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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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離月折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腦海裏有這個女生……女人的畫面，只是腦海裏的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大一樣了，眼睛不一樣了，他想說出她的名字，雙唇張了又合上，最終只說出：“你叫什麽來著？”
“方居桃……”女人叼著一根煙，沒點燃，“離月折……你怎麽可以忘記我？還是說，你在裝瘋賣傻？”
離月折一聽到這個名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接著，他拿走了方居桃嘴邊的煙，指了指旁邊的禁煙標志，說：“抽煙對身體不好。”
離月折拿到煙之後，端詳了好一會，然後想學著方居桃叼著煙，卻在將要碰到嘴唇的一瞬間，放下了，最後塞進了方居桃的手心裏，像極了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你的東西，還給你。”離月折眨了眨眼睛。
方居桃看著眼前瘦弱的人，突然有了很多想說的話，“離月折，你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我記得你啊，不過只記得一些畫面，”離月折撓了撓後腦勺，“記憶中的你，和現在不大一樣。”
方居桃沒敢和離月折對視，具體是為什麽，她不敢細想，她看向了窗外，一手撐著下巴，看起來似是漫不經心，“你失憶了？我哪裏不一樣？”
“你不會塗這麽艷的口紅，雖然也好看，但是總覺得下一秒你就要吃人了……”離月折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怯怯看了方居桃的臉一眼。
方居桃聽到這個形容，噗嗤的笑了出來，但是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就紅了。
離月折沒註意到方居桃的神色，他繼續道：“記憶中的你，是黑色頭發的，當然啦，你現在的紅發也很好看哦！”
離月折自顧自說了一會，然後才擡眼看向方居桃，這才發現方居桃已經淚流滿面了。離月折頓時慌張了起來，“對不起……”
方居桃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淚，再用掌心蹭掉下面的淚痕，她向上看了一眼，然後才看向離月折，她溫溫一笑，問道：“你對不起什麽？沒事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對了，你為什麽在這裏？”
離月折立即回答道：“為了不吃藥！”
看著眼前反常的離月折，方居桃總覺得是自己的幻覺，離月折為什麽變了？變得形同小孩，方居桃追問到道：“吃藥？你病了？”
“我才沒有病！是他們硬要說我有病，需要做治療，還不能出去，這次總算是給我抓到機會啦，”離月折拿出遇寒給他的錢包，揮了揮，頗為驕傲的模樣，“說真的，我總覺得不喜歡他，等他買完冰淇淋，發現我不見了，嘻嘻，他一定會生氣吧。”
“誰？”方居桃微微皺眉。
“遇寒呀，不過我也不太記得他，我只記得我和他大概是朋友……”離月折隨即露出一個回味的神色，“可惜了，也不知道我在醫院樓下堆的小雪人怎麽樣了啊……特別可愛，我跟你說。”
離月折的思維變得很跳脫，所以說話也沒什麽邏輯，讓方居桃差點沒聽懂。但是遇寒的名字是聽得一清二楚的，方居桃有一種直覺，離月折這個樣子應該和遇寒有關系。眼前的離月折，實在是不像一個成年人，渾身散發著一種稚氣。
半晌，方居桃才繼續問道：“你要去哪裏？”
離月折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他掏出火車票，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方居桃，方居桃一看，就驚了，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個地方。
“我們去的是一樣的地方。”方居桃把火車票遞回去，捏了捏眉心。
離月折細細看了看方居桃的臉，然後說：“你很累的樣子，沒事吧？”
方居桃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然後就把頭靠在了離月折並不寬厚的肩膀上，“我睡會。”
離月折霎時就不敢動了，他整個身子都變得僵硬起來，這一僵就僵了一個小時。一直到方居桃睡醒，她擡起頭迷迷糊糊看了一眼離月折，再看窗外，又看了看離月折，然後瞪大了雙眸。
“你是傻瓜嗎？”方居桃被逗笑了。
離月折眼看方居桃不睡了，這才放松了下來，頗為孩子氣地說：“我當然不是傻瓜！”
方居桃伸出手指，戳了離月折的肩膀一下，“我們商量一件事情唄？”
“什麽事情啊？”離月折側頭看向方居桃。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方居桃瞇瞇眼，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們互相照應唄，我家裏逼我結婚，我不想被控制，就逃了出來，這樣，等到了地方，我們就找個地方住在一起，怎麽樣？”
離月折唔了一聲，然後乖乖點了頭，“可是這點錢用不了多久呀……”
離月折直接把遇寒的錢包遞給了方居桃，方居桃看了一眼裏面的數目，等到了之後，剛好可以租房子住，但是也撐不了多久。
離月折轉了轉眼珠子，“我去幹什麽才能拿到錢呀？”
方居桃聽到這話，即刻把自己戴著的項鏈和耳環摘了下來，說：“這些可以讓我們好一段時間不工作。”
離月折瞪大了眼睛，“不可以！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啊！”
過了一會，離月折又說：“我很厲害的，我可以……幫助你，不會的東西可以去學習，沒有錢可以去賺。”
方居桃覺得眼前的看到一切和聽到的一切，都像是假象一般，太不真實了。於是，有些話不自覺就吐露了。
“離月折，從前我沒有勇氣，現在，我想說……”方居桃直直看向離月折的雙眸，“我喜歡你。”
離月折楞了一下，隨後就笑著說：“我也喜歡你呀。”
方居桃本是勉勉強強笑著的，聽到這句話，眼淚瞬間掉下來，心中苦澀無人知，眼角的淚擦不幹。離月折一看到方居桃這樣，瞬時又慌張了，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他伸手去輕輕幫方居桃擦眼淚。
“不哭了噢，我沒有騙你啊，我是喜歡你的。”離月折還是只是把方居桃當作朋友，他像是個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小孩子。
方居桃看著這樣幼稚的離月折，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和悲傷頓時湧上心頭，她哭得很委屈，像是個迷路了的小孩子，迷茫又害怕。
“離月折，我該怎麽辦？”方居桃好像不是第一次對離月折說這句話。
離月折扭過身子，雙手捧起方居桃的臉頰，然後幫方居桃扯出一個笑容，說：“要笑，你變開心了，自然就萬事不愁啊。”
方居桃看著離月折的綠眼，她迷惘的心瞬時安定下來了，她試著笑了一下，說：“那你怎麽不笑？”
“我又不像你，我可不會哭，”離月折作出一副驕傲模樣，“護士姐姐們老誇我笑得好看呢，雖然我自己什麽都看不出來就是了。”
“是嗎？我看你的留了那麽長的頭發，像個女生一樣，說不定性子也是一逗就會哭。”方居桃裝作打量離月折，上下掃了一眼。
聽到這話，離月折就急了，“才不是！我不是女生！你好壞啊，我才不會生氣，上你的當，哼……”
這副模樣，可把方居桃逗笑了，她用手捂著嘴，笑得嘴都合不攏。眼看方居桃終於不哭了，離月折松了一口氣，上來就跟他哭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太嚇人了。
過了半天，兩人到了目的地，一下火車，離月折就想去幫方居桃提箱子，結果沒有提動，把方居桃看笑了。
“就你這副樣子，還是我來吧，”方居桃發現自己的手臂比離月折的還要粗，“你是不是不吃飯的啊？”
“確實……不大愛吃東西。”離月折總覺得不該告訴方居桃自己的病情，等等，病情？他怎麽承認自己有病了？他才沒病！
“走吧，我已經提前約好看房子了。”方居桃推著行李，走在前面。
兩人看了房子，沒什麽問題，馬上就入住了。方居桃沒有打算馬上找工作，因為她從家裏帶的錢夠用幾年的，想到這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是在考慮什麽，等時間長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暴露的，到時候，希望離月折能接受吧，不過看離月折這樣，像個小朋友的模樣，恐怕不知道懷孕意味著什麽。
第二日，離月折就出去找工作了，他逐漸意識到，他或許真的有病，因為一開始去應聘的店，只要他開口一說話，店長就不打算聘用他了，還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這裏是一個小地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很高端的工作可以做。最終，離月折找到了一個洗碗的工作，雖然薪資很低，但是好過找不到。
方居桃呆在剛租的屋子裏，她失神地看著電視，她為什麽離開方家呢？她只是不想就此按照父母的想法活下去，方家需要一個聯姻，生意上需要更好的突破，所以她就成了犧牲品。
那一晚，她被餵了藥，關在房間裏，她哭幹了這輩子的眼淚，也沒有人來救她，方齊剛好不知道也不在。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才徹底對父母失望，然後她就帶了值錢的東西和一張卡，就跑路了。
方居桃變了，她自己也知道，她回不去了。想到這裏，方居桃點了一根煙，雲霧繚繞之間 ，她的臉頰旁滑落一滴淚，臉色蒼白，暗紅色的頭發襯得她好看極了。
當她知道她懷孕了之後，她很想去把孩子打掉，但是知道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了，她承受不了打胎的副作用，加上她一直在躲方家的追捕，根本沒辦法光明正大去醫院。她很早之前就想過，如果不能教育好養育好孩子，就不要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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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月折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腦海裏有這個女生……女人的畫面，只是腦海裏的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大一樣了，眼睛不一樣了，他想說出她的名字，雙唇張了又合上，最終只說出：“你叫什麽來著？”
“方居桃……”女人叼著一根煙，沒點燃，“離月折……你怎麽可以忘記我？還是說，你在裝瘋賣傻？”
離月折一聽到這個名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接著，他拿走了方居桃嘴邊的煙，指了指旁邊的禁煙標志，說：“抽煙對身體不好。”
離月折拿到煙之後，端詳了好一會，然後想學著方居桃叼著煙，卻在將要碰到嘴唇的一瞬間，放下了，最後塞進了方居桃的手心裏，像極了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
“你的東西，還給你。”離月折眨了眨眼睛。
方居桃看著眼前瘦弱的人，突然有了很多想說的話，“離月折，你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我記得你啊，不過只記得一些畫面，”離月折撓了撓後腦勺，“記憶中的你，和現在不大一樣。”
方居桃沒敢和離月折對視，具體是為什麽，她不敢細想，她看向了窗外，一手撐著下巴，看起來似是漫不經心，“你失憶了？我哪裏不一樣？”
“你不會塗這麽艷的口紅，雖然也好看，但是總覺得下一秒你就要吃人了……”離月折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怯怯看了方居桃的臉一眼。
方居桃聽到這個形容，噗嗤的笑了出來，但是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就紅了。
離月折沒註意到方居桃的神色，他繼續道：“記憶中的你，是黑色頭發的，當然啦，你現在的紅發也很好看哦！”
離月折自顧自說了一會，然後才擡眼看向方居桃，這才發現方居桃已經淚流滿面了。離月折頓時慌張了起來，“對不起……”
方居桃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淚，再用掌心蹭掉下面的淚痕，她向上看了一眼，然後才看向離月折，她溫溫一笑，問道：“你對不起什麽？沒事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對了，你為什麽在這裏？”
離月折立即回答道：“為了不吃藥！”
看著眼前反常的離月折，方居桃總覺得是自己的幻覺，離月折為什麽變了？變得形同小孩，方居桃追問到道：“吃藥？你病了？”
“我才沒有病！是他們硬要說我有病，需要做治療，還不能出去，這次總算是給我抓到機會啦，”離月折拿出遇寒給他的錢包，揮了揮，頗為驕傲的模樣，“說真的，我總覺得不喜歡他，等他買完冰淇淋，發現我不見了，嘻嘻，他一定會生氣吧。”
“誰？”方居桃微微皺眉。
“遇寒呀，不過我也不太記得他，我只記得我和他大概是朋友……”離月折隨即露出一個回味的神色，“可惜了，也不知道我在醫院樓下堆的小雪人怎麽樣了啊……特別可愛，我跟你說。”
離月折的思維變得很跳脫，所以說話也沒什麽邏輯，讓方居桃差點沒聽懂。但是遇寒的名字是聽得一清二楚的，方居桃有一種直覺，離月折這個樣子應該和遇寒有關系。眼前的離月折，實在是不像一個成年人，渾身散發著一種稚氣。
半晌，方居桃才繼續問道：“你要去哪裏？”
離月折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他掏出火車票，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方居桃，方居桃一看，就驚了，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個地方。
“我們去的是一樣的地方。”方居桃把火車票遞回去，捏了捏眉心。
離月折細細看了看方居桃的臉，然後說：“你很累的樣子，沒事吧？”
方居桃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然後就把頭靠在了離月折並不寬厚的肩膀上，“我睡會。”
離月折霎時就不敢動了，他整個身子都變得僵硬起來，這一僵就僵了一個小時。一直到方居桃睡醒，她擡起頭迷迷糊糊看了一眼離月折，再看窗外，又看了看離月折，然後瞪大了雙眸。
“你是傻瓜嗎？”方居桃被逗笑了。
離月折眼看方居桃不睡了，這才放松了下來，頗為孩子氣地說：“我當然不是傻瓜！”
方居桃伸出手指，戳了離月折的肩膀一下，“我們商量一件事情唄？”
“什麽事情啊？”離月折側頭看向方居桃。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方居桃瞇瞇眼，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們互相照應唄，我家裏逼我結婚，我不想被控制，就逃了出來，這樣，等到了地方，我們就找個地方住在一起，怎麽樣？”
離月折唔了一聲，然後乖乖點了頭，“可是這點錢用不了多久呀……”
離月折直接把遇寒的錢包遞給了方居桃，方居桃看了一眼裏面的數目，等到了之後，剛好可以租房子住，但是也撐不了多久。
離月折轉了轉眼珠子，“我去幹什麽才能拿到錢呀？”
方居桃聽到這話，即刻把自己戴著的項鏈和耳環摘了下來，說：“這些可以讓我們好一段時間不工作。”
離月折瞪大了眼睛，“不可以！女孩子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啊！”
過了一會，離月折又說：“我很厲害的，我可以……幫助你，不會的東西可以去學習，沒有錢可以去賺。”
方居桃覺得眼前的看到一切和聽到的一切，都像是假象一般，太不真實了。於是，有些話不自覺就吐露了。
“離月折，從前我沒有勇氣，現在，我想說……”方居桃直直看向離月折的雙眸，“我喜歡你。”
離月折楞了一下，隨後就笑著說：“我也喜歡你呀。”
方居桃本是勉勉強強笑著的，聽到這句話，眼淚瞬間掉下來，心中苦澀無人知，眼角的淚擦不幹。離月折一看到方居桃這樣，瞬時又慌張了，他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他伸手去輕輕幫方居桃擦眼淚。
“不哭了噢，我沒有騙你啊，我是喜歡你的。”離月折還是只是把方居桃當作朋友，他像是個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小孩子。
方居桃看著這樣幼稚的離月折，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和悲傷頓時湧上心頭，她哭得很委屈，像是個迷路了的小孩子，迷茫又害怕。
“離月折，我該怎麽辦？”方居桃好像不是第一次對離月折說這句話。
離月折扭過身子，雙手捧起方居桃的臉頰，然後幫方居桃扯出一個笑容，說：“要笑，你變開心了，自然就萬事不愁啊。”
方居桃看著離月折的綠眼，她迷惘的心瞬時安定下來了，她試著笑了一下，說：“那你怎麽不笑？”
“我又不像你，我可不會哭，”離月折作出一副驕傲模樣，“護士姐姐們老誇我笑得好看呢，雖然我自己什麽都看不出來就是了。”
“是嗎？我看你的留了那麽長的頭發，像個女生一樣，說不定性子也是一逗就會哭。”方居桃裝作打量離月折，上下掃了一眼。
聽到這話，離月折就急了，“才不是！我不是女生！你好壞啊，我才不會生氣，上你的當，哼……”
這副模樣，可把方居桃逗笑了，她用手捂著嘴，笑得嘴都合不攏。眼看方居桃終於不哭了，離月折松了一口氣，上來就跟他哭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太嚇人了。
過了半天，兩人到了目的地，一下火車，離月折就想去幫方居桃提箱子，結果沒有提動，把方居桃看笑了。
“就你這副樣子，還是我來吧，”方居桃發現自己的手臂比離月折的還要粗，“你是不是不吃飯的啊？”
“確實……不大愛吃東西。”離月折總覺得不該告訴方居桃自己的病情，等等，病情？他怎麽承認自己有病了？他才沒病！
“走吧，我已經提前約好看房子了。”方居桃推著行李，走在前面。
兩人看了房子，沒什麽問題，馬上就入住了。方居桃沒有打算馬上找工作，因為她從家裏帶的錢夠用幾年的，想到這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是在考慮什麽，等時間長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暴露的，到時候，希望離月折能接受吧，不過看離月折這樣，像個小朋友的模樣，恐怕不知道懷孕意味著什麽。
第二日，離月折就出去找工作了，他逐漸意識到，他或許真的有病，因為一開始去應聘的店，只要他開口一說話，店長就不打算聘用他了，還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這裏是一個小地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很高端的工作可以做。最終，離月折找到了一個洗碗的工作，雖然薪資很低，但是好過找不到。
方居桃呆在剛租的屋子裏，她失神地看著電視，她為什麽離開方家呢？她只是不想就此按照父母的想法活下去，方家需要一個聯姻，生意上需要更好的突破，所以她就成了犧牲品。
那一晚，她被餵了藥，關在房間裏，她哭幹了這輩子的眼淚，也沒有人來救她，方齊剛好不知道也不在。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才徹底對父母失望，然後她就帶了值錢的東西和一張卡，就跑路了。
方居桃變了，她自己也知道，她回不去了。想到這裏，方居桃點了一根煙，雲霧繚繞之間 ，她的臉頰旁滑落一滴淚，臉色蒼白，暗紅色的頭發襯得她好看極了。
當她知道她懷孕了之後，她很想去把孩子打掉，但是知道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了，她承受不了打胎的副作用，加上她一直在躲方家的追捕，根本沒辦法光明正大去醫院。她很早之前就想過，如果不能教育好養育好孩子，就不要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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