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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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傍晚的夕陽很美，照得人暖暖的，雖然不能把雪都照化了，但是總比沒有太陽好。得到允許，離月折披上一件羽絨服就奔向樓下了，遇寒追在後面，生怕離月折不註意腳下就摔了。
“月折，等等我，”遇寒快速奔向離月折，手裏還拿著一條棉褲，“外邊冷，你穿的褲子太薄了。”
離月折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失去記憶的他，像一個愛玩的小孩子，被關在醫院病房裏面那麽久，自然著急著想出去。下了樓，遇寒讓離月折穿上棉褲，離月折倒也聽話，乖乖的，遇寒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雖然眼睛已經被地上的雪吸引了就是了。遇寒給他圍上了圍巾，然後還給他戴上了帽子。
“好了，你不是要堆雪人嗎？去吧。”遇寒在一旁的長椅坐下。
離月折開始堆雪人，不顧手凍，蹲在地上，伸手去捧雪，他正專心，就聽到了遇寒問他話。
“月折，關於我，你還記得什麽？”遇寒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唔……”離月折擰著眉，“我只記得你叫遇寒，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怎麽才來看我啊？不過也是，我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每天都要吃藥治療，好無聊，我覺得我沒有病呀……”
這一番話說得毫無邏輯，但是語氣很活潑，聲音也比從前要細，很像小朋友，是遇寒從未見過的離月折。
遇寒還在思考什麽的時候，離月折的雪人堆好了。
“噔噔！”離月折眼睛亮亮的，看向了遇寒，“你看！小雪人！”
遇寒被這一眼驚艷得說不出話來，碧綠的眼在夕陽下顯得像是清澈的湖水，純真無邪，生機勃勃的，淺棕色的發和睫毛撩動人的心，有些像是金色的頭發了，加上離月折精致的五官，遇寒覺得離月折像是畫裏的精靈。
“誒，你怎麽不說話？我堆的雪人不好看嗎？”離月折的語氣很幼稚，“你看，它好可愛啊……”
遇寒回過神來，柔聲道：“很好看，很……可愛。”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是在說雪人，是在說離月折。
忽的，離月折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回身往樓上一看，說：“糟了！到時間吃藥了！要是被他們發現我不在，我又得多做治療了。”
離月折噠噠噠跑回去，遇寒跟在他身後，看他脫下外套，這才發現，原來醫生說的沒有好轉，是真的一點好轉都沒有，離月折藏好了外套，身上穿著病號服，衣裳底下空蕩蕩的，露出來的腳腕和手腕極細。
遇寒看著離月折吃下了藥，便出去和醫生聊了聊。
“他這個情況，真的沒有希望了嗎？”遇寒蹙著眉毛問道。
醫生嘆了氣，過了半分鐘才回道：“失憶只是暫時的，電療的副作用就是這樣，而且他得長期吃藥，如果離開了藥物，他只會更加糟糕，其實目前這樣已經很好了……”
遇寒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遇寒回到病房裏面，就看見離月折剛從浴室裏面出來，頭發還滴著水，蒼白的臉頰被熱氣熏得緋紅，離月折的頭發已經長到肩膀了，乍一看真的很像一個女生。
離月折沒有理會遇寒，他鉆進了被窩裏，然後只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眸，盯著遇寒。
遇寒無奈笑笑，拿出了吹風筒，然後勾了勾手，說：“來，吹幹了頭發再睡。”
離月折縮在被窩裏，搖了搖頭，“不。”
“嗯？”遇寒微微歪頭。
“我等會得吃東西，可我不想吃東西！”離月折一字一句道。
“可是吹頭發和吃東西並不相沖突。”遇寒拿著吹風筒靠近。
離月折縮到床角，露出了一顆頭，咧著嘴說：“我討厭這玩意的聲音！”
說到底，就是不想吹頭發，遇寒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護士推著餐車進來了，看到了離月折濕著頭發，剛想開口說離月折，離月折就已經投降了。
離月折抱著頭，嘴裏一邊喃喃，“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吹頭發！不要多吊針！”
護士已經習慣了離月折這副樣子，便點點頭，說：“行，沒有下次哈。”
因為護士不怎麽見遇寒，所以看向遇寒的時候，便問遇寒是誰。
“我是家屬。”遇寒說完自己都覺得怪異，離月折真正的家屬——離尚，從沒找過離月折。
“行，你看著他哈，監督一下，他總是不愛吹頭發。”護士說完放下餐盒就走了。
於是，離月折就被遇寒按著吹頭發，還被監督吃飯，離月折還是不太吃得下東西，吃一半跑去廁所吐了一半出來，看離月折眼睛都紅了，遇寒就不勉強他吃飯了。其實離月折的飯是特配的，是針對離月折能吃下去的食物做的，但離月折還是什麽都不愛吃。
遇寒看著離月折不吵不鬧的，心底隱隱作痛。離月折吐得已經是蔫蔫的了，但是他沒抱怨，也沒怪罪誰，只是還在惦記剛剛的雪人。
“我要是有根胡蘿蔔就好了。”離月折嘴裏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遇寒看向離月折，問：“為什麽？”
“雪人啊！”離月折撅撅嘴，“我的小雪人……”
遇寒想起離尚沒有暗地裏派人找過離月折，他便想從離月折這裏知道些事情，於是他問：“月折，你不想回家一趟嗎？”
“回家？什麽家？”離月折轉了轉綠眼珠子，“我是被父親領養的，可是我不怎麽能見到他……唔，我回去了能不能不吃藥啊？哦，你說只是回去一趟啊，可我不覺得那是我的家，唔……沒什麽好玩的。”
一通話說得亂七八糟的，遇寒差點沒聽懂，但是還是通過離月折的話了解到了他從前不知道的事情，他很驚訝，他才知道離月折是孤兒。
“那，你想不想出院？”遇寒小心翼翼看向離月折的雙眼。
離月折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亮，他說：“出院了就不用治療和吃藥了嗎？！”
遇寒無奈笑了一下，回道：“不行，你得吃藥。”
“那還不如待在這裏，”離月折扭頭拿起遙控器，開始看電視了，“別吵了，我要開始看動畫了，嘿。”
明天沒有什麽很緊急的事情，遇寒就打算陪著離月折一個晚上。等到晚上十點，動畫結束了，離月折得睡覺了，可是他不肯睡覺，死死護著遙控器不放。
“我們明天再看，好嗎？”遇寒哄著離月折道。
“這樣，我明天帶你去外面玩，但是你如果不睡覺，就起不來，起不來就沒辦法去外面玩了。”遇寒覺得自己是在哄騙一個小孩一樣。
離月折想了想，最終還是戀戀不舍交出了遙控器，遇寒接過，放到了桌子上，離月折躺下了，他眼睛卻還是看著遙控的位置。
遇寒本來想去領一張折疊床，但是去晚了，人家都拿完了，他只好和離月折擠一擠。他回來的時候，離月折已經睡著了，但是還沒睡熟。
“別擠我……”離月折的聲音很含糊，“嘿嘿，小雪人……”
遇寒看著這樣的離月折，眼神都柔了下來，他摟過離月折，下巴抵在離月折的頭上，然後道：“晚安。”
第二日一早，離月折就醒了，活力滿滿的，還把遇寒搖醒了，遇寒坐起來，發現離月折早已經吃了藥和早餐了，雖然就四五個西藍花和一塊手掌大的雞胸肉，但是好歹能吃下去。
“怎麽樣？”離月折眼睛亮亮的，像是等待大人誇讚的小孩。
遇寒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很好，很棒。”
“那你可以帶我出去玩了嗎？”離月折馬上追問。
“當然可以，”遇寒收回手，“換衣服吧，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
離月折卻不信了，他狐疑道：“你真的能搞定護士姐姐還有醫生？他們從不讓我下樓，更別說出去了……”
遇寒無奈一笑，隨即道：“我跟他們說過了，他們同意，你要把他們叫來確認嗎？”
“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出發！”離月折拿著衣服，沖進浴室裏換衣服。
遇寒帶離月折去了游樂園，離月折看著摩天輪和過山車，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給我錢，我要去玩那個。”離月折伸出雙手，一點也不客氣。
遇寒抽出幾張錢，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剩下的，他直接把錢包放進了離月折的手裏，離月折拿著錢包就跑去排隊了。
“要我陪你嗎？”遇寒朝離月折喊了一聲。
離月折搖搖頭，然後就上去了。等到離月折下來的時候，他又看到了賣冰淇淋的店，就讓遇寒去買。
“你吃了冰淇淋，回去就得多吃一些藥，你決定好了？”遇寒是這麽說的。
離月折一想起吃藥，就覺得頭疼，但是為了一時的歡愉，他還是點頭了。遇寒便去排隊買冰淇淋了。
等遇寒一個不註意，離月折馬上揣著懷裏的錢包跑路了。
他才不想吃藥呢！
可是，這是哪裏？怎麽回醫院啊？
離月折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他走到了火車站，但是他不知道要怎麽買票，所以他就蹲在門口，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有一好心人，是一個女生，她看見了離月折，還以為離月折是那種離家出走的大小姐，便問道：“小姐姐，你是沒錢買火車票嗎？有什麽我可以幫到你？”
離月折沒在意好心人怎麽叫自己，他拿出錢包，說：“我有錢，可是我不會買票。”
“哦，抱歉，我還以為你是女生，這樣吧，我幫你去買，你要去哪？”女生問道。
離月折唔了一聲，接著道：“我也不知道，隨便吧，去哪都行啊。”
女生滿頭霧水，但還是幫離月折買了一張票，她心想，估計人家是出去散心，但是看離月折的樣子，又不像，聽離月折說話有些怪怪的，怪在哪裏又說不上來。
離月折和這個女生道謝完就進站了，等火車。
沒等太久，火車就來了，離月折一上火車，找到票上的位置，一坐下，就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離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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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陽很美，照得人暖暖的，雖然不能把雪都照化了，但是總比沒有太陽好。得到允許，離月折披上一件羽絨服就奔向樓下了，遇寒追在後面，生怕離月折不註意腳下就摔了。
“月折，等等我，”遇寒快速奔向離月折，手裏還拿著一條棉褲，“外邊冷，你穿的褲子太薄了。”
離月折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失去記憶的他，像一個愛玩的小孩子，被關在醫院病房裏面那麽久，自然著急著想出去。下了樓，遇寒讓離月折穿上棉褲，離月折倒也聽話，乖乖的，遇寒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雖然眼睛已經被地上的雪吸引了就是了。遇寒給他圍上了圍巾，然後還給他戴上了帽子。
“好了，你不是要堆雪人嗎？去吧。”遇寒在一旁的長椅坐下。
離月折開始堆雪人，不顧手凍，蹲在地上，伸手去捧雪，他正專心，就聽到了遇寒問他話。
“月折，關於我，你還記得什麽？”遇寒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唔……”離月折擰著眉，“我只記得你叫遇寒，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怎麽才來看我啊？不過也是，我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每天都要吃藥治療，好無聊，我覺得我沒有病呀……”
這一番話說得毫無邏輯，但是語氣很活潑，聲音也比從前要細，很像小朋友，是遇寒從未見過的離月折。
遇寒還在思考什麽的時候，離月折的雪人堆好了。
“噔噔！”離月折眼睛亮亮的，看向了遇寒，“你看！小雪人！”
遇寒被這一眼驚艷得說不出話來，碧綠的眼在夕陽下顯得像是清澈的湖水，純真無邪，生機勃勃的，淺棕色的發和睫毛撩動人的心，有些像是金色的頭發了，加上離月折精致的五官，遇寒覺得離月折像是畫裏的精靈。
“誒，你怎麽不說話？我堆的雪人不好看嗎？”離月折的語氣很幼稚，“你看，它好可愛啊……”
遇寒回過神來，柔聲道：“很好看，很……可愛。”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是在說雪人，是在說離月折。
忽的，離月折想起了什麽似的，他回身往樓上一看，說：“糟了！到時間吃藥了！要是被他們發現我不在，我又得多做治療了。”
離月折噠噠噠跑回去，遇寒跟在他身後，看他脫下外套，這才發現，原來醫生說的沒有好轉，是真的一點好轉都沒有，離月折藏好了外套，身上穿著病號服，衣裳底下空蕩蕩的，露出來的腳腕和手腕極細。
遇寒看著離月折吃下了藥，便出去和醫生聊了聊。
“他這個情況，真的沒有希望了嗎？”遇寒蹙著眉毛問道。
醫生嘆了氣，過了半分鐘才回道：“失憶只是暫時的，電療的副作用就是這樣，而且他得長期吃藥，如果離開了藥物，他只會更加糟糕，其實目前這樣已經很好了……”
遇寒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遇寒回到病房裏面，就看見離月折剛從浴室裏面出來，頭發還滴著水，蒼白的臉頰被熱氣熏得緋紅，離月折的頭發已經長到肩膀了，乍一看真的很像一個女生。
離月折沒有理會遇寒，他鉆進了被窩裏，然後只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眸，盯著遇寒。
遇寒無奈笑笑，拿出了吹風筒，然後勾了勾手，說：“來，吹幹了頭發再睡。”
離月折縮在被窩裏，搖了搖頭，“不。”
“嗯？”遇寒微微歪頭。
“我等會得吃東西，可我不想吃東西！”離月折一字一句道。
“可是吹頭發和吃東西並不相沖突。”遇寒拿著吹風筒靠近。
離月折縮到床角，露出了一顆頭，咧著嘴說：“我討厭這玩意的聲音！”
說到底，就是不想吹頭發，遇寒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護士推著餐車進來了，看到了離月折濕著頭發，剛想開口說離月折，離月折就已經投降了。
離月折抱著頭，嘴裏一邊喃喃，“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吹頭發！不要多吊針！”
護士已經習慣了離月折這副樣子，便點點頭，說：“行，沒有下次哈。”
因為護士不怎麽見遇寒，所以看向遇寒的時候，便問遇寒是誰。
“我是家屬。”遇寒說完自己都覺得怪異，離月折真正的家屬——離尚，從沒找過離月折。
“行，你看著他哈，監督一下，他總是不愛吹頭發。”護士說完放下餐盒就走了。
於是，離月折就被遇寒按著吹頭發，還被監督吃飯，離月折還是不太吃得下東西，吃一半跑去廁所吐了一半出來，看離月折眼睛都紅了，遇寒就不勉強他吃飯了。其實離月折的飯是特配的，是針對離月折能吃下去的食物做的，但離月折還是什麽都不愛吃。
遇寒看著離月折不吵不鬧的，心底隱隱作痛。離月折吐得已經是蔫蔫的了，但是他沒抱怨，也沒怪罪誰，只是還在惦記剛剛的雪人。
“我要是有根胡蘿蔔就好了。”離月折嘴裏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遇寒看向離月折，問：“為什麽？”
“雪人啊！”離月折撅撅嘴，“我的小雪人……”
遇寒想起離尚沒有暗地裏派人找過離月折，他便想從離月折這裏知道些事情，於是他問：“月折，你不想回家一趟嗎？”
“回家？什麽家？”離月折轉了轉綠眼珠子，“我是被父親領養的，可是我不怎麽能見到他……唔，我回去了能不能不吃藥啊？哦，你說只是回去一趟啊，可我不覺得那是我的家，唔……沒什麽好玩的。”
一通話說得亂七八糟的，遇寒差點沒聽懂，但是還是通過離月折的話了解到了他從前不知道的事情，他很驚訝，他才知道離月折是孤兒。
“那，你想不想出院？”遇寒小心翼翼看向離月折的雙眼。
離月折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亮，他說：“出院了就不用治療和吃藥了嗎？！”
遇寒無奈笑了一下，回道：“不行，你得吃藥。”
“那還不如待在這裏，”離月折扭頭拿起遙控器，開始看電視了，“別吵了，我要開始看動畫了，嘿。”
明天沒有什麽很緊急的事情，遇寒就打算陪著離月折一個晚上。等到晚上十點，動畫結束了，離月折得睡覺了，可是他不肯睡覺，死死護著遙控器不放。
“我們明天再看，好嗎？”遇寒哄著離月折道。
“這樣，我明天帶你去外面玩，但是你如果不睡覺，就起不來，起不來就沒辦法去外面玩了。”遇寒覺得自己是在哄騙一個小孩一樣。
離月折想了想，最終還是戀戀不舍交出了遙控器，遇寒接過，放到了桌子上，離月折躺下了，他眼睛卻還是看著遙控的位置。
遇寒本來想去領一張折疊床，但是去晚了，人家都拿完了，他只好和離月折擠一擠。他回來的時候，離月折已經睡著了，但是還沒睡熟。
“別擠我……”離月折的聲音很含糊，“嘿嘿，小雪人……”
遇寒看著這樣的離月折，眼神都柔了下來，他摟過離月折，下巴抵在離月折的頭上，然後道：“晚安。”
第二日一早，離月折就醒了，活力滿滿的，還把遇寒搖醒了，遇寒坐起來，發現離月折早已經吃了藥和早餐了，雖然就四五個西藍花和一塊手掌大的雞胸肉，但是好歹能吃下去。
“怎麽樣？”離月折眼睛亮亮的，像是等待大人誇讚的小孩。
遇寒摸了摸他的腦袋，說：“很好，很棒。”
“那你可以帶我出去玩了嗎？”離月折馬上追問。
“當然可以，”遇寒收回手，“換衣服吧，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
離月折卻不信了，他狐疑道：“你真的能搞定護士姐姐還有醫生？他們從不讓我下樓，更別說出去了……”
遇寒無奈一笑，隨即道：“我跟他們說過了，他們同意，你要把他們叫來確認嗎？”
“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出發！”離月折拿著衣服，沖進浴室裏換衣服。
遇寒帶離月折去了游樂園，離月折看著摩天輪和過山車，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給我錢，我要去玩那個。”離月折伸出雙手，一點也不客氣。
遇寒抽出幾張錢，放進自己的口袋裏，剩下的，他直接把錢包放進了離月折的手裏，離月折拿著錢包就跑去排隊了。
“要我陪你嗎？”遇寒朝離月折喊了一聲。
離月折搖搖頭，然後就上去了。等到離月折下來的時候，他又看到了賣冰淇淋的店，就讓遇寒去買。
“你吃了冰淇淋，回去就得多吃一些藥，你決定好了？”遇寒是這麽說的。
離月折一想起吃藥，就覺得頭疼，但是為了一時的歡愉，他還是點頭了。遇寒便去排隊買冰淇淋了。
等遇寒一個不註意，離月折馬上揣著懷裏的錢包跑路了。
他才不想吃藥呢！
可是，這是哪裏？怎麽回醫院啊？
離月折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他走到了火車站，但是他不知道要怎麽買票，所以他就蹲在門口，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有一好心人，是一個女生，她看見了離月折，還以為離月折是那種離家出走的大小姐，便問道：“小姐姐，你是沒錢買火車票嗎？有什麽我可以幫到你？”
離月折沒在意好心人怎麽叫自己，他拿出錢包，說：“我有錢，可是我不會買票。”
“哦，抱歉，我還以為你是女生，這樣吧，我幫你去買，你要去哪？”女生問道。
離月折唔了一聲，接著道：“我也不知道，隨便吧，去哪都行啊。”
女生滿頭霧水，但還是幫離月折買了一張票，她心想，估計人家是出去散心，但是看離月折的樣子，又不像，聽離月折說話有些怪怪的，怪在哪裏又說不上來。
離月折和這個女生道謝完就進站了，等火車。
沒等太久，火車就來了，離月折一上火車，找到票上的位置，一坐下，就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離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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