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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心臟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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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心臟漏跳一拍

第二天郁梵醒過來的時候,有幾秒怔楞。

他一動,身體就碰觸到旁邊火熱的皮膚。

腦子沒反應過來,他的脖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隨及林鏡輪長臂一伸,就將他重新摟進了懷裏。

他的眼睛或許還有一絲驚詫未能散去。

林鏡輪故意咬了他的鼻尖,“睡在我旁邊這麽詫異嗎……你不會想反悔吧。”

他小聲呢喃了句,“剛把我吃幹抹凈了就反悔的話,就太渣了……”

他又咬了郁梵的嘴唇,並在郁梵蹙眉時不慌不忙地印下輕吻,隨及加深了這個吻的力度和深度。

剛剛有過最親密的肌膚相親的兩個人,身體還殘留著愉悅的記憶。

即使是隨便地碰觸也能勾起最致密的熱情回憶,何況是親吻帶來的溫度……

郁梵自認不是一個重欲的人,但此時也漸漸有些情熱,他在想是因為早上的原因嗎,格外容易悸動。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不過,昨天晚上確實太激烈了。臨睡前林鏡輪又纏著他做了一次,怨如不知饕足的獸。不知道是林鏡輪特別地遷就他、註意他的感受,還是他們的身體本來就十分地契合……他最後也沒怎麽感覺到痛楚,到是幾乎承受不了的情熱讓人流淚。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淚腺那麽發達,倏忽之間就會淚流不止,這也使得林鏡輪外溫柔細致地安撫他,哄他。

……每一處地親吻,每一處地撫弄,每一次地摩挲,都叫他格外難耐。

還半誘哄半逼迫地,讓他在混亂裏叫了好幾次“老公”。

他叫完林鏡輪的眼睛都紅了。

林鏡輪還喜歡中途停下來重新吻他,將他吻得發軟,逗得郁梵哭到意識不清……

郁梵難堪極了,他沒試過這麽沒羞沒臊地坦誠相見,也不習慣這麽淫靡地暴露在對方狂熱的視線中……

但,那難堪跨過去之後,似乎最後的保護層也破裂了,他才完整地連同精神一起被對方占|有了。

那種絕對地毫無保留隔閡的水乳交融中,快|感又到達了另一重境界。

只是想起來,郁梵渾身還能感應到那種充實快慰的滿足感,每一個細胞都飽足了,有了酸脹的垂墜感。

很滿,恨不得擠出來。

他害羞地晃晃自己的腦袋,將這可怕的念頭驅除。

但單純地感受著林鏡輪的早安吻,其熱情程度也並不比遐想中的好多少。

他和林鏡輪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肌膚相貼的觸感有難言的治愈力。

吻了好幾分鐘,郁梵最後重重地吻了林鏡輪一下,想推開他,好起床洗漱了。

林鏡輪卻把他重新按住,壓到了身下。

他的身體比郁梵大了一號,整個覆蓋在郁梵身上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還早……晚點再起吧,好嗎。”

他意有所指,湊近郁梵的頸窩低語,意圖赤裸。

郁梵佩服年輕人的體力了,昨天晚上那麽鬧騰,才不過幾個小時就又這麽生龍活虎。

他捂住臉無聲地笑了下,無奈地說,“不早了吧,吃完早飯還得聚合。”說著安撫地拍拍林鏡輪的肩膀,在他背上撫了撫。

林鏡輪眼神微妙地瞅了他一眼,似乎在責怪郁梵撫摸著自己的手過於色|情。

“你這是在拒絕還是在勾引我?”

林鏡輪咬了郁梵的胸口一下,回頭從床頭拿手機給郁梵看群消息。

“早上剛通知了,上午不統一安排了,自由活動,改到下午兩點集合了。”

郁梵一看果然大群裏早上六點發了通知,目前這個消息還孤零零地掛在那裏,沒有一個人回應。但顯然也無人反對。

林鏡輪笑著說,“估計大家都不想起,畢竟徒步了三天呢,怎麽能不在結束之後好好地補償自己,放縱地享受和休息……”

他腦袋蹭著郁梵,近乎撒嬌地吻他央求他,“我想要……再來一次好嗎?”

郁梵覺得林鏡輪半壓迫在自己身上的體重很舒服,他酸軟的肌肉在這重按壓下有了些緩解,他擡手環住了林鏡輪的脖子,“你怎麽這麽會撒嬌,還跟誰撒過?”

“沒有了,只跟你。”他黑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像狗子,但姿態卻像獅子一樣野性。

郁梵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小時候也沒有這麽能撒嬌啊,怎麽越長越倒回去了……像只有三歲?”

林鏡輪不滿地咬他,“不要老想我小時候了……”

他使了一下壞,擡眼意味深長地瞟他,“沒感受到我的成熟嗎?”

“這樣夠不夠?……”

郁梵咬著手背嗚了一聲。

這個上午郁梵徹底知道了什麽叫縱欲。

也著實領教了二十郎當歲的年輕人的不知節制。

他後來嗓子啞了,身體過載到要散架的地步,再也吃不消了……年輕人還意猶未盡。

中午鯤鵬學院的大部隊陸續出洞了,酒店才算熱鬧起來。

一樓的大廳落地窗能看到巍峨聖潔的雪山,坐在那裏小憩或者喝一杯熱飲十分愜意。

林鏡輪去買了飯菜回來的時候在大廳遇到了組內的兩個小姑娘。

“林鏡輪!你上哪兒去了。”

“一晚上沒見你了,你發現什麽好玩的了嗎。帶我們一起啊。”

離集合出發還有一段時間,她們倆都是睡到自然醒,早中飯一頓吃完正覺得無聊。

一個姑娘想拉林鏡輪打游戲,被林鏡輪拒絕了。

他說,“郁梵感冒了,我照顧他一會兒。”撒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

那姑娘看他手裏擰著的打包盒,量挺大,看上去是兩個人的份量,也不疑有他。

林鏡輪是學院的新人,才剛進組,她覺得和林鏡輪相處得還挺好。雖然對他突然之間的疏離有些意外,但怎麽也不可能往其他的地方想。

只是等林鏡輪走後,她有些詫異地問身旁的女孩,“林鏡輪跟郁梵什麽時候這麽熟了?這幾天郁梵都在其他組吧,他們好像都沒有打過照面?”

“怎麽郁梵感冒了還是林鏡輪在照顧他呀?”

奇怪。

郁梵磨蹭著在房間收拾箱子,就看手機消息提醒個不停。好幾個班委校幹來跟他噓寒問暖。

“感冒了?”

“身體怎麽樣了,要不要給你送些藥?”

“布洛芬氧氣罐退熱帖需要嗎?”

“要不要緊?”

郁梵一臉問號。

等林鏡輪刷卡進門,督促他吃飯。郁梵喝了幾口鴿子湯,才聽林鏡輪坦白說剛才和別人胡謅說他感冒了。

郁梵皺了皺眉,林鏡輪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後頸,“我得找個理由照顧你,不然不明不白她們瞎猜起來……你又要害羞,更不高興了。”

郁梵放下碗,“我有嗎?”

林鏡輪嘻嘻地笑著,“那我現在去跟他們解釋,你沒生病,只是被我欺負成這樣的?我還恬不知恥地離不開你,必須呆在你身邊不離半步,不然就要難受得想死了。”

郁梵給了他一個爆栗,“閉嘴吧。”

林鏡輪順勢捉住他的手,在手背了吻了一下,“你不會讓我在組裏跟你保持距離吧?”

郁梵挑了挑眼皮,乜他一眼,“我會讓你退出學院。”

“這麽狠?”

“你說呢,學院有規定不能在組織內搞男女關系。”

林鏡輪說,“我們是男男關系。”

郁梵翻白眼,“反正要麽退出,要麽分手你選——”

郁梵還沒說完,林鏡輪握著他的手猛然攥緊了,年輕人的眼眶驀地有些紅了。

郁梵一驚,手心一片溫潤,是林鏡輪將臉埋進他的手心裏,“那個詞不要輕易說出來好嗎……”

郁梵一陣恍惚,他想安撫林鏡輪摸摸他,又想狠狠心直白地說“三個月之後不也要面對這個問題嗎?”

但林鏡輪的脆弱到底觸碰到了他心底很柔軟很柔軟的一處地方,他沒能置氣,輕輕地吻了吻林鏡輪的頭發,“乖,不提了,吃飯吧。”

林鏡輪這才被哄好。

下午大部隊集合,出發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郁梵渾身酸痛,神情懨懨的,上了大巴之後就一言不發,蒙頭睡覺,到確實像感冒了的樣子。這也方便了林鏡輪黏黏糊糊的心思,他挨著郁梵坐在了最後一排,卷了外套給郁梵當靠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睡覺。一開始郁梵還是拒絕的,等到車程晃悠了一兩個小時,郁梵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林鏡輪往旁邊坐了坐,讓郁梵靠得更舒服些。

他不時看一看郁梵的睡顏,把他散亂的劉海別到耳朵後面。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郁梵稍微離開他的肩頭,他就感覺到心裏空落落地發慌。

這一路經過了好幾個景點,慕士塔格峰、白沙湖、克州冰川公園、五彩山……各色的地形地貌,各式的丘陵草甸,景色絡繹不絕。

而郁梵每次看風景,一回頭,卻見到林鏡輪總在看著自己。

在喀拉庫勒湖旁,林鏡輪向郁梵提議,“我們拍張合照吧?”

他沒有假手於人,拿手機自拍。拉郁梵貼身站著,挨得極近。

哢嚓一聲響時,林鏡輪偏頭吻住了郁梵的臉頰。

在他們身後的山那邊,是另一個國度,在他們的眼前是萬年雪山融化流淌而成的湖面……

郁梵心臟漏跳一拍,所幸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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