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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高原反應(已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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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高原反應(已修覆)

試用期男友?

有了前提條件和制約的關系,似乎給了郁梵可以退縮的空間和安全感。

他猶豫了一下,林鏡輪無比虔誠和委屈地懇求他,“求你了……答應我吧……”

“郁梵求你了……”

也許是林鏡輪的熱情讓人迷亂,也許是雪山之下的與世隔離給人一晌貪歡的勇氣。

總之,等郁梵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已經默許地點了頭。

而林鏡輪還嫌不夠,一直親他騷弄他逼他親口說出了,“好,我答應。”

那一刻林鏡輪像是開心瘋了,抱著郁梵轉了480度的圈,將他吻得幾欲暈厥。

毫不意外地,年輕人也在這個吻裏情熱。

他小心試探地蹭了蹭郁梵,話說得並不利索,“我……想要你,可以嗎?”

郁梵又點了點頭。

林鏡輪於是拉著他跑回酒店,毫不顧忌旁人的目光。

好在此時他們的大部隊要麽在涮火鍋要麽窩在房間呼呼大睡,到也沒有人目睹他們的瘋癲之狀,一路盯著他們的只有一群灰黑牦牛。

那群生靈,用樸素木訥的神態回應了人類的癡狂。

郁梵要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打開的房門,火爐一樣的林鏡輪一直貼著他作亂。

等房門“叮”一聲打開,他就被推進去抵在墻壁上,被奪去了胸腔裏的氧氣。

而門都沒來得及關上。

郁梵頭暈腦脹,目睹著年輕人的沖動難以自持,腦子裏緊崩的最後一根弦,總算支撐他艱難地伸出手去推上了門。

他被纏繞在激情的漩渦裏,淪肌浹髓,僅僅這個動作就幾乎耗去了全部的力量,他幾乎虛脫地軟倒在地。

林鏡輪順勢伏在他身上,手掐著他的腰。

“等,我要洗澡……”

郁梵捉住他的手,難得清明地提出自己的需求。他衣服半濕了確實難受。

但他還沒爬起來往浴室走,就又被林鏡輪捉住了,林鏡輪一邊摟著他接吻,一邊幫他脫衣服,還要抱他去浴室,像是不能允許郁梵的手和腳有任何功能性的作用,只能作為激情的道具,賞玩或是纏繞著自己。

郁梵的衣服褲子從玄關一路脫到浴室門口。

等到郁梵幾乎不著寸縷,林鏡輪抱著他有些凍紅的小腿親吻,郁梵的皮膚極白,凍著通紅的肌理更能看到隱隱的血管,有著仿佛會碰碎的脆弱感。偏偏又誘人作惡。

林鏡輪像迷戀他的皮膚一樣,半跪下來摟著他支撐他的身體,攥著他的腳踝。

郁梵有點受不了地推他的腦袋,忍笑把林鏡輪推遠了一些,“好了,我先洗澡,你等一會兒。”

林鏡輪等不了,他的眼睛往上挑,仰望著郁梵,帶點討好的可憐巴巴。

郁梵真是瘋了。

……

林鏡輪執拗地在讓他舒服完之後才站起來,繼而要去親吻郁梵的嘴唇。在郁梵嫌棄地別過臉之後,林鏡輪好笑地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郁梵的腿肚子還在發抖。林鏡輪將他打橫抱進浴室,調好水溫幫郁梵沖洗。

林鏡輪心情很好地在郁梵的橫眉冷對下也依然不為所動地親他吻他,一刻不停地要貼貼。

林鏡輪說,“……你的味道比沐浴露好聞,你不知道嗎動物都喜歡聞伴侶的氣味。聞著味兒才會動情。”

郁梵嗆他,“你是狗嗎?”

他的手掌本來要去別開林鏡輪的臉,林鏡輪卻含著郁梵的手指作弄他,“我是你的大貓,我喜歡你原始的一切。你不要害羞,你哪裏都是最完美的知道嗎……”

“只是聞著你的味道都能讓我發狂,現在也是,怎麽碰你都不夠……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好喜歡,好好奇,這裏,還有這裏……這裏也是……”

他在郁梵身上戳了無數個地方,又欠過身去在他的胸前親吻,“……也不能冷落了這裏,我要是漏掉了它,它會不高興的……”

在林鏡輪幼稚的胡話裏,郁梵的身體好似分化成了一百零八個小情人,每一個都足以令林鏡輪沈迷淪陷。

郁梵被林鏡輪說得臉熱。

他其實在情感裏是有一點被動的,在情事上也不是特別熱情總有些含羞帶怯的壓抑,林鏡輪半是深情半是誘哄的言語甚至比肉體的貼合更讓他羞赧。

想將林鏡輪趕出浴室的想法便先在心裏迂回糾結了一圈。

好像他的每一次遲疑都會成為林鏡輪認定的縱容。

最後林鏡輪到底是將他裏裏外外洗了一遍。

郁梵的羞恥感也沒有堅持得過林鏡輪的無賴耍滑。

林鏡輪貼近他時,似乎想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又像是想要侵入他的每一寸肌膚。

年輕人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比蓮蓬頭裏澆下來的熱水還更滾燙。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但卻是第一次在兩個人都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的忘情。

林鏡輪在這種認知下,只是看著郁梵,感受著郁梵的那種默許和縱容……他就幾乎瘋了。

他克制著害怕弄傷郁梵沒有在浴室裏做到最後一步。

為郁梵洗幹凈擦幹之後,抱著他放到了床上。

幸而房間的設備全是智能控制的,AI早已將窗簾閉合,將室溫調控到適合睡眠的26度,關閉了頂燈,只留下昏黃的氛圍燈。中央空調的出風柵格處只有很輕很規律的聲噪,如同催眠的白噪音。

郁梵將臉徹底地埋在枕頭裏,還嫌不夠地擡臂掩住自己的頭,他對將發生的一切心知肚明,有點自暴自棄的怨憤又有些不滿足的期待和心慌。

他就在這昏暗又靜謐的環境裏深刻又清晰地接收到林鏡輪粗重的呼息……那聲音一下將他的心慌氣惱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打散攪亂,郁梵的腦子混沌成漿糊,又被林鏡輪熱切地擁住按進柔軟的枕頭裏接吻。

……

那奢侈的乳膠床墊猛地受力,被擠掉了所有的氣泡,壓縮到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壓縮空間。隨後又猛然回彈。

郁梵在片刻的喘息中腦子懵了一下,問出個不合時宜的問題,但他其實上次就想問了,“你怎麽這麽會,嗯?林鏡輪,你才多大,你不是沒有經驗嗎……”

林鏡輪上半身壓下來,潮熱的臉頰蹭弄著他的額頭,“你是在說我做得好嗎?”

他好笑地看著郁梵的反應,也在心裏默認是郁梵對愛人的獨占欲作祟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郁梵喜歡他才會刨根問底,郁梵喜歡他才會小心眼……這更刺激他讓他癲狂。

林鏡輪吻著郁梵的耳垂,沙啞的嗓音低沈地回答,“如果你十幾歲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向,你也會……”

林鏡輪十幾歲就知道自己的性向?怎麽知道的……這或者是個問題,但此刻郁梵什麽也無法放在心上了。

林鏡輪刻意地問他,“你是不是怕我跟別人做過?怕我被別人奪走嗎?……”

“郁梵原來這麽小心眼,只想一個人獨占我。”

郁梵嗚嗚地叫,“不是!沒有……”

他的手指難耐地抓住床單。

林鏡輪把他的手抓起來,一根一根地舒展開,從指縫一根根的親吻。

“有,可以有。你還可以再小心眼一點。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郁梵聲音全都悶在枕頭裏,之後林鏡輪強迫他扭過頭來,和他接吻,咬他的耳朵,鼻子,眼皮。

“郁梵看著我,抱著我……我要看著你的眼睛,聽你的聲音。”

林鏡輪將郁梵翻了過來,讓他所有的反應都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羞恥和仿徨或許都能在熱情裏消散,郁梵最後連時間和空間都沒有感知。

等到吃完火鍋的大部隊回來,酒店的過道裏傳出陣陣人聲,郁梵才驚覺應該到了大半夜。他在那些聲音裏毫不意外地聽見了同組人熟悉的音色。

“郁梵不會還在睡吧……他住哪個房間啊……給他送點吃的嗎。”

“林鏡輪不是給他帶了嗎。”

“啊……那鏡輪呢?”

“……走,叫鏡輪一起打牌吧……”

盡管知道房門不可能被隨意打開,但郁梵還是身體猛然崩緊。

這種幾乎被窺探的感覺,讓他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等到外面徹底的沒有了人聲,郁梵也快暈過去。

終於結束的時候,郁梵渾身都沒有一點力氣,林鏡輪抱著他到浴室清理。

他頭抵著林鏡輪結實的胸膛,那原本細滑的皮膚上面現在滿是自己的抓痕……郁梵有點愧疚,而且很羞恥地被迫提醒了一件事實,他比林鏡輪還多高|潮了兩次。

他們將近一點鐘的時候從郁梵的房間出來,酒店外月朗星稀,空氣裏有幹爽清冽的味道。除了月光和酒店的路燈,周圍的黑裏不再摻雜其他任何光源,遠處的黑夜於是黑得十分純粹,靜謐裏帶著大自然原始的神秘感,雄渾的雪山與高原那龐然大物們都匿藏其中,不動聲色。

只可惜這也意味著沒有飯店繼續營業,連酒店的後廚也不再忙活了。

郁梵的肚子咕咕叫,他後悔傍晚沒有去吃飯而是堵氣窩在房間裏。

林鏡輪聽到他孩子氣的抱怨,笑得在他的脖頸間喘氣,“你承認是堵氣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吃醋了?”林鏡輪也回過味兒來,他找到郁梵的時候光顧著著急、顧著解釋和辯解,竟忘了思尋郁梵的行為動機。

他悶笑著火上澆油地說,“你要是不跑出去還能吃到我帶的過油肉拌面還有奶茶,現在我們的肚子肯定都是飽飽的。”

郁梵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那些東西你放在哪裏了?”

“找不到你放我房間了,現在肯定冷透了。”

林鏡輪依郁梵的吩咐回房間將那些吃的東西拿到了郁梵的房裏。

郁梵燒了兩壺開水,勉強將奶茶溫了溫,拌面只能冷著吃。

事實上冷透的過油肉拌面居然也還不賴,他和林鏡輪兩個人捧著油乎乎的打包盒,大快朵頤,吃得嘴唇上油汪汪的。

他們圍坐在小小的圓桌旁,林鏡輪說,“這真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拌面。”

在遠離塵囂的雪域高原,有心上人在身邊,剛剛揮霍過了身體裏所有的力量與熱情,多巴胺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在這種時候填進肚子裏的食物怎會不是人間至味。

郁梵噗嗤笑出來,附議。

林鏡輪望著郁梵笑,也笑了。

他們吃完,將垃圾收了收。

林鏡輪賴在郁梵的房間裏不願意回去,最後郁梵也沒能磨過他,等他回去拿了換洗衣服之後留在了郁梵的房間過夜。

他們擠在一起洗漱,像所有剛定情的小情侶一樣身體不肯有片刻分離。

林鏡輪將郁梵擠到了大床的邊緣,非要圈住他的身體才肯睡覺。他讓自己的懷抱完全地貼合郁梵,下巴也埋在他的頸窩。好像不這樣做這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郁梵就是一個隨時會消散的幻影。

他在郁梵的耳邊喃喃,“你知道先前我抱住你的時候一直在想什麽嗎,我覺得我可能是高原反應了,為什麽我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可我在海拔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也會高反……”

“郁梵你就是我的雪山高原,有你在我的身邊我的血氧度就不夠,我就必須依賴你給我輸氧,知道嗎……”

他說著又吻住郁梵的唇,剝奪郁梵胸腔的氧氣,讓他和自己一起高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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