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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0章司家之人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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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司家之人不可信

若是平心而論,司家的人,他一個都信不過,往往捅你最深的便是至親之人。這點,他深有體會。

傾言倒是無所謂,“總之,利我罷了。大家互相利用,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不算什麽。”

“那有一天,你會不會利用我。”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直接問倒了傾言,“我對你們司家的事可不感興趣,做這些無非是看在你我關系好的份上,外加我閑,懂了。”

司千邪的唇角慢慢上揚,原本提著的心慢慢落下,若是傾言也背叛他,那這世上可就真的沒有他可信任之人了。

昏迷中的白允兒只覺得身邊吵吵鬧鬧的,臉上滾燙滾燙的,像是有火在灼一般,潛意識裏,白允兒總覺得自己毀容了。

眼皮千層重,不知道意識自我掙紮了多久,她才睜開了眼睛,費力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燈光晃的她眼睛發疼,擡手摸著發燙的左臉,喉嚨發幹,“我的臉。”

司千邪拿過白允兒的手,輕聲道:“臉上剛塗了藥,會好起來的。”

“可是好疼……”

白允兒坐起身子,說話的時候只覺得嘴巴漏氣,她記得張導的老婆給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差點沒給她打昏過去,難道?

“給我鏡子,我要看看我的臉。”

腦海中冒出的第一絲念想就是她的臉不會毀了吧,怎麽說她也是靠臉吃飯的,要是臉毀了,這後果不堪設想。

她,恐怕會瘋的。

司千邪看著白允兒想用手摸臉卻又不敢摸臉的樣子,道:“別看了。”

“為什麽?”

白允兒拉開被子,下床走到櫃子前,拉開櫃子,看著對面的落地鏡,滿臉驚恐之色,“我的臉。”

鏡子裏面像豬頭一樣的女人不會就是她吧,臉腫成這樣她還這麽拍戲啊,下周還要拍代言gg呢,這可怎麽辦啊?

“司千邪,我不會就這麽毀容了吧?”

司千邪冷不丁的開口道:“嗯。”

“啊……”白允兒捂著自己的頭,蹲在地上。

傾言看著司千邪冷冷淡淡的模樣,心中暗自腹誹,這個男人裝什麽酷啊,明明心裏擔心的要死,表面卻不動聲色,還故意激白允兒看著她出醜,真是個‘好丈夫’啊。

“你問司千邪意見,還不如問我,難不成他會比我更懂醫學?”

傾言的話落到白允兒的耳中,白允兒慢慢擡頭看向傾言,道:“所以,我的臉什麽時候能好。”

只要能好,那就沒事,腫就腫吧。

“可能一星期,可能一個月,看你怎麽保養了。”傾言盯著白允兒的左臉,“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看的,適合拍喜劇,要不然你換個拍戲方向,也許能一炮而紅。”

司千邪與白允兒齊齊盯著傾言,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傾言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把手指放在唇間,做了一個拉拉鏈到姿勢,他閉嘴總可以了吧。

“那最近的戲?”白允兒扭頭看向司千邪,“那個,我要不然打個電話跟張導說說休整一整子的事。”

雖然打她的是張導的老婆,但張導是張導,他老婆是他老婆,不能把一個人的錯算在另外一個人的頭上,還有就是她不能丟失飯碗啊。

“張導已經自行退出劇組了,劇組會重新再覓導演,在沒找到導演之前,劇組暫且停工。”

白允兒心中無奈,總是這麽罷工來罷工去,得猴年馬月才能拍完一部戲啊,那片酬得什麽時候才能發放完啊。

“那我先瞇一會。”

等到白允兒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睡的是司千邪的床,而她的睡袍,擡頭看向司千邪那邊,“你換的?”

“嗯。”

提起換衣服的事,司千邪的耳朵有些紅了起來。

“看光了?”

司千邪再次點頭。

一旁的傾言覺得他不應該再待在這裏了,咳了咳嗓子,找了個借口離開,“那個,我先出去喝點水。”

等到傾言出去,門重新關上時,白允兒直接把被子全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不經我允許私自替我換衣服,你你你……”

“不過一個軀殼罷了,沙灘上露成你那樣的女人還少嗎?我,不稀罕。”司千邪薄唇微動,“再說,我們是合法夫妻,不管做什麽都是合情合理的。”

“什麽合情合理啊,我倆就是包辦婚姻,合約婚姻,有名無實,無愛婚姻;總之……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雖然當時在那種情況下不得不做。”

“嗯。”

司千邪並不否認白允兒所說的話,只是聽到心裏時卻依舊感覺有些刺耳,他們倆之間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或許,是的,也罷,不過是一場商業聯姻而已,有機會,他自然會親自取消。

“你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要是可以的話,回你自己的臥室。”

白允兒掀開被子,無所謂的語氣:“回去就回去,我還不樂意睡你的床呢,這麽硬。”

等到白允兒離開後,司千邪按了按自己的床,“硬嗎?”他覺得自己的床很軟很舒服啊。

剛接了杯水喝的傾言看著出來的白允兒,忍住笑意:“你被趕出來了?”

“嗯。”白允兒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

“哈,他那塊木頭。”傾言撇嘴,看著白允兒的臉,“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不太好下口。”

“你什麽意思?”

白允兒開門的手一頓,她怎麽覺得傾言話裏有話呢?

“沒什麽意思。”

“你字裏行間透著對我的嫌棄,你跟司千邪還真是好朋友,狼狽為奸,狐朋狗友,一肚子墨水。”

白允兒進門,把門踢的關了上去,發出砰的一聲響,地都要震三震了。

傾言喝了口蜂蜜茶,輕聲道:“我看你也挺牙尖嘴利的啊。”

看向A房間,他突然覺得司千邪的日子好像也不是太好過,畢竟司千邪可是出了名的沈默寡言,而他的妻子,貌似嘴巴很‘毒’,這對組合有意思。

臥室內,白允兒重重地躺在床上,呢喃著:“司千邪啊司千邪,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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