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戰場上最強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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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戰場上最強的神秘
一通兵荒馬亂的嘈雜中, 肥尾蠍翹腳坐在樹枝上，仰望天空。
神國軍指揮系統就在她腳下開始超負荷運轉，每位基層將領都在盡一切努力試圖減輕士兵的傷亡。
時不時有人趁人不被, 用幽怨的目光擡眼瞥一眼樹梢。但自始至終沒人敢質詢或指責肥尾蠍造成的災難。
同僚就在他們面前，被血淋淋吞食的一幕猶在眼前。
“來了嗎？”
肥尾蠍露出一副像普通少女一樣迷人的笑容。視線從天空落下，定在戰場上空無人煙的一處焦土。
在她的眼中，天空中隱現著一枚直徑十數公裏的抽象巨眼。
巨眼之下, 張十夢一行人的虛幻影像穿行於彈雨之中，行走在焦土之上。
這便是隋心的【神秘】，在大型戰場上無可替代的【全視之眼】。
作為一個軍事小白, 想要和舉世聞名的天下名將智略交鋒, 張十夢必須依賴一些列超出敵人常識的手段才有可能創造奇跡。
而隋心的【神秘】, 就屬於先前從未暴露過, 又強大到不講理，絕對超出敵人常識的條件之一。
她可以在百公裏內的任何位置, 亦或者留下過精神烙印的地方隨時“開眼”；
用一枚介於虛無與真實之間, 無法被攻擊, 無法被遮蔽, 無法被毀滅的全視之眼進行宏觀觀察。
不僅如此, 更妙的是這種視覺可以窺透許多隱秘類型的【神秘】, 可以看到同級或更低超凡者【神秘】的本質，而且還無法被大多數探測方式發現。
擁有某些特殊能力, 比如其他欲之杯道途的超凡者或者對神秘學理解極深的至強者有可能通過蛛絲馬跡察覺到全視之眼的存在。
但就像樹枝上的肥尾蠍一樣，他們只能對著天上的巨目幹瞪眼。除非找到隋心本體的位置, 否則面對這樣無解的【神秘】根本什麽也做不了。
總而言之, 隋心的【神秘】除了對於當面廝殺沒有任何助益之外, 幾乎無懈可擊。
無怪她出身文官世家, 卻一門心思要往部隊裏跑。這樣的才能如果不發揮在行伍之中簡直是浪費和褻瀆。
而之所以先前沒有用這麽方便的能力代替被神國幹擾屏蔽掉的衛星監察，是因為隋心【神秘】的真正用法還是在接受張十夢的特訓之後才被開發出來。
最近幾天，她甚至還留在地下基地不斷訓練自己能力的用法。
在張十夢按照門書系統化的神研開發模式列出一系列實驗規劃後，她們發現隋心【神秘】的運行原理，其實是將現實特定區域的全部情景投影到自身夢境中。
正因如此，所以才能被動察覺到許多區域內超凡者通過【神秘】展開，可以迷惑住當場觀測的細節。
而同樣借助這一特點，張十夢腦洞大開地借助自身藍城的特殊性，攜帶一眾同伴潛入正在使用全視之眼的隋心夢中。
接下來的展開就連隋心自己也是目瞪口呆，所有被張十夢帶入她夢境之中的人，都可以像她本人一樣身臨其境地觀測全視之眼鎖定的區域。
張十夢在隋心的夢中行走在焦土之上，通過雙方交戰的形式不斷嘗試揣摩邊境聖光的意圖。
她越看越是迷惑，即便以外行人的視角，也可以看出神國軍的雜亂無章，進退無序。
直到她的雙眼隔著十數公裏，隔著夢境與現實的距離，和肥尾蠍那雙野性十足又十分漂亮的眼眸相交。
一瞬間，張十夢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同時，她也對邊境聖光的意圖猜想到七七八八。
若論排兵布陣她要被明威將軍甩出幾十條街。但要說洞察人心，澄思渺慮，乃至於顛覆敵人常識的奇思妙想，她和邊境聖光在一個級數。
張十夢的目光從緊盯著自己，以至於突然甩開一眾部下，只身沖入槍林彈雨朝自己沖來的肥尾蠍身上移開，滿不在乎地遠眺四周山林。
四周地勢平整，少量丘陵高不過百米，皆由樹林覆蓋。
稍作調整，她的目光停留在敵軍後方最高的一座小丘之上。
……
戰場兩公裏外的小丘上，巫女與聖騎士隊列森嚴，幾乎每一位都是真正的超凡者。他們是邊境聖光的嫡系。
山丘向下，普通神國軍陣列八卦八方拱衛。
這些士兵與肥尾蠍率領的突擊部隊來源完全一致，皆是由神國內部各神殿分區抽調拼合而來。
但其軍容軍紀，精神面貌，完全與肥尾蠍手下那支沒頭蒼蠅一樣的部隊雲泥之別。
邊境聖光左手抽著雪茄，右手持望遠鏡眺望遠方的小太陽，時不時低頭看看車載面板上實時模擬的前線動態。
眼鏡副官站在其後半個身位。除了沒有拿雪茄，幾乎在同步做著與邊境聖光如出一轍的每一個動作，且憂心忡忡。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看起來頗為滑稽，機械地觀察了許久，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提醒：
“將軍……前線敗了。”
邊境聖光不作回答，一抹笑意浮上臉頰。
副官見狀，更加困惑：“將軍，若是由您指揮……”
“若是由我指揮，會讓巫女加倍護持偵查無人機，反覆試探敵方火力點，”邊境聖光慢條斯理道：
“直到掌握太陽堡整體防衛部署，再針對性給每一支小隊布置戰術任務，然後全軍壓上，一擊必殺。”
“對！將軍的部署是無懈可擊的！”眼鏡副官以為自家老大終於回心轉意，興奮地拍起馬屁：
“這就是之前您只用敵人半數的武備，就硬生生攻陷天堂之門的教科書式戰法！鴻摟姝院
事實上，我真的有在軍校參與過您那場堪稱史詩級勝利的攻城戰的研討！”
“是啊，都寫進教科書了……”邊境聖光嘆道：“你讀過，明威老兒肯定也讀過，所料不錯的話，就連張十夢八成都專門去調取研究過相應的記錄。
你覺得，再照搬一次上次勝利的手段，結果會如何？”
“呃……”眼鏡副官一時語塞。
“那場勝利是完美的，真的太完美了，以至於就連我自己也不可能超越，”邊境聖光笑呵呵道，仿佛根本沒有因為技窮而苦惱，反而心中早有把握似的：
“使用兵法上的常規，明威老兒可不比我差。到時候就算贏了，我們八成也沒有餘力再面對夢凰軍。
使用奇策奇襲，就得瞞過張十夢天馬行空的腦洞。我這一路上思量了許久，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辦法，可以確保張十夢踩入我布置的圈套。
直到我想到了一個可以百分之百不會被她看穿的奇想。
假如和她交手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比她更不按道理出牌的怪物，那麽她又怎麽可能看穿我的所想所謀呢？
現在敵暗我明，無論我做什麽，都只會陷入被動。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從來不是太陽堡，而是張十夢，是夢凰軍。
你說，我要怎樣才能占據先機？”
眼鏡副官楞了楞。說實話，若不是被邊境聖光如此直白地提醒點破，他真的已經一門心思投註到太陽堡的攻城戰上了。
至於張十夢這個人人談之變色的真正大敵，反倒因為開展以來幾乎消隱於無形的存在感，被他拋諸腦後。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或許才是張十夢最可怕的地方。
“可是……”眼鏡副官咬著嘴唇：“單單為了把她釣出來，就要做到全軍覆沒的程度，我們之後還要拿什麽來對抗夢凰軍？
將軍，太陽堡的底牌，會不會超出我們預估太多了？”
“太多？”邊境聖光爽朗地大笑起來：“不會。我甚至還知道，明威老兒還根本沒動用真正的底牌呢。
要是不讓老家夥亮出底牌，要是沒有讓我方前線潰不成軍，又怎麽把張十夢掉出來，逼她出手幹預戰局？
我推出去那只蠍子，多半是百目真實的家夥。她們幾個被調派過來的履歷上，全都是些經不起調查，瞎編亂造的玩意。
你抽空去看看就知道了，外加上她被調派經手的那些主教祭司，幾乎就是擺明了在告訴我這是眾神殿和百目真實達成的雙贏交易。
不過，這樣剛好。
她很強，正面對決的話，十個我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唯有讓張十夢跟她交手，才有可能把張十夢逼出來，打破這種敵暗我明的窘境。
再有才能的陰謀家，一旦被推到了臺面之上，能使出的本事就十不存一了。
孩子，你始終要記得，這次作戰的目的和對手。
張十夢那丫頭多少有點妖，她可能比我更會鼓搗人類腦子裏那點漿糊。
所以，別小看你真正的對手。”
“我明白了……”眼鏡副官點點頭，一只手指推在眼鏡框上，另一只手指卻點向戰場的方向：
“可是，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真的會全軍覆沒……沒關系嗎？”
邊境聖光順著副官手指的方向看去。
從山丘上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太陽堡的城墻底部打開了一道道類似地下基地出口一樣的彈起式艙蓋。
一句句十米以上的巨型人影從中走出。
“哈！計劃有變！”邊境聖光突然眼前一亮：“沒想到為了不讓張十夢來得及參與進來，那小老頭是真的舍得亮出壓箱底的底牌了。
我之前幾次圍攻太陽堡，甚至在破城後掘地三尺也沒能發現的秘密，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了張十夢那小女娃暴露出來！”
“可是……這種東西……我們過去真的能改變什麽嗎？”一向沈穩的眼鏡副官竟然聲音發顫起來。
就在說話的幾秒鐘功夫，指揮系統上連接的作戰人員生命體征檢查器已經鳴響不斷。
上百人在那一道道巨型人影出現的同時徹底死亡。
先前的激光死線攻擊持續了幾分鐘，也不過剛剛達到這種戰果。
邊境聖光卻依舊穩如泰山，笑呵呵道：“走，讓你看看老夫真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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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國軍指揮系統就在她腳下開始超負荷運轉，每位基層將領都在盡一切努力試圖減輕士兵的傷亡。
時不時有人趁人不被, 用幽怨的目光擡眼瞥一眼樹梢。但自始至終沒人敢質詢或指責肥尾蠍造成的災難。
同僚就在他們面前，被血淋淋吞食的一幕猶在眼前。
“來了嗎？”
肥尾蠍露出一副像普通少女一樣迷人的笑容。視線從天空落下，定在戰場上空無人煙的一處焦土。
在她的眼中，天空中隱現著一枚直徑十數公裏的抽象巨眼。
巨眼之下, 張十夢一行人的虛幻影像穿行於彈雨之中，行走在焦土之上。
這便是隋心的【神秘】，在大型戰場上無可替代的【全視之眼】。
作為一個軍事小白, 想要和舉世聞名的天下名將智略交鋒, 張十夢必須依賴一些列超出敵人常識的手段才有可能創造奇跡。
而隋心的【神秘】, 就屬於先前從未暴露過, 又強大到不講理，絕對超出敵人常識的條件之一。
她可以在百公裏內的任何位置, 亦或者留下過精神烙印的地方隨時“開眼”；
用一枚介於虛無與真實之間, 無法被攻擊, 無法被遮蔽, 無法被毀滅的全視之眼進行宏觀觀察。
不僅如此, 更妙的是這種視覺可以窺透許多隱秘類型的【神秘】, 可以看到同級或更低超凡者【神秘】的本質，而且還無法被大多數探測方式發現。
擁有某些特殊能力, 比如其他欲之杯道途的超凡者或者對神秘學理解極深的至強者有可能通過蛛絲馬跡察覺到全視之眼的存在。
但就像樹枝上的肥尾蠍一樣，他們只能對著天上的巨目幹瞪眼。除非找到隋心本體的位置, 否則面對這樣無解的【神秘】根本什麽也做不了。
總而言之, 隋心的【神秘】除了對於當面廝殺沒有任何助益之外, 幾乎無懈可擊。
無怪她出身文官世家, 卻一門心思要往部隊裏跑。這樣的才能如果不發揮在行伍之中簡直是浪費和褻瀆。
而之所以先前沒有用這麽方便的能力代替被神國幹擾屏蔽掉的衛星監察，是因為隋心【神秘】的真正用法還是在接受張十夢的特訓之後才被開發出來。
最近幾天，她甚至還留在地下基地不斷訓練自己能力的用法。
在張十夢按照門書系統化的神研開發模式列出一系列實驗規劃後，她們發現隋心【神秘】的運行原理，其實是將現實特定區域的全部情景投影到自身夢境中。
正因如此，所以才能被動察覺到許多區域內超凡者通過【神秘】展開，可以迷惑住當場觀測的細節。
而同樣借助這一特點，張十夢腦洞大開地借助自身藍城的特殊性，攜帶一眾同伴潛入正在使用全視之眼的隋心夢中。
接下來的展開就連隋心自己也是目瞪口呆，所有被張十夢帶入她夢境之中的人，都可以像她本人一樣身臨其境地觀測全視之眼鎖定的區域。
張十夢在隋心的夢中行走在焦土之上，通過雙方交戰的形式不斷嘗試揣摩邊境聖光的意圖。
她越看越是迷惑，即便以外行人的視角，也可以看出神國軍的雜亂無章，進退無序。
直到她的雙眼隔著十數公裏，隔著夢境與現實的距離，和肥尾蠍那雙野性十足又十分漂亮的眼眸相交。
一瞬間，張十夢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同時，她也對邊境聖光的意圖猜想到七七八八。
若論排兵布陣她要被明威將軍甩出幾十條街。但要說洞察人心，澄思渺慮，乃至於顛覆敵人常識的奇思妙想，她和邊境聖光在一個級數。
張十夢的目光從緊盯著自己，以至於突然甩開一眾部下，只身沖入槍林彈雨朝自己沖來的肥尾蠍身上移開，滿不在乎地遠眺四周山林。
四周地勢平整，少量丘陵高不過百米，皆由樹林覆蓋。
稍作調整，她的目光停留在敵軍後方最高的一座小丘之上。
……
戰場兩公裏外的小丘上，巫女與聖騎士隊列森嚴，幾乎每一位都是真正的超凡者。他們是邊境聖光的嫡系。
山丘向下，普通神國軍陣列八卦八方拱衛。
這些士兵與肥尾蠍率領的突擊部隊來源完全一致，皆是由神國內部各神殿分區抽調拼合而來。
但其軍容軍紀，精神面貌，完全與肥尾蠍手下那支沒頭蒼蠅一樣的部隊雲泥之別。
邊境聖光左手抽著雪茄，右手持望遠鏡眺望遠方的小太陽，時不時低頭看看車載面板上實時模擬的前線動態。
眼鏡副官站在其後半個身位。除了沒有拿雪茄，幾乎在同步做著與邊境聖光如出一轍的每一個動作，且憂心忡忡。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外人看起來頗為滑稽，機械地觀察了許久，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提醒：
“將軍……前線敗了。”
邊境聖光不作回答，一抹笑意浮上臉頰。
副官見狀，更加困惑：“將軍，若是由您指揮……”
“若是由我指揮，會讓巫女加倍護持偵查無人機，反覆試探敵方火力點，”邊境聖光慢條斯理道：
“直到掌握太陽堡整體防衛部署，再針對性給每一支小隊布置戰術任務，然後全軍壓上，一擊必殺。”
“對！將軍的部署是無懈可擊的！”眼鏡副官以為自家老大終於回心轉意，興奮地拍起馬屁：
“這就是之前您只用敵人半數的武備，就硬生生攻陷天堂之門的教科書式戰法！鴻摟姝院
事實上，我真的有在軍校參與過您那場堪稱史詩級勝利的攻城戰的研討！”
“是啊，都寫進教科書了……”邊境聖光嘆道：“你讀過，明威老兒肯定也讀過，所料不錯的話，就連張十夢八成都專門去調取研究過相應的記錄。
你覺得，再照搬一次上次勝利的手段，結果會如何？”
“呃……”眼鏡副官一時語塞。
“那場勝利是完美的，真的太完美了，以至於就連我自己也不可能超越，”邊境聖光笑呵呵道，仿佛根本沒有因為技窮而苦惱，反而心中早有把握似的：
“使用兵法上的常規，明威老兒可不比我差。到時候就算贏了，我們八成也沒有餘力再面對夢凰軍。
使用奇策奇襲，就得瞞過張十夢天馬行空的腦洞。我這一路上思量了許久，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辦法，可以確保張十夢踩入我布置的圈套。
直到我想到了一個可以百分之百不會被她看穿的奇想。
假如和她交手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比她更不按道理出牌的怪物，那麽她又怎麽可能看穿我的所想所謀呢？
現在敵暗我明，無論我做什麽，都只會陷入被動。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從來不是太陽堡，而是張十夢，是夢凰軍。
你說，我要怎樣才能占據先機？”
眼鏡副官楞了楞。說實話，若不是被邊境聖光如此直白地提醒點破，他真的已經一門心思投註到太陽堡的攻城戰上了。
至於張十夢這個人人談之變色的真正大敵，反倒因為開展以來幾乎消隱於無形的存在感，被他拋諸腦後。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或許才是張十夢最可怕的地方。
“可是……”眼鏡副官咬著嘴唇：“單單為了把她釣出來，就要做到全軍覆沒的程度，我們之後還要拿什麽來對抗夢凰軍？
將軍，太陽堡的底牌，會不會超出我們預估太多了？”
“太多？”邊境聖光爽朗地大笑起來：“不會。我甚至還知道，明威老兒還根本沒動用真正的底牌呢。
要是不讓老家夥亮出底牌，要是沒有讓我方前線潰不成軍，又怎麽把張十夢掉出來，逼她出手幹預戰局？
我推出去那只蠍子，多半是百目真實的家夥。她們幾個被調派過來的履歷上，全都是些經不起調查，瞎編亂造的玩意。
你抽空去看看就知道了，外加上她被調派經手的那些主教祭司，幾乎就是擺明了在告訴我這是眾神殿和百目真實達成的雙贏交易。
不過，這樣剛好。
她很強，正面對決的話，十個我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唯有讓張十夢跟她交手，才有可能把張十夢逼出來，打破這種敵暗我明的窘境。
再有才能的陰謀家，一旦被推到了臺面之上，能使出的本事就十不存一了。
孩子，你始終要記得，這次作戰的目的和對手。
張十夢那丫頭多少有點妖，她可能比我更會鼓搗人類腦子裏那點漿糊。
所以，別小看你真正的對手。”
“我明白了……”眼鏡副官點點頭，一只手指推在眼鏡框上，另一只手指卻點向戰場的方向：
“可是，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真的會全軍覆沒……沒關系嗎？”
邊境聖光順著副官手指的方向看去。
從山丘上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太陽堡的城墻底部打開了一道道類似地下基地出口一樣的彈起式艙蓋。
一句句十米以上的巨型人影從中走出。
“哈！計劃有變！”邊境聖光突然眼前一亮：“沒想到為了不讓張十夢來得及參與進來，那小老頭是真的舍得亮出壓箱底的底牌了。
我之前幾次圍攻太陽堡，甚至在破城後掘地三尺也沒能發現的秘密，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了張十夢那小女娃暴露出來！”
“可是……這種東西……我們過去真的能改變什麽嗎？”一向沈穩的眼鏡副官竟然聲音發顫起來。
就在說話的幾秒鐘功夫，指揮系統上連接的作戰人員生命體征檢查器已經鳴響不斷。
上百人在那一道道巨型人影出現的同時徹底死亡。
先前的激光死線攻擊持續了幾分鐘，也不過剛剛達到這種戰果。
邊境聖光卻依舊穩如泰山，笑呵呵道：“走，讓你看看老夫真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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