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不同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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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計劃在她心中慢慢的形成,這中年人她必須要除掉,不過目前最急的是將自己的親戚朋友家的糧食給藏好,只是清河村的收割一般都比其他村子的要早了一個月,外祖母和姑姑家根本都還沒有來得及收。

那些西戎國的兵也不蠢,他們都是摸著時間來的。

算著時間還有半個多月,這已經給足時間她去對付那個中年人了,從清河村往西戎國,按她的速度一天一夜就能到達西戎國的國都阿姆達皇宮。

現在只要她將姑姑家和外祖母家的糧食提早收了就行了,看來這幾天晚上她有得忙了。

郭氏在村長離開後看了很多眼自己的孫女,看到她神情一會兒不耐煩一會兒狠絕,最後又輕松開心的樣子,她不停地猜測孫女的想法。

這些村民的確可惡,她有時也在想自己留在這劉氏一族到底對還是錯,家裏條件現在已經不是十年前可以比的,完全可以離開。

這的確是為難這孩子了,年齡大了,她也想開了很多事,那麽多年過去,這條村依然還是沒有接納他們。

想想心就很難過。

青山鎮是個接納四方的小鎮,當初選這裏定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能接觸到全國各地的貨商,繼而能碰到族人,沒想到過了那麽多年也沒碰到一個,那的確是不會再找到的了。

所以她現在放棄了,不行就走吧。

農田玉拿著鋤頭去院子外的竹林裏,門前的竹子和栗子樹依然長得那麽好,那棵栗子樹上面掛滿了栗子,相信沒過幾天就可以打了。

奶奶郭氏在門前種竹子跟栗子,這層深意她能猜得出,不過是想在這村子裏立足吧。

揮起鋤頭,幾下就將一個竹根挖了出來,她現在心情煩躁,做些雕刻的工作還可以平靜一下心情。

奶奶已經不再板著個臉,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哼一句話,對於大姐農田禾的事,她覺得她沒錯。

大姐又不是沒有謀生的能力,為什麽一定要依附在一個對她不好的男人呢?不是說所有合理的女人都是那麽慘,女人照樣能活出自己的風采。

雖然老人家想自己親人過的好想法是對的,但是也不能上趕著把自己的親人送去讓人隨意磋磨吧。

家裏的人見祖孫兩人搞得這麽僵也十分有默契的不出聲。

夜幕降臨,寒氣也慢慢的騰起來,炊煙渺渺,宋氏和郭氏手腳麻利地做著晚飯沒過一會兒家裏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

她在農田禾房間門口設了一個陣,這樣農田禾根本出不來,其他人也進不去,她如果不這樣子做的話,她就會失去這個姐姐,她看到的是一個絕望的女人。

家人已經暗示她將農田禾放出來好多次了,不過她當沒瞧見,除非她奶奶主動的答應讓姐姐留在家裏,否則她是不會放人的。

聞到飯香,農田玉丟開手中的雕刻刀,拍打了幾下身上的竹屑。

沒想到,村長卻來了,推著堆滿糧食的板車來了,見到農田玉,村長臉上首先是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不過一會兒他擡頭的時候已經是後來一片堅定和勇往直前。

農田玉不解的看著村長。

看著板車上的糧食,她的眉頭皺起來了,沒想到村長來個先斬後奏,不過對於村長她覺得無所謂,這個老實人,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有幾個村民在農田立院子外探頭探腦地看著村長,這些人都跟了村長一路,他們是被李菊娘的喊聲驚動過來。

大家指指點點,都不明白,都已經過了秋收,糧食也交了,村長為什麽會把糧食推到這裏呢?

“丫頭,村長爺爺家的糧食能讓你給我保管嗎?”

村長不自然地幹笑,搓著手緊張地看著農田玉。

他也想通了,那些村民這樣子的為人還怎樣去求人家幫忙,但自己自問也沒有對不住這丫頭,自己也老了,分家後這些糧食是剛夠他兩口子吃,所以糧食可不能被人家搶走嘍。

這輩子就讓他自私一回吧。

沒想到農田玉卻搖了搖頭,村長的笑容凝結,眼睛也直了,一股悲從心來,難道丫頭的心真的被他們傷到這個程度嗎?

他剛想問為什麽,沒想到他的妻子剛好趕上,聽到他這樣的話,一拳就捶到他的肩膀上,“你這死老頭,我家的糧食是大風吹來的,你問都不問過我就送白給這丫頭!”

聽到自家婆娘這樣子講話,村長的臉色都黑了,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的妻子真是越老越糊塗,年輕的時候還覺得她比較賢惠善解人意,不知道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整個就一蠢貨。

他定神地看著李菊娘,那眼神很奇怪,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似的。

李菊娘看到村長的這樣子看著她,她的心不由突突的跳得越來越快。

咋啦,這是咋啦?這樣子看著她,她說的不對嗎?忽然一個荒繆的念頭從她腦海裏浮現,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郭氏。

郭氏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如意雲紋福壽繡金絲褙子,茶色百褶裙,梳著圓髺,發髻上斜插著一支垂珠銀簪,顯得格外富態,六十歲的年齡卻看上去像四五十歲那樣,眼睛又大,皮膚白白,臉上只有些許細小的皺紋,看上去風韻猶存。

她一陣妒忌,都那麽老了還打扮的那麽漂亮幹嘛?看著這麽漂亮的郭氏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一想到這老女人有可能就是勾引自己丈夫的狐貍精,她就恨不得抓花她的臉,她指著郭氏沖著村長就大吼,“你說,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村長呆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婆娘會是這樣子猜測他,他非常的想哭,這婆子真的是越老越糊塗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再這樣子,我就把你休了!”村長火了,這臭婆娘總是說話亂七八糟的,一點腦子都不用。

沒想到他那句要休了她的話反而讓村長婆娘覺得他的猜想沒錯。

郭氏沒想到李菊娘這樣子說話,臉色馬上黑了下來,她是寡婦,對名聲這一點特別的註重,平常也很少出去,沒想到守了一輩子的清譽卻被人張嘴就胡說八道。

她跟李菊娘早就因為自己孫女的事情而互相看不順眼了,沒想到她還這樣子汙蔑她,這女人一點腦子都沒有,自己蠢還要拉上她,清譽這些事情能拿來亂說的嗎?氣得她想都不想她抄起手上的掃帚就拍向李菊娘。

“我打死你這個口無遮攔的潑貨,看到什麽都亂說,你那只狗眼看到我和村長亂搞?天天待在家裏都沒出過門!我打死你!”

李菊娘沒反應過來被掃到兩下手臂,嚇得連忙跑,卻還是被追著打,她一邊躲一邊沖著村長大喊。

“你是死人嗎,看到你婆娘被人家這樣欺負你也不來幫?”

村長看到她被打只覺得一陣解氣,聽到她這樣子說,他真的氣笑了,真夠蠢的。

“我怎麽幫你?你的嘴巴總亂說話,你能不能說話有些腦子,能不能做事之前先問個清楚?隨口就得罪人,活該!我天天都為村子的事忙前顧後的,還有就是待在家裏,你哪只眼看到我和人家郭氏有瓜葛了?”

聽到村長這樣子一說,李菊娘清醒過來,自己的丈夫說得好像也是,她一邊跑一邊求饒,“別打啦,別打了,是我亂說話!”

郭氏冷笑一聲,還是覺得不解氣,重重的打了一下她的小腿才停下來。

農田玉早被這種女人煩死了,聽到村長婆娘這樣子汙蔑自己奶奶,她正想動手教訓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沒想到奶奶就已經打過去。

一看奶奶停下手來,她二手不說就扯住郭氏的手將她拉進了院子,砰的一聲,大門也被她迅速關上,煩死這些人了。

大家都傻眼了,村民聽到村長這樣子說,也十分的不解,為什麽他家糧食要送到這丫頭家裏存起來了,正想問,沒想到村長婆娘就這樣子弄出這一出戲來,還沒問就被農田玉這一下關門聲嚇住了。

宋氏正想出來瞧一下發生什麽事了?沒想到就看到女兒扯著自己的婆婆進了門還把門關得砰的一聲,把她也嚇了一跳,最近這孩子不知怎麽回事,那脾氣都好奇怪。

農田玉一進門就松開自己奶奶的手,頭也不回的就進到廚房裏,讓郭氏呆了,孫女從小都就沒試過這樣子,除了這一次和自己較勁。

門外的村長覺得心灰意冷,小丫頭連他都不給一點面子,又怎麽會幫這些人呢?

他沒精打采的挑了一塊石頭坐在那裏抽著旱煙。

“村長,你把糧食放到這丫頭家裏幹嘛?你到底想做什麽?”

有人再也忍不住。

可是村長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看這人一眼,現在告訴他們也沒用,人家現在根本都不理他們這個村的人。

“誒,你倒是說話呀。”那人急了。

其他人一見也七嘴八舌的去問個究竟,誰知村長根本都不理他們,就只顧著抽煙。

這些人看村長不搭理他們,又開始議論農田玉的事情來。

有些人說這丫頭拽什麽拽,不過是借住在他們村,有什麽了不起的,還敢摔門給他們看。

有些則說她現在被將軍看上已經瞧不起他們這些人了。

有些人說的更難聽,說她肯定是被人家拋棄了,所以才會沒臉跟他們說話。

還有一些人說她以前假惺惺,更有些人說她是殘花敗柳,還有什麽面子留在他們村。

村長嫌吵,抽了幾口煙後就推著板車走。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村長怎麽回事?

大家連忙湊上前問村長婆娘。

李菊娘切的一聲,“你們問我,我問誰?真是的回家做飯吧。”

說完她就連忙追上自己的丈夫,這死老頭子,也不等等她!

農田玉刷著碗筷準備開飯,根本不理宋氏和郭氏兩人黑沈的臉色,她也沒想過村長會將糧食拉來她這裏,不過他的忙她願意幫,只是就煩他的妻子。

她拿起一個大陶碗每樣菜都挑了一點,然後再裝上一碗飯,一聲不吭就送到農田禾的房間。

郭氏一甩手上的抹布,板著臉對宋氏說,“你看看她,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奶奶,難道我說的不錯嗎?哪有一下子就讓自己姐姐跟姐夫和離的,還把人給關起來,小禾也是我孫女,我還能害她嗎?哪裏有晚輩對長輩擺著個臉色,她現在都長脾氣了,去外面學東西學出這個樣子回來!”

宋氏不知所措,想反駁自己的婆婆又不敢出聲了,女兒沒錯,可自己婆婆她又不敢頂撞,真是左右為難。

郭氏見了宋氏的表情火氣更大,她知道個個都站在農田玉那一邊,連兒子孫子也這樣子對她,她越想越氣,一個巴掌就沖著宋氏甩了過去。

在一旁的農田石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過自己奶奶發那麽大脾氣。

他驚叫一聲,不知道怎樣做的看著兩人,一邊是自己的娘,另一邊是自己的祖母,他該怎樣做?

宋氏被打懵了,睜著大大的杏眼看著自己的婆婆,她真的沒想過婆婆會打她,雖然剛嫁進來的時候這個家非常的窮,但是自己的婆婆卻是個非常好的人,雖然有時候也會教訓自己,但也沒有打過她,也沒有給她立過規矩,沒想到會因為女兒的事,她會氣成這樣子。

“婆婆,你…”

農田玉剛好看到這一幕,她連忙沖到宋氏旁邊,“娘你沒事吧?”

宋氏搖搖頭。

農田玉卻非常生氣,她轉身沖著郭氏就大吼,“奶奶是瘋了嗎?我娘到底做錯了什麽事,你要這樣子對她?”

郭氏其實打完以後整個人也傻了,但是被自己孫女這樣子當著眾去罵她,她的火氣又上來了,真是反了,她眼中還有我這個奶奶嗎?

“我是她婆婆難道教訓她一下也不行嗎?”

農田玉沒想到自己奶奶會這樣子回答,這根本不當人來看待了?

“難道做婆婆就能不講道理嗎?難道做婆婆就能隨意打罵兒媳婦嗎?那你跟姐姐的婆婆有什麽兩樣!”

郭氏被農由玉反駁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農田玉繼續說,“如果姐姐和娘做錯了被打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她們根本沒做錯,你這樣子打她就是你不對!”

郭氏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被個晚輩這樣子教訓她,她只覺得一點面子都沒有,本來已經有些醒悟的心又壓了下去。

她朝著宋氏大吼,“宋氏,你就是這樣子管教女兒的嗎?我是她祖母,她也敢指著我鼻子來罵!”

宋氏聽到農田玉這番話她震撼了,從來沒人這樣子跟她說原來婆婆是不能隨意打罵兒媳婦的,所以對於郭氏的話她恍若未聞。

農田玉只覺得一陣頭痛,她也不想這樣子對這個一直對她非常好的老人,可是她覺得奶奶真的做錯了。

於是她放軟聲音,“奶奶,就算是兒媳婦她也是爹娘生的,沒有人一生來就該打的,就算是做了人家兒媳婦,她也是母親的女兒,你自己也是做母親的,如果姑姑被她婆婆打你的心會疼嗎?”

農田玉這一翻話讓郭氏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女兒當時被欺負得那麽慘的情景,當時自己真的氣得手都抖了,那個心揪的不得了。

是啊,每個女兒都是母親的心頭肉。

“姐姐脾氣那麽好,她不是那種頂撞婆婆的人,而我們也不是那種要拆散別人夫妻的人,難道我們不想姐姐這一輩子過得幸福嗎?不到那一刻我們也不會把姐姐接回來,你知道嗎?奶奶,如果我不把姐姐關起來,她會死的,連我們都不愛護她,她還有什麽希望?”

說著農田玉的淚就掉了下來。

郭氏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心也開始揪起來,她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她的出發點也是孫女好,難怪小孫女一聲不吭就把人給關起來,難怪平常那麽聽話的孩子也跟她較起勁來。

她真的錯了嗎?大孫女真的會…對呀!自己的大孫女脾氣那麽懦弱,又怎麽像是那種愛頂嘴的人呢?還有她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又怎麽會因一些小事就願意跟丈夫和離呢?

她的心得多痛啊!

想通了的郭氏恨不得甩自己幾巴掌,她真的糊塗,怎麽連這些都想不明白?差點害死自己的孫女兒。

她連忙沖到農田禾的房間門口,大聲的喊著,“小禾,是奶奶不對,你不要想不開。”

屋子裏的農田禾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被農田玉哄著吃了點飯就又被點了睡穴,就一直在那裏躺著。

農田玉見自己的奶奶已經想通,她松了一口氣,將陣法撒掉。

郭氏一看農田禾躺在床上,她慌了,飛快地撲到孫女的身邊不停的搖晃著,“小禾,你怎麽啦?別嚇奶奶,你這傻孩子!”

可任憑她怎麽搖,孫女都一點反應都沒有,跟著進來的宋氏也嚇了一跳,差點就暈了過去,農田玉趕緊扶著她,連忙說,“奶奶,你別搖姐姐,我不過是點了她的睡穴,不然姐姐會做傻事。”

郭氏一聽捂著胸口松了一口氣,這孩子怎麽不早點說,真是嚇死人,她生氣地瞪了一眼農田玉。

農田玉無辜的聳了一下肩膀,她都還沒來得及說呢。

農田禾醒了過來卻眼睛無神的看著前面,看都不看大家一眼。

“小禾,你別這樣,奶奶知道錯了,奶奶知道你心裏苦,離了就離了,以後你就在家裏好好的安心住下來,想不到那個陸雲方那麽壞,我的小禾那麽乖,又怎麽會輕易和離呢?”

一滴眼淚從農田禾的眼角流了下來。

眾人默默的看著她,可她依然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大家都急了,這是怎麽回事?

農田玉連忙將一對外甥女牽了進來,現在只有孩子才是姐姐世上最牽掛的人。

果然,孩子們的呼喚聲讓農田禾一下子就大哭了起來。

而村長回到家裏,並沒有將那些糧食卸下來放回西屋,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坐著椅子上不停的抽煙。

村長婆娘喊了很多聲都沒反應,她急了,連忙去兒子家找了三個兒子過來,卻沒想到村長還是沒有反應,這下她都不知如何去做。

一聲咳嗽聲,劉婷推著族長走了進來,看到這樣子的村長,族長非常生氣。

剛剛他已經聽人說那丫頭將村長拒之門外,沒想到連村長推著糧食過去也不行。

他氣得當時就砸爛了一張凳子,這臭丫頭,沒想到心真的那麽狠!他幽深的眼睛閃過一抹狠絕。

茫茫的黑夜,天上星星和月亮都躲了起來。

一條輕盈的身影像一陣青煙一樣從清河村掠過。

農田玉先去了自己外祖母家的田地,將那些靈泉水都灑在了田地裏,宋家這幾年因為農田玉的幫助,家裏的田地已經增加到了二十畝,就是因為數量多所以她才先來這裏。

這樣也花了她兩個時辰,然後她才跑去她姑姑家的地。

農寶珠家以前是獵戶,沒有田地,後來在農田玉家的作坊裏做了有兩年的管事,農田玉要去藥王谷學藝,臨走之前給了一筆數量龐大的錢給她,然後兩夫妻才回到了上山村買田又買地。

農田玉還將酸菜的生意讓夫妻做,雖然是回去買了田地,但一開始也跟她的那個繼婆婆作了一番鬥爭,最後在農田玉的打壓下才保住了那些田地和酸菜作坊。

夫妻兩人因為忙著酸菜生意,所以沒有時間去打理田地,也就買得不怎麽多,剛好夠十畝地而已。

農寶珠和宋家是同一個村的,所以田地相隔也不遠,兩家人的田地畝產量都比不上清河村的田,因為離得遠,農田玉也顧不來,但是那些種子都是農田玉在空間裏拿出來的,質量非常的好,所以產量比起他們村子的產量還算是比較好的。

只是,宋家是文人出身,她舅舅侍弄莊稼不是很厲害,而農寶珠雖然是種田的好手,但是他們忙著酸菜的生意,所以莊家也種的不怎麽好。

兩人的田看得農田玉一陣唉聲嘆氣,這樣的產量只是比一般的農人種出來的好像好門那麽一點,不過就是每一畝地比他們原來的畝產只多出了一百斤左右。

農田玉忙碌了大半夜才看到那些稻子和小麥看起來精神了一些,她才放心地回到清河村。

在西戎國國都的一處豪華宅子內,丹哈兒痛苦地躺在床上,身邊的兩個美妾正手捧著湯和一大盤牛腿肉侍候在他身旁。

只是那些美食都已經涼了,他卻疼的無法進食。

他全身的皮膚幾乎都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而且不但像被烤焦了的肉,而且這塊肉還不停地流著血水。

他一邊痛苦的呻吟,腦海中卻想著怎樣將農田玉碎屍萬斷,這次由他帶的一隊有五十人的勇士去大晉國打探消息,結果回來的人只有他跟軍師,兩人一路躲躲藏藏的逃回了西戎國,回來後被他們的國君訓斥了一番。

西戎國的國君還派出他的死對頭,一個會易容的家夥,他恨得牙齒都癢了,不過這也沒辦法。

沒想到,他正在痛苦的時候,那個取代了他侍衛長地位的死對頭薩瓦迪卻走了進來。

看到他這樣子,還先取笑了他一番,然後在他面前不斷的變化著容顏,最後樣子定格在一個像是大晉子民的中年人上。

薩瓦迪用手指碰了碰他裂開的皮膚,然後學他誇張的叫著,“哦,好疼呀,沒想到我們西戎國最偉大的勇士居然變成這個鬼模樣,你肯定是得罪的偉大的天神,天神要降罪於你。”

丹哈兒被他的樣子氣得不停咆哮,聽到這句話,唰的一聲就坐起來,卻又摔回床上。

“你,胡言亂語!我是勇士又怎麽會受到懲罰!說吧,你到底來這裏幹什麽?不會就這麽無聊的來只是想羞辱我一番吧?”

薩瓦迪陰沈著臉湊到他耳邊說,“我不知道為什麽你那麽笨,居然被一個只有13歲左右的小女孩玩弄成這樣子,還自喻為天神的子,我告訴你,我已經查到這小女孩的身份了。”

聽到他這樣說,丹哈兒一陣驚喜,“如果你能告訴我她是什麽人。”然後他指著身邊的兩個美妾,“那她們兩個就屬於你的了。”

他身邊的美妾一聽他這樣一說,馬上驚喜若狂,她的主人現在弄成這個鬼樣子,看見都讓人覺得不舒服,如果能跟在這個人身邊反而是比較好的。

聽到他這樣的保證,薩瓦迪哈哈大笑,沒想到他那麽爽快,看來那個女的真的是讓他恨之入骨,連他的美妾都能拱手相讓,不錯,這交易他喜歡,他一手摟過他的兩個美妾。

“好,夠爽快!那我告訴你,這女孩子就是聞名五國的藥王谷的女弟子,這下你知道輸得不冤吧,輸給這樣的人也值得。”

藥王谷,可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是五個國家的子民都十分向往的地方,每一代的女弟子都會嫁給這五國當中的任何一個王室,而上一代的藥王谷女弟子,他記得就是嫁給他們西戎國上幾代的一個王子,他覺得有這層關系在,藥王谷不會跟他們西戎國作對。

聽了薩瓦迪的話,丹哈兒哈哈大笑,真是天助他也,他已經想到了一條對付農田玉的毒計。

這女的他必須要得到,等他得到後他就會將她慢慢折磨死,他一想到農田玉那個美妙的身姿,就覺得全身熱血賁發。

青河村

農田玉接見了藥王谷的暗衛。

這支暗衛是陳樂璃分配給她的,人數只有五人。

聽了暗衛的匯報,她心中大震,沒想到那大塊頭居然敢算計她,那她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讓他知道惹到她是他這一生最倒黴的事情。

不過他相信她師父是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只是如果大晉的皇帝同意了那她是真的沒辦法了,所以她必須要趕在大晉皇帝同意這事之前把他解決掉。

這幾天藥王早出晚歸,農田玉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幹什麽,不過他不在這裏更方便她去行事。

那大塊頭居然敢惦記著她,那她就主動到他面前去好了,相信他見到她肯定是非常的驚喜,而她也特別樂意給這種驚喜。

特刺激,特帶勁了。

遠在西戎國的丹哈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農田玉跟家裏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說有些事情要去辦,說必須要在青山鎮陳樂璃的院子待幾個晚上。

宋氏沒有懷疑她,因為這個院子宋氏也來過,而且女兒小時候也經常呆在那裏,所以就點了點頭,然後叫她小心一點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於是,白天她從空間裏把自己的白馬牽出來往著西北的方向疾跑,晚上就把白馬放回空間裏,運起輕功在黑夜裏趕著路,累了就在空間裏休息。

終於在第二天的晚上趕到了西戎國國都。

她給自己換了一身當地少女的裝扮,這身裝束有些像前生新疆那邊的裝束,臉上也覆了一個面紗,然後將自己化了高眉深目的妝容。

不仔細瞧根本看不出她是大晉的漢人。

她在這裏充分體驗了一把異國風情,前身的她哪裏到過這些地方,今生藥王雖然帶著地到處游歷,卻唯獨沒有西戎國國都。

她嘗遍了當地的食物,又買了很多串牛肉串和羊肉串,一邊走一邊吃,雖然羊肉串在前生是大街小巷裏都有的烤肉,問題是她那時候身體不好,家裏人從來不準她出去,所以羊肉串和牛肉串都是她沒吃過的小吃。

葉庭禦一路尾隨著她,看得眼睛都疼了,這也太能吃了吧,吃了幾十串她才停下來,雖然這少女打扮成異國女子,但他還是認出了她,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她。

她可真大膽,居然一個人跑來這裏,一點都不怕她一個漢族少女會不會安全?

不過她怎麽會想到把自己打扮成這樣子的,不仔細看還真沒瞧出來,而他為什麽會認出她?

是因為她身上總是有一股荷花的香味。

農田玉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跟隨,她吃得滿嘴都是油,吃完還擡起袖子胡亂地擦了幾下,眼睛又往另外一個好吃的東西看去。

這裏居然有葡萄子幹,她跑到這個攤位前,拿出一個一兩銀塊拋給那個老板,老板給她稱了大概有半斤左右的葡萄幹。

一路吃下來,她肚子裏早已經撐壞了,在一個轉彎黑暗處她閃身進了空間。

現在天色還早,不過是大概晚上的八點鐘左右,她要等,等到人睡意正濃的時候才會找那個人算賬。

這是一次暗殺行動,她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大晉子民,這樣容易挑起兩國紛爭,給自己的國家還有家人帶來麻煩。

聽說那大塊頭雖然被撤了職,但他依然是西戎國的貴族,裏面還是挺多重兵把守的,到時她會利用空間的便利隱藏起自己來一次刺殺的,想想她就覺得很興奮,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

葉庭禦沒想到他只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轉眼就不見了少女的身影,他覺得非常奇怪,難道這少女已經察覺他的跟蹤了嗎?難道自己的功力倒退?

他離遠看了一眼角落旁的一棵大樹上,卻不敢跳上樹。

他今天來的目的是要解決掉那個調戲少女的人,他看重的人別人休想欺負,而且聽說這人居然敢打那少女的主意。

夜漸漸深了,農田玉慢慢地靠近那個人的大住宅,她左右打量了一下,黑暗中,一些人影在屋子裏一些角落隱隱約約。

她正準備躍上屋頂,身後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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