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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原來你喜歡搞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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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原來你喜歡搞純愛?”

江杳下車的時候,連氣都沒來得及喘勻,整條腿的肌肉都在打顫,好幾次沒踩準地面。

鉆出車門的瞬間,他心想:這輩子都不會再坐段逐弦這輛車了。

他今天就是吃飽了撐的跑去看情況,就應該讓段逐弦被魏知寒氣到,氣死最好。

忍著酸痛,江杳躲瘟神似的往地下電梯急走兩步,動作太大,披在身上的羽絨服從肩頭滑落,被人從後托住,重新罩回他肩頭。

段逐弦看著江杳眉心細微的抽搐,猜到應該是那裏不舒服,便擡起胳膊虛虛攬向江杳的後背:“真不要我抱?”

江杳二話不說一個肘擊,用行動回應他。

肘尖撞向他胸口,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但態度挺堅決。

看著江杳冷酷的後腦勺和誰也不愛的背影,段逐弦特意放慢腳步,避免激得江杳邁步太快,牽扯痛處。

他今天聽了魏知寒那番話,又看到江杳睡衣都沒換,火急火燎趕來見他,確實沒忍住,做狠了點。

他想看這個漂亮的男人為他失神,想要那張囂張的唇吐出只屬於他的愛語。

這些強烈到幾近扭曲占丨有丨欲經年累積,並非一朝一夕存在,平時他都隱藏得很好,今天有點沒克制住,只希望不要嚇到江杳就好。

隔著三米的距離,段逐弦道:“實在不舒服的話,我幫你上點藥。”

江杳臉一紅,咬牙罵:“你滾,老子不想跟禽獸講話。”

段逐弦跟在後面,無奈地笑笑。

這麽兇,哄不回來怎麽辦?

進電梯後,江杳沒等段逐弦過來,就迅速按了關門鍵,兩扇門即將並攏的瞬間,一只手從縫隙伸進來,砰的扒在門邊。

江杳心臟都快嚇停了,連忙狂按開門鍵,電梯門重新彈開的瞬間,段逐弦順勢進來。

“你有病吧?”江杳一把抓起段逐弦的手。

段逐弦挑挑眉,唇角彎起弧度,任由他捧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檢查。

電梯門有緊急制動,段逐弦的右手還是寬大修長、骨節分明的完好模樣。

就是這只看似溫暖、幹凈、漂亮的手,幾分鐘前壞心眼地捏住他,哄著騙著,就是不讓他疏放……

江杳急切的神情逐漸化作羞惱。

頭頂傳來似笑非笑的聲音:“怕我手被夾斷了?”

江杳用力甩開段逐弦的手,冷哼一聲:“斷了最好,以後你孤枕難眠的時候,連手動擋都少一半滋味,那畫面想想就有趣。”

他本來是不愛攻擊人下三路的,實在是段逐弦太無恥,他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段逐弦“嗯”了聲,一本正經道:“反正我有你就行了。”

江杳被噎住。

他跟段逐弦比什麽不好,偏要比這個?

論下流,段逐弦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

泡澡的時候,段逐弦非要加入,江杳懶得趕人,反正浴缸夠大。

分坐兩頭,段逐弦碰碰江杳的小腿:“你不想知道魏知寒跟我聊了什麽?”

江杳挪開腿:“到底是我沒問還是你不說?”

段逐弦笑了笑。

是他故意沒說清楚。

是他想看江杳偷偷慌亂的樣子。

段逐弦道:“魏知寒說前段時間你總找他,你們私下見了好多回。”

江杳心裏一緊,暗罵魏知寒挑撥離間,嘴上卻故作不以為意:“是啊,他說得沒錯,你不是早就知道麽?”

段逐弦話中帶笑:“我只知道你和他見面,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找他。”

江杳臉一紅:“少給自己貼金,我們有法律關系,你虧錢就是我虧錢。”

段逐弦聞言,沒反駁,笑意更甚。

剛才在車裏消耗了太多精力,江杳直犯困,連懟人的心思都所剩無幾。

在緩緩流動的水中半闔眼的時候,他感覺兩只手分別搭上了他的腰和肩膀,他眼角瞬間迸出銳利的光,用力往前一撲,掀起嘩啦一片水。

他死死摁住段逐弦的胸膛,冷著眉眼,居高臨下問:“你又想幹嘛?”

“幫你按按,緩解肌肉酸痛。”段逐弦舉起雙手,一副被冤枉的純良模樣。

回想起段逐弦按摩的手藝,江杳還真有點心動,掙紮片刻,最終決定信他一次。

趴在浴缸邊緣享受了一陣,江杳像個被順好毛的貓科動物一樣,瞇著眼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段逐弦正在給他擦身上的水。

氤氳的霧氣中,那雙深邃的眉眼被暖色調的燈光浸透,冷冽全無,落在他皮膚上的每一寸視線都分外溫柔。

車裏的過節還沒完,江杳心裏還是不爽,但忽然間有點發作不起來了,像揣了個啞炮。

從浴室出來,江杳頂著半幹的頭發,大少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等段逐弦拿吹風機過來。

上次段逐弦給他吹頭發,他們還沒領證,短短三個月時間,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想想也挺離奇的。

指腹在發間輕輕穿行,段逐弦撩起江杳後腦那撮單獨挑染的紅發,問:“什麽時候開始染的?”

江杳閉著眼道:“幾年前吧,記不清了,應該是你留學那段時間。”

也不知道段逐弦突然問這個做什麽,但像段逐弦這種只穿黑白灰的假正經,肯定會覺得他這個發色幼稚,不倫不類。

然而等後腦的手指把他頭發理順,頭頂傳來低沈帶笑的嗓音:“好看,像小狐貍。”

江杳慢半拍地“哦”了聲,忽然想起段逐弦車上的那只小狐貍擺件。

剛才在車裏,那只狐貍顛簸晃動,幾乎和他同個頻率……

他迅速掐斷這奇怪的聯想。

段逐弦關掉吹風,揉揉江杳蓬松的頭發:“我車上有個狐貍擺件,很像你。”

江杳:“……”

段逐弦:“尤其是車開起來,搖搖晃晃的時候。”

江杳:“…………”

*

第二天,江杳出門和幾個酒肉朋友聚會。

下午,段逐弦在家收到一個包裹,拆開是皮帶。

有三條。

每個皮帶扣上都綴著一把指甲蓋大小的鎖頭。

馬場裏,江杳獨自坐在一邊的休息區,看其他人縱馬馳騁、瀟灑快意。

他今天戾氣有點重,眉眼懨懨地搭著,周遭那些見色起意想搭訕的人楞是沒一個敢來撞槍口。

朋友騎了幾圈回來,取下頭盔坐到江杳旁邊,問:“怎麽不上場,你沒發現這裏好多人等著看你英姿嗎?最近工作不順心?”

江杳喝了口果汁,淡淡道:“項目挺順利的。”

朋友又問:“有傻逼惹你了?”

江杳道:“自從李睿智進去之後,敢在我面前晃的傻逼越來越少了。”

朋友了然地點點頭:“那就是婚姻生活不和諧了,和段逐弦那種目中無人的性冷淡結婚,想想都挺遭罪的。”

江杳聽到這評價,一口果汁差點嗆住。

是遭罪。

遭大罪了。

以至於他今天連馬都上不去,只能在場外做個安靜的觀眾。

朋友返回馬場後,江杳恰巧收到段逐弦的消息:「怎麽突然送我東西,昨天服務的報酬?」

段逐弦還敢提昨天!

江杳氣笑了,回:「結婚紀念日禮物。(黃豆人微笑)」

段逐弦很快回:「距離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還有288天。」



這人是人工日歷吧,都不帶回想和計算的。

江杳瞇了瞇眼,扣字:「看到皮帶上的鎖了麽?有些管不住的玩意兒,只有鎖起來才老實。」

下一秒,段逐弦一個電話打來。

江杳接起,眉眼皆是挑釁。

段逐弦開口便問:“原來你喜歡搞純愛?”

意想不到、若有所思的語氣。

好像他在段逐弦心目中原本很浪一樣。

被人賊喊捉賊倒打一耙,江杳惱羞成怒:“反正不是你這種禽獸的愛!”

對面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精準撞到江杳耳膜上,激起一陣酥麻癢意。

段逐弦:“懂了。”

然後掛斷電話。

江杳:“?”

這人懂什麽了?

還笑得這麽勾引人……

不知道段逐弦又在打什麽折騰人的鬼主意。

江杳回到聊天框,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最終忍住沒問。

反正他也不期待。

江杳收起手機,臉頰在夕陽的暈染下有點紅。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有點事,請個假,周一晚八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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