會沈不遜是走不了的，洛驍只能先去把行李箱放下，收拾好東西再回來找他。
長樞號上沈不遜的房間他也去過不止一次，哪怕隔了很久沒有來過，洛驍還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位置。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把屋子裏簡單收拾過一遍後，才將行李箱放到了衣櫃頂上。
“啪”得一聲，在他放箱子時，一本相冊掉了下來。
這大概就是沈不遜準備給他看的相冊。
洛驍擦擦羊皮封面上的灰塵，鬼使神差地解開纏在外面的細繩，翻開了相冊。
裏面的第一張照片，是張塑封包裝的拍立得，外面還套了一層透明袋，但盡管如此，照片也變模糊了。
上面的內容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和一個紅頭發的小孩。他倆並肩站在集裝箱前，動作還沒有擺好就被按下了快門，留下了這張不算完美的照片。
洛驍看著那上面的小孩，跟現在的沈不遜不算很像，只是依稀能從眉眼中看出幾分相似。
誰讓當時的沈不遜又瘦又小，只有臉頰還有些許肉顯得可愛一點，但是遠沒有後來沈不遜那勻稱的身材和精致又英氣的臉。
而他旁邊的那個女人，洛驍覺得有些眼熟。
特別是對方的氣質，優雅從容又帶著幾分疏離，跟他記憶裏的師娘在氣質上有些相似，但是照片模糊不清，並不能清晰地還原女人的相貌，洛驍也想不起來在哪裏遇到過類似的人。
“好啊你！偷偷翻相冊！”
沈不遜一推門就看見洛驍在翻看他的相冊，而且已經翻看到後半部分了。
洛驍抽出其中的一張，是沈不遜十七八歲時跟一位星際海盜的合影，兩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艘軍用戰艦前。
“你還認識他？”洛驍的表情有些驚訝。
沈不遜隨口說道：“見過不熟，他經常去我工作的酒館喝酒……後來聽說他□□被一窩端了？”
洛驍點點頭：“前兩年的事情了，□□，勾結議會成員，竊取聯邦機密，擾亂聯邦安全，數罪並罰，直接槍決了。”
“你這麽清楚，任務該不會是你執行的吧？”
洛驍搖搖頭：“不是，那時候我才進入警局，沒有那麽高的行動權限，任務是老師聯合軍部一起進行的，這些事都是老師後來講給我聽的。”
“嘖……”
沈不遜想起幾年前他剛找到靠山，整天拍馬屁跟老大搞好關系，以為就此平步青雲了，沒想到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他們所在的戰艦就被炸沒了。
多虧沈不遜命大，不僅沒死，還偽裝成難民逃了出去。
原來這一切都跟洛驍的老師有關。
前兩年棒打他，現在還想棒打他和洛驍，真不知道沈不遜是造了什麽孽。
沈不遜為了不讓洛驍再翻出什麽重大犯人，直接搶過他手裏的相冊，把沈沭相關的照片全都翻了出來：“這就是我的養母。”
洛驍抿了抿嘴唇，說道：“我總感覺她很眼熟，但是我仔細回想一遍，跟我記憶裏的人都對不上。”
沈不遜：“說不定只是氣質相似呢，你常年在首都星，老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像這樣活躍於學術界的女人你應該也接觸過，優雅獨立，智慧自信，也許是這些共同的特質讓你覺得熟悉。”
洛驍想了想，順著他的話說：“也許吧。”
難得沈不遜也跟著他沈默了，兩人就看著那張邊角泛黃的照片站在房間裏，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洛驍問他：“唐歆艦長不是把你留下了嗎，怎麽這麽快？”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沈不遜眼神躲閃地摸著臉頰，小聲說道：“幫旅客搬行李的時候，不小心把人絆倒了……”
洛驍艱難地安慰道：“不是什麽大事。”
“我還不小心把旅客的行李箱摔開了，那位今年本命年，紅褲衩剛好飛出來了，砸在了另一位女士身上。”
洛驍學著他的樣子，困頓地摸了摸臉頰：“唐歆怎麽說？”
“她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洛驍忍不住評價：“唐歆艦長也是一個很溫柔和藹的人。”
“噗——”
沈不遜一個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接著就板起臉質問他，“就那一口氣能把人從北極罵到南極的主兒，她還溫柔？洛驍，你真是一點都不偏心我。”
被無緣無故扣上了這頂“太公平”的帽子，洛驍也不急著辯解，輕輕摟著沈不遜的肩，跟他說：“這都沒把你開除，看來唐歆艦長是真的重視你。”
沈不遜瞇起眼盯著洛驍看了幾秒，卻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
他只好不停地搖著頭：“你不對勁。”
洛驍揉捏著他的手，拽著人坐下：“有什麽不對勁的？我只是在想，唐歆艦長也好，孟小姐也好……還有沈阿姨，她們都對你很關照。”
“等等，我媽也就算了，跟孟禾雲有什麽關系啊，她很照顧我？”
洛驍沒有回答，沈不遜自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如果說是瑪紮娜以孟禾雲的身份跟他相處的那段時間，雖然總是拌嘴，但她的確挺關心自己的。
沈不遜托著腮在一旁思考，得出來一個結論：“可能是我長得帥，有女人緣吧！”
對於這個答案，洛驍也不想說什麽。
習慣了沈不遜的日常自戀，洛驍也不否認：“也可能是你長得可愛，惹人憐吧。”
“什麽鬼？那是放在我身上的詞嗎？”沈不遜嫌棄地瞄幾眼洛驍，隨後擺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姿態說道，“我倒是覺得唐歆對我有所圖！”
“她對你？”
終於不是洛驍醋味滔天了，而是沈不遜自己開始瞎想了。
沈不遜也並非真覺得唐歆對他有什麽特殊想法，只是想從洛驍嘴裏套點話，進一步弄清唐歆是不是[管理員]。
他的心裏雖然有這個猜想，但終究沒有證據證明，只能在試探唐歆態度的同時，多方面打探唐歆的過去。
而在這星艦上，也就只有從洛驍嘴裏能問出些有用的信息。
沈不遜偏過頭，剛好對上洛驍含笑的眼神，那表情似乎在反駁他剛剛說過的話。
“我年輕漂亮會來事兒，她怎麽就不能對我另有所圖？”沈不遜明目張膽地把兩人的關系說得暧昧。
洛驍笑著敲了敲桌面：“你的會來事兒，是指把旅客絆倒，還讓他的紅褲衩飛出來了？”
“嘖！能不能別提這個！”
“哦……”洛驍低聲一笑，又說，“那就是指把旅客帶到鬥獸場去了？”
“你煩不煩啊！”
還沒想好說辭開始套話，先被明裏暗裏地戲弄兩句，沈不遜就在沙發角落裏幽怨地瞪著洛驍。
洛驍見狀，靠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沈不遜也不端著，立刻黏黏糊糊地靠在洛驍身上，勾住他的手指小心撥弄著，還裝作漫不經心地低聲問道：“你說唐歆到底為什麽這麽照顧我呢？我都把她得罪成這樣了，她居然還沒把我扔下星艦，還是說她也沒有很在乎那些旅客？”
“也許是……把你半路扔下星艦她要被問責。”洛驍一語道破真相，卻又很快補充著，“不過唐歆她的確沒有很看重旅客。”
“怎麽說？”
“唐歆她是聯邦軍部出身，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一個非地球人種能夠進入軍部，再成為艦長，要麽有頂尖的天資，要麽有頂尖的背景。”
沈不遜砸吧兩下嘴巴，說道：“我覺得是後者。”
洛驍啞然失笑：“我倒不覺得唐歆只靠背景就能進入軍部，她的天資肯定也不差，但是她成為旅游星艦的艦長同樣說明了她的天資還不是不可或缺的那種，背後應該有人助力。”
“那人是誰呢？”
這麽問肯定問不出答案的。
洛驍也說：“我不知道。”
停頓片刻，看著沈不遜憂郁地靠著沙發背，洛驍才說道：“她在聯邦的地位應該不低，你看星艦上的這些旅客，唐歆尊重他們，但也不代表著唐歆巴結他們，至少你闖下的那些禍，有些人就是看在唐歆的份上才沒找你麻煩。”
“原來艦長大人真的是隱藏大佬啊！”沈不遜隱隱有了抱唐歆大腿的意思，但他更在乎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把唐歆推到現在的位子上。
任誰想想也都知道一個外來的舍塔利人不可能進入聯邦的上層圈子，哪怕她再天才再努力也不行，這背後一定有人。
但唐歆背後的人是誰呢？
沈不遜已經認定了唐歆就是[管理員]，他也在猜唐歆背後的主事人是不是就是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的[老板]。
從柙驛衛到卡凡洛蒂斯，每次行動前洛驍都能得到來自首都星的消息，這本就是值得懷疑的點，可沈不遜偏偏沒疑心過唐歆。要不是之前瑪紮娜與孟禾雲之間的糾葛過於撲朔迷離，他甚至也有可能一直相信唐歆。
直到瑪紮娜再度出現在辦公室，唐歆卻欲蓋彌彰地給她打掩護，雖然唐歆最終的目的並非如此，但還是實打實地把身份暴露了。
就是不知道，唐歆這麽做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沈不遜盯著木質長桌上的紋理發呆，下意識地感覺唐歆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傳遞信息。
說不定唐歆也有某種說不出口的理由，也被所謂的“命運”束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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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半會沈不遜是走不了的，洛驍只能先去把行李箱放下，收拾好東西再回來找他。
長樞號上沈不遜的房間他也去過不止一次，哪怕隔了很久沒有來過，洛驍還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位置。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把屋子裏簡單收拾過一遍後，才將行李箱放到了衣櫃頂上。
“啪”得一聲，在他放箱子時，一本相冊掉了下來。
這大概就是沈不遜準備給他看的相冊。
洛驍擦擦羊皮封面上的灰塵，鬼使神差地解開纏在外面的細繩，翻開了相冊。
裏面的第一張照片，是張塑封包裝的拍立得，外面還套了一層透明袋，但盡管如此，照片也變模糊了。
上面的內容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女性和一個紅頭發的小孩。他倆並肩站在集裝箱前，動作還沒有擺好就被按下了快門，留下了這張不算完美的照片。
洛驍看著那上面的小孩，跟現在的沈不遜不算很像，只是依稀能從眉眼中看出幾分相似。
誰讓當時的沈不遜又瘦又小，只有臉頰還有些許肉顯得可愛一點，但是遠沒有後來沈不遜那勻稱的身材和精致又英氣的臉。
而他旁邊的那個女人，洛驍覺得有些眼熟。
特別是對方的氣質，優雅從容又帶著幾分疏離，跟他記憶裏的師娘在氣質上有些相似，但是照片模糊不清，並不能清晰地還原女人的相貌，洛驍也想不起來在哪裏遇到過類似的人。
“好啊你！偷偷翻相冊！”
沈不遜一推門就看見洛驍在翻看他的相冊，而且已經翻看到後半部分了。
洛驍抽出其中的一張，是沈不遜十七八歲時跟一位星際海盜的合影，兩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艘軍用戰艦前。
“你還認識他？”洛驍的表情有些驚訝。
沈不遜隨口說道：“見過不熟，他經常去我工作的酒館喝酒……後來聽說他□□被一窩端了？”
洛驍點點頭：“前兩年的事情了，□□，勾結議會成員，竊取聯邦機密，擾亂聯邦安全，數罪並罰，直接槍決了。”
“你這麽清楚，任務該不會是你執行的吧？”
洛驍搖搖頭：“不是，那時候我才進入警局，沒有那麽高的行動權限，任務是老師聯合軍部一起進行的，這些事都是老師後來講給我聽的。”
“嘖……”
沈不遜想起幾年前他剛找到靠山，整天拍馬屁跟老大搞好關系，以為就此平步青雲了，沒想到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他們所在的戰艦就被炸沒了。
多虧沈不遜命大，不僅沒死，還偽裝成難民逃了出去。
原來這一切都跟洛驍的老師有關。
前兩年棒打他，現在還想棒打他和洛驍，真不知道沈不遜是造了什麽孽。
沈不遜為了不讓洛驍再翻出什麽重大犯人，直接搶過他手裏的相冊，把沈沭相關的照片全都翻了出來：“這就是我的養母。”
洛驍抿了抿嘴唇，說道：“我總感覺她很眼熟，但是我仔細回想一遍，跟我記憶裏的人都對不上。”
沈不遜：“說不定只是氣質相似呢，你常年在首都星，老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像這樣活躍於學術界的女人你應該也接觸過，優雅獨立，智慧自信，也許是這些共同的特質讓你覺得熟悉。”
洛驍想了想，順著他的話說：“也許吧。”
難得沈不遜也跟著他沈默了，兩人就看著那張邊角泛黃的照片站在房間裏，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洛驍問他：“唐歆艦長不是把你留下了嗎，怎麽這麽快？”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沈不遜眼神躲閃地摸著臉頰，小聲說道：“幫旅客搬行李的時候，不小心把人絆倒了……”
洛驍艱難地安慰道：“不是什麽大事。”
“我還不小心把旅客的行李箱摔開了，那位今年本命年，紅褲衩剛好飛出來了，砸在了另一位女士身上。”
洛驍學著他的樣子，困頓地摸了摸臉頰：“唐歆怎麽說？”
“她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洛驍忍不住評價：“唐歆艦長也是一個很溫柔和藹的人。”
“噗——”
沈不遜一個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接著就板起臉質問他，“就那一口氣能把人從北極罵到南極的主兒，她還溫柔？洛驍，你真是一點都不偏心我。”
被無緣無故扣上了這頂“太公平”的帽子，洛驍也不急著辯解，輕輕摟著沈不遜的肩，跟他說：“這都沒把你開除，看來唐歆艦長是真的重視你。”
沈不遜瞇起眼盯著洛驍看了幾秒，卻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
他只好不停地搖著頭：“你不對勁。”
洛驍揉捏著他的手，拽著人坐下：“有什麽不對勁的？我只是在想，唐歆艦長也好，孟小姐也好……還有沈阿姨，她們都對你很關照。”
“等等，我媽也就算了，跟孟禾雲有什麽關系啊，她很照顧我？”
洛驍沒有回答，沈不遜自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如果說是瑪紮娜以孟禾雲的身份跟他相處的那段時間，雖然總是拌嘴，但她的確挺關心自己的。
沈不遜托著腮在一旁思考，得出來一個結論：“可能是我長得帥，有女人緣吧！”
對於這個答案，洛驍也不想說什麽。
習慣了沈不遜的日常自戀，洛驍也不否認：“也可能是你長得可愛，惹人憐吧。”
“什麽鬼？那是放在我身上的詞嗎？”沈不遜嫌棄地瞄幾眼洛驍，隨後擺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姿態說道，“我倒是覺得唐歆對我有所圖！”
“她對你？”
終於不是洛驍醋味滔天了，而是沈不遜自己開始瞎想了。
沈不遜也並非真覺得唐歆對他有什麽特殊想法，只是想從洛驍嘴裏套點話，進一步弄清唐歆是不是[管理員]。
他的心裏雖然有這個猜想，但終究沒有證據證明，只能在試探唐歆態度的同時，多方面打探唐歆的過去。
而在這星艦上，也就只有從洛驍嘴裏能問出些有用的信息。
沈不遜偏過頭，剛好對上洛驍含笑的眼神，那表情似乎在反駁他剛剛說過的話。
“我年輕漂亮會來事兒，她怎麽就不能對我另有所圖？”沈不遜明目張膽地把兩人的關系說得暧昧。
洛驍笑著敲了敲桌面：“你的會來事兒，是指把旅客絆倒，還讓他的紅褲衩飛出來了？”
“嘖！能不能別提這個！”
“哦……”洛驍低聲一笑，又說，“那就是指把旅客帶到鬥獸場去了？”
“你煩不煩啊！”
還沒想好說辭開始套話，先被明裏暗裏地戲弄兩句，沈不遜就在沙發角落裏幽怨地瞪著洛驍。
洛驍見狀，靠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沈不遜也不端著，立刻黏黏糊糊地靠在洛驍身上，勾住他的手指小心撥弄著，還裝作漫不經心地低聲問道：“你說唐歆到底為什麽這麽照顧我呢？我都把她得罪成這樣了，她居然還沒把我扔下星艦，還是說她也沒有很在乎那些旅客？”
“也許是……把你半路扔下星艦她要被問責。”洛驍一語道破真相，卻又很快補充著，“不過唐歆她的確沒有很看重旅客。”
“怎麽說？”
“唐歆她是聯邦軍部出身，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一個非地球人種能夠進入軍部，再成為艦長，要麽有頂尖的天資，要麽有頂尖的背景。”
沈不遜砸吧兩下嘴巴，說道：“我覺得是後者。”
洛驍啞然失笑：“我倒不覺得唐歆只靠背景就能進入軍部，她的天資肯定也不差，但是她成為旅游星艦的艦長同樣說明了她的天資還不是不可或缺的那種，背後應該有人助力。”
“那人是誰呢？”
這麽問肯定問不出答案的。
洛驍也說：“我不知道。”
停頓片刻，看著沈不遜憂郁地靠著沙發背，洛驍才說道：“她在聯邦的地位應該不低，你看星艦上的這些旅客，唐歆尊重他們，但也不代表著唐歆巴結他們，至少你闖下的那些禍，有些人就是看在唐歆的份上才沒找你麻煩。”
“原來艦長大人真的是隱藏大佬啊！”沈不遜隱隱有了抱唐歆大腿的意思，但他更在乎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把唐歆推到現在的位子上。
任誰想想也都知道一個外來的舍塔利人不可能進入聯邦的上層圈子，哪怕她再天才再努力也不行，這背後一定有人。
但唐歆背後的人是誰呢？
沈不遜已經認定了唐歆就是[管理員]，他也在猜唐歆背後的主事人是不是就是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的[老板]。
從柙驛衛到卡凡洛蒂斯，每次行動前洛驍都能得到來自首都星的消息，這本就是值得懷疑的點，可沈不遜偏偏沒疑心過唐歆。要不是之前瑪紮娜與孟禾雲之間的糾葛過於撲朔迷離，他甚至也有可能一直相信唐歆。
直到瑪紮娜再度出現在辦公室，唐歆卻欲蓋彌彰地給她打掩護，雖然唐歆最終的目的並非如此，但還是實打實地把身份暴露了。
就是不知道，唐歆這麽做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沈不遜盯著木質長桌上的紋理發呆，下意識地感覺唐歆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傳遞信息。
說不定唐歆也有某種說不出口的理由，也被所謂的“命運”束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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