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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第兩百章白月光·夢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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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章 白月光·夢中(一)

陸之安瞇了瞇眼,冷冷道:“明天中午之前,我要見到這個女人,還有,楚家當家那邊,幫我處理一下,我要見她。”

聞言,葉寐雪連忙道:“少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第二日,林漠色起得很早,本來準備去超市買點排骨燉湯,想著晚上去紫夜媚的時候可以喝。

可是,她剛一出門就遇上了楚晴。

楚晴站在她家門口,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七八個保鏢,統一穿著黑色的西服。

見到楚晴的時候,林漠色的神色微微一凜,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位楚小姐非常危險。

林漠色沈眉:“楚小姐,您這是幹什麽?”

她和楚晴雖有一面之緣,但談不上熟悉,林漠色也沒有去細究別人來歷的習慣,所以,她對楚晴的了解,僅限於她是某娛樂公司的總裁。

楚晴看著林漠色,動了動手腕,抿唇道:“林小姐,我也是……”

楚晴的聲音被一段電話鈴聲打斷,她背過身去接電話,那兩名醫生把林漠色攔在了門外。

沒過一會兒,楚晴回來了,深深的望了林漠色一眼,然後帶著人走了。

和她來小區一般,悄無聲息。

林漠色眼睜睜的看著楚晴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不知為何,心底總覺得空了一大片出來,火辣辣的疼。

這時,安明遠的身影出現在電梯口,他手裏提著早餐,熱乎乎的豆漿和油條。

林漠色看著他,輕聲道:“你怎麽來了?”

安明遠撓了撓頭:“昨天你看了演唱會就走了,我本來想找你的。”

林漠色:“你昨天晚上應該去聚會了吧?”

安明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老板說,要慶祝。”

林漠色笑:“確實應該慶祝。”昨天的演唱會,真是不錯,雖然安明遠只上場了幾分鐘,但是林漠色是認認真真的把演唱會聽完了。

那位宏景,確實是中國這兩年來,實力很強的男歌手。

林漠色見安明遠來了,加上之前楚晴的那一剎,頓時沒了興趣出門,於是便將安明遠請到屋子裏。

林漠色坐在餐桌上吃早飯,安明遠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林漠色見安明遠似乎有些無聊,不由得握著豆漿走上前,坐在地上。

安明遠下意識的道:“你怎麽……”

林漠色:“習慣了,好像以前經常這麽做。”

聞言,安明遠也小心的坐了下來,面對著林漠色,他總是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

林漠色笑:“你幹嘛啊?”

安明遠:“我也不習慣坐沙發。”

林漠色無奈,聽安明遠這麽說,她陰霾一般的壞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或許,有的人就是有這種本事,能讓人瞬間開心起來。

林漠色穿的是一件雪紡衣,她拿起豆漿的時候,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安明遠下意識的想避開目光,但是,當她手臂上那道不長卻很深的傷口闖入安明遠的視線時,什麽君子之禮,什麽非禮勿視都被安明遠拋到了腦後。

他問她:“怎麽回事?”

林漠色順著安明遠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似乎也有些疑惑。

林漠色:“忘了,應該,是小時候撞的吧。”

安明遠:“這麽深的傷口,而且,看起來不像是舊傷疤,怎麽會不記得了?”

林漠色揉著額頭,輕聲道:“不知道,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聞言,安明遠臉上劃過一抹詫異,這時,林漠色忽然道:“而且,最近老是做同一個夢。”

安明遠:“什麽夢?是和以前的記憶有關嗎?”

林漠色:“或許吧。”

安明遠小心翼翼的道:“方便說給我聽聽嗎?”

林漠色眸子微微一動,隨即道:“方便倒是方便……”

林漠色仔細回憶了一下夢裏的場景,喃喃道:“但是,我總覺得,夢裏的人不是我。”

安明遠:“什麽意思?”

林漠色:“有的地方,很模糊,而且,我也不是我。在夢裏,我有另一個名字……”

時針指到八點的位置,林漠色望了一眼鐘表,緩緩將自己的夢,敘述出來……

“夢裏的我,和男朋友吵了架。過了很多天,他還是沒有來找我呢。我一個人坐在圖書館的窗口,望著窗外被皚皚白雪壓得極低的樹木,開始胡思亂想。

我夢裏的男朋友叫……伊桑,我和伊桑吵架,大概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總之,我想不起來,只隱隱約約覺得那件事很重要。

我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外面又下起了小雪。

那時候,我聽到自己嘆道:“伊桑,你怎麽還不來找我呢,你來找我,我就妥協了啊。”時間過得很快,我從圖書館離開的時候,雪已經下得有點大了。

我拿出包裏的雨傘,看著雨傘上栩栩如生的雪花,想起了他。

伊桑……他好像是個流浪畫家,他沒有讀大學,一個人走南闖北,一路寫生到了這個城市。

我和他第一次相遇,是在城外的避暑山莊裏,一座不知名的城,不知名的山莊。

那年,我應該是剛初中畢業,因為身體不好,家裏就把我留在山莊裏修養。

某天晚上,我吃完晚飯出去散步,正好看見了坐在池塘邊畫畫的伊桑。

他的脊背微彎,手上沾滿了顏料,臉上掛著一幅破破爛爛的眼鏡,整個人都快湊到畫布上了。

“你這樣眼睛會受不了的。”我走近,好心的提醒他。

可是他充耳不聞,並不是刻意忽視,而是真的沒有聽見。

我想他也許是入魔了。

那時正值六月,荷花開得非常好,亭亭玉立在荷塘中央,遠看如君子修竹,近看如玉葉牡丹。

這時候,他忽然收了筆,偏頭看我,眼鏡後的瞳孔裏反射出我局促不安的模樣。

“謝謝你,這幅畫送你了。”他站起身,將顏料和作畫工具收了起來。

他取下畫布,鄭重的遞給了我,我心情忐忑的捧著那副荷花圖,訥訥的說了一聲謝謝。

他臉上劃過一抹笑容:“好好保管它,就是謝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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