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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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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修道之人最為在乎的便是丹田了, 所以當竹筠攪碎了陶澤的丹田時,那個男子就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染濕了衣裳, 陶澤賊心不死,一雙陰沈的眸子怨毒地望著竹筠。

這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沒有一絲破綻的!為什麽她沒有事!為什麽!

陶澤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他故作瀟灑地靠著墻,那唇瓣上的血紅顏色看著尤為恐怖, 陶澤沙啞著喉嚨, “藍詩筠, 你究竟從什麽時候發現我的身份不對了?”

竹筠看他死到臨頭還要裝深沈, 冷笑著一腳踩到他的肩膀上, 活生生地把陶澤嵌到了石墻上,“從什麽時候?哎呀,那可就太早了呢。你今天動手倒是可惜了我給你下的毒了,要知道你這麽急,我就應該把劑量下得多一點,好讓你早點歸西。”

“不可能!”陶澤瞠目結舌,身體上的撕裂破碎讓他招架不住, 他感覺到血肉裏的骨頭好像都要被竹筠踩成了粉末,陶澤吃力地挺著腰, 他咬緊牙關沒有認輸。

竹筠仰頭大笑了起來, 腳上再次用力,眼前的這個狗賊害了天意門的弟子不說還是第一個把棠雲瑤推到深淵的人, 這讓竹筠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呢?蟄伏了多日為得不就是今天覆仇的爽快麽?

“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就憑你的把戲你以為能隱藏到什麽時候呢?悄咪咪的下毒以為沒人知道啊?在你祖宗面前玩毒,你還太嫩了點!每天喝藥膳, 是不是可好喝啦?哎呀,說起來我那份加了料的藥膳每天都被你喝光光了哦。”

天曉得竹筠這些年來研究了多少的毒藥方子,不僅是此世界的毒藥被她翻來覆去看了個遍,就連後來竹筠回到她自己的世界時也沒有忘掉這個小小的興趣愛好,所以對竹筠而言,解毒並不難,最難的是湊齊解毒的藥材,就比如棠雲瑤體內的毒,花了她足足幾百年的功夫才找全。哎,一邊修煉出分/身,一邊又找天地靈藥。不得不說啊,竹筠就是天穹島裏最會內卷的龍啦。

這次陶澤不止是肩頭骨頭碎裂,整只手臂的骨頭都被竹筠的靈力給震碎了,所以陶澤再也忍受不了痛苦悶哼了幾聲。

竹筠沒有因此放過他,纖纖玉指掐著他的脖子,那兇悍野蠻的靈力闖進了陶澤的體內,就像是大浪滔滔的江水裹著一條瘦弱的魚兒,那江水優雅地將魚兒吞沒,最後連跟刺都不願留給那條魚兒。

“藍師妹,留他一命,我還有話要問他。”闞雨石四肢無力地坐在原地歇息,他眼底閃過哀傷,闞雨石向來都是師弟師妹心中無所不能的大師兄,可在此時他變得失魂落魄,由於陶澤的背叛這讓闞雨石憔悴了不少。

陶澤不堪其辱,他陰惻惻地笑了笑,嘴巴裏滿是吐出來的鮮血,他好似個剛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那眼神裏的怨氣足以把竹筠給殺死。

陶澤猖狂地說道:“你們殺了我也沒用,死了我一個,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等著你們!哈哈哈哈,我會在陰曹地府裏等著你們的!”

他說到最後還有些惋惜,後悔自己的丹田被毀,若不然他就能自爆丹田帶走幾個了。

陶澤不怕死地準備咬舌自盡,然而時刻緊盯著他的竹筠哪會給他一個解脫的機會呢?

“想死?做什麽美夢呢!”

竹筠掌心映射出耀眼的青光,隱約可見覆雜古老的符文閃爍,她一掌拍在陶澤的眉心處,周身縈繞的靈力讓眾人不由得擡手護臉後退幾步,唯有棠雲瑤屹立不動,她眼神帶有敬意,深吸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我能在有生之年看見失傳已久的真言符。”

江含雁即便不是天意門的弟子也聽說過真言符的威名,這個看起來青澀稚嫩的女子到底是什麽人!?

陶澤雙眼無神地望著竹筠,刻在靈魂深處的真言符幫他洗去了眼神裏的惡毒之色,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活死人,雖活著,但已然沒有了身為人類的靈動。

竹筠拿出手帕擦了擦碰過陶澤的指尖,隨後一把火燒了那手帕,她轉身來到了棠雲瑤的面前,明媚一笑,仿佛在剎那間看到了百花盛開時才有的美景。

竹筠得意地邀功道:“我是不是超厲害!一下子就抓到了壞人!”

她天真無邪,含笑的杏眸裏有著棠雲瑤最為熟悉的柔情,這讓棠雲瑤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發,同時心裏也升起了一股激動的雀躍。那是因為只有她可以享受到來自竹筠的偏愛,不論竹筠有多麽的強大,也不管她對別人是否冷血無情,但她會永遠朝著棠雲瑤露出那甜美的微笑,純美無瑕,是最真實的模樣。

竹筠乖巧地迎著臉放在棠雲瑤的手心裏,嘀嘀咕咕道:“別總摸頭發呀,摸摸臉也是可以的嘛。”

竹筠的俏皮話讓棠雲瑤心尖一軟,那手指溫柔地托著竹筠的臉頰,指肚摩挲著那細嫩的皮膚。

棠雲瑤看著眼前的竹筠感到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可以得到她的親近,甚至還能捏捏她的臉頰,哪怕是捏疼了她也不會對自己有絲毫的氣惱,頂多就是不爽地翻個白眼。所以她就像個兇猛乖戾的靈獸,對外人心如鐵石,可一見到自己便會撒嬌般的露出肚皮希望讓自己把她摟在懷裏揉捏一頓。

棠雲瑤垂眸淺淺一笑,說道:“今日辛苦你了。”

她有很多話想對竹筠說,但感激的話說多了就顯得客套了些。棠雲瑤覺得她們之間無需客套,想要表達感謝,那不如加倍地對她好。

竹筠握著她的手腕,溫順地低聲道:“一點也不辛苦。”

這不算苦,揪出掩藏在暗處的害蟲本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嘛。只要她能好好的,吃點苦也不算什麽。

那邊扶著喬靈兒的黃玉良勉強找回了理智,在一瞬間裏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故,這讓黃玉良神情麻木地搓了搓臉,他遲疑了片刻,問道:“藍姐,那是真言符麽?”

他的提問充滿了小心翼翼,以往對竹筠的尊敬此刻變得敬畏,這也不怪黃玉良會有這個轉變,在和江含雁交手的時候黃玉良有種可以逃出生天的感覺。但他被竹筠控制的那一刻,黃玉良發現自己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這便是絕對實力的碾壓,所以黃玉良沒有了之前的嘻嘻鬧鬧,他已經把竹筠放在了和師父同等的地位,只能仰望,不可接近。

竹筠仿佛沒有察覺到黃玉良的惴惴不安,直率地點點頭,“對啊,那就是真言符。突發意外,我只能憑空畫符了,應該和符箓的效果差不多,畢竟我在他體內還下了另外的毒,就算他意志力頑強也絕對撐不了太久的。”

闞雨石尷尬地咳了咳,不知道為何他好像從竹筠的話語裏聽出了幾分幼稚的炫耀,這讓闞雨石無奈一笑。不過這次的笑容幫助闞雨石撫平了心裏的哀痛,心情也好上了些許。

“你是陶澤麽。”闞雨石問道。

那陶澤好似被封住在泥漿裏動也不動,他看起來很遲鈍,但嘴巴有了真言符的協助甚是利落,他說道:“我不是陶澤,我是解學文。”

此言一出震驚了所有人,江含雁脫口而出道:“你奪舍了陶澤的身體!?”

江含雁認識解學文這個人,他是靈劍山的弟子,但在一個月前他身受重傷隕落了,誰都沒有想到早就死透的解學文竟然會在此刻出現。

黃玉良悲痛地紅了雙眼,聽到了解學文的話黃玉良寧願是陶澤背叛了天意門,也不願意知道陶澤已經魂散的消息。

喬靈兒落了眼淚,她撲到黃玉良的懷裏小聲哭了起來。

闞雨石強忍著心痛,他咬牙切齒道:“說!快點說出來你的目的!”

解學文聲音沒有起伏,好似所說之事與他無關。

原來藥宗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尚雪峰的神識,他也知道了藥宗有了外心,他們合作才剛開始便迎來了結束。所以一直有人跟著常玉環,直到陶澤的出現讓尚雪峰有了全新的計劃。那就是派去解學文奪舍陶澤的軀殼,也正好給了解學文重生的機會。

解學文和尚雪峰都認為這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只要四大門派的名額都被靈劍山的弟子獲得,那之後抵達天穹島獲得機遇的只能是靈劍山。如此一來四大門派之首唯有靈劍山配得上,這將是個百利而無一弊的事情。

然而完美的計劃裏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變數,解學文始終都在觀察著竹筠,他想要分析出竹筠的身份,可惜解學文沒能成功。

不過就算竹筠再如何的厲害,那在解學文的心中也抵不過尚雪峰的一根毫毛。所以尚雪峰叮囑的毒藥解學文沒有放過一個人,只要他們吸入越多的毒藥,那他們就能成為尚雪峰的傀儡,讓他們死就絕不會活,到時候還可以布置一場自相殘殺的好戲份,那天意門就會成為修仙界裏的笑話和恥辱。

但由於竹筠打傷了尚雪峰,那麽計劃就要變一變了。最後不管黃玉良回來的速度是快還是慢,他都可以見到竹筠殺人的畫面。

這場陰謀的來龍去脈被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黃玉良怒不可遏,他跑過去就想給解學文一拳,可他看著那張臉卻怎麽也下不去這個手。

黃玉良嚎啕大哭道:“你還我師兄!”

闞雨石沈痛道:“小師弟,你別殺他。”

黃玉良蹲在一旁捂著頭掩面痛哭,棠雲瑤闔上雙眸啞聲道:“尚雪峰,我必除之!”

江含雁和師妹梁聆懿沈重地對視一眼,江含雁已有了抉擇,她道:“棠道友,若有需要我出手的時候,我會鼎力相助於你。”

棠雲瑤眼有淚珠,蹙眉苦笑落了淚,“謝謝你。”

江含雁惆悵道:“不必謝我,這次天穹島一行我們三大門派已經成了靈劍山的盤中餐,如果再不反擊怕是遭殃的人會更多。我能和你那小師弟相遇,也是因為這裏有人在冒充我。看來尚雪峰很害怕我們兩派結盟合作。”

竹筠譏諷道:“他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她現在已經利用完解學文了,那之後的事情便是竹筠的新計劃了。

竹筠張開手指將解學文帶到身邊,當她腳下出現青色陣法時闞雨石不禁挑了挑眉梢,他以前還懷疑天意門被藥王谷給偷家了,現在看來這何止是偷家啊!連祖上留給天意門的好東西都給拿走了。

他扶了扶額沈默以對,他太陽穴好痛,到底應不應該裝瞎呢?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吧,這樣一來師父也就不用擔心搜魂術到底有沒有被外人學會了。

竹筠的靈力鉆進解學文的耳朵裏,這個舉動讓江含雁大吃一驚,她說道:“闞雨石,你也忒大方了吧!?”

闞雨石看了看神情平靜的棠雲瑤,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

他嚴肅地開了口,“江含雁,你看見我師妹發上的翠色簪子麽?”

江含雁費解地挑挑眉梢,“看見了啊。”

闞雨石扯了扯薄唇,“那是藍師妹送給我師妹的翠笛,也是個法器。所以藍師妹不僅略懂我們天意門,就連你們縹緲閣的路數也是略懂略懂。”

所以都被偷家了,誰也別笑話誰。

江含雁自是不相信闞雨石的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闞雨石接下來的話打擊了江含雁的自信,“並非是我小瞧了你,而是你真的連藍師妹的一招都接不住。覃小楓就死在藍師妹的手裏,就是用這支翠笛殺了覃小楓。”

江含雁怔楞在原地,修煉之法向來都是門派的絕密,甚至有些傳承只能是嫡傳弟子,所以一般的散修實力很難打敗門派裏的外門弟子,這便是差距,也是資源上的不公平。只有壟斷了資源,那麽最強的修士只能從四大門派裏誕生,而四大門派才能長盛不衰。

“她..她究竟是什麽高人?”

竹筠收回了陣法,她得到了解學文的全部記憶,在聽到江含雁的反問時,竹筠掐了掐腰,“想知道?”

江含雁點點頭。

竹筠笑了笑,“就不告訴你。”

江含雁抽了抽嘴角,這幸好是竹筠,如果是縹緲閣的同門戲耍江含雁,估計江含雁已經扛著琵琶去揍人了。

棠雲瑤早有預料,無奈搖頭,說道:“詩筠,你是不是忘了常玉環?”

竹筠把一瓶藥放在了她的手裏,“這是解藥。”

棠雲瑤眼神覆雜地望了望昏迷不醒的常玉環,克制許久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她知道陶澤的死和常玉環無關,但棠雲瑤還是少不了對她有些遷怒。

她握緊了丹藥瓶,那份對尚雪峰的恨意再次加深。

天然的洞穴裏回蕩著陣陣風聲,似是哀鳴,憂愁纏繞在每個人的心裏讓他們無法忘記今日的痛苦。

山裏的深夜格外涼爽,風兒吹動了那坐在樹梢上的裙袂。

“在想什麽呢。”竹筠飛至棠雲瑤的身邊,如一朵輕落在她玄色裙面上的花瓣。

她親昵地靠在棠雲瑤的肩頭上,雙腳晃了晃。

棠雲瑤問道:“怎麽出來了?”

竹筠郁悶地解釋著:“沒什麽,就是想見你啦。”

棠雲瑤一眼看穿了她的偽裝,“常師妹還在哭?”

竹筠擡擡眼眸,伸手摸向她的眼尾,這裏在之前就被淚水劃過,陶澤魂滅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是不痛心的,但竹筠更在乎眼前人,她勸慰道:“陶澤飛去天上當星星了,而我們也會幫他報仇的。”

棠雲瑤聽著她頗為童趣的勸說,唇邊不自覺地挽起笑容來,棠雲瑤伸手勾住她的肩頭,二人就坐在樹梢上望著天空。

竹筠捂著臉偷笑著,好似偷了油吃的小老鼠。

“詩筠。”

“嗯?”

棠雲瑤溫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竹筠轉了轉眼眸,她的馬甲被棠雲瑤察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她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超越了藥王之女的身份。

“你想知道?”

棠雲瑤點點頭,二人在說起身份的事情都是從容淡然的,沒有任何的猜忌質疑,因為她們有著足夠的信任,而棠雲瑤也隱約明白竹筠的隱瞞是有原因的。

棠雲瑤溫潤一笑,她對自己那般好,如今又是過分的坦誠,這讓自己如何生得了她的氣呢,總歸是有苦衷的。

竹筠狡黠地眨眨眼眸,小聲道:“我叫寶寶。”

【咳咳咳咳...我的老天鵝啊,小竹你怎麽能這樣啊!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嘛!】

竹筠摸摸自己的心口,良心痛不痛不知道,反正她的心早就給棠雲瑤了。

棠雲瑤忍俊不禁,點了點她的鼻尖,說道:“小騙子。”

竹筠撅撅嘴,黏人地貼在她的懷裏,撒嬌道:“人家不是故意騙你的,等以後真相大白了,我肯定來給你負荊請罪,好不好呀?”

若不是有那劇情的壓制,自己又何必苦練出分/身啊!

她柔聲傳音入耳 ,“我叫竹筠。”

這是她為自己取得名字,不對,這個名字也有自己的一半功勞。在那麽多字海裏自己就挑到了這兩個字,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

竹筠剛說完便用手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單純的神情好似沒有一丁點的綺念,竹筠微聲道:“你知道了便可,莫要說出來。”

鬼知道那劇情會不會因為關鍵詞的觸發來找自己的麻煩,要知道現在的分/身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bug了。

棠雲瑤眨眨眼睛,甚是乖巧,惹來竹筠用手捧住她的臉頰,笑盈盈地說道:“你好乖好聽話呀。”

棠雲瑤展開笑意,又將側著身子的她摟在懷裏,柔聲道:“你的秘密有很多,但我想我應該可以等到秘密揭曉的時候。”

“那是肯定咯,我的秘密本來就是說給你聽的嘛。只不過需要晚一丟丟。”

“好啊,我會等你的。”

竹筠甜甜地笑了起來。

有她在身邊的日子才是人生呀。

*

“師兄,你看誰來了。”舒子悅欣喜地領著身著玄衣的高大男子走來,他端正的五官正氣凜然,這人分明是陶澤的模樣,但他卻和靈劍山的舒子悅有說有笑,那是因為此人是被靈劍山的解學文奪了舍。

尚雪峰正在調養身心,吐納著靈氣。他對於解學文一笑,如萬年寒山融化竟是溫潤似春的隨和。由此可見尚雪峰和解學文的感情深厚,也難怪他會竭盡全力護住解學文的神識讓他覆生。

“師弟,看你這模樣我便知計劃成功了。”

解學文揚眉吐氣道:“師兄,還是你神機妙算啊!我潛伏在那群人身邊許久,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出我是假貨。嘁,任憑他們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我有師兄保護。師兄啊,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舒子悅抱著劍聽他拍著尚雪峰的馬屁不由得冷哼一聲,解學文連忙向舒子悅作揖,說道:“我怎會忘了師妹的恩情呢?要不是師妹趕來及時護住了我的神識,我恐怕是等不來師兄的。”

舒子悅嬌縱地撇撇嘴,但眼底的笑意是真情的,“你就別花言巧語了,快說天意門那群家夥的下場怎麽樣。”

解學文臉上做出陰狠的表情,他吊兒郎當滿是不屑,“就他們那群廢物怎麽可能是師兄的對手啊,那一個兩個都被師兄的毒藥給迷暈了,而我這些天下的那些毒也足夠讓他們聽從我的吩咐了,還有那個叫藍詩筠的女子,哈哈哈,她對闞雨石動手正好被黃玉良看了個正著!不得不說師兄的計劃太絕妙了,那藍詩筠在我的命令下殺了闞雨石和喬靈兒,還有那個和黃玉良一塊來的江含雁也受了重傷。”

舒子悅聽著十分痛快,她喜上眉梢道:“師兄,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現在看誰還敢跟我們搶天穹島的名額,而且說出去還是那藍詩筠動的手,我們大可坐收漁翁之利!”

尚雪峰面不改色,只是那眼神裏的傲然還是透露了他的自負,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是不會出現查錯的。

他問道:“棠雲瑤如何了?”

解學文回:“一切都按照師兄的吩咐,我沒有對棠雲瑤動手。現在就剩下個棠雲瑤和黃玉良了,那常玉環已經被我毒死了,倒是讓她死了個痛快沒讓藍詩筠折磨她。”

舒子悅打趣道:“好歹也是你的情妹妹,你自是得體貼點。”

解學文窘迫地摸摸頭,“她可不是我的情妹妹,師妹你莫要誤會了我。”說罷還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舒子悅。

“好,你明日把棠雲瑤給我帶來。黃玉良直接殺了便是。”

解學文點點頭,隨後遲疑地問了句:“那藍詩筠呢?她雖然修為高,但還是師兄的毒藥更勝一籌,估計是翻不出大浪了。”

尚雪峰這毒會讓人在逐漸失去理智,在解學文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被竹筠用每日的藥膳給解開了。而闞雨石等人的昏迷也只是解學文的小手段,是為了陷害竹筠,好讓竹筠更輕松的殺掉他們。

尚雪峰沈思了片刻,道:“此人修為頗高,倒是個不錯的靶子。等去了天穹島就讓她替我們賣命吧。”

“對了,明日也將她一同帶來吧。我需要藍詩筠替我殺了棠雲瑤。”

尚雪峰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聽說她們交情不錯,若是棠雲瑤的同門都死在好友的手裏,這無情道就成了一大半了。再等那修煉了無情道的女主親手砍斷最後的情絲,到時兩個女主的互相殘殺可就有樂子看了。

解學文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好,都聽師兄的。”

【小竹!!快給我捅死這小子!!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竹筠垂下眼眸遮住殺氣,微涼的笑意是她在努力克制著火氣。

“不急不急,尚雪峰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是碎屍萬段,還是千刀萬剮呢?

哎呀,殺他的主意是一個接著一個,都不知道該用哪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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