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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司二叔司墨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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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司二叔司墨申

打橫抱起白允兒的身子,司千邪把浴巾搭在她的身上,起身往臥室走去,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套上白色的睡裙。

司千邪把醫藥箱放在白允兒的身旁,箱子打開,把酒精棉花擦在白允兒的腿上,細心地處理著傷口,直到目光放在她紅腫的左臉上時,攥著酒精棉花的手越來越緊,隨後把棉花狠狠摔在地上,拿出手機撥通傾言的電話。

“又出什麽事了?”

傾言說話的語氣像是剛剛睡醒一般。

“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到達。”

話說完,司千邪直接掛斷電話,只留下電話另一端的傾言一臉懵。

這個男人竟然給他下達命令,真是慣的他,不過看他語氣很著急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傾言快速穿衣洗漱,帶上萬能醫藥箱前往地下車庫,不顧路上積水深淺,一路加快碼數開往天鵝公館。

果然,只剩下最後一分鐘的時候,門鈴響起。

司千邪起身去開門,看著頭發亂糟糟的傾言便知道這一路應該趕得很急,不然像他這麽註意外表的人怎麽會衣著淩亂。

“紐扣系錯了。”

話落下,司千邪轉身往臥室走去,腳步沈重,正如他現在的心情一般。

傾言關上門,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扣果然系錯了,不過不重要了,反正又不見什麽美女。

“我看你今天狀態不錯啊,火急火燎的把我叫過來,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

傾言把萬能醫藥箱放在床上,此時他的目光全在司千邪身上,哪裏註意到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

“讓你過來不是看我,而是看她。”

司千邪坐在白允兒身旁,拉著她冰冷的手,眼裏隱隱泛著怒意。

傾言走上前,仔細打量著白允兒身上的傷勢,直接嚇住了,尤其是看到那張臉時,心裏感慨究竟是誰下這麽重的手,對於一個女明星而言,臉可是最重要的了。

“你該不會……家暴了吧。”

這是傾言唯一能想出來的理由,不然誰會沒事欺負白家大小姐啊,雖然外面的人並不知道白允兒的真實身份。

司千邪冷冷地說道:“動她的人,都死了。”

“死了。”傾言面色一寒,“你該不會動了暗部的力量吧?”

“嗯,千子動手的。”

傾言嘆了口氣,“為情癡狂的男人,不過換作是我,有人敢動我的女人,我恐怕也會將他碎屍萬段吧,一刀封喉算是輕的了。”

千子的拿手絕技,一刀封喉,不見血噴湧,對於千子而言,殺人也是一門藝術。

“她的臉,盡快治好,我不希望留下什麽疤痕之類的。”

司千邪擡頭看著傾言,眼眸越發幽暗,他心裏明白對於女人而言,臉實在太過重要,哪怕只是一道小小的疤,也不可以落下。

他的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必須完美無缺,毫發無損。

“放心吧,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嗎?”傾言把新研發出來的藥膏拿出來,問司千邪:“你來塗還是我來塗?”

本來想起身的司千邪見狀,拿過他手中的藥膏,道:“我來塗吧。”

“好吧。”傾言早猜出來司千邪會搶過去的,所以他悠閑地坐在一旁,指揮著司千邪塗抹藥膏,“這藥可以祛腐生肌,雖然效果很好,但是有個缺點,那就是塗上去的時候會很疼很疼。”

司千邪剛把藥塗在白允兒臉上,看著昏迷中的白允兒眉頭緊鎖,一臉痛楚的模樣,上藥的動作頓了頓,很顯然,他不想看到白允兒難受。

“你要是下不去手那就我來咯。”

司千邪想來拒絕,“我自己來。”說著,把沾滿藥膏的棉簽放在白允兒的臉上,一點點塗著。

傾言就這麽看著司千邪,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般溫柔,想起小妹以前粘著司千邪被罵的場景,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他還以為司千邪永遠都不會對女人報以溫柔之舉呢。

提起小妹,他倒是好久沒跟她聊過了。不過,他並不想告訴她關於自己的行程。

“我總覺得你今天沖動了,雖然他們沒有深究張夫人的死因,但要是引起其他人的註意,會不會給你在慶城的生活帶來麻煩?”

這些事司千邪也想過,但要是那些人不死,他第一個無法原諒自己。

“司之霖來了,你認為慶城還會平靜多久,亦或是,我還能在慶城待多久,各處勢力蠢蠢欲動,未來的路並不好走。”

司千邪想起以後可能會面臨的麻煩,卻沒有一絲後悔,該來的總會來。

“你不必提防司之霖,或許他來慶城只是向你示好的,以他的身份斷然不能做司家的主人。”

“他的父親呢?”

中年男人陰險狡詐的模樣出現在司千邪的腦海中,沒錯,他回憶的男人就是司之霖的父親司墨申,現如今代為掌管司家的財閥事務。

他的野心算是整個家族裏面最大的了,若不是爺爺一直在鎮壓著他,估計司家早就成了司墨申的囊中之物了。

他這個財閥繼承人,空有名頭罷了;只要時機合適,他會重新回到司家,奪回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司之霖與他父親的關系一直不好,要不是司老爺子憐惜他,你認為以司二太太的性子,會有司之霖的活路。一個私生子,能混成他這般已經算是難得一見的了。”

傾言畢竟是司千邪的好友,雖然傾家地位不及司家,但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醫學世家,在所有名門望族之中也算是至高的存在。

再加上兩人從小玩到大,感情自然是不能比擬的,也算是能托付後背的知己了。

“所以,我信不過他。”

對司二叔那一脈,司千邪心裏的芥蒂放不下,他隱隱覺得父母當年的死與二叔脫不掉關系,但這只是猜測。

傾言思索一番,道:“他不過是想戰隊罷了,站在你這邊的風險可比站在他生父那邊的風險小多了。”

“但,他們終究是父子。雖是私生,但血濃於水,改變不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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