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當場死亡

程宥咬了咬牙，目光隱著狠戾“所以你就追了上去？”

“是，畢竟我不想坐牢。”誰願意自己的下半輩子在牢獄裏過呢？有事業有妻子的章如輝最是不想。

……

江曉曉醒過來的時候，沈淵澤坐在床側的椅子上，握著她的手擱在側臉暖著。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指腹輕輕擦過沈淵澤的側臉，沈著頭的沈淵澤晃了晃神猛地擡起頭來。“曉曉……”

江曉曉的臉慘白地像紙一般，頭上貼的紗布微微有些滲血，嘴角扯出笑容“又讓你擔心了。”

“你危險的時候我沒能及時出現。”沈淵澤的眸子泛紅，輕輕吻了吻江曉曉的手心，聲音突然哽咽“我……。”

“沒事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江曉曉轉過來語氣緩緩地安慰著沈淵澤，說實話，撞車突然發生的那一刻，她根本來不及思考整件事情，但是在腦海裏浮現的一個想法就是，她的沈淵澤在等她接她下班。

沈淵澤沒有吭聲，只是緊緊地抱著江曉曉的手摟在懷裏……江曉曉緩緩閉上了眼。

“你怎麽會突然去……。”沈淵澤伸手順了順江曉曉額前的碎發，問出了心中所惑……見韓蕓不奇怪，奇怪的是江曉曉見了韓蕓，卷進了事故的還有章如輝；奇怪的是三車競速，還觸發了交通管制……

“對，”被沈淵澤這麽一提，江曉曉突然想了起來緩緩睜開眼望著沈淵澤，“韓蕓呢？她傷的怎麽樣？”

沈淵澤眸色突然沈了下去“……。。”

。

“你不只是追了上去，你甚至想開車撞死江曉曉！”程宥的聲音像一把利刃，此時足夠把人開膛破肚……

“是，我不想讓江曉曉拿到證據，我不想因此坐牢。”

“所以你就如此害死了韓蕓？”他像是啐了冰般，能讓整個房間如冰山雪洞寒冷徹骨。

“你說什麽……”章如輝眼睛裏的光在那一刻滅了，他整個人像是不能動彈了般，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這…不……。。”他發不出了聲音。

程宥緊緊抿著唇，站起身來，修長的子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暗影，透著冷氣和恨意“我接到了她最後一通電話……”她最後喊了他一聲程宥。

章如輝靠在床頭上的後背生了冷汗，裹在被子裏的身子都在發顫，像是一時失了心智，嘴裏重覆念叨著“不可能，不……“。

“她死了。我替她通知了警察。”程宥咬著牙說完，攥成了拳頭的手插進了西裝褲口袋裏，擡腳出了房間。

只留下了那麽一瞬的靜寂，接著碎亂的腳步聲逼近。

“章如輝先生，你好，我是M市刑警大隊的，你涉嫌江氏的項目賬款挪用，以及駕車故意傷人…。。導致韓女士當場死亡，江女士重傷……。”

章如輝嘴角微顫，臉上的擦傷碰上愈發殷紅“不可能……“他明明早上剛吃來了她親手做的包子和粥，她還答應他晚上等他回家。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直到冰涼的手銬銬在章如輝的手腕上，他才不念叨那句“不可能”了。韓蕓死亡的真相擺在這個曾經愛著寵著韓蕓的人面前，他被人攙著下了床，緩緩喊了句“韓蕓……。”

那眼圈裏的濁淚被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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